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在什麽時候開始千冬姐在我眼中不再是『千冬姐』呢?當我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千冬姐』已經不再是千冬姐了… 「哇啊…千冬姐…手刀是犯規的吧!而且被攻擊的位置是頭部…」
「只是覺得你這家夥剛才在想一些很失禮的事情需要懲罰一下罷了…」
「證據呢?千冬姐,如果只是憑借某種毫無根據的主觀臆斷…」
「如果我就是要以這種『毫無根據的主觀臆斷』來判定你這家夥剛才在想一些很失禮的事情…」
「嘛…如果千冬姐妳堅持這種想法的話…」
「如果我堅持這種想法的話…」
「我只能說千冬姐妳的感覺很準確呢!哇啊…」
我又遭受『攻擊』了。
「千冬姐!」
「嗯?有話想說就說吧!」
「誠實是一種美德——千冬姐並不否認吧?」
「嗯。」
「為什麽貫徹這種美德的我會受到來自千冬姐妳的懲罰——哇啊!」
於是,我第三度承受手刀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