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終於碰到電腦了,上一章。 調整調整,更新時間還不能確定,抱歉了啊。
啊啊啊,咱新人筆力不夠,字數沒把握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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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麽說朕要感謝你了?Rider,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亞歷山大大帝的Master喲!”
說著從陰影中再次傳來聲音,“不然的話,朕就不會被朕的奏者所召喚麽?”
“Caster!你在幹什麽?”正當Rider打算說點兒什麽的時候,一邊的陰影中傳來了一個憤怒的男子聲。
“居然是Caster?”眾人一陣大驚。
“哈哈,這樣的家夥也敢上前線麽,聖杯戰爭果然沒有Master說的那麽無聊啊!”Lancer雖然滿身傷痕,卻豪氣不減,只是私下又喃喃接了一句:“朕,麽?”
“那個,奏者什麽的是什麽?”愛麗斯菲爾疑惑的問道。
“就是爾等所謂的Master,但對於「匹敵樂神阿波羅的藝術家」、「匹敵太陽神索爾的戰車馭手」的藝術家而言,那才是奏者!”似是聽到了愛麗斯菲爾的疑問,用高昂激越的語調回答道,從陰影中走出一個紅色身影。
“哦?朕什麽的,難道又是一個王麽?”Rider高興地盯著紅色的Servant說道,“雖然張口閉口奏者藝術什麽的,但是...另一個Saber?”[[[CPW:194H:213A:LU:http://file2.qidian.com/chapters/20125/30/2346383634739759811132996528910.jpg]]]“什麽?”一直盯著陰影處的眾人都吃驚的叫了出來,因為走出來的那個紅色的Servant手中拿著一柄黑色的大劍,單只是這樣也就算了,可她發色也好,瞳色也好,五官也好無一不和Saber亞瑟王一模一樣,要說不同的話就是著裝的顏色以及給人的感覺了。
“Saber,那是你的姐妹麽?”見狀,不了解傳說亞瑟王的Lancer也不由的懷疑道。
饒是以愛麗斯菲爾的穩重也不由一臉古怪。
“Caster?難道是摩爾甘麽?”聽到Lancer的問題Rider突發奇想到?
“不!不可能!?”Saber不敢置信地說道,然後憤怒地,“你不是我的姐妹或任何親屬,無禮的冒名者報上名來,你是在挑釁我這個騎士王麽?”
“冒名?”紅色的Servant不悅的皺了皺眉,然後豎起了手指,“朕需要冒什麽名麽?”
“是這裡?”指了指自己修長美麗的睫毛。
“這裡?”側過身子指了指自己挺翹的豐臀。
“還是說這裡?”最後還拍了拍傲視在場兩位女性的高聳的胸部。
“不論從那一方面看,都應該是不列顛這種崇拜大國的小地方來模仿朕才對吧?”
無言,場中幾人默默無言的看著對持的兩名相似的少女,愛麗斯菲爾沉默地看著自家的Servant,然後看了看Lancer和Rider以及Rider的Master,怎麽都覺得彼此的臉上都寫著“比起那紅色的家夥Saber毫無疑問差了一大截”。
“無、無、無禮之徒,居然如此侮辱……”饒是以Saber的鎮定,雖然不在乎這些東西,仍然氣憤地話也說不完整。
“說什麽無禮,真正無禮的是你才對,既然是不列顛之人,理所當然應該向朕跪拜!”紅色的長相酷似Saber的Caster如此說道。
“哦哈哈!余想不起歷史上有哪個魔法女王收服了不列顛呢~說起來,你身為Caster居然離開了工房走上前線,真是了不起了……”Rider大笑著說道,“要不要加入余的麾下呢?待遇從優啊……”
“試探情報麽?”愛麗斯菲爾低聲說了一句,然後看見被接二連三的刺激刺激得麻木而恢復正常的韋伯,衝著Rider說道:“笨、笨,笨蛋!除了你以外還有哪個笨蛋會隨隨便便暴露自己的信息……”
話說了一半韋伯尷尬地住了嘴,看向了Lancer與Saber,Saber不甘地抿了抿唇,Lancer卻大大咧咧的說道,“孤乃西楚霸王,從來不屑那一套;再說了,孤不認為僅憑借一個名字就能打倒一位聲名赫赫的英雄!”
“說道好!你這“霸王”越來越合余征服王的口味了!”Rider大笑著拍趴下了自己的Master,然後看向了Cater,“嘛,Caster你不說也沒關系,身為Caster像你這樣就很了不起了。”
“哼,征服王又如何?朕可不會像你這種無禮之人臣服。不要叫朕Caster,難聽死了,一點兒藝術家氣息都沒有的名字,朕乃世界之王、羅馬人的——”
“閉嘴!Caster!你這家夥就應該用令咒叫你閉嘴才——”隨著陰影裡沉默已久聲音,Caster搖頭晃腦的自我介紹突兀的被打斷了——
“似乎是……令咒?”周圍的人古怪的看向了Caster。
“可可...可惡的Caster,居然害我浪費一個令咒!你這家夥!”
“那種介紹,只能是那個了吧”連畏懼老師的韋伯臉上也掛上了古怪的笑容,確認似地發問道。
“啊,”Rider點了點頭,“Saber,看來真的有可能是你模仿她呢!”
“……”Saber帶著複雜的表情沉默了。
那個在身為一個皇帝之前,更深信不疑自己是個「匹敵樂神阿波羅的藝術家」、「匹敵太陽神索爾的戰車馭手」,死前呢喃「這麽好的藝術家要從這個世上消失嗎?」的羅馬暴君,尼祿·克勞狄烏斯·凱薩·奧古斯都·日耳曼尼庫斯(NeroClaudiusCaesarAugustusGermanicus)。
“嘛,雖然不列顛得利於朕的政策而感激朕,不過那種事怎樣都無所謂了,只是要記得不要叫朕Caster就是了!”
