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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花開》第29章:非裸女,勝羔羊
猶豫的念頭僅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劉裕民就已經下定了決心,勿論半天時間的相處,讓劉裕民已經對女孩兒心生好感,就算是一個陌生人此刻掉入湖中,他也照樣會不顧一切跳下去救人。

  甩掉鞋子,劉裕民連衣服都來不及脫掉,直接想跳進了水中,想起剛剛女孩兒還正喜笑顏開,一副嬌縱少女的憨態,哪裡像是堂堂派出所所長,然而此時花季少女卻沒入湖中杳無人影,生死未卜。想到此,劉裕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寧丫頭,你一定要堅持住!

  劉裕民找準寧雅靜落水處,在還未平息的波痕中央縱身一躍,一頭扎進水裡,濺起一連串的水花,然後湖面又重新恢復了平靜,掩飾了水下的波濤洶湧。

  五月份的天氣紛亂詭譎,湖水尚有些許涼意。涼透心股的湖水讓入水的劉裕民猛打一個哆嗦,同時也讓他的頭腦更為清醒,神經對周遭事物的變化更加敏感。受傷的手臂稍微一用力,就是鑽心的痛,綁緊的繃帶已然被水浸透,傷痛處被湖水一激,入骨的涼意混合著時輕時重的疼痛令神經一陣酥麻不止。

  忍住劇痛,劉裕民潛入水底,用一隻手臂在不停地打量搜尋著。一步,兩步;一尺,兩尺;范圍在不斷地擴大,但劉裕民手中所打撈到的除了滿懷的湖水,還有無盡的淒涼和失望。劉裕民終於也撐不住不甘心地浮出了水面,吐出胸中的濁氣,深深地吸上一口清新的空氣,劉裕民一望西天的夕陽,眼睛中充滿了決絕。此時劉裕民手臂早已痛得麻木了,已經分不清是酸是痛還是其他什麽感覺,掛在脖子裡的繃帶也早已不知去向。

  驀然,劉裕民猛提了一口氣,臉色猙獰地又潛入了水下,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他也決不放棄!水似乎更涼了,劉裕民都能感覺到雞皮疙瘩已布滿全身了。在不停地踩著水的雙腿也是酸痛難忍。范圍又擴大了,最後連劉裕民自己都感到僅存的一絲希望也被毀滅殆盡。

  強忍著心底湧起的悲傷,劉裕民慢慢地向上面浮去。人在往上浮,心卻在往下沉。

  曾經的歡笑,曾經的爭執,曾經的刁蠻任性,還有她那嬌俏的臉龐和柔媚潑辣的眼神,充滿公主味道的頤指氣使,一切的一切都將成為逝去的記憶封存在內心深處了。想起這些,劉裕民內心就湧起深深的自責和強烈的失落感。如果不是自己沉醉在這美妙的景致中,也不會造成撐槁方向不對導致翻船!如果自己能多關注一下她的情況,也不會魯莽到在她落水的那一刻抓不住她!萬般念頭掠過劉裕民此刻混亂的腦海。

  就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正在上浮的劉裕民已經僵硬的手臂突然觸碰到一個滑膩的物體從身旁飄過。劉裕民一個激靈,猛地朝滑膩的所在撈去,感覺像是一具冰冷的肉體。劉裕民潛浮過去緊緊地抱住那具軀體。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寧雅靜終於還是被找到了。

  劉裕民用那支受傷的胳膊抱著寧雅靜,另一支傷勢稍輕的胳膊在水中狂舞。本來已經筋疲力盡的身子好像是由於寧雅靜在懷中而被傾注了無限活力,手腳並用,忍著疲勞和劇痛,劉裕民終於把寧雅靜推到竹筏上,隨即,劉裕民也翻身上了竹筏。仰望了一下藍色的天空與西邊火紅的雲霞,劉裕民不禁慶幸自己還能重見如此美麗的景色。

  微風吹過,荷葉搖搖曳著美好的身姿顧影自憐,散發出生命昂揚向上的活力。

  劉裕民被涼風一吹,身子一陣哆嗦。猛然他想起寧雅靜雖然救了上來,但卻一直昏迷未醒。劉裕民注意到她的肚子圓鼓鼓的,嘴角不時會有湖水滲出,實在是狼狽至極。剛在水底下時摸索著並沒有找到她,還是後來從水底浮上來快要露出水面的時候才不經意觸碰到她的。莫非她在水下喝足了水後才浮上來的?

