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的發展軌跡總是會偏離原本的設想。
唐生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有和女神開房的一天。這實在太過不可思議了,甚至可以用戲劇化來形容。原本找優優只是想放松下心情,結果陰錯陽差,他幫助對方脫離了陳浩然的魔爪,使得女神對某人的好感大增。
重生前的小混混唐生可是風月場中的老手,很小年紀時就破了身。之後更是禦女無數,實戰經驗相當豐富,人稱金槍不倒。
當二人進入酒店總統套房時,某人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這也太大了,估計至少有200平方。豪華的家具陳設、令客人在舒適的環境中盡情放松。套房內巧妙布置的精美藝術品更是突顯了客房簡潔、現代的設計理念,帶來頂級奢華、典雅享受。
說實話,不管是重生前還是重生後,唐生都沒有住過如此豪華的酒店。不過想到等會兒可以和女神共赴巫山,也算物超所值,不然昂貴的房價也真會讓某人肉痛。
優優讓唐生先去放水洗澡,某人別無選擇,只能乖乖照辦。這個澡,洗得非常快。雖說本意並不想就這樣快推倒女神,但是優優的誘惑力實在太過於巨大。唐生明顯把持不住了,饑渴度直線上升。
躺在床上的優優全身上下只剩了丁字內褲和粉紅色蕾絲邊乳罩,看來女神是故意的,她很懂得挑逗男人的視覺神經。性感的胴體加上呼之欲出的飽滿,某人感覺鼻血都要流出來了。
“看電視嗎?”唐生沒頭沒腦說了句。
優優毫無表情地搖搖頭。
唐生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說道:“樓層高就是好,都能看到江景。”
優優從床上起來,走到某人身邊。剛想說什麽就感到唐生的一隻胳膊已經繞在她的腰間,便靜靜地等待著。可等了半天卻不見任何動靜,對方既不下手也無下文。又過了一會兒,優優忽然問:“怎麽了?”
唐生沒有回答。
優優有些好奇。來酒店是做什麽的,大家心知肚明。可某人現在表現的有些奇怪,於是她追問道:“快說,怎麽了?”
“你太美了,讓我有壓力。”
“誰讓你看我了,看外面。”
“你這麽好看,我幹嘛舍近求遠。”
“不是你說景色好,要我看江景嗎?”
“那是調虎離山。”唐生把優優轉過去讓她背對自己,然後雙手摟住對方的腰。
某人突然就感覺一雙冰涼的手搭在他的胳膊上。先是輕輕地撫摸,隨即這雙手慢慢加力,顯然是渴望對方能摟得更緊。唐生的潛能立刻被激發出來,他雙臂用勁把優優抱得緊緊的。優優的手也拚命抓住唐生的手腕,好像恨不能讓手指嵌進肉裡。
唐生正擔心優優會透不過氣,就感覺那雙手忽然松開了,懷裡的身體也軟了。不得不承認,優優那豐滿的身體接觸到某人就讓他燃起了欲火,下身某處不自覺的有了反應。
“優優……”
“怎麽了?”
“我想要你!”
優優跪在了唐生面前,張開嘴巴將對方那玩意含進了嘴裡。她努力吸允著硬物的根部,香舌還不時撥動著肉頭。
唐生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看到女神還是一副享受的模樣,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那玩意比起之前,感覺更粗更硬了。
優優用自己的一對飽滿緊緊夾住了硬物,雙手使勁推動著。那一上一下的動作真是讓某人欲仙欲死。
唐生忍不住發出了輕哼。
“舒服嗎?”優優問道。和死變態吳子雄處久了,島國女優的花樣她也學了個七七八八,非常懂得如何取悅男人。
此時的唐生哪有時間回答問題,他享受著優優帶來的快感,嘴中發出了絲絲呻吟聲,這種感覺真是秒不言可。
沒過多久,二人就滾到了床上。當那玩意進入優優的私密處時,她感到了填滿身體的快感。很久沒有嘗過男人滋味的女神,也需要男人的滋潤。
優優努力迎合著那玩意有節奏的衝擊。嘴上更是發出了呢喃的呻吟聲和粗重的喘息聲,那種難以言喻的爽快感更是填滿了她的心扉。
二人真槍實彈的肉搏整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當某人那玩意最後噴發時,他們同時達到了身心的最高潮。那種酣暢淋漓的愉悅感都是二人以前不曾達到過的。
優優有氣無力地趴在唐生那寬闊的肩膀上,此時此刻她感覺自己就快要死了。想不到這個小屁孩竟然如此威猛,特別是他的硬物殺傷力巨大,估計沒有哪個女人會不喜歡。聽著某人的心跳聲,回想剛才的瘋狂,優優突然覺得自己還真是選對了人。
“想什麽呢?”唐生見優優的表情有些古怪,開口問道。
“想你會不會離開我。”
“說什麽傻話,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怎麽可能舍得離開你。”唐生邊說邊用他的手在優優的飽滿上摸了一把。 實在太大了,一隻手根本無法完全罩住。
優優被某人一弄,好像又來了感覺。她翻身上馬,直接騎在了對方身上。
一場肉搏戰又拉開了序幕。
唐生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
一夜九次郎的他感到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要不是身體素質超強,根本扛不住優優一次又一次的索取。
不得不承認,優優就是個小妖精。不把你吸光,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
某人甚至有一個猜測。那個死變態吳子雄看樣子也不像是個猛男,怎麽可能扛住優優的索取,八成是個靠偉哥的貨色。
縱欲過度的後遺症相當厲害。除了四肢無力外,唐生還非常疲乏。強打起精神,從煙盒裡取出一支煙給自己點上。
看著身旁還在呼呼大睡的優優,某人一時間有種錯覺。自己完完全全就是屌絲逆襲了女神的節奏,要是被那些宅男們知道了,估計掐死唐生的心都會有。
“你這麽早就醒了?”優優對香煙的味道非常敏感,某人才剛剛吸了幾口,就把她弄醒了。
“現在不早了,都大中午了。”唐生沒有將煙掐滅,而是邊吸邊回答著。
“我平時睡到下午才會起床。”
唐生想想也是。現在的優優在夜總會上班,每天下班都是凌晨點鍾,甚至更晚。要讓她一早就爬起來顯然不現實。
“要不要再加個餐?”優優的眼神充滿了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