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又沒控制好字數麽?唉,真不愧是漫長的幕間啊~ 雖然又有複製的地方,但是,咱還是加了好多變化,嘿嘿!
看在咱這麽努力的份上,這本書的成績方面就拜托了,熱鬧點兒也好玩點啊!)
.
.
.
第二日的清晨,言峰綺禮走出遠阪家的宅邸,抓了一把苞谷開始給庭院裡的鴿子喂食。
經過前兩日的休息,他終於擺脫了自己的Servant的毒藥影響,從那種意識混沌不明曖昧不清的狀態中醒了過來——那是令人厭惡的空虛,蘇醒的意識卻什麽也不能掌握,已經不能算是厭惡而到了抵觸乃至恐懼的地步了。
他走出宅邸,並不僅僅只是因為愛心——與Assassin簽訂契約後,雖然沒有建立視覺聯系,但是通過共享【鴿之搖籃】,使用通靈術便可以像通靈使魔一樣役使鴿子了。共享鴿子的視覺以及記憶,但是沒有使魔那樣的魔力波動,實在是完美的偵察手段。
綺禮抱著一隻接受喂食的鴿子,感受鴿子的精神波動從鴿子的角度看著自己。在滿足的幸福這種層面上,空虛的自己真的連被喂食的鴿子都比不上呢。
衛宮切嗣,只要見到這個男人,那份空虛一定可以消除——言峰綺禮心底如此想到——也許這就是我被聖杯選上的意義?
放飛了手裡的鴿子,然後回到宅邸內,向著師父遠阪時臣報告鴿子們一夜的收獲,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然而就在他一邊思索一邊打開位於一層的自己屋子的房門的時候,忽然間感覺到一種好似進錯了別人房間的不協調感。
既不是氣味的變化也不是溫度的變化,只是房間內的整體感覺有了很大程度上的改變。本來質樸的綺禮的房間,現在卻好似充滿了宮廷一樣的豪華幽雅的感覺。
房間裡的擺設和照明都沒有任何的變化。唯一所不同的就是在屋中的長椅上旁若無人地坐著一男一女。
這兩位無端佔據了別人屋子的家夥,綺禮怎麽也想不到她們出現的原因。
“——Archer,還有Assassin?”
如燃燒一樣豎立著的金黃色頭髮以及那紅寶石一樣的雙眸。出現在綺禮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遠阪時臣的Servant,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在那英靈身上穿著的卻不是他本來的黃金甲胄,而是充滿現代感覺的搭配著毛皮的漆皮夾克和皮褲。坐在她身邊的,是一身黑色水手服有如青春少女般的Assassin。
自從被召喚出以來,便憑借著單獨行動的能力而任性的到處遊山玩水的這位英靈,索性現出實體換上一身“遊玩服”拉著Assassin在夜晚的街道上漫步起來。雖然對於Archer的這種白癡舉動已經在時臣那裡早有耳聞,可是綺禮卻完全想像不到他會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裡。
Archer對於自己隨便進入別人房間的行為不但沒有顯出半點的不好意思,反而很隨意接過Assassin所遞過來的、斟滿紅酒的酒杯,優雅地抿了一口。
“哦,Master,看不來很會享受嘛~雖然數量不多,但是和時臣的藏品比起來你的更加高級呢。真是不象話的弟子。”
“……”
不知道Archer以及Assassin來訪何意的綺禮,望著並排擺在桌子上的酒瓶。
貌似兩人把他屋子裡的所有藏酒都拿了出來逐個品嘗過了。
雖然乍看有點令人意外,不過仔細想想也沒什麽好奇怪的。綺禮有一種只要聽說是極品的美酒便一定要買回來的癖好。
酒這種東西,如果仔細追究起來的話是一個沒有盡頭的深奧世界。或者說,酒能夠通過味覺填滿心中的空虛。在自己空虛的時候,用酒精來把自己灌醉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這個走在死胡同中的求道者半帶認真的這樣認為著。
不過一直到目前為止,他也沒品嘗過一次。只是不停的在增加美酒的數量。就算在招待客人的時候也從來沒想過把這些美酒拿出來,更別說眼前這兩個肆無忌憚的家夥了,就算對方再怎麽誇獎自己的藏酒,綺禮也沒有任何歡迎的態度。
“你們到底有什麽事?即使英靈沒有睡眠的概念,一大清早你們兩個跑到我這裡來幹什麽?”
