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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伽美什》Vol.五十二 最後之刻即將來臨
  (PS:首先書評裡有個新的精華帖看完更新的可以去看看,尤其是對本文昨天更新內容有意見的起因嘛是有書友的意見算是第一個正式的批評吧雖然言辭激烈了一點點兒這個帖子算是回答吧  好一個大章啊,別說全是原著,好歹咱自己碼的內容也足夠了,只是不好串聯罷了,說真的咱還想把最後那段砍掉,算到新的一章咧。

  話說,改錯字,明天吧,這兩天有空閑,但是今天跑去玩Fate補原著了,終於接觸了傳說中的HF線啊,才一開始讓咱第五戰萌生了一個想法,埋個伏筆吧。

  嗚呼呼,當然其實這兩章就可以看出來的,對了如果明天更新之前有人猜出來發帖咱就加精吧——其實咱是在求評論。

  還有,玩了一下FHA,還蠻有趣的啊,話說結合本篇老虎道場裡老虎的說法,伊利亞就是“真性惡魔”啊;還有Lancer搭訕自稱玩標槍投射的時候,被問到記錄說全世界只有兩人、算上特殊情況三人贏得了,究竟是哪三人啊?

  如果說是投槍咱還可以認為是光神魯特的“轟擊五星”Brionac以及奧丁的“大神宣言”Gungnir,人的話就不知道了,特殊條件有三人哪……

  那個Avenger居然說人出身就贏不了他?這也太打臉了吧?

  不過說殺人速度比他快的是狗和蜘蛛,我擦,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吃飯的時候突然想起來,這不就是死徒裡那兩個祖嗎——靈長目殺手和水星蜘蛛

  不想提了,蘑菇打臉不是第一次了,想想地球姬,咱堅信那是typeEarth,白姬內裡有三個意識;嘛,等7月份十周年投票出來,看有沒有說法吧,記得有關地球姬百度裡有個帖子的分析基礎是——相互衝突的設定取最新的,我擦,坑爹的蘑菇!!!話說,咱的女主怎麽寫呢?——其實咱更頭痛怎麽出場,難道和月姬原著一樣一半以上內容根本見不到!?

  最後自吹自擂一下子,咱今天第一次玩FHA,發現巴捷特提到的死者複生的猜想,和咱腦補的幾個設定是差不多的耶,需要好幾個法才能完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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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次的震動。在鐵門被破壞之前,周同的土牆已經承受不了這樣的衝擊率先崩塌了。

  伴隨著飛舞的灰塵,鐵門向倉庫內側倒了下去。門外映照進一片夕陽染成的血紅。

  而佇立在瓦礫與灰塵之中那修長的金色身影,再加上——

  “哼!真是讓朕好找啊,人偶!”

  ——這樣的語氣,毫無疑問——正是ServantArcher——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舞彌絕望地拚命握住手中的輕機槍,扣下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

  子彈擊打在吉爾伽美什的盔甲上,沒有留下一絲傷痕——這是當然的,沒有絲毫神秘的東西,從“法則”或者說“理”的概念上而言,根本無法給予Servant分毫傷害。

  “刷!咕唧!”

  也許是厭倦了這種無聊的“把戲”,在久宇舞彌還未反應過來的瞬間,四道流光貫穿了了她的四肢,將她死死地釘在了牆上。

  “呃——”

  “舞彌小姐——”

  躺在地上的愛麗斯菲爾發出了一聲尖叫,然後怒目瞪著吉爾伽美什。

  “Archer,你到這來幹什麽!?”

  “哼~躲到這麽個地方,連朕的酒香都飄不出來,

害得朕浪費這麽多功夫……”  “酒香?”

  吉爾伽美什答非所問的話,讓愛麗斯菲爾一陣愕然。

  “因為這個暴露了嗎?居然……”緊接著愛麗斯菲爾像是想起什麽似的抬起頭,質問著吉爾伽美什,“難道說在那個時候,你就打算好了!?”

  “哼~不要自大了,人偶!”吉爾伽美什不屑的駁斥到,“區區一個聖杯,你以為朕真就這麽在乎?不過是太古神秘的副作用罷了,倒不如說,你應該感謝朕,如果不是杜康酒的效力,你以為你還能以人類的姿態和朕這麽放肆的說話嗎?人偶!”

