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景,曹操憤然拔出佩劍,徒步入陣砍殺叛變者,夏侯惇、夏侯淵兩兄弟騎馬在陣中廝殺的已是鮮血透甲,見曹操拋下曹洪,殺入陣中,忙分為左右護住曹操,此戰直至天明方休。 此時已是入秋之際,晨風略帶寒意,天邊現出一抹魚肚白,令黑暗的夜空漸泛金黃,夏侯兩兄弟的陪伴下曹操持劍站在軍營之中,任憑身後披風隨風搖擺,遍地的屍體,令曹操心痛不已,剛湊出來的幾千人馬,居然半夜便自相殘殺起來,以致實力又被削弱。
“稟主公,軍隊已清點結束,尚有兩千八百人”曹仁一身汙血,拱手於曹操背後匯報著軍隊現存兵士的情況。
正待曹操欲將發問之際,曹洪督促著幾名兵士,將一個被活捉的反叛兵士,帶到了曹操面前,待到近處,兵士合力將其按跪下去
“主公,此人乃叛變兵士,夜間裝死,天明時被兵士發現,現將其抓獲”曹洪拱手對曹操匯報著情況。
“你們為何背叛與我呀?”曹操拎著手中佩劍,來到此人面前,彎身對臉相問
被俘兵士此時已是被嚇的渾身打顫,不敢抬頭直視曹操,低頭用顫抖的聲音答道“我本無意背叛將軍,是他們說要投靠河內郡的呂布,他們人多,我不敢不從”
“哦,呂布!為何要投他?”曹操眼中寒光閃爍。
“他們…..他們說,呂布把….河內治理的很好,百姓有衣穿,有地種,啊…….”未待此人說完,曹操用手中佩劍,狠狠的刺進了他的胸口,咬牙道
“早知呂布,你們何必去當山賊啊!!!”說罷此話,一腳將叛兵的屍體踹了出去,憤然踱步道“天誠欺我也!因呂布一小兒,居然令我損傷兩千兵士,我欲屯兵河內,卻被他捷足先登了,一個三姓家奴,竟敢如此欺我?!”
曹仁見曹操火氣極大,忙上前道“主公莫急,呂布小兒,皆因一時運好,方有今日,眼下雖然司州河內不可入,但與其接壤的兗州東郡,尚有空隙,不如咱們起兵向那裡行進如何?”
聽到此處,曹操稍作沉吟,此時兗州刺史劉岱與東郡太守橋瑁不和,若自己此時前去兗州,或許會有意外收獲,隨即抬頭看向曹仁
“汝說得甚為在理,待我休書一封,你命人快馬加鞭,送往兗州陳留,交與劉岱”
曹仁拱手“末將得令!”
待送信快馬啟程之後,曹操命令夏侯兄弟,督促士兵拔營,準備向兗州陳留進軍,正在曹操翻身上馬之際,一匹快馬,忽然來到軍營門口,馬上之人翻身下馬,欲快速向軍營之內走去時,被把守軍士攔截。
“汝是何人?膽敢擅入奮武將軍之營?”
被組兵士回答頗為驕橫“我家主公命我前來請奮武將軍入營,有要事相商,爾等焉敢阻攔與我?”
“汝主公是誰?手下兵士膽敢如此無禮?”
此時曹洪行至營門口,見此情景,上得前去,伸手阻攔守門兵士再次詢問,開口對欲入軍營兵士問道“汝等何人,欲見我家主公,先報上汝家主公姓名”
信使見眼前問話之人,穿著有異常人,且滿身血跡,知非是普通兵士,忙換做一副謙虛嘴臉,拱手道“我家主公乃是渤海太守袁紹,命小人,前來請奮武將軍去酸棗商討要事!”
