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天浩搖頭說道:“別人是死是活似乎也與我無關吧?”
東哥微微一笑,問道:“你不是為他們來的?”
席天浩笑道:“他們是誰,是幹什麽的,我完全不知道,又如何在意他們的下落呢?難道就因為他們是華夏人,是我的同胞,我就得在意嗎?”
“哈哈……不承認不要緊,你是不是華夏軍方派來的人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似乎只有死路一條,這一次,我不會向對待前面那一幫華夏人一樣仁慈了。”
席天浩眉頭一揚,談談的說道:“現在似乎被槍口指著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東哥反問道:“難道你沒有被指著嗎?”
席天浩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這倒也是,不過即便我只有死路一條,似乎你也得陪著我,不是嗎?”
“是嗎?”
“是!”
東哥有些好笑的問道:“你覺得一個女人拿槍指著我,我就沒有辦法了嗎?”
席天浩談談的說道:“提醒你一句,你可不要小看女人,在很多時候,女人比我們男人更加的堅韌,更加的心狠。”
“也許是吧,但絕對不是她。”
“為什麽不是呢?”
“以前同樣有女人用槍對著我,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
東哥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只不過她卻死在了我的跨下,我想今天也不例外。”
席天浩突然眸子一沉,沒有說話,而是動了,身體如鬼影一般的閃爍而出。
“砰……”
此時,席天浩的一隻手已然握住了一個守衛手中的槍身,而另一隻手已經成拳。
刹那間,賭場中閃爍起來耀眼的淺綠色光芒,這個守衛的槍已然落到了席天浩的手中,隨即守衛就已經倒飛而出。
“啊……”
慘叫聲響遏行雲,令人心碎!
聲消氣斷,了無生氣。
僅僅是一拳,守衛就已經沒有了氣息,掛了!
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覷,這也太驚世駭俗了吧?
東哥的守衛們萬萬沒有想到,還在和東哥有說有笑的席天浩會突然發難。
也難怪他們沒有想到,因為一直以來,在東哥的面前,這樣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
安逸的時間太久了,或許他們已經忘記了戰鬥是危險的,任何突發事件都是有可能的。
“現在呢?”此時,席天浩已經將奪過來的槍口頂在了東哥的另一邊太陽穴上面,與鬱金香一左一右。
不得不說,這個東哥還是很有膽色的,被兩支槍管頂著,絲毫不見慌張。
想想也是,一個能夠帶著隊伍在這一個毒梟林立的地方佔據一方的人物,又怎麽可能是膽小鬼呢?
即便不是膽小鬼,但是此時的東哥也無法再談笑自若了,被人用槍頂著,任誰都沒有好臉色的。
此時,他的臉色早已經陰沉下來,沉聲說道:“你有沒有想過這樣做的後果?”
席天浩哈哈一笑,說道:“後果?什麽樣的後果?死路一條嗎?”
“哼……”
“我只知道在我死之前,你得先上路,不是嗎?”
“你……”
“砰……”
不是槍聲,而是席天浩一腳將東哥踢到了賭台的前面,是東哥撞擊賭台發出的聲音。
原來這是守衛們求助東哥最好的機會,然而電光火石之間,席天浩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而且發生突然,守衛還未作出反應,席天浩手中的槍又迅速的頂在了東哥的後腦上面。
不愧是特種戰士,鬱金香也在這一瞬間作出了反應,與席天浩錯身而過,背靠背,槍口對向了後面的守衛,美麗靈動的眼睛盯著守衛們,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席天浩也不禁感慨著說道:“不愧是夫妻,配合默契!”
鬱金香哭笑不得,他們是真夫妻嗎?
只不過人多,現在還暫時無法暴露這一層掩護的,所以她也只是默認了。
席天浩向鬱金香伸出了沒有握槍的手,說道:“匕首!”
席天浩知道作為特種戰士,鬱金香的身上一定是有匕首之類的武器的。
果不起然,鬱金香還真從身上如變戲法一般的拿出了一柄匕首,遞給了席天浩。
席天浩微微一笑,用匕首在東哥的臉上輕輕一劃,一條血痕浮現。
他抬頭看向了賭台另一邊的那個荷官,笑道:“我們是不是繼續賭兩局呢?”
“這……”荷官雖然也是東哥的人,但卻不是戰鬥人員,面對這樣的情形,如驚弓之鳥,那能回答席天浩的話呀,只是無助的看向了東哥。
席天浩眯著眼睛,問道:“怎麽?不想賭?”
“我……”
“為難?需要得到老板的答應嗎?”
“這……是!”
“明白了!”席天浩揚了揚匕首,將匕鋒側了過來,用匕身拍打在東哥的臉上,說道:“該你說話了。”
“哼……”東哥白眼一翻,雖然被槍口頂著,他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被擺平的。
“喲……不服是嗎?”
“哢嚓……”
席天浩根本不給東哥回答的機會,寒光一閃,匕鋒就已經斬在了東哥的手指上面,血光湧動,東哥的一個手指就已經跳躍而出。
無獨有偶,這血淋淋的手指徑直落在了賭台上面的“和”字上,席天浩笑道:“喲……似乎天意不可違呀,東哥,你賭還是不賭?”
“我……”
席天浩又揚起了匕首,說道:“雖然被斬了一個手指,我不得不承認,你是一個勇敢的人,居然沒有哼一聲,不錯,不過如果再掉一個手指的話,我不知道你還能不能忍住?”
席天浩手中的匕首才揚起,東哥就滿頭冷汗的說道:“賭!”
席天浩微微一笑,手回了匕首,拍了拍東哥的臉,說道:“這就對了嘛!”
隨即又看向了荷官,說道:“你們老板答應了,我們就賭吧!”
“這……”荷官又將尋問的眼神看向了東哥。
此時的東哥能幹什麽?
唯有點頭答應。
得到了指示,荷官平複一下緊張的心情,說道:“賭,你下注!”
席天浩笑道:“注不是已經下了嗎?”
“哪?”
“這不就是嗎?”席天浩指了指“和”字上面的那個血淋淋的手指笑了起來。
這就是他的賭注,血淋淋的賭注。
隨即他又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說道:“不對……這個注似乎是太小了一些,嗯……還有這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