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道,一起洗澡。」折紙一臉平靜地說著很了不得的話。 「那個折紙…我們不是來這裡看電影的嗎?」LoveHotel什麽的,士道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這個電影要洗澡後才能看。」折紙的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要吐槽嗎?士道當然知道這個世界上不存在要洗澡後才能看的電影,與之相反,有很多電影看完之後要去洗澡,或者說稍微用紙巾清潔一下身體…
「士道不願意跟我一起洗澡?」
五河士道又一次感受到來自折紙的視線的那種壓迫。
「不!不是!」
士道連忙否認。
「是這樣嗎?那麽士道浴室在這邊…」折紙抓住了士道的手。
這樣真的好嗎?士道完全得不到一個確切的答案。對於鳶一折紙,如果說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是自欺欺人…
但是說是交往中的戀人…
士道總有一種負罪感,自己欺騙了鳶一折紙…
畢竟那個時候的告白,並不是真心實意的…
那個告白完全是一個鬧劇!
「士道…」折紙緊緊地注視著士道的眼睛。「你怎麽了?」
「沒什麽。」回過神來,士道發覺自己身上的衣物都『不翼而飛』了。
「進浴池之前,先洗下身體。」說著折紙讓士道坐在浴池前,然後她跪在了士道面前。
「折紙…」
貼在士道身上的折紙帶來了好多的泡沫。
「這裡是需要特別清理的地方。」
「誒?」
被折紙用手指包裹著的小小五河士道也滿是粘滑的泡沫。
於是,士道的欲\火被漸漸地點燃了。
兩人的胸\部緊貼到了一起,折紙早就勃\起的乳\頭,則刺激著士道的乳\頭。
「覺得太用力的話,要說出來。」
「嗯嗯…折紙這樣就好…真的…不要在意…折紙就這樣繼續吧!」
「明白了…」
剛剛還在戀戀不舍地舔著嘴唇的折紙,又將目標轉向了士道的耳垂,舌尖在耳洞那裡不停地轉動著。
「嗯哈…」
折紙的手臂在士道背後來回摩擦著,然後她撩起水將士道背上大量的泡沫洗乾淨了。泡沫的感觸消失了,接踵而來的是如同絲綢一般柔滑的肌膚的觸感。
「士道…滿意嗎?」
「嗯…」
白瓷一樣的肌膚。雖然士道對其如饑似渴,但折紙的手卻沒有給士道這個機會。
「士道這裡溢出來了呢!」
折紙的指尖在士道張開的尿\道\口上撫弄著,士道的那裡稍稍的被指甲劃到了。
「士道,嘴唇還沒充分地清理乾淨。」
「誒?那個折紙…我快忍受不了了。已經可以了吧?進到折紙的裡面…」
「不行!清洗還沒有結束,要把士道身體每個角落…」
「可是…我已經忍不住了…」
折紙的手圈得越來越緊,一口氣滑到了根部了。
「士道放松一點,這裡是比較容易髒的部分…」
「即使妳這麽說…」
精神滿滿的小小五河士道在折紙的指間掙扎著。就像是在責備不聽話的小小五河士道一樣,來自折紙的手指的懲戒變得嚴厲了起來。
「所以說…我真的要…」
「現在還不行…」
「折紙!」
因為泡沫而變得滑溜溜的小小五河士道被折紙猛烈地捋動著。
「士道…要出來了嗎?我會全部接下的。」
折紙張大嘴含住了小小五河士道,用舌頭舔食著。
於此同時,從士道體內深處,熱量噴射而出…
「士道,舒服嗎?」
「舒服過頭了…」
「接下來就全部交給我來,會讓你更加舒服的。」
「那個折紙也累了吧?坐下來也沒關系哦!盡管壓在我身上好了…」
兩人結合在一起了,即使士道從後面緊緊抱住折紙,她仍然盡力回過頭來尋求著親吻。
看來折紙唇上的快\感直接和下\體聯系著呢!舌頭只要一交纏,下面就立刻收縮起來。士道不由自主地想到。
當彼此結合到最深處的時候,折紙的腰不再上下擺動,僅僅左右扭動著。結合部發出非常含混不清的響聲來。
「士道感覺如何?」
「折紙讓我非常舒服…」
「我也是…士道讓我感覺非常舒服…」
「折紙…」
對比著甜蜜的喘息,折紙的秘密花園卻在強力地收縮著。
「士道什麽都不做就好!全部交給我吧!」
「可是折紙看起來好像很辛苦…別太勉強自己…」
「沒有關系…我一點問題都沒有…」
「折紙…」
為什麽折紙要為了我做到這種程度?僅僅是因為交往中的戀人?