  “……”

  的確,如果不是那酒中提供的源源不斷的活力,保持著自己身為人類的生機,恐怕,在第四個Servant、Lancer退場時,自己身為聖杯的機能就發揮作用,自己的“外殼”現在就已經崩潰了——即使有黃金之劍鞘Avalon-遠離塵世的理想鄉,恐怕也無法避免吧。

  但是,這不是對Archer感恩戴德的理由。抬起頭,愛麗斯菲爾毫不畏懼的注視著那位原初的英靈。

  “真可惜,Saber似乎不在啊,是去找Rider那家夥了嗎?”左等右等,不見Saber,吉爾伽美什對著愛麗斯菲爾問道。

  “……”

  但對方仍舊一言不發,只是死死的盯著自己。

  “哈~真無聊啊,那麽乖乖的和朕走吧,好歹捕捉你,是朕新的Master的第一個行動方針呢,這次的考驗算是朕對衛宮切嗣精彩的布局的認可以及褒獎吧~”

  雖然說是認可與褒獎,但是名為吉爾伽美什的男人眼中流露出的、是名為肯定的殺意。

  切嗣的布局——據說造成Caster主從、Lancer、Assassin以及Archer的Master的退場——但是最主要、最強大的敵人Archer並沒有事,而且還找到了一個新的Master,恐怕——

  “言峰、綺禮嗎?”

  最強的Servant與最忌憚的Master走到了一起,這樣子看來,真的不能說是成功的布局。

  “當然,現在僅存的幾個家夥裡,也只有這個家夥夠資格了,嘛,好歹是個有趣的人,在與自己認定的宿敵之前,先由你這個宿敵之妻為他描述一下他所追尋的宿敵是個怎樣的男人吧……”

  說完,不等愛麗斯菲爾反駁,召喚出【天之鎖】將她捆住,提了起來。

  愛麗斯菲爾離開地面上用以維護她的魔法陣的瞬間,就因為失去了保護而昏迷了過去。

  而被釘在牆上的久宇舞彌見此,則激動地掙扎起來。

  “女人,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老老實實等著那兩人回來,記得轉告他們——準備萬全後再來挑戰吧,朕等著;至於這個聖杯之器,就先收在朕那裡,作為最後勝利者的獎賞好了。”

  **************************最後的宣戰的分割線**************************、

  從市裡一直到近郊的追逐之旅中,持續發揮最大限度性能的發動機和驅動系統已經出現要崩潰的預兆。

  作為一個人造的機器裝置來說,V—MAX已經充分發揮了自己全部的力量。可是令人悲哀的是前面行駛著的是超出常理之外的寶具。雖說V—MAX已經被騎手Saber的內在魔力牽,不過它的材質和本身的構造強度存在著一定的限度。

  Saber的高超駕駛使得她可以像把握自已肉體的延伸一樣準確把握這輛車的內部狀況。已經可以清楚地聽到快要到達極限的苦悶的叫聲了。

  “如果這樣下去的話,就糟了……”

  如果考慮到車體的負擔而減速那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不過硬要摩托車繼續高速行駛的話,幾分鍾之內這輛車就會分解崩潰。如果不采取什麽加強車體本身性能的手段的話……

  對於腦海裡一瞬間閃現的對策,Saber自己也很難判斷是否可行,不過已經沒法再猶豫了。Saber下定決心,把一切都托付給了自已作為Servant被授予的所有可能性。

  戰鬥的時候她全身穿著的白銀甲胄——現在要把甲胄不是披在自己身上,而是用強烈的念力使得它和V—MAX的車體重合。類似於戰場上保護愛馬的馬鎧甲。以騎術的一體感為支柱,這次一定要使這個不會說話的鋼鐵猛獸變成自己的手腳……

  她的魔力不斷釋放,V—MAX的各個可以保證以極限速度疾行的重要部位被完全覆蓋和保護,柔韌而又強大的鎧甲增強了摩托車的性能。

  “——太好啦!”