雖然對方中有一位是傳說中的英雄王另一位也是有名的女王,但是對綺禮來說並沒有什麽值得害怕的。不管時臣個人怎麽看,Servant就是Master的仆從。即使這個英靈是誰也好,也不過是作為Servant罷了。更不用提作為自己工具的Assassin,居然曾經謀害過自己,就這樣看來,完全沒有必要太過顧慮。
對於綺禮的態度,Archer並沒有在意。只是鼻子裡哼了一聲,再次抿了一口杯中的酒。
“感到無聊罷了。坦白的說,時臣可真是一個無聊的男人,簡直就連一點有意思的地方都沒有。”
“……這句話可真不應該從作為Servant的你嘴裡說出來呢,吉爾伽美什。到了現在你才對契約不滿意嗎?”
“把我召喚到這裡的是時臣,而且供給我魔力的也是他。所以照目前看來,不管怎樣我也要以臣下的禮儀對待他吧……”
就在這出人意料的發言之後,吉爾伽美什那紅色的瞳孔裡閃出一絲憂鬱的陰霾。
“但是,簡直太沒意思了。說什麽要到達萬能的願望機“根源之渦”?這簡直是一點意思也沒有的願望。”
所有的魔術師夢寐以求的東西,被英雄王一笑帶過。但是對於綺禮來說,似乎可以理解。但是,英雄王的下一話,卻讓他立刻無法理解——
“通向‘根源’的道路,簡而言之就是走向世界的‘外側’吧?”雖然是對著綺禮發問,但吉爾伽美什卻沒有等待對方的回答,在接過了一杯斟滿了賽蜜拉米斯從某個匣子裡找到的珍藏的紅酒後,隨意的品嘗了一下,露出了滿意的神色,接著說出了可以震驚整個魔術界的話——
“超脫這個‘內側’麽?真是無聊,只要朕想,應該隨時隨地都可以吧?”
被突如其來的信息震驚,綺禮整個人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饒是賽蜜拉米斯,也不由的手腕一抖,放下了手裡的酒。
“陛下還鑽研過魔道?”威信、欲望、權利……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世界‘內側’便能達成的願望。作為擁有這類願望的存在的頂點的王,毫無疑問處於同魔術師對立的立場之上,賽蜜拉米斯愕然地望向吉爾伽美什,“在妾身曾經看到的史詩裡,可從來沒有提到過這樣的事啊!”
“哼!朕的國家早就因為朕而滅亡了,那種他人記述的偽典也值得相信?”吉爾伽美什再度換上了不可一世的傲慢的表情。
“這是什麽意思?”只是發愣了一會兒,畢竟不是願望不是追求根源的綺禮也反應過來,問道。
“就是朕說的那個意思!當然並不是說朕研究過這種事,只不過……只不過是因為那群家夥而已。”在賽蜜拉米斯眼中,吉爾伽美什再一次掛上了名為懷念的表情,只是這一次似乎充滿了無奈,以及一絲微不可查的感謝?
“朕的現在很大一部分可以說都是拜那些家夥所賜啊!哼,就這麽離開了……”
“原來如此麽?傳說中到達‘那邊’的人一瞬間‘這邊’的記錄就會完全消失、好像不存在一般,”喃喃自語的綺禮沒有注意到,吉爾伽美什臉上掛起的、好像諷刺一般的笑意,“可是,既然你說你可以超脫?那為什麽還會成為英靈?”
眾所周知,英靈雖然是英雄死後升華的類似精靈般的、永恆的存在,雖然不會像阿賴耶的守護者那樣,但毫無疑問也沒有多少自由之類的福利,吉爾伽美什居然願意忍受。
“朕隻對於身為朕的庭院的這個宇宙有興趣。這庭院中還存有一件至寶,朕現在還沒有興趣開疆擴土征服朕支配不到的領域!”
這好像整個世界都是自己的東西一樣的宣言。該說不愧是英雄王麽,擁有如此傲慢的態度。
“原來如此,吉爾伽美什,你沒有願望,只有興趣麽?”
“哈?這麽說也不對,朕也是有想做的事啊!”吉爾伽美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然後對著綺禮說道:
“說起來,你呢?綺禮,你希望得到聖杯實現什麽願望呢?”
被這麽一問,綺禮從對話開始第一次猶豫起來。
“我——”
是的,這是最大的問題,為什麽言峰綺禮的左手要刻著令咒呢?
“我……並沒有什麽特別的願望。”
對於綺禮含混不清的回答,Archer紅色的瞳孔裡放出妖豔的光芒,然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沒有說話。
但是一邊一直沒說話的賽蜜拉米斯卻抬起頭,妖豔的笑著。
“那怎麽可能!Master,聖杯不是只會召喚那些擁有願望的人嗎?”
