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阿良良木君,你打算送什麽禮物給我?」下午的課程結束後,戰場原在教學樓出口處和我會合,問道。
啊哈?禮物?戰場原?妳的生日不是在七月份嗎?我清楚記得是七月七號來著…
今天可是12月24號啊!誒?12月24號?那麽明天就是聖誕節!
這麽說來,戰場原所說的『禮物』是『聖誕禮物』,並不是『生日禮物』…
話說啊,對於我們這些非基督徒,耶穌的生日跟我們關系不大吧?我們這個國家也不是基督教國家…
萬惡的商業主義呢!就跟那個『情人節』一樣,嘛,這裡是指2月14號的那個情人節來著…
畢竟現在每個月的14號,其實都是『情人節』啊!具體情況請閣下自行查閱有關資料,我就不跟閣下掃盲了。
回到剛才那個情人節的話題吧!按照我們這個國家的習慣,在2月14號那天,女生會給心儀的男生送巧克力…
順帶一提,我並沒有收過來自女生的巧克力——大概吧?起碼在此刻,我在我的記憶裡找不到相關記錄…
當然啦,為了不至於『厚此薄彼』,所謂『義理巧克力』就應運而生!具體是什麽情況,還請閣下自行查閱相關資料,我並不打算囉嗦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畢竟現在不是情人節嘛…
繼續之前的話題,男生在2月14號這天收到女生的巧克力的話,那麽在一個月後,也就是3月14號要給女生回禮…
——以上這個關於情人節的『習俗』,根據有關資料記錄,是起源於商家的炒作…
嗯,其實跟閣下說這些有的沒的,貌似完全沒有意義嘛!作者大人的劇本還真是讓人擔憂呢!竟然用這種文字來糊弄人…
雖然考慮到那位作者大人的人品,能夠有更新就應該慶幸——可是啊!這種糊弄人的東西啊!倒不如沒有這種糊弄人的文字會更加好啊!
閣下也是這麽認為的吧?唔…
閣下也看出來?閣下也看出了我——阿良良木歷因為事前完全沒有考慮過給戰場原準備什麽聖誕禮物,事到如今,卻不得不為戰場原的聖誕禮物而苦惱?結果就是我剛才『王顧左右而言他』?
嘛,戰場原並不是那位『亞聖』大人哦!而阿良良木歷也不是某諸侯王…
關於我們這個國家的聖誕節『習俗』…
我還真是沒有留意過呢!至於說原因,之前已經提過了吧?耶穌的生日跟我們這些非基督徒無關啊…
「阿良良木君?」戰場原見我並沒有回應她,不禁皺了皺眉頭「有在聽我說話嗎?」
「抱歉呢…剛才在想一些事情…」
「什麽事情?」
「就是那個關於聖誕禮物的事情…非常抱歉呢!戰場原!我完全忘記了聖誕節的存在…」
出乎我的意料,回應我的並不是戰場原的『暴\\言』『毒\\舌』,在聽了我的回答後,戰場原莞爾一笑「沒有關系哦!我知道阿良良木君並不是那種只會在特定的日子向女孩子獻殷勤的人…」
嘛,得到戰場原的這個『評價』,我該高興嗎?個人覺得,戰場原這番話,怎麽看都不像是在『誇獎』我吧?女生應該都喜歡被男生眾星捧月般圍著獻殷勤吧?
「如果說阿良良木君有好好地給我準備聖誕禮物的話,我反過來應該懷疑阿良良木君是不是做出了一些背叛我的事情…」戰場原像是變戲法一般,拿出了若乾『凶器』——雖然事實上戰場原手上拿著的所謂凶器其實不過是文具罷了——但是請閣下別忘記使用這些文具的人是戰場原黑儀大人!
「我怎麽可能會做背叛戰場原妳的事情啊!」話說,為什麽我總是要面對這種通往死亡結局的FLAG啊!我——阿良良木君就那麽遭人各種各樣的『羨慕妒忌恨』?
戰場原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這一點我並不打算否認;
戰場原這樣可愛的女孩子能夠成為我的女朋友——我確實可以稱得上『人\\參\\淫\\家』!
不過我所遭受到的『怨念』也太過了吧?
