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評元年(公元190)5月,呂布得到了自己的第一塊根據地河內郡,此郡下轄十六個縣城,而其本人則在郡治的懷縣內辦公。 在除掉王匡當日,各縣的土豪鄉紳,為求活命,紛紛獻上糧食珠寶,單單當日放走的河內四大商人,便於三日內向懷縣運送糧食三萬石,銀子兩萬兩,這些糧餉為呂布的軍隊擴編,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而呂布雖然對這些被王匡慣養的當地豪族有諸多不滿,譬如他們欺壓百姓,霸佔良田,是農民生命如草莽,本想嚴厲打擊一下他們的惡習,後因張揚的極力勸阻,此舉措,才暫時擱淺。
在他奪得河內郡的統治權後,利用自己腦中的三國史料以及一千八年後扎實的科技基礎,開始逐步的發展、壯大自己勢力范圍內農業、兵工、醫療、商業以及…..娛樂業(賺錢就是好辦法)
為突發疫情時,最大程度的減少各縣百姓銀瘟疫死亡的數量,令玄鈞在各縣設立醫館,為保證醫療人員數量及質量,其下令張榜進行招募,凡具有一定中醫基礎的人員,均可報名,待經過玄鈞的考核後,可進醫館工作,每月待遇五千銖,各縣醫館均配備五到八名的醫療人員,其設在淮陽縣內的醫館為總部,是其平日裡辦公及培訓醫療人員的地方。
地方勢力要想做大,無錢不行,為了加大河內郡的最大合理收入,其命玄玲在各縣設立商查所,並且改善當地的稅收政策,將其公平化,不管原先與王匡交情如何之好的商人,也要依律納稅,不得少繳,若是惡意隱瞞者,待查實後,莫受全部家產,並且本族男丁要進軍營服役,但好的地方在於,不管過去與王匡交情如何惡略之人,也只需依法納稅便可,畢竟只有財大氣粗的商人,才能與郡守有所交情,然而地方之內,財大氣粗者,並不多,更多的則是勉強經商糊口之人,而玄玲所處的商場所位於郡治的懷縣之內,然而為了保證各地商查所的人員配應到位,同樣進行張榜招募,要求有一定算數基礎,待經過玄玲考核通過之後,便可上崗,每月待遇,五千銖。
為增加河內郡的額外收入,呂布與懷縣內設立了習舞館,令貂蟬在此傳授那些無家可歸,賣身求生年輕女子舞技與樂器,凡入館者,即便學徒期間,便開始享受每月四千株的待遇,並且各縣設立青館,此處是有錢人消費的地方,館內女子賣藝不賣身,若被哪位土地豪紳相中,經女子同意後,敲定贖身金額,此機構最高管理人為貂蟬。
當今天下諸侯混戰,光靠民生安穩,難以立足於天下,一切行業的發展,都是為了戰爭而努力,為了保證軍隊的素質與質量,呂布於懷縣內建立了武備所,並於河內下屬的各縣張榜招募青銅製造業的能工巧匠,考核內容為,製造一把武器,由華雄審查,待合格後入武備所供職,研製改良兵器的品種以及質量,每月待遇一萬銖(那個年代,技術業是主流),並且直接聽命於呂布。
為保證武器的供應的質量與數理,在各縣設立授技館,每館均有兩名青銅製造技術頗高的武備館錄用人員傳授知識,來此學徒者,不收學費,供應三餐,待最終技術審查合格後,直接進入各縣所設立的製器館工作(負責按圖打造士兵所需武器及防具之地),每月待遇三千銖。
對於軍隊質量,呂布則秉承著紅警遊戲中五毛軍的水準,以一當十的精兵理念,對懷縣內目前的兵士,進行演武淘汰製,不同兵種規則不同,步兵規則:每四人中為一小組,
雙方互打,二分之一比賽勝利者,進行最終對決,贏得入軍營,步兵兵士每月待遇從兩千銖提升到四千銖,輸了的進淘汰組,淘汰組每兩人為一小組,對打,贏了的入軍營,輸了的編入開荒隊。 騎兵規則,以及在同一段馳騁距離上,設立若乾稻草人,最後砍殺稻草人數量,作為是入軍營還是進開荒隊,淘汰率百分之四十。
騎兵兵士待遇由三千銖提為六千銖
弓兵規則,每人十支箭,八劍以上命中圓心者,編入強弓硬,六箭以上命中者,編入弓兵營,其余人等,編入開荒隊
弓兵兵士待遇由過去的兩千五百銖提為五千銖,而強弓營的兵士則是每月六千銖
經過一系列考核下來,懷縣所剩部隊數量為
步兵五千人、騎兵一千八百人、強弓兵一千二百人、弓兵兩千人,各兵種剩余兵士人數總計一萬人。有四千人從軍隊中被淘汰, 進入了開荒隊。
為保住軍隊數量,呂布命華雄在各縣設立募兵館,入館者經三個月培訓後,進行淘汰選擇,勝利者進入兵營,最終被淘汰者可自行選擇,或入開荒隊,或是離開此處,自行謀生。
由於在張揚的勸阻下,未對土豪鄉紳的良田下手,但河內很多的民眾,常常饑寒交迫,此現象必須要有改善,既然良田不能動,老子開荒總行吧?但由於民眾畏懼荒地中的硬石荒草,自己要想徹底整理出一片可用於種植的田地,恐怕要一年左右的時間(人力及當時的青銅器具所限)等到那個時候,估計早就餓死了,故而民眾對於開荒的積極性並不是很高,在這點上,呂布與張揚共同商定,最後成立開荒隊,開荒隊所用器具均有武備所設計圖樣,交予製器館用優質青銅打造,每月在不同縣城進行引領開荒,待將縣城外可用於種田的荒地整理乾淨後,再交由當地沒有農田的百姓自行打理,每戶可得三畝開荒田,在開荒時為了獲得一定的利益,將多出來的開荒地,向各縣鄉紳明碼標價,進行出售,每畝二十萬銖。
然而在河內進行大的改革時,一股血月腥風,正在慢慢成形,逐漸的在向河內靠近
公元190年六月,洛陽城太師府內,一聲怒喝,驚飛了正在樹枝上歌唱鳥兒
“什麽?呂布居然殺了王匡,想領河內郡太守?”董卓坐在書房內的太師椅上,用力將張揚的請封表摔在了地上,而在一旁的李儒,則在低頭思索著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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