折紙急不可待地在士道的舌頭上遊走起來。
「士道…」
「折紙…」
雖然有很多問題沒有想明白,不過此時此刻,士道不打算再去想這些事情。
士道本能地尋求更多的快樂,他將折紙的兩腿抬起並分開,也開始畫圓似地在折紙裡面抽\動起來。
「士道…」
從深\深\地\插\入\進去的折紙那粘糊糊的秘密花園裡,熾熱的液體流了出來,甚至滴到了屁\股上。
「折紙…」
士道分開嘴唇纏住了折紙的舌頭,牙齒的裡面,只是從上面擠壓舌腹,而熾熱的唾液就流了下來。
「士道…」
彼此的反覆交融,在喉嚨裡無數次的低鳴著。
親吻的熱情越高漲,小小五河士道的抽\插也跟著更強起來。
「折紙…舒服嗎?喜歡嗎?」
「嗯。」
折紙迎合著士道,扭動腰的動作變得複雜起來。
「折紙…」
「士道…」
折紙最重要的那裡,如同要壞掉一樣地抽\搐\著,使士道無法忍受。士道抱住了折紙那不停抽搐的身體,舔過嘴唇,士道的舌頭又滑到了折紙的肩上。
折紙的肌膚,有種如同牛奶一樣的香味呢!這麽想著的士道,舌頭早已經攀爬到了折紙的鎖骨處。同時從折紙腋下穿過的手,則緊緊地抓住了折紙的胸\部。
「士道…」
因為士道隻用單手支撐著大腿,身體就不由地傾斜起來,小小五河士道則再次進到了折紙的秘密花園的深處。
「士道!」
於是士道連最後衝刺的姿勢都沒擺,就直接向處於『麻痹』狀態的折紙頂了上去。
「折紙從剛才開始就好厲害…好象要把我榨乾似的…」
「士道…不是說過了,士道什麽都不做,也沒關系的。」
「我只是想讓折紙也變得舒服起來…」
「是這樣啊…」
細\長\子\宮\口\處的撞擊,令士道難以忍受,狹\窄的秘密花園內壁的壓迫則刺激著尿\道。
「士道要射出來了…士道也在抽\搐著…」
士道知道自己差不多到極限了。
「折紙…」
「士道要射出來了…就這樣…在我裡面…射出來…」
「折紙…」
「士道…」
似乎折紙也是用盡了最後的力氣,她的背部已經完全地靠在了士道的身上。
折紙秘密花園內壁的脈動如同要把士道吸到最深處似地顫動著,腰部的扭動也變得大膽起來。
「士道…」
兩人互相擺動著身體,使那裡發出H的聲音,小小五河士道被疼痛感所包圍。
「折紙如果難受的話,就說出來…」
「我沒有問題, 就這樣繼續…」
兩人下腹部的重合節奏變得強了起來,折紙秘密花園內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響。
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士道!」
「折紙!」
士道適時地拔出小小五河士道,前端頓時米青液四濺,從下面射在了折紙的胸\部上。
「不是說過要在裡面嗎?」
折紙的手裹住了還在抽\搐著不斷身寸米青的小小五河士道。
「抱歉…我還沒有做好當父親的準備…」
說著士道吻上了折紙,彼此嘴唇的交融就變得無法停止了。小小五河士道則在折紙的手上摩擦起來。
「身體會著涼的…士道該到浴池裡暖暖身體。」
「折紙也要一起進來!」
「嗯。」
士道不知道自己跟折紙到底在浴室待了多久,反正當他們兩人從浴室出來,他們就沒有力氣再做什麽的。但也是在他們從浴室裡出來時,他們發現房間裡頭多了一個人——
「士道剛才都在做了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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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轉眼間四月份就要成為過去式了,優子的四月病不能說治癒,而五月病也差不多會發作。
另外,優子覺得明天本作會變成404的話,也不是奇怪的事情。畢竟限制級的文字不少啊!
四月三十號嘛,希特勒是在A.D.1945年的今日自殺身亡;一代大學問家辜鴻銘也是今日去世,時間是A.D.1928年;
還有,數學家高斯是今天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