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生再次回到家已經是清晨時分。
賭桌上向來運氣不佳的他可謂鹹魚翻身,從拿到那把豹子開始,運氣女神就一直眷顧著他,幾把牌下來輕輕松松贏了五十多萬。
唐生倒頭就睡,顯然他是真的累了。還好今天是周末,不用去學校上學。他肯定不會想到以韓俊為首的刑警們正到處找他。
張少命令韓俊將高月和唐生抓回市公安局,可是當韓俊帶領手下刑警追出去的時候,哪還有高唐二人的身影。
去市委領導居住的地方抓高月,韓俊顯然沒有那個膽子,開什麽玩笑,他要敢如此做,恐怕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那麽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從唐生身上找到突破口,唐生也就成了關鍵中的關鍵。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出現了,那就是怎麽找到唐生,韓俊連唐生的名字都不知道,要找到唐生又談何容易,不過對方身上所穿的校服出賣了他,韓俊準備一早就去學校找線索。
高月回到家後也沒將包間內發生的事情告訴父親,畢竟讓高海洋知道了少不了一頓臭罵,高月可不會自討沒趣,況且張少吃了虧,應該不會聲張才是。
此時此刻的張少正躺在病床上,以他的傷勢根本不需要住院,不過為了讓自己老爸給自己出頭,他決定來一出苦肉計。
高乾病房裡小護士正在給張少擦藥,院長特地關照過一定要將這位小祖宗服侍好。小護士知道如果對方有任何不滿意,院長一定會將自己從高乾病房調回普通病房。高乾病房工作輕松,待遇卻比普通病房好很多,是每個護士夢寐以求的工作地方,而且經常能為領導們服務。小護士龔軒從學校畢業也就2年多時間,按正常情況是不可能被調來高乾病房的,可是自從被副院長潛規則後,這份好運就降臨到她的頭上。龔軒沒有後悔當時的獻身,沒有背景的她想要出人頭地太難了,除了自己的身體,她根本沒有任何資本。家裡的父母都是下崗工人,供自己讀書幾乎花光了家裡所有的積蓄,龔軒知道想要過上舒適的生活,隻能靠自己,接受潛規則並沒有什麽可恥的,各行各業都有。
張少看著面前的小護士,心裡一陣蕩漾,都說高乾病房的小護士漂亮,看來所言非虛,難怪一幫退了休的老家夥沒事就喜歡住高乾病房裡。眼前的這個小護士絕對算得上美女,美豔不失嫵媚,雖說她穿著護士服,但張少能夠斷定護士服後隱藏著一具性感的胴體,這朵花要是不采,那就是傻子了。他將龔軒一把摟住,並將手慢慢從護士服的上衣裡伸了進去。
“張少……不要……”龔軒祈求著,張少的身份她已經知道,副市長、公安局長張有為的獨子,絕對算是頂尖的官二代。對方若是看上自己,她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格,既然這樣那就要爭取利益的最大化,男人們對輕易得到的東西從不珍惜,龔軒心中早已有了成熟的想法,可以讓張少得到自己的身體,可是絕對不能讓他輕易得到,不然就不值錢了。
張少最喜歡女人求饒了,他的手不斷往上摸,目標顯然就是龔軒的雙峰。門口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張少立馬把手從龔軒的上衣裡抽出,因為他知道是他老媽顧美琳來了。
病房的門被打開了。
顧美琳走進來,第一眼就看見了躺在病床上的寶貝兒子張君寶,從小她就特別溺愛兒子,對她來說,張君寶就是心頭肉,比老公還重要。當收到兒子進院的消息,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媽……”
“寶貝兒子,你怎麽受傷了?快告訴媽,是怎麽回事?”見兒子臉上貼著膠布,顧美琳心疼的要死。
張君寶明白自己的表現機會來了,按老媽的性格,知道自己被人欺負後,一定會為自己出氣的,他張口說道:“媽……我被高月的朋友狠揍了一頓……當時高月也在場……”
“什麽?高海洋的兒子?你給媽好好說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顧美琳看著寶貝兒子的可憐模樣,她發誓就算真的是高海洋的兒子,她也要討回公道,絕不善罷甘休。
張君寶說道:“老媽,昨天我和朋友在夜總會玩,誰知我朋友先和高月他們起了衝突,我就帶著我朋友想去道歉,隻是誤會一場,可高月根本不給面子,還教唆他的朋友把我和我朋友給揍了一頓,他仗著他老子高海洋,一點沒把我們家放在眼裡。”
聽到兒子的話,顧美琳有點氣憤,高海洋你是市委常委,怎麽能縱子行凶呢,這事沒完。
母子倆在病房內聊著天,龔軒早已識趣地離開了。
“寶貝兒子,我等會兒就去找你爸,讓他給你討個說法,我就不信高海洋能一手遮天。”
張君寶聽到老媽的話,心裡別提有多爽了,隻要老爸肯出面,高海洋都保不住高月,嘴上對顧美琳道:“謝謝,老媽。”
顧美琳沒有在病房久留, 臨走前,她關照兒子好好休息,她這就去老公辦公室給兒子討公道。
張君寶見老媽走了,忙拿出電話,給韓俊打了過去。
韓俊剛剛從學校出來,因為周末的關系,學校裡根本沒有學生上課,值班的老師也是一問三不知,畢竟全校有一千多學生,光憑韓俊的描述,老師完全不知道是哪個學生。韓俊有些愁眉苦臉,隻能周一再來次了。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張少,有什麽吩咐?”韓俊接起電話,態度別提有多謙卑了,好像對方是自己父母一樣,誰讓張少是他的貴人。
張君寶隔著電話,就是一頓臭罵,“我說你和你手下都是幫飯桶嗎?這麽久了,都沒抓到高月和他的朋友,搞什麽飛機,你要不行趁早說。”張君寶可不會給韓俊任何面子,刑偵總隊副總隊長在他眼裡一文不值,隻是個溜須拍馬之徒,和條狗差不多。
韓俊感受到了張少的怒意,不過他隻能老實回答道:“張少,我們剛剛從學校出來,周末沒人,看來隻有周一再來次了,至於高月,我們就沒有辦法了,市委領導居住的地方抓人,那就是捅破天,後果實在太嚴重。”
“高月你們不敢抓也就算了,連他朋友都抓不到,你們幹嘛吃的,一群廢物。”說完,張君寶就掛斷了電話,真是氣死人了,連高月朋友姓甚名誰都不知道,一群廢物。想到唐生的臉孔,張君寶就恨得牙癢癢,要是唐生被抓到,一定要讓他牢底坐穿,不然難解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