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大亮,回到碼頭時,帶得知公司的船早已經走了,倆人不得以隻好在重慶暫時安營扎寨了,每個船員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平時誰身上都不帶錢的!因為在大多數的船上一般是沒有超市或者需要消費的地方,衣食住行根本不用花錢,一出門除了水,還是水,所以帶錢也沒有地方花。
倆人從朝天門碼頭走了出來,把褲子兜都掏穿了,沒找到一分錢,銀行卡身份證都在船上,面面向趨。走在繁華的都市,看著來來往往的私家車、公交車,大飯店、小餐館,宏偉的建築,平常的人家。
“喂,粽子?哥這回總算是知道啥叫一分錢難倒英雄漢了!”李文軒擺出一副飽經滄桑的老練樣子!
“兄弟啊!你終於長大了、、、”說著說著,劉毅宗的肚子一下子“咕嚕,咕嚕”叫了兩聲,苦笑了兩聲,倆人順著人行道有一部沒一步的走著,南方的盛夏,濕氣很大,即使走在樹蔭下,還是感覺濕熱的空氣在為自己免費做桑拿。
走著走著,李文軒忽然停下腳步,慢慢的轉過頭去,露出一副淫笑。
“錢?”一邊說著,一邊從地上撿起了以前習慣性忽略的一塊錢硬幣,現在在大城市裡面,如果真的在大街上掉了一塊錢,有很多人會覺得很丟人,不回去揀。
“兄弟?你餓瘋了吧?一塊錢連一包方便麵都買不出來!你傻樂什麽啊?”劉毅宗驚愕的表情。
“一塊錢雖然不能買但是我可以讓他錢生錢,一塊生好多的錢!”
“得,你存銀行去,等他購買方便麵的時候,咱倆都不知道上哪投胎去了!”
李文軒又開始淫笑道”哈哈,個讓你看看,一塊錢的威力!說完轉身就向身邊小超市的公共電話走去。
“哎呦,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呢?李毅宗恍然大悟。
從昨天驚慌失措,到現在又困又餓,經過李文軒的朋友資金援助,倆先是人飽餐一頓後找了個小旅館好好睡一覺,躺在旅館的單人床上的劉毅宗,本來很困,現在卻翻來覆去睡不著,從褲子兜裡掏出哪塊從墓中帶出的那塊彼岸花玉石,劉毅宗雖然在這裡,但是心還停留在墓中,心中有太多的疑問,那個墓室諸葛孔明的?這玉到底是什麽來歷?還有那些盜墓人說的長生?真的有長生嗎?人真的可以不死?也不不知道上次那些人現在如何?想起了上次逃出墓室時,看見的那個人的面孔,越想越煩躁,索性就不睡了,趴在大頭電腦思索了片刻。
畢竟這東西不是正道來的,出於安全考慮,劉毅宗找了幾張白紙和一根鉛筆,將白紙放在了玉石上塗抹,將魚的兩面花紋印在紙上,然後用攝像頭拍了兩張照片發到了幾個古董收藏和歷史論壇,隨後上網查詢這方面的資料,結果也是一無所獲,地上扔著六七個煙頭,屋裡延誤繚繞。
“咳咳”被嗆醒的李文軒,乾咳了兩聲,眼也沒有睜開,翻了翻身,繼續睡著了,關於自己帶著這塊玉的事情,因為當時情況挺混亂,李文軒還不知道自己把這塊玉帶了出來,是不是寶貝另說,如果說這是個寶貝,劉毅宗肯定倆人評分的,換句話來說,兩個人去買彩票,說好了中了獎一人一半,到最後誰又真真做到,而劉毅宗正是這種人,因為這個人說到做到,平時沉著冷靜,關鍵時刻還是認死理,在一個對金錢沒有概念,
這就是李文軒和劉毅宗能交好的原因。 在桌子上,趴了一會,漸漸有了睡意。
“嘟嘟嘟嘟”有消息提示聲,劉毅宗看了看,裡邊有一個等級是小笑臉的,昵稱也是隨意起得,留言道:
“一口價,五百萬,稍等我馬上就到。”
“神經病,”劉毅宗揉了揉了眼,把電腦關了,把那塊玉揣進兜裡,躺下便睡著了,
旅館的門,輕輕地打開,桌子上的紙被過堂風吹到了地上,一位身穿白色西服的四十多歲的男子,五官端正,沒有這個年紀標志的將軍肚,撿起了紙張,隨後笑了笑,整了整黃色領帶,向門外揮了揮手,隨後進來五個黑色西服男子,有序的進到房間,像是手下,一光頭,手拿電棍,上前去對著倆人的頸部,一人一哆嗦,就渾然沒有了知覺,將兩人裝進了兩個超大的行李箱中,到了樓下,光頭男子拿出厚厚的一捆老毛頭,遞給了大廳中值班,吃著冰激凌的二十來歲的年輕姑娘,
微笑的對值班姑娘的說道:美女,你什麽也不知道吧?”一邊說著一邊把監控給刪掉了,
值班的姑娘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人所做的一切,直到光頭臨走時又將姑娘的冰激凌咬了一嘴,
這時那姑娘才反應過來, 看著早已遠去的那一群人,看著走遠的光頭,第一個念頭就是他們就是黑社會,自己惹不起!
一古式風格的別墅中,大廳右邊的兩個椅子上分別坐著劉毅宗和李文軒,倆人到現在還是不知所雲,還在春夢中瀟灑呢。
白西服的男子,坐在大廳中央,喝了口茶,眯著眼睛,故作沉醉的樣子,
“偉哥”?話剛出口,一個巴掌就深深的烙在了哈著腰的光頭臉上,迅速留些五個指頭印。
“媽賣批!光頭!老子跟你說多少次你才曉得!老子叫李偉!叫我李哥!媽賣批以後再叫我偉哥,老子弄死你”剛才白衣男子的文雅此刻已經無影無蹤,地道的重慶口音帶出來的卻是一身痞氣。
“是是是,李哥!李哥”光頭連忙喊是,趕緊轉移話題,向李毅宗那個方向看看了看。
“去吧,又端起文雅煩的李偉,輕聲言道。
光頭打不走了過去,跳起來狠狠一巴掌,撂在了李毅宗的臉上,把剛才的氣全撒在李毅宗的身上了,李毅宗隻感覺濫觴炙熱的疼,睜開眼,一看光頭,跳起來又要來一下,連忙坐了起來,倆胳膊一檔,站起身子,想要反擊,晃眼一看院內,幾十個黑衣男子,跟光頭服飾一致,咬了咬牙,忍住了,光頭狠狠地看看了劉毅宗一眼,走到李文軒跟前,又是狠狠地一下,劉毅宗看著就疼。
”冥王玉,在哪呢?拿出來吧!價格好商量!李偉放下茶具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