  劉裕民感到事情不對,趕緊拖著軟綿綿的身子,爬到寧雅靜的身旁,看到寧雅靜安靜地躺在那裡,緊皺著雙眉,表情有些痛苦,口裡的涎液不住地沿著嘴角向下流。劉裕民回想著對溺水之人的急救辦法。然後開始手忙腳亂地做了起來。

  是先人工呼吸呢?還是先把她肚子裡的水趕出來?對於這個問題,劉裕民有些犯難了。畢竟是第一次進行這種野外實踐,一切都還缺乏經驗,更談不上熟練了。

  不管了,還是先把水趕出來再說吧,劉裕民決定賭上一把。剛想下手推拿她隆起的肚子,卻被此刻寧雅靜那絕美的風景所迷倒。

  一套湖綠色綢裙浸過水後緊貼在身上,把她凸凹有致的身材展現出來,層巒疊嶂,巍峨崎嶇,胸脯處丘陵溝壑一覽無遺。裙擺被撩到大腿根處,一雙豐潤玉潔的修長美腿散發出誘人的色澤。讓人忍不住對那高嶺秘洞想要一探究竟。

  更要人血脈賁張的是,不知何時,削瘦柔嫩的肩上掛住的用花型紐扣緊綴在一起的兩條吊帶瞧瞧地滑落下來,裸露的胸前一片白膩晃眼,兩隻豐盈飽滿的玉兔在薄如輕紗的窄小紫色蕾絲胸衣下呼之欲出,顫巍巍的很是勾魂攝魄。

  劉裕民在剛開始救人的時候,只顧著著急,並未意識到這些,如今發現,卻是讓他臊得面紅耳赤,卻眼睛忍不住又瞄上兩眼。對女人的抵抗力,特別是美麗如斯的女人,又有幾個男人能夠產生強大的免疫力呢?更何況是血氣方剛,精力旺盛的劉裕民。

  劉裕民顫抖著雙手先把寧雅靜的衣裙遮蓋好,難免的肌膚之間的觸碰也是讓劉裕民心中蕩起一圈一圈的漣漪。那種白皙,那種細膩,那種柔韌的彈性,絕對讓每個男人都心動不已的。其實,也不是劉裕民過於急色。一般情況下,劉裕民都是很冷靜很優雅自信地完成某件事,這一切只是因為安靜柔弱的寧雅靜那種用言語無法描摹的美。雖沒有魅惑的眼神,卻嫵媚十足;雖沒有羅衫半解,卻能引人無限遐想。

  把寧雅靜的雙腿架到自己的腰間,她迷人的*正對著劉裕民的身子,劉裕民幾乎都能感覺到那裡噴出的熱氣。劉裕民不敢再胡思亂想,救人要緊!伸手輕輕按在隆起的小腹上,即使隔著衣衫仍手感十足的感覺讓劉裕民幾乎忘卻手臂上的傷痛與酥麻。猛地用力把肚子裡的水往前一趕,從寧雅靜口中流出許多汙穢和殘液。

  就這樣反覆摁壓,最後,寧雅靜已經吐的差不多了,劉裕民才把她放下來。上前試觸她的鼻息,卻仍無反應。劉裕民有些慌張了深吸一口氣,張嘴對著寧雅靜的已成醬紫色的小嘴兒就要吹氣。不料她緊閉牙關,空氣無法進入氣道。

  劉裕民用舌頭把她的牙撬開,這才起身又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對準誘人的香澤處一陣猛吹,只聽見寧雅靜咳嗽一聲,劉裕民一個躲避不及,被她在嘴唇上咬了一口,留下了很明顯的牙印。劉裕民顧不上那麽多,上前扶起寧雅靜,輕拍著她的後背,替她順著氣。

  咳嗽了幾聲後,寧雅靜睜開了光彩照人的大眼睛,不過此刻眼睛裡卻很是無神。精神也有些恍惚。

  “我  我這是死了嗎?”寧雅靜有些虛弱的問道。

  “沒有,我們現在正在筏子上呢。你一點事情都沒有!”劉裕民柔聲回答。劫後的人都需要安慰,劉裕民很體貼地用健康的那隻胳膊枕在寧雅靜的脖頸下,款款細語,柔聲安慰。

  “在我掉入水中的那一刻,我以為自己肯定是死翹翹了,沒有想到,我福大命大,竟然遇到你這個貴人,把我這條小命給撿回來了。”寧雅靜有些虛弱地說道。

  “你怎麽就沒有想到我會救你呢?就算是素不相識的陌生人,見到你落水也會跳水進去救人的,更何況我們  ”

  說到這兒,劉裕民說不出兩人到底是什麽關系了。朋友?好像是剛認識不久,而且見面時還爭執過。家人?自己與她是非親非故。

  “我是個旱鴨子,不會水的!而你呢,又一隻胳膊傷得都快太不起來了,另一支手臂也是剛好些。哪裡又會指望你來救我?不過,沒有想到你竟然能在雙臂受傷的情況下仍能夠把我救出。看不出來,小身板還蘊藏爆發力哩。”剛恢復一些氣力,寧雅靜嘴上又開始閑不住了。

  “用心做,一切皆有可能!”劉裕民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略去了整個救人過程的艱辛。寧雅靜也是淡淡一笑,躺下來不再說話,劉裕民也累得夠嗆,坐在竹筏上不想動彈。筏子在自顧自地前行著。

