一天,王彪正在謝洪宿舍看打麻將,謝洪把他喊出來,悄悄說:“我給你介紹個女朋友,你乾不乾?”王彪笑道:“我現在對女人不感興趣了,心如死灰,還是你自己去耍吧。”謝洪不好意思道:“其實我已經有女朋友了,一直沒給你說,給你介紹的女朋友就是她的同學,叫肖瑤,才十七歲,一個單純漂亮的女孩子,要不考慮一下吧。”王彪看謝洪挺有誠意,便隨口道:“這樣吧,你把她的電話和qq號給我,我跟她聯系。”
人總有無聊的時候,無聊的時候總想找點事情做,王彪就在無聊時突然想起了肖瑤。他打電話過去,一個嫵媚的聲音道:“你找哪個?”王彪輕聲道:“請問肖瑤在嗎?我叫王彪,是謝洪的同學。”對面聲音更加嫵媚了:“你就是王彪啊,我是謝洪的女朋友楊嬌,肖瑤可是我們宿舍的美女哦,如果你們耍成了可要請我們全宿舍的人吃飯哦。”王彪苦笑道:“沒問題,請你們吃好的”,然後聽到楊嬌震耳欲聾的聲音:“肖瑤,快來接電話。”
兩個陌生人第一次通話,話題大半圍繞在對方的年齡、家庭等上面,感覺枯燥無味,還好肖瑤的聲音溫柔好聽。肖瑤提議道:“我們電話聊天話費太貴,你周末有時間沒?不如我們周六上午九點網上聊,還可以視頻。”王彪對自己的相貌缺少自信,但還是答應了:“周六上午九點,不見不散。”
王彪周六起了個早,換了身新衣服,照例梳理好頭髮,刮了胡須,擦亮皮鞋,吃了早飯後向網吧走去。到了網吧才八點半,王彪加了肖瑤的qq後,便一邊瀏覽網頁一邊緊張地等待。
果然九點零幾分的時候通過了驗證,一會qq頭像就閃了起來,肖瑤的網名叫午夜玫瑰,王彪的網名叫逍遙浪子,兩人聊了起來。由於既看不到對方的樣子,也聽不到聲音,所以聊得很隨意。王彪開玩笑道:“我們還多有緣分,我的網名和你的名字都有逍遙二字。”午夜玫瑰道:“隻是讀音相同罷了,你那裡有攝像頭嗎?”
王彪點了視頻會話,反應了一會,一個美女便出現在屏幕上:五官精致,皮膚白淨,大大的眼睛似乎會說話,笑起來還有兩個好看的酒窩。披肩長發柔順如絲,正是王彪喜歡的類型。
王彪不自信道:“我的樣子沒把你嚇壞吧,千萬別控制不住,一口噴在電腦屏幕上。”對面笑道:“哪裡有那麽誇張,人不能只看外表,關鍵要有內涵。”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不覺間已聊了兩個小時,肖瑤道:“我要回宿舍了,改天再聊吧。”王彪鼓起勇氣問:“你對我的第一印象怎麽樣?”對面彈出幾個字:“還可以,聊聊看吧。”
王彪一到校,就把聊天的情況給謝洪講了,並問:“你女朋友長得也乖吧?”謝洪不假思索道:“還可以,不過和肖瑤比就差遠了。”王彪聽了心裡更加得意。
當天晚上王彪又給肖瑤打電話:“為了方便聯系,我準備買個小靈通,到時把號碼給你。”對面笑道:“我也正打算買個手機,看來我們心有靈犀啊。”
夜裡王彪做了一個美夢,夢到和謝洪一起坐火車去見肖瑤,見面後兩人的感情發展很快,從牽手到擁抱,然後就是長長的親吻。。。王彪醒來後發現口水弄濕了半邊枕頭。
起床後王彪賣力地洗起枕巾來,趙亮依舊不忘洗涮,壞笑道:“彪子,上次看你賣力洗內褲,估計是夢遺了,這次賣力洗枕巾是怎麽回事?”王彪懶得理他,沒好氣道:“不用你管。”
當天,王彪和謝洪依然去彩票站買彩票。路上,王彪笑問道:“謝洪,你好久又去看你女朋友,喊上我一起。”謝洪知道王彪的心思,壞笑道:“看來你小子是喜歡上人家了,不是陪我看女朋友,去看肖瑤才是你的目的。”王彪不好意思道:“這個都被你看穿了。”
晚上,王彪正看小說,謝洪突然衝進宿舍,興奮道:“彪子,你的彩票又中了一千元,我剛剛在網上查的。”王彪不敢相信,和謝洪又去查了一遍,果然中了,興奮道:“我正想買個小靈通,這下中獎了,乾脆買個手機。”王彪夜裡睡得很甜,正印證了那句話:“人交好運了,做夢都能笑醒。”
自從上次視頻聊天后,又加上做了一夢,肖瑤逐漸佔據了王彪的內心,就連彩票中獎王彪都歸功於沾了肖瑤的運氣。王彪隔三岔五就會打個電話過去,有時直接用手機打,肖瑤也買了手機,兩人通話更加方便,漸漸熟了起來,說話不再像原來那樣別扭。
