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這麽理解。”薑怡珊還是冷冷的應道。 何龍眸子中的寒光一沉,冷聲問道:“薑怡珊,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後你媽呀!”就在這時,席天浩突然抬起了頭,被人打擾了他泡妞的進程,他很不舒服,目光如炬的看向了何龍,沉聲罵了起來。
“你是誰?”何龍一怔,他完全沒有想到在這裡居然還人敢罵他,就算是胡一淼的家世和他相當,也不敢輕易罵他的,他實在沒有看出席天浩有什麽特別的。
席天浩冷冷的說道:“我是誰並不重要。”
在席天浩那冷峻的目光注視下,何龍似乎有些承受不住,本能的應道:“什麽重要?”
“重要是你不應該打擾到老子泡妞!”
“噗嗤……”胡一淼和鄧青剛同時笑了起來。
都認識席天浩整整三年了,他們這才發現,這個小宅男居然還有如此風騷的一面,就算是泡妞,但也不應該在要泡之人的面前大聲說出來呀!
在他們看來,這會讓人尷尬的,席天浩的確是一件相當強悍的事情。
不過他們並沒有從薑怡珊的臉上看出任何的反應,那女人還是副冷若冰霜的樣子。
何龍臉色一沉,盯著席天浩說道:“你會為你今天說的話後悔的!”
“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後悔,但是我卻知道,你馬上就要後悔。”
隨即,席天浩邪魅的笑了起來,然後緩緩的站了起來,腳抬起,猶如慢動作一般的踢向了何龍。
看似慢,然而何龍卻無法閃避,無論怎麽閃,總被席天浩腳影追隨。
“砰……”的一聲,何龍的身體就已經倒飛而出,然後撞在了包箱的牆壁上面,隨即墜落到地面,甚至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就已經暈厥過去。
刹那間,所有的人都是目瞪口呆,胡一淼和鄧青剛看席天浩的眼神分明就是看著一個怪物嘛,在他們的眼中,席天浩還是以前哪個小宅男嗎?
席天浩如此大的轉變,讓他們都已經反應不過來了。
不過席天浩才沒有顧他們是什麽樣的感受,而是又坐了下去,端著酒瓶,很期待看著薑怡珊,問道:“美女,真不願意和我喝酒嗎?”
很顯然,薑怡珊似乎還沒有從席天浩剛才強橫的表現中回過神來,有些呆滯的端起了酒杯。
“叮……”
就這樣,她舉杯和席天浩手中的酒瓶碰了一下,然後將一杯啤酒倒入了口中。
席天浩也牛氣衝天的將一瓶啤酒一口悶進了口中,然後得意的甩起了頭髮,說道:“我就說嘛,我的小魅力是沒有女人能夠拒絕的。”
“額……”直到這時,薑怡珊才反應過來,看著這個風騷得意的男人,她不禁無語起來。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麽無恥的。
薑怡珊更是為自己和這個男人碰杯喝酒而感覺到臉紅。
剛才她就怎麽和他喝了一杯呢?
想不明白不要緊,因為她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
薑怡珊看著席天浩,面無表情的說道:“如果你能夠向對付何龍一樣對付那個黃少,或許我會主動的敬你一杯。”
席天浩眸子眯了起來,問道:“此話當真?”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好一個駟馬難追,我同意了!”席天浩眉頭一揚,拎起一瓶新開的啤酒站了起來。
然後走到已經暈厥的何龍面前,啤酒瓶口對準了何龍的臉,將啤酒倒了下去,
隨即一腳踢在了何龍的屁股上,喝道:“小子,別睡,起床撒尿了。” “啊……”何龍醒來就感覺到了身上的疼痛,終於忍不住慘叫起來。
“別嚎了,快去將那個什麽黃少叫來,老子要對付他。”席天浩又是一腳踢在了何龍的身上。
“砰……”
何龍還未從地上爬起來,包箱的門直接就被人踢開,兩個黑衣冷漠的保鏢走了進來,隨即佇立在門的兩側。
席天浩眸子裡寒光閃爍,他當然知道,能夠帶保鏢的人,當然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黃少……我……”
隨著何龍的聲音響起,席天浩就看到了又一個人走了進來,年青俊朗,臉上帶著一種很高傲的笑意,目空一切的樣子,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
很顯然,這就是何龍口中的黃少。
不過在席天浩的眼中,這個黃少恐怕又是一個從小含著金鑰匙長大的紈絝子弟。
“他就是黃少,黃興斌,在西築黃家第三代中排行老二,他的大哥黃興勇掌控著西築兩大勢力之一的忠勇堂!”胡一淼有些家世,所以對西築各的大家情況也是如數家珍。
在胡一淼的解釋下,席天浩眸子眯了起來。
黃家,他知道。
黃家,在西南地區,唯一能夠和許家相抗衡的一大家族,與許家的重心在軍隊不一樣,黃家的重心在官場,據說黃家把持著西南地區兩個省,好幾個市的官場人脈。
許文文的父親能夠從黃家手中取得天築市長的位置,想來也是實屬不易,背後一定是一場暗潮湧動的戰爭。
黃興斌眸光一掃,冷冷的問道:“誰動了我的人?”
打狗不看主人,黃興斌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在西築,還沒有人這麽不給他面子的。
哦……當然,黃家的對頭,許家的人也許會不給,比如許文強就不給他面子。
說實話,面對許文強的話,黃興斌怕還是不夠,畢竟許文強手中有天虎盟,而黃興斌只是一介紈絝而已,黃家也許黃興勇才會是許文強的對手。
“我!”席天浩談談的回應道。
“你是誰?”
“席天浩!”
“沒聽說過,不過這不要緊,你打了我的人,就得付出代價。”黃興斌冷冷的說道,話落,手一擺,他身後的兩個保鏢就已經摩拳擦掌的向著席天浩靠了過來。
席天浩不禁有些無語,和許文強相比,這個黃興斌顯然要差了很多,都不將他的身份搞明白就敢亂來。
世界太大,果然什麽樣的鳥都有。
當初面對許文強,席天浩不懼怕,現在面對差一點的黃興斌,他就更不在意了。
更何況,他已經決定將西築作為自己發展的第一站,有的人,有的家族,他就必須面對。
許家似乎已經向他拋出了善意,他也不好為難許家,那麽他要想在西築市分上一杯羹,只有從黃家身上著手了。
所以說黃家不找他的麻煩,他也會找黃家麻煩的。
在這個世界上,有些鬥爭是不需要講仁慈的,隻追求利益,不是嗎?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