  天空蔚藍,碧綠如洗,偶爾飄過幾朵白雲,時間似乎停滯不前,湖中竹筏自由浮蕩,時光靜謐而美好。兩個人很有默契地相視淡淡一笑,周圍空氣中流淌著無限溫情。

  等兩人歇過之後,身體恢復了一些體力。西邊晚霞飛盡,落日歸山。湖上籠上一成薄薄的煙霧。黑暗在天邊瞧瞧地拉開了序幕。天已經很晚了,而且濕淋淋的衣服緊貼在身上,好不難受!尤其是寧雅靜,更是嚷嚷著要回去。

  攢下了一些勁,劉裕民拿起長篙往水裡輕輕一點,竹筏向岸邊劃去。與來時的熱鬧興奮相比,歸程卻靜寂了很多。

  上岸後,劉裕民把身上早已擰乾的外套披到寧雅靜的身上,她看了他一眼,並沒有推辭。“傍晚天氣涼,再說,你的裙子濕透了,外表不是很雅觀  ”

  劉裕民委婉的措辭仍是讓寧雅靜一陣臉熱。這壞家夥,肯定把自己全身上下都看了遍,現在得了便宜還賣乖。

  寧雅靜越想越害羞,猛然抬頭瞅見劉裕民嘴唇上的那清晰的牙印。禁不住好奇地問道:“你個大壞蛋,肯定趁我未醒勾引其他女孩子,諾,都被人家咬到嘴唇了,也不知道害臊。”嘴裡嘟囔著,低著頭像是想起了什麽,突然粉霞橫飛,眼波欲流,連耳根處也是火紅一片。低著頭再不說話。

  劉裕民剛想如實地回答,忽然想到,這極有可能會引起誤會,張了張嘴,又把話咽了下去。最後見寧雅靜低著頭不說話地一直走,也沉默下來。

  回到海山家,為了不讓他們問東問西的,劉裕民撒謊說是從筏子上下來時掉進了水裡,筏子也沒有拉回來。海山大爺也沒有說什麽,只是讓他們盡快換身乾衣服,別著涼了。寧雅靜不願在這裡多做逗留,率先提出告辭,見天色已晚,海山老人挽留了幾句,見他們態度堅決,也就送他們離開了上菱村。

  光亮的警車在鄉間公路上飛速奔馳。車廂中除了沉默,還是沉默。一絲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傳遞。

  劉裕民本來就是個傷員,再加上這一番的勞苦奔波,頓感身心疲憊。在昏暗燈光閃爍下,竟睡著了。夢中他看到溫柔的盈雪姐正圍坐在餐桌旁翹首等待著自己,滿桌的飯菜都是自己平時喜歡吃的  就在劉裕民要上前大快朵頤的時候,卻被寧雅靜叫醒了。

  “喂,大笨蛋,你醒醒,到你家該怎麽走啊?我不認識路啊!”寧雅靜的焦急的喊聲讓劉裕民睡意全消。

  “哦,什麽時候了,怎麽外面那麽多星星啊?”劉裕民還有些迷糊。

  “笨蛋!當然要有星星了,都不看是什麽時候了嘛。”寧雅靜也是心中充滿了急切。自己還沒有這麽晚回家呢,濕衣服穿在身上很不舒服,而且下身感覺黏糊異常,她也想早些回家。

  按照劉裕民的指點, 寧雅靜把車開到了張盈雪的家門口。扶著劉裕民到大門口後,打聲招呼後,就往回走了。劉裕民上前喊門,張盈雪正在焦急地等著劉裕民,聽到喊門聲,快步打開大門。

  門外,張盈雪一眼就看見一個女子的背影鑽進了車裡揚長而去。低頭再看劉裕民,衣衫冰冷,一支胳膊上的繃帶散開了,浸透了冷水。一個勁地打著哆嗦。模樣十分可憐。張盈雪見到劉裕民這個樣子,心疼不已。

  她上前扶起劉裕民,嘴裡詢問道:“怎麽回事啊?出去的時候好好的,回來怎麽就搞成這個樣子了?哎呀!怎麽還受傷了?疼不疼啊,這麽涼的天,還穿著濕衣服呢?趕快換一套,先喝點熱湯,暖暖身子。”不愛說話的張盈雪猛然也有嘮叨的時候,但聽在劉裕民的耳裡,卻是溫暖醉心。

  換過乾爽的衣服,坐下來喝著張盈雪煮的熱湯,劉裕民的一顆心這才算是平靜下來。放下一隻喝得精光的碗,他有些誇張地大呼道:“雪姐,你煮的東西真好喝!誰要是娶到你啊,那可是撿到寶了。”

  張盈雪一臉平和,臉含微笑地望著劉裕民,剛想問劉裕民今天發生的事情,卻猛然看到劉裕民嘴唇上的牙印。臉上頓時露出異樣,到嘴兒的話又咽進了肚裡。隨即便控制好臉色,張盈雪平靜地問道:“劉裕民同志,請問,你嘴唇上的牙印是怎麽弄上去的啊?莫非你又饞了,自己咬自己的嘴唇兒解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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