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二蛋敢發誓,自己的打劫生涯中從未見過這等詭異的事情!
自己手上提著的可是讓鐵匠精心打製的加大號劈柴大斧頭!特點就是夠大,夠鋒利,能唬人!以往那幫富家公子只要瞅見這把大斧頭,立馬嚇得屁滾尿流,乖乖地把財物和女人奉上。
懂了!莫非這幾個小家夥以為老子的斧頭是假的,木頭外面刷個漆砍不得人?塗二蛋舔了舔嘴唇,獰笑了幾聲,果然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非得逼老子下狠手殺一個立威。
“呔,對面的傻大個,你給本少聽好了!”陳小俠搖搖晃晃地騎在馬上,伸出右手點指,笑吟吟道,“不扯那些虛的,把你跟你手下身上的財物全部交出來,再帶我們去你老窩搜刮錢財,本少滿意了就放過你們!”
塗二蛋的眼睛瞬間瞪得有銅鈴般大!
這富家大少是腦袋抽筋了嗎?不然怎麽說的盡是些胡話?
塗二蛋本來想著先把那名少爺旁邊的老頭子砍死,來嚇嚇他們,沒想到,反而是自己被嚇了一跳。
“老大,這是什麽情況啊……”
“老大,他們是腦袋被驢子踢過嗎……”
“老大,放著我來,我去宰掉一個讓他們清醒清醒!”
亂哄哄的聲音在塗二蛋身邊響起,劫匪們個個氣憤極了,頭回受到這種挑釁,那幫公子小姐們明擺著是赤裸裸地踐踏自己等人的尊嚴啊,在劫匪面前說搶劫?
“三弟,不許跟我搶啊,讓本小姐來教訓教訓這個傻大個!”劉箐難得碰到機會跟外人比鬥,興奮得眉飛色舞,急急忙忙跟陳小俠說著。
原本陳小俠準備親自動手,解決了面前的這幫劫匪,雖然自己在現實的地下拳賽裡面殺過人,但是武俠世界裡卻還沒舒展過手腳,上次乾掉余滄海也是取巧,自己的明勁還未修煉到巔峰,按照獨孤大雕那次的說法,明勁為江湖三流高手,暗勁為江湖二流高手,化勁才是一流高手,頂尖高手還必須能掌握自己獨特的“勢”。
自己身為衡山派掌門,卻是江湖三流高手,這讓陳小俠很是鬱悶。好不容易碰到些粗通拳腳的劫匪,自己能在手下面前顯顯威風,二姐卻來了興致,陳小俠隻好點頭答應。
塗二蛋這回眼睛瞪得從沒這麽大過!
自己被蔑視了啊!被這幫龜孫子赤裸裸地蔑視了啊!老天啊,那個自己看上的小娘們竟敢跟自己動手!這是要反了天啊!
“二妹,你且慢著,那個傻大個萬一傷著你怎麽辦,還是讓大哥我來吧。”
劉逸晨跳下馬來,刷地抽出長劍,擺了個衡山劍法的起手式。
陳小俠鄙視地看著自己的大哥劉逸晨,心說,還不是自己手癢了,連跟二姐搶怪都講得這麽冠冕堂皇。
劉正風哭笑不得地瞅著自己的倆孩子,搖搖頭,心中也在想,莫非自己平時真是把孩子們管得太嚴了,門下其他弟子演練武學的時候都不舍得朝他們倆下重手,雖然三個孩子的武功都不太好,芹兒自己不擔心,賊機靈,都能從東方不敗手中撿回小命,他們倆個可不一樣,這回我得緊緊盯著,可不能叫劫匪傷著了。
場上的交鋒卻是瞬間分出了勝負。
塗二蛋恨極了被這幫人藐視的感覺,掄圓了大斧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朝著劉逸晨當頭劈下,那招式一個簡單了得,好聽點叫做“力劈華山”,實際上就是劈柴火的動作。
衡山派的劍法講究的是輕靈多變,詭異莫測,劉逸晨在劍法招式上研究得頗為用心,
一把長劍使將出來那是變換多端,若是平日裡頭與他對練的師兄弟們自然懂得相互拆招,你來我來,大家試探來試探去,都以避開對方的劍招為目的。 但是,劉逸晨對著塗二蛋使出這等劍法無疑是對牛彈琴了,抬手一劍要刺向對方的肋下,為了耍帥,劉逸晨還特地先挽了很炫的劍花作為虛招,然後才把殺招遞出去,沒料到明晃晃的劍光卻是嚇得塗二蛋加緊了斧子落下的速度,眼瞅著劉逸晨的劍尖還沒遞到對方身邊,就要被劈成兩半。
劉逸晨的一張小白臉快要失去血色,大斧子帶著呼呼的風聲當頭落下,那斧刃的寒光閃爍在眼前,很近,很近……
噗!鮮血噴了劉逸晨滿臉,塗二蛋的喉嚨處咕嘟咕嘟冒著鮮血,那把大斧子被人接了下來,丟到一邊。
莫大先生冷笑著拔出細劍,把塗二蛋的屍體踢開,回頭鄙視了劉正風一眼道:“師弟,要是等你現在才拔出寶劍,晨兒早就死了,你不但功夫退步了,連練武人對危險的察覺都大不如前,芹兒的反應都比你快。”
劉正風訕訕還劍入鞘,無言以對。方才危機時刻,莫大先生率先出手,一劍直接震開了塗二蛋的斧子,緊接著刺向對方咽喉,陳小俠的劍也已經拔出,奈何目標已經被莫大先生搶先一步乾掉了,而劉正風這時候才想到去拔劍。
陳小俠心中哀歎一聲,就算自己在演武空間中被人虐殺無數次才鍛煉出來的反應速度,還是比不上笑傲世界裡面的頂尖高手啊。瞧著和余滄海同級別的莫大先生殺人的速度就知道了,上次自己能乾掉余滄海實在是運氣,但是接下來東方不敗的約戰可怎辦呢,論起笑傲世界裡面出招最快的無疑是這個人妖了,原著中令狐衝就算是練成了獨孤九劍還是堪堪接下東方不敗的招數,而是當時還是和別人一起出手。
剩下的劫匪們看著塗二蛋的屍體栽倒在地,嚇得趕忙扔下手中的家夥,紛紛跪地求饒。
“大俠,放過我們吧,都是那個土鱉的主意,饒了我們吧……”
陳小俠掃視了跪倒的劫匪們,再瞧了瞧渾身顫抖還沒有緩過神來的大哥劉逸晨,冷笑道:“要我放過你們?你們放過之前被打劫的人嗎?”
在衡山派眾人驚詫的目光中,從沒殺過人的掌門很是平靜地揮下了手中的長劍。
“流寇若不能除,何以乾掉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