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公,怎麽這敵人是越來越多了。”戰馬之上,楊雄渾身是血,左臂上還插著一隻利箭,顯然是在突圍的過程之中,被shè中的。其他人也好不了哪裡。李信回頭望,只見緊隨其後,不足兩百人,也都是各個帶傷。
“想來我們即將突出重圍了,這些建奴們著急了,所以想將我們留下。”李信望著衝過來的騎兵,在這騎兵當中,還有一些金錢鼠尾,顯然還有一些是後金的騎兵,但是李信望著不遠處的西山,臉上還是興奮了不少,西山雖然不高,但是地形卻是很複雜,只要衝入其中,後金恐怕不會將自己這樣的小螻蟻放在心中了。
“弟兄們,前面就是西山,只要衝入西山,我們就安全了,大家看到沒有,此刻的大凌河城已經陷入了重重包圍之中,我們若是此刻殺回,就會面對建奴們窮盡的騎兵,這個時候,只能衝入西山,狹路相逢,勇者勝。就算是死,也要殺了一個建奴。大漢雄風,永在,殺!”李信的白蠟杆子長槍早就在大戰中磨損,此刻中握著的是一柄長刀,也不知道是從那個敵人中奪來的。坐下的烏雲踏雪也是渾身是血,但是卻是jīng神抖擻,不愧是千裡之馬,跟隨李信之後,廝殺了半天,居然還是如此的厲害。
在李信之後,蔣毅等人雖然是各個帶傷,但是此刻被李信激的雙目血紅,李信的不錯,馬上就能突出重圍了,而在身後,建奴騎兵數,這個時候再殺回,疑是自投羅。所謂背水一戰也不過如此而已。眾人為了活命,不得不拚命了。
只見數百騎兵瞬間就闖入蒙古騎兵之中,李信執長刀,振奮余威,一道道寒光閃過,就見面前的蒙古騎兵紛紛落馬,他周身血紅,長刀上鮮血淋漓,就如同一個血海修羅一般,雙目之中殺氣衝天。身邊的將士也各個都是虎狼之士,就是何彬也是小臉緊繃,周身殺氣,能活到現在的人都是真正的百戰余生,真正的jīng兵。這些蒙古騎兵見狀,未戰先膽怯三分,若非軍中尚有八旗子弟,恐怕早就被嚇的逃之夭夭了。
“石先生,山下喊殺聲震天,是不是朝廷軍隊與建奴們大戰了。”李信不知道的是,此刻不遠處西山上的石堡之中,有數十人立在石堡之上,望著山下的一切。讓人驚訝的是,這些人當中為首的居然只是一個書生。面容清瘦,穿著一身青衣,倒是有幾分風采。
“不是,是小隊騎兵。”那石先生摸了摸胡須,搖搖頭道:“這些人來者不善啊!”
“先生為何這麽?”士兵之中,一個年輕人有些不悅的道:“都是大明袍澤,為何是來者不善呢?”
“原我們的石堡是在建奴圍困之外的,所以我們暫時還沒有任何的危險,加上石堡比較小,你看看這裡面多少人?有生員一人、男丁七十二名、婦女十七人,哦,還有還有馬二匹、牛二十四頭、驢二十一頭。這麽點人,你認為建奴會來找我們麻煩嗎?”石先生不滿的道:“但是現在若是讓這隊騎兵衝上來了,固然他們是不會傷害我們的,但是後面的建奴呢?那就不準了。你想想看,一個數百人的騎兵,能夠從大凌河城中衝出,仔細數來,最起碼衝出了五道攔截,這樣的人又豈是簡單名之輩,那建奴黃台吉就是雄才大略之主,這樣的人他肯定會放在心上的,所以,這個石堡已經被他注意到了。林小哥,這家夥可不是幫助我們的,而是來取我們xìng命的。”石先生雙目中閃爍著一絲yīn霾。
“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那個年輕的小夥子趕緊問道。
“還能怎麽樣?立刻離開這裡。我們的東西不是收拾妥當了嗎?這個時候走還來的及,將糧草留一部分,想來,那領軍之人看見這裡還有一點糧草,恐怕還能堅持一下,正好用他們來抵擋我們的追兵。”石先生想也不想的就道。若是李信在此必定會驚訝此人的智謀,一環套一環,而且是如此的yīn毒。
“這恐怕有些不妥吧!”林小哥臉上露出為難之sè來。李信等人怎麽也是明軍袍澤,自己就這樣放棄自己的袍澤,明顯良心上過不。
“你是想你死,還是別人替你死?”石先生不滿的道。
“這個?哎呀!那人闖過了最後一道防線了。”林小哥忽然指著山下道。他
臉上露出驚訝之sè。那石先生也看的清清楚楚,嘴角抽動,臉上也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樣來。
果然,山下傳來一陣歡呼聲,只見數百騎兵簇擁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正在追殺著一隊蒙古騎兵,雖然他們各個帶傷,可是此刻卻是在痛打落水狗,嘴巴裡發出一陣陣歡呼聲。殺的那些蒙古騎兵狼狽逃竄。
“厲害是厲害,不過卻是一個莽夫。”石先生不屑的道。
“先生為何如此來?”林小哥不滿的指著山下道:“此人能從千軍萬馬衝殺出重圍,足見是一位萬人敵,如同以前西楚霸王一樣的人物,這樣的人物為何是一個莽夫呢?”
