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黑道各路人馬都在眾說紛紜的時候,又有一件另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事情發生了,那就是原黑夜會的兩名長老,反水投敵,背叛了黑夜會,加入了石川會。
這兩位長老不是別人,正是沈東還有他的一個好友,當楊波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剛開始還不信,等到他撥打沈東的電話,無人接聽時,才反應過來。
沈東為什麽要反水呢,要怪只能怪他是個粗人,腦袋裡面只有一根轉不過彎的筋,知道張天揚當上黑夜會的大哥,一定不會給他好果子吃,所以一錯到底,帶著手裡幾百名親信投靠石川會。
沈東手底下的人雖然是黑夜會的人馬,但是那些楊波的親信早就頂到西區和石川會火拚的時候傷的七七八八,元氣大傷,現在這些都是他自己的人。
石川會和沈東這兩粒老鼠屎可謂是一拍即合,不僅接納了沈東,就連他手下的兄弟也都一一並收入石川會,當沈東對石川會感恩戴德的時候,殊不知井上那個家夥還在暗地裡偷笑,笑他人越老,真是越糊塗,石川會怎麽可能會無緣無故的養沈東這個廢物,他們看重的,無疑是他手底下那幾百名大漢。
石川會當然也要顧及自己的名聲,收了沈東固然好。保不準別人在背地裡說笑話,半個身子都快入土的人了,有什麽收什麽,明顯不是石川會的作風,所以,石川會高層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讓沈東自己在創建一個幫派,成為石川會的附屬,並調派給他人馬,供他使用。
在石川會的資金資助和人力上的大力相助下,一個叫做黑龍幫的幫派正式誕生了,人數超過一千人,是由沈東和石川會的人臨時組成的,所在的南區正好和黑夜會的地盤只有一街之隔。
當黑夜會的幫主張天揚以後,石川會並沒有兌現自己的承諾,放了楊娜,他們現在心裡也很是惱火,計劃跟他們原先設想的根本就不是一個樣,原本以為楊波退位後可以由沈家的人接替,誰知陰差陽錯,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讓張天揚鑽了一個空子。
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遭人家的嫌話。
所以,無計可施的石川會準備來一次大行動了,給黑夜會一次毀滅性的打擊,當然,真正出手的確是黑龍幫的人馬。
現在的黑夜會是無力抵擋,只有守住堂口的兄弟,根本分派不出那麽多人來照看場子,張天揚當機立斷,把吳浩繁和熊宇這兩名心腹愛將派遣到黑夜會,並且從風揚會裡帶走了近一千人的戰鬥力。
當吳浩繁和熊宇來到黑夜會的堂口時,只能用慘不忍睹這四個字來形容,上至堂主,下至小弟,沒有一個是沒有掛彩的,有的人身上的刀口已經多達數十條,縫了又補,補了又裂開,得不好好的調養,士氣也很低落。
吳浩繁坐在黑夜會的堂口裡指揮,這還只是他的第一次,因為有張天揚的關系,黑夜會的眾人都接納了這個事實。
熊宇來這裡可不是來慰問的,而是帶兄弟們來打架的,於是馬上跟吳浩繁說道:“浩繁,什麽時候可以打架啊?”
吳浩繁微微一笑,說道:“黑龍幫的人什麽時候來,你就什麽時候打,不過現在,要叫黑夜會的人全部撤離堂口。”
熊宇問道:“為什麽啊?”
