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語妍默默的為席天浩收拾行李,席天浩靜靜的看著,房間裡的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喻語妍幾次欲言又上,似乎是想打破這種壓抑,但是都忍了下來。
因為她知道,這一次席天浩是去做大事情,更知道這件事情的危險性。
因為她也聽說過地獄戰士這個稱呼,而席天浩似乎就是要面對這個地獄戰士。
雖然不知道地獄戰士是什麽樣的一種存在,但是光從稱呼上看,她就知道,這個地獄戰士是非常難以對付的。
說實話,她只是女人,一個簡單的小女人,沒有太大的奢求,她只希望自己的愛人平平安安的陪伴在身邊。
然而,她又無法阻止男人去做事情,愛並不是束縛,而是支持,默默的支持,所以她選擇了沉默。
再說了,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愛人能夠轟轟烈烈呢?
可以說現在的喻語妍就是在這種支持與阻止間糾結著。
席天浩當然也能夠體會的喻語妍的這種糾結,這種因為愛的糾結。
他什麽話都沒有說,一個擁抱,一個吻之後,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這裡雖然是他的家,是他的歸屬,有著他的一切。
但是男人做事情就需要果斷與堅強,席天浩絕對不是一個婆婆媽媽的人。
帶著牽掛離開只是為了將來幸福的重聚,不是嗎?
倒是羅曼麗一臉的笑容,雖然同樣不舍兒子離開,但是她也只知道,作為席家的子孫,席天浩就必須面對很多事情,而去南國,也是他需要面對的。
因為如果席天浩成功回來,就會為他帶來無數的榮耀,為他的成長增添很多光環。
這很重要。
所以說羅曼麗要用笑容來鼓勵兒子,她笑道:“天浩,去吧,男兒志在四方,你不要擔心語妍,你不在的日子,媽會陪著她的,替你守護你的媳婦。”
“謝謝媽!”
“去吧,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事情,兒子,活著回來,我和語妍等著你。”雖然是在笑,但是羅曼麗的眼眶已經紅潤。
席天浩摟住羅曼麗的肩膀,笑道:“媽……我回來的時候,恐怕就是你要離開的時候了。”
羅曼麗一怔,疑惑的問道:“什麽意思?”
席天浩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喻語妍,笑道:“嘿嘿……你老是在這裡,我哪有機會呀?沒有機會,你又怎麽抱孫子呀?”
喻語妍雖然翻了起白眼,不過還是“噗嗤”一下,笑了起來,而羅曼麗直接笑罵道:“滾……你這個壞小子,別糟蹋我家語妍!”
席天浩白眼一翻,沒好氣的說道:“什麽你們家語妍呀?似乎我才是你兒子呀!”
羅曼麗眉頭一揚,得意洋洋的說道:“現在對我來說,語妍比你重要!”
席天浩撓著頭皮,鬱悶的說道:“額……這算什麽呀?有了兒媳忘了兒嗎?”
“嘿嘿……你可以這麽理解!”
“媽……別理這個壞家夥了,我們進屋去。”喻語妍也是笑著挽起羅曼麗的胳膊,親密無間的返回。
席天浩終究還是離開了,似乎隨著幾句玩笑,離別的愁雲都已經消散。
可是愁雲真的散了嗎?
在窗戶前,兩抹漂亮的身影正依偎在一起,看著席天浩離去的背影,兩人不約而同的流下了兩行清淚。
……
席天浩離開西築並沒有引起太多的關注,不是沒有人關注他。
有,而且大有人在,自從斬殺明熊以來,在小區外面的角落中,怕是有很多人在暗中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畢竟席天浩已經展現出來的力量和能力,這無法讓很多家族無視他的存在了。
只不過席天浩並沒有直接開著從趙露露那裡訛詐來的幻影車前往機場,而是先去了許家,由許家專門用飛機將他送出了西築市,也躲過了別人的耳目。
席天浩去許家是正常的一件事情,各大家族都不會奇怪,畢竟席天浩和許家的關系本就不一般。
這樣做也是有必要的,席天浩可不想還未到南國,就讓南國的特工盯上。
雖然他不懼怕南國特工,但是那也會帶來很多麻煩的,找人要緊,他可沒有多余的心思去解決這種麻煩,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當然,許家派出的飛機是一輛戰鬥機,根本無法將他直接送到南國去,而是送到了深市,然而再通過秘密通道進入到香江,最後以旅遊者的身份進入南國。
這樣一來,也掩護了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雖然看上去有些麻煩,但是卻很有必要的。
當然,這個麻煩事也是由許家負責,或者說是由龍吟的人暗中安排的,畢竟龍吟在這個國家,行事是非常方便的,他們有這樣的權力。
一輛毫不起眼的破舊轎車從深市的一個空軍機場通過秘密通道直接將他送到了香江國際機場,直接登上了飛往南國的飛機。
席天浩有些奇怪,覺得自己趕得太巧了,剛登上飛機,飛機就起飛了,他不禁想到,如果晚來幾分鍾, 怕是也趕不上這一趟了吧?
雖然奇怪,席天浩也只是一笑了之,沒有多想,可是當他找到自己位置坐下來的時候,卻發現,所以的旅客都像他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這是怎麽一回事?
席天浩又不解了,倒是他身邊位置上傳來了一聲冷哼聲:“哼……居然讓我們所有旅客等了一個小時,還以為是什麽大人物。”
聽到這個女人的冷哼聲,席天浩明白了,不是他趕得巧,而是飛機本就是專門在等他。
不過轉念一想,明白了,從香江飛往南國的飛機並不多,這一趟趕不上的話,可就要等到明天了。
很顯然,龍戰等不急了,所以動用了手中的權力,讓飛機等席天浩,這對龍戰來說,並不是什麽大事情。
席天浩掃了一眼冷哼的女人,女人戴著一副寬大的墨鏡,遮住了大半的臉龐,然後一條圍巾又遮住另外的臉龐,看不清楚臉蛋,不過從身材上判斷,應該長得還算不錯。
而且席天浩覺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在什麽地方見到過這個女人。
對於女人的打扮,席天浩卻有些無語,要知道,雖然現在只是入春時節,但是香江的春天已經和夏天差不多了。
這女人居然還圍著圍巾將自己包裹起來,她不怕捂出痱子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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