「那個戰場原…」
「阿良良木君想說什麽呢?」戰場原熟練地揮舞著手上的『凶器』。
「戰場原想要什麽聖誕禮物呢?」
「阿良良木君,你該不會真的做出了背叛我的事情吧?」
「到底是怎麽樣的思考模式才能夠得出那種結論啊!戰場原就那麽不信任我嗎?」
「我一直相信阿良良木君有一天會背叛我…」
「…」
「抱歉呢!阿良良木君!從剛才開始,阿良良木君的表情就很有意思,讓我禁不住想要戲\\弄一下阿良良木君你啦!」
嘛,這種情況,閣下認為我該說什麽好呢?只要微笑就好——這是某位前輩的建議,我覺得此時此刻,我——阿良良木歷也只能夠微笑,不,是苦笑才對吧!
「那麽戰場原到底希望得到什麽聖誕禮物呢?」
「其實只要阿良良木君能夠一直待在我的身邊,好好地陪伴著我,我就心滿意足了呢!聖誕禮物什麽的,正如阿良良木君所想的那樣——『耶穌的生日跟我們這些非基督徒無關啊』!」
對於戰場原擅自讀取我的心理活動這件事情就先放一邊,戰場原的這個回答,又一次出乎我的意料呢!這個時候我應該感慨一句『得妻如此,夫複何求』這樣子嗎?雖然現在我還不是戰場原的丈夫,而戰場原還不是我的妻子。
「那麽剛才戰場原為什麽又會問我打算送什麽聖誕禮物?」
「那是為了確認一下阿良良木君有沒有做出背叛我的事情哦!」
「…」不得不說,此時此刻的我很想說一句『前言收回』,不過轉念一想,這種言語上的暴力,正是戰場原的可愛之處啊!即使很多時候我是『無福消受』就是啦!
「話說回來,阿良良木君希望得到什麽聖誕禮物呢?」
「這種事情怎麽都好…畢竟耶穌的生日跟我們這些非基督徒無關啊!」嘛,我得承認我的這個回答有點『口不對心』。
「誒?阿良良木君所希望的聖誕禮物是我在平安夜給你做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事情呢!」戰場原又擅自讀取了我的心理活動。話說,如果戰場原妳覺得害羞的話,就不要一本正經地說出這種話啊!
「那個戰場原,什麽叫做我所希望的聖誕禮物是讓戰場原妳在平安夜給我做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事情啊!」話說,我的思考模式就那麽容易被讀取嗎?
「嗯?阿良良木君不希望得到這種聖誕禮物嗎?」戰場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閣下覺得我應該怎麽回應戰場原好呢?不過在我看來,我還是沉默好了…
「那麽我就當阿良良木君你『默認』好了…」戰場原黑儀大人!行使沉默權並不代表默認吧!當然,我確實是蠻期待戰場原所說的讓人臉紅心跳的事情就是啦!
——就結果而言,戰場原確實是在接下來的平安夜讓我臉紅心跳了一把。不過那不是什麽讓人身心愉悅的事情啊!至於到底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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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良良木君,是時候告訴我那個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了吧!」
現在的時間當然是那次相互拆台的聚會以後了,那群小鬼頭嘛,我不知道當初自己為什麽會答應跟他們一起來討論聖誕節的相關事情。
「阿良良木君,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抱歉,我剛才在想一些事情…不過,羽川說的『那個晚上』是指?」
對待工作的時候,一心二用的話,肯定是沒有太多效率——跟女孩子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應該一心二用吧!
「嗯,阿良良木君也是知道自己做得不對,這樣很好…另外,『那個晚上』當然是指阿良良木君大學一年級的平安夜啦!」
呃…這是讀心吧!
「為什麽羽川想知道那種事情——不,羽川妳是怎麽知道那個晚上發生了那種事情!」
即使妳是那個『我只是剛好知道我所知道』的羽川翼…
「之前阿良良木君不是一直在網路上連載自己跟戰場原同學的《戀愛物語》嗎?即使我身在海外,也是一直有留意阿良良木君的連載哦!」
「什麽時候有了這種設定啊!為什麽我作為當事人,完全不知道這種事情!」
難道我還有另外一個人格?跟『黑羽川』一樣的『黑阿良良木』之類?
「哼…原來是這樣…雖然是以阿良良木君的口吻進行敘事…其實作者是戰場原同學…」
誒!這就是事實?我該說一句『真不愧是戰場原黑儀』嗎?