吳浩繁無奈的搖搖頭,說道:“現在黑夜會的士氣低落,
別說火拚了,就是自身也難保了,我們接他的腳,等他們養好傷,我們在一起合力鏟除黑龍幫。” 這次來黑夜會的堂口,是張天揚千叮嚀,萬囑咐過了的,凡事都要聽吳浩繁的話,要不然,回去以後熊宇是要吃家法的,別人的話熊宇不會放在眼裡,可是張天揚的話他是一定要聽進去的。
吳浩繁和黑夜會的堂主商議,先讓所有兄弟撤出堂口,去醫院療傷,剩下的由風揚會接手。
那名堂主也沒有多說什麽,看著自己傷痕累累的兄弟,在留下來死手也無濟於事,不如先去養傷,等痊愈後這筆帳在慢慢找黑龍幫找回來。
就這樣,堂主帶著手下的兄弟去養傷,堂口暫由風揚會的人接管。
吳浩繁當即做好部署,把所有兵力埋伏在堂口四周,等黑龍幫的人一來,就把他們一網打盡。
俗話說的好,驕兵必敗,黑龍幫的人把黑夜會眾人打的潰不成軍,眼見堂口就要攻破,這次來,並沒有帶很多人,只有幾輛大貨車,區區數百人的人馬。
夜晚十一點,萬籟俱寂,就連月亮都躲藏在烏雲之中,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黑龍幫從附近的場子裡共抽調二百來人,皆是肌肉結實,帶著砍刀的大漢,三輛大貨車,慢悠悠的行駛在前往黑夜會堂口的路上。
等到黑龍幫的人下了車,他們仔細的打量著四周的狀況,發現黑夜會的堂口就連一盞燈都沒有開起,心中也是警覺。
帶頭的幹部隨手抓來身旁的小弟,問道:“你說這次黑夜會的葫蘆裡在賣什麽藥?難道他們全在睡覺?”
小弟當然也看不透這是怎麽回事,連連搖頭,看著這只有十層的建築,居然連保安室裡都空無一人,不得不讓人小心。
可是那名黑龍幫的幹部自作聰明,轉身對手下人說到:“這幾天我們把這裡打的落花流水,他們這樣做,無疑是想讓我們害怕,好知難而退,這等下三爛的計策怎麽能騙的了我!兄弟們,待會進去,見人就砍,一個小弟一萬,堂主十萬!”
聽到幹部這樣說。他手底下的人都送了一口氣,仔細想想好像也是這麽一個道理,讓自己害怕,好讓咱們灰溜溜的逃走。
上百號人手持砍刀,朝著堂口進發,沒有抵擋,直接進到了大廳裡,發現真的是一個人都沒有,空蕩蕩的,讓他也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等到他打開燈時,卻發現大廳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只見那人白面無須,英俊瀟灑,還在抽著煙。
“你是什麽人!”那名幹部怒吼一聲,猶如一陣驚雷,在大廳裡久久盤旋。
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風揚會的二號智囊吳浩繁,只見他微微一笑,看著那名對他大吼的幹部說道:“我叫吳浩繁,風揚會的。”
幹部一聽風揚會的,手裡的刀握的更緊了,就連骨頭也“哢,哢”做響。
“既然是風揚會的,那你也別活著出去了,就給老子的刀開開葷。”
“你要搞清楚狀況,現在到底誰是肉,誰是刀還不一定呢”吳浩繁說道。
聽吳浩繁這麽說,這名幹部也有點心虛了,他在吳浩繁身上並沒有看到絲毫的膽怯,反而是一種自信,所以他試著問道:“這裡都是我的人,你還逃的出去麽?”
“如果你投降,我保證你不死,如果你殺過來,我保準你待會會死的很難看!”
幹部身後的小弟皆是躍躍欲試的樣子,只要幹部一聲令下,瞬間就能把眼前這個自大的少年給大卸八塊。
幹部狐疑了一會兒,又警惕的看向四周,發現並沒有人,懸著的心稍微放了下來,笑著說道:“好狂妄的小子,不要在這裡故弄玄虛了想用空城計,沒門!”
說著,反手持刀,向著吳浩繁砍去。
吳浩繁搖搖頭,表示無可奈何,他要趕著去投胎,隻好成全他了。
只見吳浩繁不慌不忙,從衣兜裡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槍,指著那名幹部連開三槍。
那名幹部沒有反應過來,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子彈穿透,視線也變的模糊起來。
猩紅的血液開始滾滾的流出,身體裡的力氣也是慢慢的被抽出,整個身子搖搖欲墜,站立不穩,撲通一聲,仰頭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