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略,在某種意義上,織斑一夏也應該是屬於『為了預防犯罪』的對象吧!只不過一夏很微妙地將他的好基友們的注意力給轉移了…
該感歎一句『真不愧是唯一的IS男性操控者』嗎?言歸正傳,將鏡頭聚焦到織斑家的平安夜——
按照維基百科上面的說法,北海道是位於一夏所在的那個極東島國的最北邊,面積約八萬三千平方公裡,是世界上面積排名第21位的島嶼,這個面積也相當於塞西莉婭的老家——那個泰西島國的四分之一,不過這裡的居民卻只有五百五十萬人——明明是一個擁有過億人口的島國,北海道居然可以說得上是地廣人稀,荒涼一片。畢竟這裡的開發比較晚,北海道以前是被稱呼為『蝦夷地』,歷代幕府將軍的正式頭銜『征夷大將軍』所『征』的『夷』就是指蝦夷,簡單來說,在明治維新以前,北海道並不被認為是極東島國的一部分…
嗯哼,扯遠了,但事實上這種未經開發的原始自然風光,也是北海道最珍貴的特點。北海道因為火山活動的關系,所以地形起伏頗大。到處都有因為火山活動而形成的湖泊,如支芴湖、洞爺湖、阿寒湖、摩周湖、屈斜路湖等都是火山湖。也因為這樣,北海道的溫泉數量傲視整個極東島國,高居全國之冠。其中如大雪山、有珠山、旭嶽、風不死嶽、樽前山等的溫泉也都是相當出名的。
為什麽織斑家的平安夜會跟北海道有關系呢?
那是因為一夏是必須燒死的人生贏家吧!作為女校的男生,不難想象,一夏自然是可以獲得一個又一個的可愛的女孩紙的邀請,一起度過平安夜之類…
事實上,就賀卡這種東西,一夏收到的數量已經超過了三位數——並不只有跟一夏同樣是IS學院的學生送賀卡…
箒、鈴、塞西莉婭、夏露、拉烏拉還有生徒會長她們兩姊妹都表達了希望跟一夏度過平安夜…
「抱歉啦!我已經答應了要去北海道的親戚那邊幫忙…」
至於說那些傾心織斑一夏的妹紙們信不信…
嗯哼…
總之,當妹紙們進一步問一夏這位『親戚』是在北海道哪個地方,需不需要多點人過去幫忙…
自然是被一夏微妙地繞過去了,不過妹紙們那邊覺得即使沒有能夠從一夏這裡了解到具體情況,憑借妹紙們各自的關系網之類,她們認為是很簡單的事情…
可惜她們這次失算了…
畢竟對方可是『唯一的IS男性操控者』啊!
北海道·根室支廳·中標津町
「我的弟弟是牧場主人…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我親愛的一夏…」
「合理的解釋啊…千冬姐…你可以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我會是IS的操控者嗎?我明明是男性來著…」
「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吧!」
「我是千冬姐你的弟弟跟我是牧場主人…不也是風馬牛不相及嘛!」
織斑家的男主人看起來很無辜的樣子。
「差點被你繞過去了呢!這種PLAY也就是可以對付那些小丫頭…」而織斑家的女主人似乎看穿了對方的小把戲,「不老實交代清楚的話…我可要就回去了…」
姊弟兩人是從羽田機場出發,飛到青森,最後從青森坐北極星號到達釧路港。所到之處一塵不染,乾淨得讓人心曠神怡——這個感覺到達釧路港的時候讓人更加強烈。
「我只能說…千冬姐去到牧場那邊…自然就可以搞清楚全部事情…」
「…」
織斑家的女主人沒有說話,盯著自己的弟弟。
而被自己姐姐盯著的織斑家男主人則努力地做出一個『一臉無辜』的表情。
「該不會是走過去牧場那邊吧!」
明明只是等待了幾秒鍾,在一夏看來卻好像經歷了幾個小時,織斑家的女主人終於開口說話了。
「已經預約了一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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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道基本上分成道央、道南、道東、道北4區。各個地區都有屬於自己的特色。像牧場所在的中標津町就屬於道東。」
「…」
沒有回應,織斑家的女主人靜靜地開著車。
「道東的特色就在於擁有豐富的自然資源,像剛剛的釧路市,就擁有豐富的漁業資源。而釧路濕原則有著雄壯古老的自然景觀,阿寒湖不但具有一種神秘感,還有溫泉可以泡,在冬天的時候——也就是現在,網走市還可以看到流冰…」
一夏的解說滔滔不絕,似乎是對旅遊手冊倒背如流。
只是織斑家女主人的回應依舊是沉默。
『行車時切勿與司機談話』嗎?千冬姐你這是在開公交車?就在一夏想著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
織斑千冬發動了手刀攻擊…
效果拔群…
「痛…好痛啊…」
「你這家夥剛才是在想著一些關於我的不禮貌的事情吧!」
「怎麽可能啊!」
「應該是『怎麽可能沒有啊』才對吧!」
「…」
「為什麽沉默呢?」
「我該說『真不愧是我的姊姊』嗎?把我的潛台詞也說出來了。」
「BAKA」
啊咧?那個千冬姐居然會臉紅…
人作死就會死,一夏並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
織斑千冬又發動了手刀攻擊…
效果拔群…
「好痛啊!為什麽千冬姐你下手的力度加重了!」
「是嗎?當成是姐姐『愛的鞭策』就好…」
你的愛太沉重了,我的千冬姐…
「順帶一句,剛才我又想了關於千冬姐你的不禮貌的事情。」
「…」
「你的鞭策呢?千冬姐?」
「…」
「千冬姐!方向不對吧!喂!千冬姐!你…」
織斑家的女主人將車開到了偏僻的小路——事實上北海道的路又直又寬,路況非常好,遠遠望上去好像要延伸到地平線一般,而路上車子很少,只是偶爾才會看到一台兩台,其中多數是槽罐車——運輸產自各個牧場的牛奶去工廠加工。總之,路上是沒有什麽人,原本就很偏僻了,故意將車開到更加偏僻的小路…
嗯哼…
不難想象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吧!