「戰場原完全沒有跟我說過這方面的事情呢!」
「總而言之,阿良良木君,我想知道『那個晚上』!」
我自然是知道羽川不僅僅是出於好奇心才想了解那個晚上發生的事情…
順帶一提,我跟羽川現在是在一家溫泉旅館,並且我們剛剛做完了一些限制級的事情…
我們身體的某些部位還是結合在一起…
「羽川,我應該要先說明一點吧!因為年代久遠——咳咳,也有差不多十年了吧!有相當一部分的細節…嗯,我是記不清楚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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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戰場原?』
『怎麽啦?阿良良木君?』
『為什麽我的四肢都失去了知覺…』
『很簡單啊…』
話說這種危機感是怎麽回事啊!
『阿良良木君的四肢跟阿良良木君的身體分離了…』
我的女友戰場原黑儀一臉平靜地說著了不得的事情——這絕對是犯罪吧!故意傷害啊!
『安啦!即使阿良良木君失去了四肢,日常生活沒有辦法自理,我也不會嫌棄阿良良木君!』
戰場原妳這麽說我該高興嗎?不過問題的重點不是這個吧!
『為什麽我的四肢會被分離啊!』
『為什麽嗎?為了科學!為了人類的未來啊!』
『科學?人類未來?妳是哪裡來的瘋狂科學家啊!』
我的女友不可能是瘋狂科學家!
『哼…阿良良木君這不是五行缺HUMOUR嘛!』
誒?戰場原的意思是…
她只是開玩笑?
『所以說,為什麽我的四肢失去了知覺啊!』
『阿良良木君不過是被麻醉了四肢…』
『戰場原,妳真的是準備做什麽科學實驗嗎?』
我的女友居然是瘋狂科學家!
『阿良良木君,你到底都在腦補什麽奇怪的事情啊!』
四肢無力的我躺在了地板上,只見戰場原她把我的皮帶解開,長褲和恤衫也被脫下來,之後連內\\褲也被她脫下來。
『戰場原妳到底…』
附帶鐐鏈的手銬如同變魔術一般,出現在戰場原手上。
然後,隨著哢嚓的聲音響起,我的雙手被銬住了。
接下來,鐐鏈被固定在了牆上——也就是我被吊了起來,僅僅是腳尖能夠觸碰到地面。
『阿良良木君,現在你這個狀態,好像那位將要被妖精王歐佩隆陛下什麽的給(嘩)的緹塔妮婭…』
在把我吊起來後,戰場原邊摸著我的臉邊發表她的看法。
『不過…這裡可沒有一位叫KIRITO的HERO過來拯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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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
對於我忽然停止了敘事,羽川問道。
「我忘記了。」
明明並不是什麽難以啟齒的事情,畢竟更加…
嗯,是難度系數MAX的展開,我也是經歷過…
不過在那以後的事情,我確實沒有印象——似乎是一種自我保護機制…
我只是記得,在戰場原說那句沒有英雄會來拯救我的時候,我居然會想起了自己兩個不成器的妹妹…
FIRE-SISTERS是正義夥伴什麽的…
啊咧!該不會是…
「明明有戰場原同學在身邊,阿良良木君卻在想別的女孩子…該說是差勁呢?還是差勁呢?」
「無可否認呢!我是差勁的男性…」
話說,為什麽又有種危機感…
「羽川妳——」
白色。
白色。
白色。
其存在——就如同是純白一般。
無垢的純白。
12月24日,年末的夜晚,北半球的極東島國,這樣的時間,這樣的地點,自然是隆冬季節,所謂『潔白勝雪』說的就是這樣了吧!
騎在我身上的羽川, 原本那如同潤濕的鴉羽一樣綺麗的長發,變得好似透明的純白——而羽川本來色素就很淡的肌膚,更是變得病態的蒼白。
該說一句『好久不見』嗎?
「喵——」
在羽川的頭上——高聳地生長著的貓耳。
「喵——」
「HOW-ARE-YOU?」
「說什麽啊喵?記得你是主人的伴侶喵?」
語氣也好音質也罷連表情也和羽川相差甚遠,在外人看來,完全找不出跟羽川翼的關聯性來。
眼前的羽川,即是羽川,又完全不是羽川。
既是羽川——又和羽川完全不同。
簡直可以形成對照的,極端性的不同。
是的,也就是說,不是對照而是對極。
完完全全的反轉——正因為如此,才是同一。
「你又做了什麽喵?讓主人倍感壓力的事情喵?」
羽川——貓帶著淺淺的笑容,將眼睛眯成一條線。
「你是完全明白喵,主人積累壓力的話是要釋放出來喵,所以喵,要讓主人好好地將壓力釋放出來喵。」
我的平安夜,一點也不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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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沒有H哦!請自行腦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