  這個運用雖然很出人意料,不過Saber的高超技術卻使得這件難事變得可行。V—MAX車體全身被嶄新的白銀盔甲包裹著,華麗而義壯觀。這個堅硬的車體絲豪不亞於那怪物般的超強馬力,機械獅子這次終於變成了地地道道的魔獸,排氣管轟鳴作響。

  Saber在正前方呈箭狀展開了風王結界.把車身正面完全覆蓋了起來。借由壓縮的氣壓傘而將風阻減至接近零的V—MAX終於從空氣抵抗中解放了出來。

  速度計的指針早巳經壞掉無法使用了。由於Saber的魔力驅使形成的超越物理法則的疾行,已經超過了時速四百公裡。用魔法放出的壓力將後輪牢牢壓在水泥地上,Ssber即使在拐彎的時候也不放松節流閥,生生地把車身扭了過去。

  如果這樣的話,說不準可以——好不容易抓住的一絲勝利的希望使得Saber變得異興奮。

  和前面的對手之間的距離逐漸縮小,原本看著只是一個光點,在已經可以清楚地看到一邊轟鳴放射雷電一邊急速轉彎的車子的全貌。

  ——沒錯,Saber一直追逐的,正是駕駛著【神威的車輪】的Rider一行。

  從一開始一直坐在禦者座上的韋伯一直在注視著後面,到猛然奔馳過來的摩托車的前照燈的光芒,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忙拽了一下Rider的鬥篷。

  “Rider,樣下去的話我們就會被追上的!喂,笨蛋,你好好看著後面!”

  聽到韋伯倉皇失措的聲音,Rider用鼻子冷笑了一聲。身為獲得騎兵的職階出現在現實世界的英靈,不用回頭,也能清楚地感受到正在逐漸逼近的Saber的氣息。

  “Saber這個家夥。僅僅靠那個機械竟然可以追到這個份上,余不得不先表揚一下,不過……”

  Rider一邊咆哮一邊嘴角一歪,浮現出與生俱來有些猙獰的笑。

  “不好意思我這可是戰車。現在我不能再老老實實地陪你玩比賽速度的遊戲了!”

  然後Rider使巨大的車體橫向滑動,來到了路邊上。

  在尺寸遠超過普通大卡車的【神威車輪】兩側面上,固定著劃出凶險弧度的特大鐮刀。現在Rider所急速奔馳的國道兩邊,是簡直要覆蓋了道路的茂密的原始森林。把車輪移到鋪好的道路最邊緣的話,鐮刀的刃肯定會插進鬱鬱蔥蔥的樹林裡——

  “Saber,你就在余的後邊追趕吧!”

  森林簡直像是剪紙一樣輕易地就被帶電的車輪碾碎,Rider開始了暴虐的砍伐。

  雖然樹乾都很粗。可是對於維持著時速四百公裡飛速行駛著的鋒利的鐮刀來說,筒贏像是鋸末一樣。瞬間被斬斷的樹乾,全部彈起,被卷到半空中。好象是撒碎木屑一樣,但是比那要壯觀幾百倍的惡魔一般的景象。

  看到這個強大的破壞場面,Saber屏住了呼吸。

  “該死……!”

  被卷到半空中的樹木像雨點一樣落下。它們所砸向的目標,當然是從後方追趕過來的Saber。不要說直接擊中了,以現在這個速度哪怕是方向盤被輕輕刮一下都攸關生死。

  減速——那是不可能的。這不是退後就可以避免的考驗。只有一條活路——向前衝。

  Saber下定決心,做好充分的思想準備後,沒有任何膽怯地衝進了樹雨之中。

  從天而降的樹木簡直像是雪崩一樣壓迫過來。V-MAX像蛇一樣彎曲前進,再千鈞一發的空隙中穿行。Saber認為刹車是愚蠢的行為,所以她不但沒有減速,反而利用加速時的衝力使前輪離開地面,單靠後輪維持平衡,表演了一手由魔力控制摩托車的絕技。那個華麗的單輪舞讓韋伯目不暇接,完全忘記了恐懼,Rider臉上也露出了很滿足的笑。

  “哈哈哈哈哈!太棒了!不愧是自尊心極強的騎士王!你才配得上是戰場之花!”

  Rider一邊大笑一邊繼續敏捷地橫向滑動戰車,逼近下一個要被砍伐的物體。

  “接下來——是石頭雨!”

