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玄幻小說,你們根據點事實寫會死呀!練習了一個月的說話能力,連個字都沒有崩出來,聲帶沒有發育好就是不行。這可怎麽辦好呀?”我在心裡不停地詛咒著這些不根據事實瞎YY的小說作者們,仿佛一切的錯都是他們造成的。 “小竹,小梅,快扶夫人上車,老爺馬上就要到了。”府裡面的管家吩咐道。古代大戶人家出次遠門的確不易,這馬車就7、8輛,也不知道都裝些什麽。
“踏~~踏~~”蕭遠山騎著個威猛的大馬飛馳而來,隨行的還有十多個大遼武士,“夫人,府上的事情我都已經交給宗族了,我們這回一定要在嶽父那住上一段時間,我要好好向師傅討教一番,讓他看看我這幾年腳上的功夫如何了得,他不讓你嫁給我,嘿嘿嘿~~~這回我可比他厲害多了,他可想拿也拿不住我了。”
原來這蕭遠山在遼國邊境當將軍的時候救了一個老伯,就是王熙寧的老子,叫王宏裕,是中原武林的一個二流高手,內力一般,不過一套腳法端是厲害凌厲,專門點人穴道,與段家的一陽指有些類似。這王宏裕為了報答蕭遠山的救命之恩,再加上蕭遠山也不曾殺害過漢人便教了蕭遠山幾招,結果發現這蕭遠山是個奇才,雖說二十多歲才練武,可是根骨絕佳,練功奇快,一身蠻力,就起了愛才之心,收了這麽個徒弟。
一來二去,這師徒倆就到了中原王宏裕家裡,這蕭遠山也是個人物,高大威猛,樣貌不凡,加上他的武學天賦,很快就吸引了王宏裕的女兒王熙寧的注意,又是一來二去,倆人好上了。王宏裕就不幹了,“我教你武功,你卻勾搭我女兒,最關鍵的是女兒已經定了親。”在古代女子悔婚可是很沒面子的事,老頭子不同意,最後蕭遠山隻好帶著王喜寧私奔了。
“夫君,都過去這麽多年了,爹爹他老人家一定會原諒你的,再說生米都煮成熟飯了,連峰兒都出來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麽了,嘻嘻・・・・・・”馬上就要回家了,王熙寧顯得特別高興。
“唉!人性尤可畏,生死自不知呀!再過一陣這對苦命鴛鴦就要・・・唉~~力不從心呀!”蕭峰無奈的看著天空,蔚藍的天空,白雲朵朵,不知不覺眼睛濕潤了,一個月的相處,那濃濃的親情怎能讓蕭峰不感動,身為一個一天要睡上二十個小時的嬰兒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卻無能為力,老天太殘忍了。
蕭峰被一張厚厚的白熊皮包裹著,這是一輛高約2.5、長3米、寬1.5米的車廂。“又是該死的車廂,老子的人生都毀在車廂裡了,以後再也不做車廂了。”蕭峰狠狠的相罵天。
突然的一個急刹車,車內的王熙寧皺了皺眉頭。這時就聽見蕭遠山的焦急聲音“熙寧快走!”
王熙寧瞬時抱起蕭峰跳出了車廂,就見一群黑衣人手裡拿著兵刃,飛上飛下,刀光劍影,收割著武功低微的大遼武士,每一刀都會帶走一個生命,十多個大遼武士不一會就死沒了,接下來就是手無寸鐵的家奴們,大有斬盡殺絕之意。“該來的還是來了,哎~~”蕭峰隻覺得自己的胸口有股氣,越來越悶,頭腦也開始發昏。
王熙寧看到家丁一個個的斃命,身為武林中的一員自然不難看出這群黑衣人中大都是一流高手。“這是怎麽回事?夫君~~~”邊跑邊焦急的大聲道。
“不知道,我們剛剛到這裡就遭到他們的圍殺。這些人明顯是宋國的武林高手,我一生未殺害一個宋人,
根本不曾與宋國結怨,更別提這些宋國的武林人士了。”蕭遠山飛快的跑到王熙寧的身邊道。 “你們這幫武林鼠輩,無冤無仇,為何要截殺我們?”看著沒有武力的家奴們慘死在這群人的手裡蕭遠山怒了。
“怎麽回事?說的好像那麽一回事似的,哼哼~~~~這少林藏經閣也是你們這幫蠻人能夠染指的。”其中一位黑衣人抬起右手,“噗”的一聲一道指力打向蕭峰這裡。“慕容博,一定是他,有誰會為難一個孩子呢,再加上這道指力,定是那參合指。一定是他,我一定要殺死你,你就放心吧!”蕭峰的眼睛透漏出一股殺氣。“嗯,怎麽會,一個小小的嬰兒怎麽會產生殺氣,一定是錯覺・・・・・・”慕容博深深的瞧了一眼這小小的嬰兒。
“啊~~~”一道身影擋在了蕭峰的身前,是誰?
王熙寧,“鋒兒,媽媽愛你,媽媽要走了,媽媽不能看到鋒兒長大了,鋒兒~~鋒兒~~以後做個~~~~~好人~~~”王熙寧倒下了,呆滯的小臉,痛苦的難以出聲,蕭峰感覺到自己像是被一條無形的手掐住了喉嚨,無法呼吸,無法思考,隻是呆滯的看著王熙寧,慢慢的暈了過去。
“啊~~熙寧~~熙寧”蕭遠山發瘋的吼著,那廝徹底裡的聲音中透漏著無限的悲痛, “我要殺死你們,我要殺死你們~~”
無視這群人的攻擊,就是一抓一扯,一位武林高手就被分屍,就是一拳一腳,一位武林高手經脈斷裂。
“大家後撤,這是經脈逆行,等這人力竭我們再上。”黑衣人中的一位領頭人邊吼邊奮力向後飛撤。
當聽到吼聲時已經晚了,大部分黑衣人已經被無情的殺害。這時蕭遠山也感到有些力不從心了。
“嗖~~”的一聲飛到了路邊上的一塊大石旁,大指力下寫出了一段遼國文字。眼睛盯著道路上慘死的遼國武士、家奴,還有馬車旁的王熙寧,懷中抱著已經昏迷的蕭峰,無奈地大吼了一聲,便跳下了懸崖。
這時,正處於昏迷中的蕭峰,忽然醒了過來。看到蕭遠山抱起他跳下懸崖,感覺一陣釋懷,也許死了才是解脫,看著蕭遠山悲痛的表情,不知不覺的從腹部吐出了一口濁氣,喊出了一聲人生的第句話“爹~~~”
蕭遠山悲痛的雙目突然瞪圓,看著蕭峰小小的臉蛋,然後猛地把蕭峰向上一拋。
黑衣人看著蕭遠山跳崖的身影突然拋出的一個包裹,便接了下來。
原來是一個嬰兒,由於蕭峰幾經折騰疲憊不堪,再加上剛剛飛下飛上的刺激,就有暈睡過去了,雷打不動。
看著那熟睡的小臉,玄苦透漏出一絲不忍。“大師不可手下留情,這孩子是遼人的孽種,長大後一定會是個禍害。”“是呀,大師,對待敵人不可留情呀。”
慕容博一提議,其他黑衣人也附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