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名身著勁裝的女子,各各英武不凡。說是女子,但如果忽略她那長長的頭髮、俊俏的面容和光滑的脖頸,只是看她脖頸以下部位的話,誰也不會認為她是個女的。
那平躺的胸脯和毫無幅度可言的臀部,完全沒有女性獨有的曲線美,仿佛還是沒有發育的小孩。
面對突然出現的大地,這些女戰士也是一驚。但大地只是看了她們一眼,便自顧在山頂上轉悠起來,尋找著附近村莊的位置。
看著大地自顧自的行為,幾名女戰士不禁面面相覷。
“喂,你們是XX城的居民吧?城裡情況怎麽樣了?”一個女戰士開口問道。
大地沒有說話,仍然自顧走著,只是轉了一圈便確定了方向。當即,大地就要下山而去。但正在這時,他的脖子一緊,已經被人像提著小雞般的抓了回來,一把扔在了地上。
“小子,我們在問你話呢!你聾了嗎?”那抓回大地的女戰士說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可能真的聽不見我們說話,你們不要怪他。”一直跟在大地身後的女孩見狀急忙說道。
“噢?那你來說。”女戰士說道。
“我。。。我。。。城鎮都被毀了,所有人都死了。。。我。。。”女孩抽泣的說著,等女孩斷斷續續的交代完她所知道的事情,那些女戰士都陷入了沉默。
“我可等不下去了!不管你們怎麽樣,我現在就要去砍了那群淫獸!”一個女戰士站起身來。
“我也去!”又一個女戰士站了起來。
“但命令是說,等集合一個中隊的力量再。。。”
“不管命令怎麽樣,如果看著人類被殺而無動於衷的話,又怎麽對得起我們稱號的含義!”
“是啊,我們可是人類戰士啊!”
女戰士們一番表態,最後集體向著那座城鎮跑去。
等到她們都離開後,大地起身向原先預計的方向而去。而失去依靠的女孩在原本城鎮方向和大地離去方向之間一徘徊,又跟著大地走了下去。
“你在往哪裡走?”那個女孩問道。
大地沒有說話,自顧走著。
“我真不知道怎麽辦才跟著你,城鎮的人肯定都死光了,父母肯定也死了。我們家又沒什麽親戚。我好怕,父母都死了,我肯定要被賣做奴隸。。。”女孩抽泣的說著。
大地仍然沒有說話。人為什麽要說話?為了溝通?
就這麽一直走著,引路沒有一絲的危險,既沒有什麽野怪,也沒有什麽人跡。整個感覺,就像帶著情色遊戲頭盔穿越到了異界。
終於,在天色發暗的時候,大地到達了另一個城鎮。整個城鎮一片安詳,發生在他們旁邊的血腥事件還沒有傳到這裡。
現在,第一步是獲得生存所需的金錢!大地來到一個武器店前。
“請問,你們收購武器嗎?”大地說道。
“哇!原來你會說話!”看到大地張嘴說話,一直跟著的女孩頓時跳了起來。
大地轉頭露出大大的笑臉。他當然會說話!只是不小心當了幾小時的獨居動物。
獨居動物當然不需要語言,而人是群居的。
群居,多麽可怕的兩個字。它從根本上決定了這個部落的任何人都是商人。一個從事買賣的職業。
吃飯是買賣,睡覺是買賣;娛樂是買賣,理想是買賣;說話是買賣,寫字是買賣;情感是買賣,金錢是買賣;文藝是買賣,庸俗是買賣。
所有人都是人生場上的買賣商人。一切只因為你是個群居動物!這是不可逃避的宿命!而大地,只是一個近乎破產的失敗商人而已。僅此而已。
所以哪來的庸俗和高潔,哪來的媚俗和不媚俗。不過是群居動物中可憐的一員,永遠逃避不了的宿命!
想要沉默?想要至尊沉默?可以!離開部落去成為一個獨居動物吧!
大地露出燦爛的笑容,又轉過頭去跟店家交涉。經過一番討價,大地拿到了3銀幣。
在交易完成後,大地再次開啟沉默光環!
“你之前為什麽不說話?”女孩問道。
大地沒有說話,接過銀幣之後就向外走去,接下來就是住宿和吃飯了。
。。。
“幾間房?”旅館老板問道。
“一間。”大地說道。
“一間?怎麽可以是一間?!”女孩嚷道。
為什麽跟我說話?為什麽總有人喜歡介入別人的生活?
不理會旅館老板的目光和女孩的抗議聲,大地接過鑰匙。這個只是我自己住的啊,你為什麽這麽吵?
“給我準備晚飯。要。。。”大地對著侍應生吩咐道。
菜上齊後,大地發現那侍應生居然擺了兩副餐具。但哥只是一個人吃啊,為什麽是兩副餐具?
不管了,大地開始大快朵頤,消減自己的饑餓狀態。
女孩站在餐桌旁,心裡陷入了糾結。要說這個奇怪的人點了這麽多菜,肯定不是一個人吃的,而侍應生也確實擺了兩個人的餐具。但他又沒有邀請自己就餐,到底是坐下呢還是坐下呢?
當女孩坐下的時候,大地只是看了一眼,就繼續大快朵頤。沉默就要有被誤會的覺悟。吃完之後,大地走去房間,選擇下線休息。
看到大地進入了房間,女孩的心再次陷入糾結。現在的她無依無靠,可該如何是好?幾經猶豫,女孩從旅館老板那拿了一根鑰匙,溜進了大地的房間。
女孩之所以能夠拿到鑰匙,自然是旅館老板對她和大地關系的誤會了。大地表示哥已有被誤會的覺悟!但哥真的只是想一個人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