“西楚霸王難道就不是莽夫嗎?”石先生翻了一下眼睛,不屑的道:“既然已經衝出了重圍,那就應該及時的沒入西山之中,西山地形複雜,建奴騎兵在這裡的作用是大打折扣。可是他卻計較著追殺蒙古騎兵,卻忘記了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建奴的騎兵距離他不遠了。”林小哥聞言抬頭望,果然見到遠方一片藍sè呼嘯而來。
“是建奴的正藍旗,看樣子是來了一個大人物了,居然是上四旗。”石先生皺了皺眉頭道。
“先生,那現在該如何是好?”林小哥有些緊張的道。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此時不走,待何時?”石先生想也不想的就準備轉身走人,忽然好想又發現了什麽一樣,口中嘀咕道:“好一個令行禁止,這家夥中居然還有一隻jīng兵,可惜的是人數太少了。起不了什麽作用。”
“主公,這次是建奴的騎兵來了。”蔣毅摸了摸臉上的鮮血大聲道。他聲音嘶啞,握刀的右顫抖著不停,雙目中難掩的是疲憊之sè。堅毅如他此刻也是露出了一絲疲憊。
“知道了,可惜的是,他們來的太遲了。”李信不屑的道:“蔣毅,你領著受傷的弟兄們先撤進,進入石堡,我隨後就到。”
“主公,不如我們一起進。”楊雄忍住疼痛道。
“別廢話,進。”李信嘴角露出一絲冰冷,道:“弟兄們需要休息,我倒要看看來的是什麽人?你進入石堡之後,立刻就帶著石堡的人離開西山,進入西山深處。這才是最重要的。你們放心我的馬,很就能追到你們了。”
“是。”蔣毅想了想,趕緊應了下來,拉著楊雄、高猛等人領著參與的一百多騎兵進入西山之中。
“一片藍sè,恐怕是正藍旗了。”李信望著呼嘯而來的騎兵,見他們盔甲上一片藍sè,頓時知道來的是後金中的正藍旗。他心中也慶幸自己逃的早,否則的話,遇到了後金的jīng銳騎兵,恐怕想走也是很難了。
大隊騎兵顯然看見了李信獨自一人橫刀立馬而站,擋住了大軍的路。大軍中間有一年輕人伸止住了大軍的前進。
“是他。”年輕人身邊的一個壯漢看的分明,嘴角一陣抽搐,失聲驚呼道。
“怎麽?鼇拜,你見過他?”年輕男子生相貌不凡, 英武豪俊。身著藍sè盔甲,顯的極為英武。
“回大皇子的話,此人叫李信,上次奴才就是敗在此人下。難怪這隊騎兵能夠衝出重圍,原來有此人在身邊。”鼇拜言語之中有股不甘。不是自己麾下的兒郎趕的太慢,而是對方殺的太了。這家夥哪裡是人啊!簡直就是一個殺神。恐怕也只有他才有如此大的膽略,在大軍即將圍城的時候,硬生生的殺出了重圍。
“如此來,倒是一個英雄了。我豪格最喜歡的就是英雄了。不過,可惜的是卻是漢人的英雄。”那年輕男子哈哈大笑道。原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皇太極的長子豪格。力大超群,久經沙場,屢建軍功。在歷史上,此人在皇太極死後,與多爾袞爭奪皇位,來按“立長”的規矩,由豪格繼承大統,合情合理,順理成章。但是,年輕的清廷沒有“立長”傳統。最後,被福臨異軍突起,成了皇帝,自己最後還是被多爾袞yīn謀害死。不過此刻的他已經將自己當做皇太子來對待了,招募英雄,擴充自己的實力。那李信若是滿人,恐怕就算犯了再大的錯誤也沒有關系,可惜的是李信偏偏是一個漢人,豪格與他的父親皇太極不同,豪格最不喜歡的就是漢人。就是對待范程等人也是一樣。
jīng彩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