「忽然很想運動一下,一夏可以配合一下我嗎?」
「樂意之極…」
「那麽…」
織斑家的女主人如同職業魔術師一般,不過是一瞬間手銬就出現在她的手上,隨後一夏的手被手銬所束縛住了。
「誒!千冬姐…這個手銬是怎麽回事啊!」
「不過是體育用品罷了…」
「絕對不是體育用品吧!這個質地的手銬…是警用品吧!你到底是從什麽地方獲得這種東西啊!千冬姐!」
「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就別斤斤計較啦!我親愛的弟弟喲…」
「才不是無關緊要啊!千冬姐你竟然是犯罪者!」
「一夏你覺得自己有立場說這種話嗎?你通過網路所進行的那些犯罪行為…我可是都記錄在案哦!」
「…」
「一夏…你現在這種表情啊…我會把持不住的…」
織斑家的男主人下半身的衣物不翼而飛了——才怪!事實上是被織斑家的女主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褪下。
跟自己的弟弟做這樣那樣的事情的姊姊有立場說什麽把持得住之類的嗎?我的千冬姐大人…
「嗯…正因為我是沒有立場…所以我才說把持不住啊!」
「…」
被讀心?
「不…只是一夏太容易被讀懂了…」
織斑家的女主人蜻蜓點水一般吻了一夏的小夥伴。
「哼…這孩子的味道不錯哦…」
「那個千冬姐…」
「如果是說想要解開手銬的話…我沒有帶鑰匙…」
「誒!沒有帶鑰匙!千冬姐你…」
一夏看了下自家老姐臉上那理所當然的表情。
「嘛…算了…我想要說的不是這個…是那個什麽來著…嗯…千冬姐也應該把下半身的衣服褪下啊!只有我一個的話…不是太狡猾了嗎!」
「BAKA」
「是我的教育出了問題嗎?為什麽我家弟弟會變成對姊姊發\\情的HENTAI…千冬姐是在想著這樣的事情吧!」
「你很吵啊!」
織斑家的女主人紅著臉將下半身的衣物逐一褪下——其實也沒有幾件…
「我說一夏…」
「嗯?」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見自己姊姊果著下半身,一夏還是將目光集中到那個地方去——胖次跟其主人分離時,帶出了細細的銀絲…
「在學校的時候,你總是盯著塞西莉婭那丫頭的絲襪吧!你是絲襪控吧!」
「才沒有這種不科學的設定啦!」
「是嗎?」
說著,織斑家的女主人用腳踩在了一夏的小夥伴上面。
「嗚…」
「這孩子倒是比一夏你誠實得多哦!就那麽喜歡絲襪嗎?」
雖然織斑家的女主人確實是褪下了下半身的衣物,不過絲襪似乎是有豁免權…
「我只是對千冬姐的絲襪感興趣啦!」
「哼…同樣的話跟塞西莉婭那丫頭說過吧!」
織斑家的女主人看起來是對自家弟弟的甜言蜜語免疫了。
「我可以理解為千冬姐在吃塞西莉婭的醋嗎?」
「怎麽理解是你的自由…隨你喜歡…」
織斑家的女主人加大了腳上的力度。
「比起這個…你也差不多要身寸出來了吧!不需要忍耐哦!」
「千冬姐!」
該說是棉花糖?還是牛奶呢?總之,一時間車廂裡彌漫著腥味…
稍微清理了沾到衣物上面的迷の液體,織斑家的女主人準備穿回下半身的衣物,畢竟已經做完運動了嘛!
「喂!千冬姐!這樣太犯規了吧!剛才那個…怎麽看都只是熱身運動啊!」
「我記得我剛才說的就是『運動一下』…」
「是這樣啊…那麽…白式…部分展開…」
束縛著織斑家的男主人的手銬被輕而易舉地破壞了。
「千冬姐,我也要運動一下呢!」
「BAKA!不行!我可是你的姊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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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期動畫結束了呢!雖然只是看了第一話。
境界的彼方也是結束了。
今年的秋季番在下周也是各種完結了吧!
織斑家的平安夜卻沒有能夠結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