雖說曹操此時已於袁紹決裂,但其勢大,不敢過於得罪,曹洪深知此中奧妙,抬頭道
“如在此處稍等片刻,待我替你稟報我家主公”說罷此話,
曹洪轉身入營,直奔曹操,至其身邊,耳語道 “主公,曹操命人請您去酸棗商談要事,您看如何定奪”
曹聽此話,沉思不語,自己早已與其決裂,袁紹何故此時找我去與他商量事情?若是不去,恐遭此人記恨,念其勢大,難以得罪,姑且過去看看吧,念及至此,轉身對曹仁道
“汝去告知通信兵士,令他先行回去,我隨後便率兵前往酸棗”
曹仁拱手道“得令”遂轉身出營
待時近中午,夏侯惇過來稟報“主公,兵士已收拾妥當,即刻可以像東郡進發”
“哎,袁紹命人過來通知我,說有要事找我商談,咱們需先去酸棗啊”曹操話裡頗顯無奈。
夏侯惇拱手道“袁紹此人猶如婦女一般,主公何須因其一句話,便要轉去酸棗?”
“元讓啊,袁紹家族龐大,其先祖,又是位至四世三公,若非迫不得已,豈可得罪於他呀?再說,我等現在未有與其抗衡之實力,需先隱忍那,傳我命令,向酸棗方向行進”
夏侯惇躬身道“末將得令,隨後,轉身出門安排行軍路線去了”
待眾兵起身之時,曹操翻身上馬後,並未發動出發命令,而是撥馬轉了一圈,眼睛看向河內方向,暗咬鋼牙
“呂布小兒,河內我早晚要得到”
繼而縱馬飛奔。
曹氏兄弟見狀,連忙駕馬追趕,夏侯兩兄弟則分督隊伍首位,率領兵士朝酸棗縣方向而去。
而此時身在酸棗的袁紹,正欲與韓馥謀劃,新立幽州太守劉虞為帝,為此招攬各地諸侯前來商議,帶曹操率兵趕到之時,事情已經商量的差不多了。
軍帳之內,諸侯飲宴,舞女與中央跳舞助興,韓馥躬身坐在袁紹身邊,眾人歡喜異常,正在袁紹大口飲酒,高聲歡笑之時,帳外兵士入內稟報
“稟太守,奮武將軍曹操求見”
聽到此處,袁紹起身大笑“哈哈,孟德也應召而來了,我看此事可成矣,快叫其進來,共同飲酒”
兵士拱手過後,轉身快步走出帳外,待不多時,曹操邁步而來,見帳內歌舞笙簫,頓時面沉似水,袁紹見其表現頗為冷漠,忙上前招呼道“孟德,快快入席,與諸君共同飲宴,商量國家大事啊”
曹正色道“今天子於洛陽受盡苦難,我等臣子不思救主,卻於此飲宴,是為何故?”
“孟德,此次叫你前來正是商議此事,董卓如今之所以敢橫行天下,皆因其控制獻帝, 而獻帝性格軟弱,無能反抗,我等又何必舍死而救他?”
袁紹此話一出,曹操頓時怒火中燒,勉強壓製以後,開口問道
“若如此,汝當如何?”
袁紹近身道“今幽州太守劉虞,乃是漢室宗親,他鎮守幽州已為政寬仁,安撫百姓為本,深得人心,況且在烏桓、鮮卑等外族間有極高威望,與其被董卓用漢獻帝蒙騙天下,不如咱們共同立劉虞為帝,你認為如何?”
曹轉問席間眾人“諸位以為此事如何呀?”
席間眾人紛紛表示讚同袁紹的想法。
至此,曹操再也壓製不住心中怒火,高聲喝道“爾等食君祿,卻不為君分憂,獻帝至今在董卓身邊受苦,爾等不思進取,卻想行廢立之事,今尚有天子余望可鎮逆臣之心,若行廢立,屆時逆臣之心暴露,又有何人可禁止?”說罷此話,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袁紹,轉身便往外走,行至門邊,複道“諸君北面,我自西向”說罷,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營帳。
曹操離開後,留下帳內一乾人等,鴉雀無聲,袁紹短暫的沉靜過後,舉起手中酒碗,重重的摔在地上,帳內中央的舞女被袁紹此舉嚇得四散躲避。
眼神惡狠狠的看向曹操的背影,暗道“曹操小兒,我必誅之!”
曹操離開袁紹之後,率軍屯駐東郡,每日操練兵馬,因其襲董之事,威望聚升,不少民眾競相投奔,曹操於公元190年發展至此。
[下一章節,諸侯年度發展之劉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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