“哈哈哈!Caster,哦不,尼祿·克勞迪烏斯的Master,所以說你這種家夥不配做王的Master啊!”沒有理會對方的憤怒,Rider朝著四周喊道,“沒有人了麽?連Caster都親自露面,聖杯戰爭剩下的三人還要藏著麽?”
“你這是什麽意思?”Saber向著Rider問道。
“Saber,Lancer,聆聽你們交戰時清澈的劍戟之音絕不止我和Caster,”舉起雙手,Rider如此宣言到,“征服王、騎士王、霸王、暴君,皆因渴求聖杯而於此聚集,其他的旁觀者這時候還不出現,難道不愧對英靈之名麽?”
……
“糟了!”某個地下室裡一對師徒的反應。
“師父!根據Assassin的鴿子傳來的消息,恐怕……吉爾伽美什玩樂的心思已經沒辦法了卻了。”穿著黑色僧衣的男子閉上眼睛良久,然後轉過頭對著坐著身著紅色禮服的男人說道。
“那就是說……只能使用令咒了麽?”身著紅色禮服的男人不甘的摸了摸手上的令咒。
這正是通過使魔觀察戰場發現了吉爾伽美什兩人出現的遠在遠阪邸地下室工房的遠阪時臣和言峰綺禮師徒。
……
“少在那裡大言不慚了,雜碎!”隨著一陣金粉舞動,身著現代裝束的吉爾伽美什抱著Assassin出現在了眾人面前,“不把朕放在眼裡,不知天高地厚就稱‘王’的人,一夜之間就竄出來了不少啊。”
“又是一個王麽?”Rider也好像沒有料到會出現比自己還要態度強硬的人,頗為慌張,一臉困惑地撓著下巴,不過一抬頭,目光卻盯著了對方懷裡的女人身上。
“兩個Servant在一起?”
“呵呵呵,王,妾身失禮了。”Assassin跳下了,看了看吉爾伽美什,得到對方微微點頭示意,自我介紹說道:“我乃Servant之Assassin,這一位是Archer,身份不方便由我告之。”
“順便一提,妾身乃是亞述之女王,薩穆-拉瑪特。”在某些人反應過來之前,將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毫無疑問,場中數人又被鎮住了。
“居然又又又自曝真名,什麽時候聖杯戰爭變成這樣了?”
“又是一位王?而且是女王?”
“薩穆-拉瑪特,那位毒殺自己的丈夫,然後攝政,被歌頌賢明的女王麽?”
“哈哈!”Rider大笑著,看了看周圍,“五名Servant,五位王者,這次聖杯戰爭真是不虛此行啊。不過畏懼這樣的陣勢,沒有理智的Berserker就算了,不過三大騎士之一的Archer哦,如果你也是王的話,報上名來如何?”
“遠阪時臣,”吉爾伽美什站立在路燈之上,俯視著眾人。
“那是誰?你的真名麽,Archer?沒聽過有這樣的王啊?”Rider皺了皺眉,問道。
“那是讓朕蘇醒在這個時代臣民。作為對忠誠的下仆的獎勵,一兩個杯子朕準備賞給他了。你們這些窺伺朕的寶物的賊人還不立即自裁省的髒了朕的手啊!”沒有理會Rider,吉爾伽美什高傲地說道。
“哈?”一直沉默不語的Lancer走上前來,對著Archer豎起了手中的楚戟“又是一個傲慢狂暴自稱朕的瘋子啊,連真名也不敢說麽?Archer啊,要知道我可是發過誓要親手把自稱這個的那個皇帝掀下王座來!同樣的自稱,同樣的暴君,而且你居然是那個遠阪家的Servant?我的所願,我的Master的所願一次達成太好了啊”
“時臣仇敵的Servant麽?而且,同時把朕誤認做秦始皇了麽?有趣、有趣啊!雖然把朕當成那種家夥是一種大不敬,槍兵項羽啊!”吉爾伽美什憤怒地一皺眉頭,背後虛空中一陣流光閃動,無數的刀、槍、劍、戟一柄接一柄出現,“但最讓朕生氣的果然還是你們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愚蠢,既然你們有膽子反抗朕,那麽就讓朕好好享受一下吧——”
“什麽啊,那是?”被這匪夷所思的一幕震懾的韋伯一把抓住了臉上凝重的Rider的戰袍。
“Saber,這是?”愛麗斯菲爾驚訝的問道。
“居然全部都是寶具!?”尼祿只是皺了皺眉,然後同Assassin一樣頗感興趣似地看向了Archer。
“這怎麽可能!”反應過來的Saber不敢置信地說道。“寶具是英雄榮耀的象征,怎麽可能出現複數的……”
“啊,難道是贗品麽?”韋伯一聽如此激動地抓著Rider叫道。
“不敵,那都是真品,”Lancer頭也不回,死死盯著了天上的Archer,“你這家夥越來越像那個暴君了,你,生前搜集了天下的兵器至寶吧?”
“什麽!?”眾人聞言大吃一驚,但又覺得有道理,可是——“如果是收藏的話,這也太誇張了吧,包羅東西不說,還全部是數一數二的寶具,這——”
吉爾伽美什背後的流光不在閃動,寶具的數量鋪天蓋地卻也不再增加,只見他傲然的抬起頭——
“太初之國,烏魯克;始祖之王,吉爾伽美什,爾等蠢材所面對的這便是這世間一切之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