“應該是這樣的。可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為什麽聖杯會選擇沒有任何想要成就的理想和希望達成的願望的我來參加這場戰鬥呢?”
“這種事情有那麽令人困惑嗎?”
看著綺禮那凝重的表情,Assassin不禁失聲笑道——而吉爾伽美什一反常態,只是饒有興致的注視著兩人。
“既不為了理想,也不是為了什麽願望。只是單純地追求愉悅不就行了嗎?”
“混帳!”
綺禮氣憤的聲音,基本上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發出來的。
“要身為神的侍從的我,去追求愉悅?——我怎麽能做那種罪孽深重而墮落的事情?”
“罪孽深重?墮落?”
看著眼前神色認真的綺禮,Assassin感覺到越來越有意思。接著她不懷好意地笑道:
“這可是一種跳躍性的思維呢,綺禮。為什麽你會把愉悅和罪過聯系起來呢?”
“這是因為……”
綺禮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而且綺禮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陷入現在這樣從沒有過的尷尬境地。
看著眼前默不作聲的綺禮,Assassin愈加用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說道:
“Master應該知道妾身的傳說吧?妾身所做的種種,只不過是為了滿足自身罷了——毒殺了身為國王的丈夫,然後得到了整個國家,最終被稱為賢明的女王,你認為愉悅可以用單純的善惡二元來定義嗎?”
只是這種程度的問題,為什麽自己卻無法回答呢?綺禮不知道原因。簡直就好像自己內心裡的某處未知的領域囚禁著漠然的不安一樣。
“——愉悅什麽的,在我的內心中也是沒有的。所以我也不想追求。”
終於能夠開口回答的綺禮,可是回答的聲音卻不像他往常說話那樣,而是顯得非常的不自信。好像是找不到合適的回答而只能隨便地找一句話應付一樣。
Assassin用那漆黑的瞳孔仔的打量著綺禮,緊接著得意的笑起來。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召喚出我的原因啊,Master!”
用飽含迷醉的眼神看向吉爾伽美什,吉爾伽美什也不做作的喝了一口酒吻上了對方。
鮮紅的酒液順著賽蜜拉米斯修長的脖頸流進了領口,賽蜜拉米斯發出了得意而又滿足的淫.靡的歎息。
“果然陛下也一早發現了吧?”
說著轉過頭,看向兀自動搖卻不為先前眼前Servant親熱所動的Master,緩緩說道:
“言峰綺禮,我和你,是不同的一類人呢~”
“什麽!?”
不等綺禮說些什麽,賽蜜拉米斯自顧自的說道,“我那頹廢的熱情永遠不會滿足,雖然能暫時的愉悅,可之後卻愈加的空虛,我被這樣的欲求不滿所驅使著;而你——”
看著綺禮,一字一頓的說道:“言峰綺禮,卻是被永恆的空虛折磨著,驅使你參與聖杯戰爭的原因,想要填補吧!”
Assassin的話說完後,綺禮內心猶如平地起驚雷,第一次,綺禮似乎湧動起曖昧不清的渴求,第一次叫囂著不滿足——
“不同的一類人麽?果然……不是……”內心湧動的,綺禮認為是不滿,不行。雖然指明了方向,但是,Assassin,“不是那個人……”
“當然了!”雖然是隻言片語,但Assassin似乎明白自己的Master說的是什麽。“我可不是你要找的人,原本就欲求不滿的我,也僅僅只能讓你“欲求不滿”罷了,再說現在的我可是——”
不過她的話沒說完,就被人摟住——
“女人,在朕的面前說什麽‘欲求不滿’,看來你真是饑渴到需要寵幸了啊~”
“啊~”賽蜜拉米斯轉過頭,吮吸著吉爾伽美什落在自己臉頰上的手指,然後以迷醉卻又不失清明,性感且高貴地態度撫摸著吉爾伽美什的臉。
“吉爾伽美什喲,可不要讓妾身厭倦啊~會被妾身毒殺的哦,不能滿、足、妾、身的話——”
“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女人!”
然後兩人一起消失在了房間內。(謎之音:(╯▽╰)不要問咱,裡作神馬的咱表示不知道!)
不過綺禮沒有理會其他的一切,在他的心頭湧動、翻滾不息的,只有一個名字——
“衛宮、切嗣!”
一想到這兒,綺禮湧動的內心似乎平複下來,但那燒灼內心的火熱並沒消失,只是變得更加熾熱、內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