  大鐮刀的下一個獵物居然是覆蓋著路面的堅硬的瀝青混凝土。石頭要比樹乾的密度和硬度大很多,可是鐮刀仍然毫不留情地把石頭粉碎成瓦礫,像飛沫一樣四散開去,擋住了Saber的去路。

  面對著比樹乾要厲害得多的致命的岩石洗禮,凝視著前方勇猛向前的Saber的嘴角突然露出了無敵的微笑。

  “征服王!你太小看我了!”

  之所以認為石頭比樹乾更危險,是因為前者更容易擊中目標。如果可以閃避一切的話,水滴和槍彈都是一樣的。Saber把一切勝利的希望托付在了自己完全信賴的V-MAX上面,用勇猛而華麗嫻熟的駕駛技巧從混凝土石頭的縫隙中穿過。

  另一方面由於揮動大鐮刀橫掃路面,Rider的戰車已經失去加速的功能。混凝土和石頭要比樹木難切削得多,所以對於神牛來說這是一個無法忽視的阻力。

  Saber的第六感預感到了絕妙的勝利機會的到來。從現在起要是平安無事地通過緊接著的幾次考驗,肯定會有起死回生的機會的——

  從路面崩落的巨大混凝土塊擋住了V—MAX的去路。尤淪長寬都超過兩米的巨大的扁平的石塊簡直像是一個屏風。

  對於正面被擋住前進道路,Saber目光中沒有任何動搖,驅動V—MAX向前衝去,然後把風王結界舉過頂。

  “衝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暴喝,以橫掃千軍的氣勢揮過來的氣壓團塊伴隨著魔力釋放,重重地打在了混凝土塊上面,看起來至少有幾噸重的混凝土石塊被輕易地拋在半空中。少女的細腕竟然可以完成這樣的壯舉,完全違背了物理法則,這是只有Servant才能做到的不合常理的神技。

  一邊迅速在半空中打轉,混凝土石塊沿著致命的拋物線朝前方落去,正好對準了前面的戰車正上方。聽到韋伯的慘叫聲,Rider回過頭去。舉起寶劍,圓睜雙眼瞪視著頭上的石塊。

  “啊啊啊啊啊!!”

  好像在說比力氣我絕對不會輸給你的.Rider豪放地揮動著銅劍對準混凝土石塊。石塊的軌道被再次打偏,在空中更加快速地轉動,最後像回旋鋸一樣落下,深深地插進了戰車背後的路面上。

  看到這個景象,Saber突然如同過電般得到了某種啟示。

  插進瀝青地面的混凝土石塊屏風——平滑的一面對著上空,斜斜地插入地面的角度有三十多度。簡直像是預示勝利的鑰匙就在那兒。

  “現在正是好時機——”

  緊握方向的右手拇指下面是一直很在意的一個按鈕。Saber通過高超的騎術驅動著V—MAX,雖然不知道那個按鈕的“功能”,可是卻知道那個按鈕的“作用”。那是隱藏在這個鋼鐵之馬裡面的最深的秘密。也是最厲害的王牌。

  Saber沒有任何猶豫地按住了那個紅色的按鈕——這個雙輪的猛獸發出了被激怒的吼聲。

  在快速轉動的發動機內部,充滿了氣態氧化燃料的活塞內部的硝基氧化物由於三百度的高溫膨脹起來,已經達到了極限的邊緣。突然提高了一倍加速的V-MAX猛然向前衝去,這只能被稱為極速驅動。Saber用很大的力氣控制住車體,她的目標在於眼前剛剛出現的這個斜坡。

  前輪已經踏上了咯吱作響的混凝土石塊。然後,車體向上彈跳,瘋狂轉動的後輪的力量打在了半空中。甚至連重力的束縛都突破了,高高的朝天空飛去——

  對於Rider來說,這絕對是預料之外的奇襲。一直洋洋得意地在天空中使用飛行寶具的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過自己的頭上也會出現敵人。

  趁著戰車減慢速度的空隙,由V-MAX的渦輪增壓器形成的最大加速,再加上利用了偶然的原因形成的斜坡當作跳板,Saber終於找到了Rider的漏洞。

  而且位置還是白刃相交時佔據絕對優勢的敵人頭頂這個位置,這真是勝利女神對執劍英靈的恩寵,這次是必勝的機會,

  “Rider,接我一劍吧!”

