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暗島鄉土資料館不遠處的小樹林中,新一與志保正躲在那裡。夕暗島原本只是一個小島,島上居民並不多,因此電力設備也並不是很充足,此刻鄉土資料館隱沒在黑夜之中,遠遠望去不知為何給人一種猙獰的感覺。 「走吧!」新一說著就要往大門那邊衝,卻被志保一把拉住。
「等等,看那邊!」
新一順著志保的目光看去,發現一名保安在鄉土資料館附近巡視。新一一陣冷汗,心想剛才要是就那樣冒冒失失衝過去,非被當成小偷抓住不可,看來讓志保一起來,是正確的。轉念又一想,這鄉土資料館裡面又沒什麽值錢的東西,為什麽要派保安巡邏呢?果然很可疑啊!
眼看保安圍繞著資料館門前走來走去的巡視,想要不露聲色的潛進去沒那麽容易了。畢竟新一不過是個普通高中生,而志保也沒有詹姆斯·邦德那樣的身手。兩人商量起對策來。
「怎麽辦?」新一問道。
志保想了一會,輕聲說「這樣吧!那個保安就交給我…我去把他引開,你趁機潛進去。」
新一有些擔心「宮野妳真的沒關系的嗎?」
志保笑道:「你當我是誰?我可是宮野志保警部啊!好了,就交給我吧!」說著拍了拍新一的肩膀,往另一個方向輕手輕腳地跑去。
新一暗暗祈禱『宮野,靠你了!』
新一屏息不動地在樹叢中待了五六分鍾左右,資料館另一側忽然傳來一聲玻璃碎掉的聲音。新一心想那必是志保弄出來的。
果然,保安被聲音吸引慢慢走過去問道「什麽人在那邊?」
不一會又聽到保安喊道「等一下!混帳!別跑!」
腳步聲漸漸遠去,新一慶幸志保果然很有一套,趁著這個機會跑向資料館的大門。出乎意料的是,門居然沒有被鎖上。新一只是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難道裡面也有保安?」新一眉頭一皺,邊躡手躡腳地鑽了進去…
展示廳中,雖然沒有再派保安駐守。但白天就詭異的氣氛,晚上更是令人不安,各種紀念品都像長有眼睛一樣注視著新一的一舉一動。新一硬著頭皮告訴自己不要去胡思亂想,然後小心翼翼的開始調查起來,可是展示廳和白天果然還是一樣,哪裡都沒什麽可疑的地方。新一摸索了半天卻一無所獲,有些灰心,花了那麽大的力氣才潛進這裡,卻又要白來一次。
「難道是在裡面的放映室裡?」新一不願放棄,打算繼續進後屋的放映室調查一下。
這時新一的視線忽然模糊起來!
「這…這是怎麽回事…」新一撐著自己的頭,可視線依然越來越模糊起來,並感覺心臟隨之跳動越來越劇烈。漸漸的,兩隻腳都支撐不住身體跪倒了下來,頭也越來越痛…
「我…這到底是怎麽了…」新一倒在地上眼前一片漆黑,他感到自己的意識漸漸地在遠去…
「可惡…蘭——」不知過了多久,新一似乎聽到有個聲音在叫著他的名字,他想睜眼看看,但一陣耀眼的亮光刺得他睜不開眼,耳邊斷斷續續聽到那個聲音在響。
「工…君…夕…救…」
新一努力讓自己眼睛睜開一點,似乎看到一片白光中一個身穿藍衣少女在他面前,聲音就是這個女孩子所發出的。
「工藤君……請……島……」
耳邊還是聽不清那個女孩到底在說什麽,還有她到底是誰!感覺不像是蘭,難道是島羽美佐?新一努力讓自己意識集中,
只要那麽一會會… 他終於做到了!那個少女清晰的出現在他面前,口中清楚地說道「工藤君,請好好聽著,已經沒時間了!夕暗島就托付給你了,請一定要拯救這個島…」
「島…羽…」他聽到自己嘴裡吐出這兩個字後,再次完全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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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太陽已經高高升起,夕暗島上又迎來了新的一天。幾隻小鳥在民家旅館的屋頂上覓食…
「天氣很不錯呢!戰場原…」此刻我正邊穿著衣服對著窗外呼吸新鮮空氣。
而戰場原卻在諷刺道「不知道是誰剛才一個勁躲在被窩裡叫著『再讓我睡五分鍾!就五分鍾』…如果我是阿良良木君的話,現在絕對會羞愧得要選擇切腹呢!」
「戰場原妳不懂了吧?所謂『旅行』就是要這樣身在異地,卻享受與在家裡一樣的悠閑感啊!」我不服氣地狡辯道。怎麽說呢?『賴床』可是一種生活情趣來著…
「總而言之,我對於阿良良木君的『生活情趣』不敢苟同哦!」
「那個戰場原…」
「先聲明一點哦!我可是沒有什麽讀心術之類的技能…只不過阿良良木君的思考模式太容易看穿了呢!」
「不,我不是想問這個啦!我想說今天我們的行程安排是?」
「這種事情應該是阿良良木君來準備的吧?畢竟想要調查清楚那個『怪異』的…可是阿良良木君你啊!」
「我想聽一下戰場原妳的意見…」
「我的意見嗎?」戰場原想了一下「我覺得我們應該去吃早餐了…」
「也是呢!」我做了幾下舒展運動「該吃早餐了…」
事實上,昨天我跟戰場原在這個夕暗島上轉了一圈,並沒有收集到任何關於『怪異』的信息。不得不讓我懷疑所謂『怪異』現象…搞不好只是九尾姬教授的『惡作劇』…也就是說,根本沒有什麽『怪異』!