王彪有次和肖瑤聊得高興,趁機道:“肖瑤,乾脆我叫你小月吧,你的姓剛好由小月組成,算是我對你的愛稱。”肖瑤羞澀道:“你喜歡叫就隨你吧。”王彪感覺小月在心裡已經接受了自己,便大膽到:“下周謝洪要去你們學校看楊嬌,我想和他一起來,不知道你下周周末有空沒?”小月更加羞澀:“我本來每個周末都要回家的,如果你要過來,我下周就不回去了,陪你逛逛。”
王彪激動得心都到了嗓子眼,掛了電話後連跳了幾下,還是興奮不止。
一連幾天,王彪臉上都掛著微笑,人也變得容光煥發起來,有了生氣。
不知誰走漏了風聲,王彪要去看小月的事室友全都知道了。王強笑道:“兄弟,這次要把握住啊,爭取失身回來,我剛買的上衣借給你穿。”陳強義附和道:“爭取擺脫處男的標志,我的名牌褲子也借給你穿。”趙亮壞笑道:“彪子,要不我的內褲也借給你穿?”王彪很無語,不過大家高興,一笑了之。
轉眼到了周末,王彪堅持上完最後一節課,第二天就要去小月的學校。晚上,王彪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象著和肖瑤見面的情景,心裡美滋滋的。
第二天一早,王彪穿上了大家湊起的新衣服,理了發,和謝洪直奔火車站。
火車上,因為無聊,王彪問謝洪道:“謝洪,你和你女朋友那啥了沒有?”謝洪壞笑道:“彪子也變壞了,實話給你說,我耍這個女朋友就是為了那個,我們兩個離那麽遠,畢業了還不是各奔東西,你小子也別太癡情,抓住機會把肖瑤打來吃了。”
王彪不同意謝洪的思想,但沒有直說,應付道:“我自有分寸。”
四個小時後,出了火車站,涼風習習,秋葉飄零,感覺還有點微涼。王彪撥通了小月的手機,小月告訴他直接打車到臨江公園。
進了公園,空氣清新,隱約還有淡淡的花香,真是一個絕佳的約會聖地。謝洪突然向遠處招手,看到兩個妙齡女子並排坐在公園的涼亭裡。
由於視頻過,王彪一眼就認出了小月:披肩長發,穿著一件休閑的紫色毛衣,下身緊身休閑褲,身材婀娜,體態修長,尤其是臀部特別翹,美中不足的是胸部還在發育中。
另一女子和肖瑤比起來個頭較矮,身材稍胖,但胸部豐滿,一隻胳膊搭在肖瑤肩上不停地晃動。看那女子的相貌,王彪頓時明白了謝洪說的“和肖瑤比就差遠了”的事實。
王彪吞了下口水,不自然地打著招呼。楊嬌是天生自來熟,見了面就不停地說東道西,沒有王彪插嘴的份。小月話也少,兩人就四目傳情,暗送秋波。
在公園走了一圈,感覺有點累,楊嬌提議道:“我的腳都走麻了,要不找個地方坐一會。”這話正中王彪的心意,於是四人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
謝洪察言觀色,感覺小月有話要跟王彪講,就牽著楊嬌到隱秘處“恩愛”去了。
王彪看著小月嬌羞的表情,內心一陣溫暖,便慢慢靠近了她,攬她入懷,她也沒有拒絕。
一陣淡淡的芳香刺激著王彪的嗅覺,這正是小月身上香水和體香的混合味,令王彪激動不已,*漸漸有了反應。
王彪擔心被小月感覺到,太過尷尬,便搜腸刮肚地尋找話題,一訴相思之苦。令王彪慶幸的是自己不是單相思,小月同樣思念著自己。從她的話語中可知她是一個單純善良的女孩,王彪在心裡暗暗發誓千萬別對不起人家。
和美女在一起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轉眼到了傍晚,這時謝洪兩個也回來了。四人又沿江邊轉了一圈,便去了餐館。楊嬌吵著要吃魚,謝洪點了一大份火鍋魚和幾個小菜,另外還喊了一件啤酒,給楊嬌和小月各倒了一杯。
楊嬌不屑道:“喝酒誰怕誰,你們喝多少老娘就喝多少。”王彪一邊豎起大拇指,一邊暗道:“楊嬌性格太過開放,以後讓小月少和她來往。”
楊嬌口氣大,酒量小,兩瓶啤酒下肚她就趴在了桌上。小月因為對酒精過敏,王彪就幫她喝了那一杯。
