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如此,末將請願討伐呂布!”李傕拱手向董卓請令,有意洗掉陽人戰敗之恥。
董卓聽罷此話之後,側目看向身側李儒,尋其看法,李儒見狀,忙上前拱手答話道“李將軍若肯請戰北征呂布,實為上選,可是….”說到此處,李儒眼珠微微一轉繼續說道“如此布陣的話,西南方向欲戰梁東的孫堅,又有何人可敵那?”
董卓點頭道“文優所慮不無道理,稚然需先放下各人恩怨,先守梁東才是那”董卓說罷此話,隨即沉吟片刻,向李儒問計道“然若還是單方面與孫堅作戰,呂布若在上前支援,吾等如何應對呀?”
“太師勿慮,此次可分兵討之,在李將軍率軍攻擊孫堅的同時,您可遣另外一支人馬,渡河攻打呂布,如此一來,雙方均是自顧不暇,豈能再如陽人之戰那樣,己方出兵援助他人那?”
董卓聽到此處,有些不滿的歎了口氣“汝所言不錯,然而老夫手下,除稚然外,何人可敵呂布?若如此,出兵豈不是有去無回?”
李傕聽董卓如此說話,心中不免暗喜,此話起碼證明自己在他手下的地位,是最高的,卻不料此時李儒進言道
“太師難道忘了此時正在黃河岸邊布放的張遼嗎?其雖沒有李將軍的統兵水平,然足可對付呂布的進攻了”
“爾言下之意是?”董卓對此話並不明白,既是出兵,怎麽又要應對呂布的攻擊?按理說,應是呂布防禦,自己的兵士進行攻擊。
李儒聽罷此話,笑道“太師不聞兵法之中,有虛實之說?打呂布只不過是為了引其注意力,為李將軍擊破孫堅贏得更多的時間,上次陽人之戰,若無呂布中途插入,李將軍如何會敗在孫堅手下?”
“哈哈,好,文優果然足智多謀,稚然那,文優可是替你想盡辦法呀”正在董卓在李傕面前笑讚李儒的時候,忽然有兵士,急匆匆的跑進了董卓的書房,入門之後,單腿跪在李傕身旁,向董卓拱手報道“稟太師,大事不好”
屋內三人見到報信兵士,如此惶急神態,皆是一驚,當下時間已是入夜,怎麽還會有大事發生,未待董卓開口,李儒抬起手中羽扇,指向兵士問道“何事驚慌?速速報來”
“稟太師,曹操聯合了六路人馬,於今早起兵,正向虎牢關處進發,離此已不足百裡”
“呵,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本欲將其放在最後殲滅,卻不想他主動送上門來了,那就休怪老夫了”
在董卓說話之時,李儒搖扇,令傳令兵士,退出了書房。
“稚然,速命人傳令,將虎牢關外布放的張遼調回關內”
“末將得令”李傕拱手接令之後,快速退出了書房,在李傕走後,董卓又轉頭看了看李儒,吩咐道
“文優,命爾速速赴虎牢關協助指揮,待李傕歸來之後,唔即刻命其引飛熊營,前去駐防”
李儒在聽到命令之後,躊躇半響道“若如此梁東如何防守?”
“當下將兵力聚集回虎牢關,全面迎戰曹操,待破聯合之敵以後,在收復梁東不遲”董卓將自己想法說出來以後,李儒拱手退下。
翌日清晨,濃霧漸散,虎牢關外的聯軍營寨,綿延方圓數十裡地,李傕在關頭望下,這些相互挨著的營寨,猶如暴雨來臨之前的螞蟻群一樣,密密麻麻的交錯在一起,而營中兵士,更是往來不惜,看來這次曹操出兵之意,是必要破關那。
曹操聯合的六方勢力分別是荊州的劉表、徐州的陶謙、西涼的馬騰、豫州的孔伷、北平的公孫瓚、北海的孔融,最後加上兗州的曹操,七方勢力,共率領三十萬人馬,來到虎牢關外,聯手叩懂。
正在李傕觀察敵情之時,忽聞關下營帳之中,鼓聲雷動,隨著古鼓點的越發激烈,七路人馬,由營中七個出口,並排奔襲而出,此景如同七條出水長龍並排對其飛行一般,氣勢宏偉壯觀。
在七隊人馬列隊於關下之際,李傕已走下城樓,未待關外敵人叫陣,其吩咐左右“出城迎戰!”
隨其一聲令下,虎牢關的城門緩緩向左右打開,只見李傕身著銀色盔甲,催動胯下白狼駒,在張遼、徐榮等眾將領的護衛下,引動一萬飛熊軍,三萬西涼鐵騎,出城迎戰,隨著人海湧出虎牢關,在據聯合軍一裡之地,停了下來,李傕見敵陣七支隊伍的最前面,共有七名騎著寶馬的將領分處於各隊最前面,看來這七人,便是這七支隊伍的主將了。
李傕催馬上前,抬起手中長槍,向前點指到“爾等何故犯我關隘?”
此語未必,位於敵陣中央的一人,催馬上前,伸手指著李傕,哈哈大笑道“什麽?汝竟敢說這是你的關隘?熟不知,這方圓萬裡之境,皆是漢獻帝之領土啊,汝盡敢說出如此無父無君之言,真乃禽獸不如那”
上前搭話者,身高七尺有余,細眼長須,身披紅色鬥篷,胯下一匹紫電駒,雖話語刻薄,然卻器宇軒昂。
“汝是何人?膽敢說出此話?”李傕勒馬與陣前,問向來人?
“曹操,曹孟德”此語一出,其眼瞬間寒光閃爍,隨即大聲說道“爾等挾天子以令諸侯,吾等今日前來,隻為清君側,將汝等虎狼之人,全部誅滅”
李傕聽罷此話,不怒返笑道“哈哈,好,好,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說罷此話,其便欲催馬出擊, 卻不料身後一陣疾風掃過,身後一持斧武將,已縱馬衝了出去,在經過其身側之時,衝其喊道“此時不勞將軍動手,末將足矣!”
只見說話之人,乃是在上次陽人之戰中,潰逃的胡胗。
待其輪斧上前之時,曹操身後,亦衝過來一名手持長槍,虎背熊腰的武將,邊衝邊喊“賊將休傷我家主帥”
說罷此話,二人已交戰在了一處,然而僅僅一個照面,胡胗右臂,便被來將一槍刺透,疼的胡胗“哇呀呀”亂叫,此刻方知,自己與來將實力差距,隻得撥轉馬頭,退回陣營,然而在胡胗撤退之際,來將並未放棄殺其之心,縱馬便追,待欲追到之時,李傕身後樊稠挺槍迎了上去。
“休傷我家兄弟!”語至馬到,待與曹操手下將領形成照面之際,抬起手中大槍,直刺對方胸口,然而來將武藝的確不凡,見有人阻攔,便放棄了擊殺胡胗的念頭,勒住戰馬之後,閃身讓過槍頭,伸出右手,“彭”的一下,抓住了樊稠的槍柄,樊稠見狀欲奪,然手上運力探勁之下,方知自己與對方氣力相差太多,隨即松開手中長槍,拍馬便跑。
李傕坐在馬上,看著自己手下這兩個丟人的家夥,著實為他們臉紅,但也確實覺得曹操手下的這員將領武藝非凡,於是坐在馬上高喊道“來將可留姓名?”
“敵將休走,某乃沛國夏侯惇是也”說罷舉起手中繳獲的長槍,運足力氣,直直的向著掉頭逃跑的樊稠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