  具有乾坤一擲的氣魄被高高舉起的風王結界——那個時候,稍微猶豫停滯了一下。

  Rider舉起了自己的愛劍擋住。撞擊在一起的劍刃一從威力上來說因為Saber在位置上佔據了絕對的優勢,所以按理說她應該更有勝算的,可是結果是平分秋色。風王結界無法攻破Rider的防禦,最終被彈開了。

  落下的V—MAX和驅動著的【神威車輪】之間,沒有劍戟再次相交的機會。Saber減小由於瞬間的魔力釋放而提升的速度,好不容易才在半空中維持住了車體的平衡,後輪著地,所有的衝擊都被橡膠輪胎和懸浮體吸收了。

  “哈哈哈!”見到Saber可以說是漂亮的駕駛技術,Rider大笑著停了下來,“Saber,居然和身為騎兵的余比拚騎術到這個地步,果然不愧是騎士王,啊哈哈哈哈哈!”

  *********************這是已經來臨最後的某人的分割線********************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以為自己殺死了自己喜歡的女人的男人,大口喘著氣回到了家中。

  抓住了自己的哥哥,逼著他打開了地下室的門。

  “雁夜,你瘋了了嗎?這麽做,老爺子是不會放過你的!?”

  看著眼前不成人形的弟弟,間桐鶴野的眼中混雜著嫉妒——比自己優秀的才能,憎恨——拋棄了魔道、將一族的責任留給自己,以及蔑視——事到如今,卻愚蠢地跑回來成為刻印蟲的苗床。

  但是,這些都不是他帶走那個從遠阪家領會來的小女孩的理由——在地下的蟲庫裡調教遠阪家過繼給自己家的小女孩,把她訓練成足以成為下任問桐家家主的人物,這是髒硯交給自己的任務。

  可是雁夜看也不看自己的哥哥,只是吐出了一口血召喚出魔蟲,纏住了鶴野——憑借他現在的身軀,已經做不到更多的事了,和遠阪時臣對決時受的傷,似乎又迸裂開了——想到遠阪這個姓氏,就想起那個被自己卡住脖子的女人,雁夜不由的覺得五髒六腑一陣抽搐,不由的緊緊地抱住懷裡的小櫻。

  “雁夜叔叔……”

  “不要緊,小櫻,叔叔現在就帶你離開……”

  到了,已經到了大門口,已經可以看見外面朝陽的曙光了,已經只差一步,就可以……

  “真是不孝的子孫,這麽早想到哪裡去啊?”

  那一步,卻是猶如天堂到地獄的差距。

  “間桐……髒硯!”

  發出憤怒的吼聲, 還來不及做什麽,隻覺得五髒六腑一陣劇痛倒了下去——雁夜忽然就明白了,那是刻印蟲在啃噬著自己。

  “啊……小櫻……”

  死死抓住小櫻的手。

  “呀咧呀咧,本來還以為你打敗了遠阪夫婦,殺死了對手可以贏得聖杯,沒想到這麽不正氣!”

  帶著惡意的笑容,老魔術師故意說出了曖昧扭曲後的事實。

  “不!葵,不是我……”

  “遠阪夫婦……殺死……”

  還沒吐出口的辯解,被小女孩的呢喃堵在了口裡。

  “……”望著小櫻,自從改造開始,雁夜再一次看到了她眼中感情的波動——可是那感情太過複雜,他無法理解——是解脫、憎恨又或者悲傷呢?不管怎樣,這個男人已經看不見了,破腹而出的蟲子很快將他淹沒,但沒有靠近老人和女孩一點。

  “爸爸媽媽死了?”

  “不對哦,小櫻,”帶著惡質笑容的髒硯否定了女孩的說法,“死掉父母的是遠阪家的小姑娘……”

  “遠阪……對了,我是間桐……櫻……我……還有……爺爺?”

  “恩恩……”滿意的笑了笑,老人牽起了女孩的手,指著被啃食的殘骸說道,“看到這個,明白了什麽嗎?”

  “啊~小櫻會乖乖聽爺爺的話,不然就會變成這個樣子、或者像遠阪家的那樣,什麽都沒有了……”

  少女順從地點點頭,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在蟲子們的包圍中越變越小的屍體,並將今夜這一幕深深地印在腦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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