謝洪看楊嬌喝醉,便提議去找賓館,楊嬌一下就清醒了許多,一字一頓地道:“我一個耍得特別好的姐妹就住在城裡,她父母都外出了,就她一個人,她今天又去了外婆家,所以我就把鑰匙拿到了,當當當當。。。”楊嬌像變戲法一樣變出一串鑰匙來。
謝洪和王彪對視了一眼,眼神裡滿是不懷好意和期待。謝洪扶著楊嬌在前頭走,王彪就和小月並肩走在後頭。借著酒勁,王彪慢慢牽起了小月的玉手,見小月沒有反抗,握得更緊了。
來到楊嬌姐妹的家裡,楊嬌便衝進廁所大吐一場,看來她的酒量真的不怎麽樣。王彪坐在沙發上,大口喝著礦泉水,打量起房間來。這是一個三室一廳的套房,裝修一般,但打掃得乾乾淨淨,收拾得整整齊齊,給人以舒服的感覺。
謝洪扶著楊嬌進了臥室,對著王彪使了個眼色,輕聲道:“你們兩個睡隔壁臥室。”王彪感覺很興奮,心都要跳出喉嚨,看著小月緋紅的臉頰,說明謝洪的話她也聽到了。
小月站起身道:“我去洗漱了,要不你先洗?”王彪語無倫次道:“還是你先洗,我隨後就來。”說完王彪感覺用詞不妥,只見小月的臉更紅了。
王彪洗澡時就感覺*發燙,稍微摩擦兩下,就有噴薄欲出的危險,他趕緊用冷水暫時澆滅欲火。
出了衛生間,眼前一片漆黑,王彪摸到手機,才借著微弱的瑩光摸到宿舍。小月已經睡在被窩裡,悄無聲息,但王彪清楚她絕對沒睡著。
鑽進被窩後,王彪慢慢靠近小月,才發現她是穿著衣服睡的,隻脫了一件外套。王彪當然也穿著秋衣秋褲,畢竟是第一次和女人同床而睡,不敢造次。
王彪牽著小月的手,推了她一下,輕聲道:“睡著了嗎?”小月沉默,但王彪明顯感覺到她加速跳動的心髒和不均勻的呼吸,又問了一遍,小月才羞澀道:“在你之前,隻有一個人和我同床睡過,就是我的爸爸,我們倆第一次睡在一起,我相信你的人格,你不會把我怎麽樣吧?”王彪被將了一軍,動情地說:“你放心,我們就這樣睡到天亮,我不會強迫你。”嘴上這麽說,可王彪心裡欲火中燒,心癢難耐,也隻有盡力克制。
他們倆偶爾輕聲交談,享受著興奮的快感,王彪的手一點不老實,慢慢在小月身上移走,被她推開多次。突然一陣接一陣的呻吟聲響起,使王彪不得不停下來。
安靜傾聽,就發現聲音源自隔壁,楊嬌正使出渾身解數,發出滿足的呻吟。聽到隔壁的聲音此起彼伏,聞著小月身上攝人心魄的體香,王彪再也難奈不住,一個鯉魚打挺,壓在小月的身上。說時遲那時快,嘴巴也湊了上去,雖然小月的頭左右搖擺,但最終被王彪的嘴巴*。
王彪笨拙地吮吸小月的櫻桃小嘴,*由於過於興奮,也跟著摩擦起來,剛摩擦了幾下,就到了*的邊緣,一陣快感從*而出,王彪趕緊翻過身來,喘著粗氣。
小月皺著眉頭對著垃圾桶吐了一大口口水,多半是王彪流進她嘴巴裡的,因為王彪在嘴巴湊上去的瞬間,口水就流了一嘴。 小月吐完後又躺在床上,背對著王彪不說話。
王彪*有黏黏的液體,一點不爽,裝作上廁所,在廁所裡用衛生紙拚命地擦內褲,回到宿舍時已聽不到隔壁的呻吟聲。
王彪推了小月幾下,看小月沒有動靜,以為睡著了,此時王彪已從亢奮狀態變為疲倦,背對著小月,一覺睡到天亮。
第二天醒來時發現小月早已起床,謝洪和楊嬌正在客廳裡打鬧。看王彪從宿舍裡出來,謝洪對著他*賤地笑了一笑。王彪不好開口解釋,直接去廁所洗漱。
吃了早飯後,四人向火車站走去。一路上,小月都沉默寡言,王彪表現得再依依不舍,她都裝作視而不見。楊嬌依舊沒心沒肺地和謝洪打情罵俏。
直到上了火車,在站台和小月揮手告別時,她才勉強露出一絲微笑。
坐在座位上,謝洪就湊上來問:“昨晚搞事沒有?”王彪假裝怒道:“我們穿著衣服睡的,你說搞事沒有?”看謝洪一臉無辜的表情,王彪才轉怒為笑道:“你們昨晚倒爽了,呻吟聲持續那麽久。”謝洪慌忙解釋道:“別提了,我小弟弟剛進去動了幾下就完事了,楊嬌的*真他媽強,我就用手。。。”謝洪最後又補充道:“我們現在是拴在一根草上的螞蚱,你可別對別人說哦。”
王彪一臉驚訝,心想現在的男人怎麽都早泄?又回味了一遍初吻的感覺,不鹹不淡,不像有些書上寫得那麽刺激,但想到小月憂鬱的表情,自己的心情也變得複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