在解決了早上的能量攝入問題以後,我還是覺得要在島上四處走走,不知怎麽的,我有種預感——很快我會有所收獲。
「你們是要出去嗎?」一個聲音從我們背後傳來。戰場原回頭一看,一個穿著和服年約三十左右的女子微笑著朝我們這邊走來。
「妳就是這個旅館的經理吧?」戰場原問道。
「我想我們之前應該沒有見過面吧?小姐妳的眼光還真是敏銳呢!我就是這旅館的經理立花早苗。」
「立花經理,戰場原的眼光一向很敏銳哦!」
「哦?是這麽回事嗎?閣下是這位眼光敏銳的小姐的什麽人呢?」
「我是戰場原的什麽人嗎?我是戰場原的同學罷了…」
「住在一個房間的同學…」立花早苗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我跟戰場原「我還以為你們倆是情侶呢!」
「我們確實是情侶哦!」戰場原幽怨道「與其說是『情侶』…應該用『夫妻』來形容我跟阿良良木君之間的關系更加合適吧?」
「啊啦?原來是夫妻…你們該不會是到夕暗島上『蜜月旅行』吧?」
「阿良良木君,你說我們是不是來這裡『度蜜月』呢?」
「這個啊…」常言道『女人心=海底針』,誠不欺我呢!明明在渡輪上,是戰場原妳跟我說這不是蜜月旅行——怎麽現在卻變成了這樣的展開呢?明明昨晚是戰場原妳跟我說不要向其他人說明我們是情侶…
雖然說很多時候, 妳們女生都喜歡說反話…
總之,我——阿良良木歷,作為戰場原妳的男朋友——丈夫,我很無奈呢!
「小兩口在鬧別扭嗎?不過…直覺告訴我,你們兩個人的感情很好呢!啊!對了,如果你們要去島上玩的話,能不能拜托你們一件事情?」立花早苗朝著我這邊說。
「請問要拜托我們什麽事呢?」我問道。
立花早苗看了下我,微微一笑,又正色說道「事實上,有幾個和你們一樣昨天來到這島上的遊客住在你們隔壁,但其中兩個人忽然一下子失蹤了,隻留下了一個女孩子。所以我想拜托你們在島上逛的時候也順便找找看那兩個人。」
我與戰場原互相望了一眼,這難道不就是九尾姬教授那時說的『現象』嗎?
戰場原皺了皺眉頭「阿良良木君,你說這會不會就是教授說的失蹤現象?」
「你們也知道『神隱』的事嗎?」立花早苗脫口而出,但隨即臉上也顯出憂色「要是真是如此的話…真的很讓人擔心呢!一直以為所謂的『神隱』只是傳說…」
啊哈,看來這個島上的人習慣將失蹤現象稱之為『神隱』吧?聽起來,不禁讓人有種跟『怪異』扯得上關系的感覺呢!
「嗯,我們會留意的…」
接下來立花早苗給我跟戰場原描述了失蹤的那兩人的特征,以及剩下一個女孩子的去向。立花早苗說道那個女孩子為了找那兩個人一早就去夕暗島鄉土資料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