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一聽,氣上心來,怒火衝腔,衝著手下小弟叫道:“乾他!”
話音一落,七八個男子一湧而上。
小龍右手緊握成拳,對上砸來拳頭。
“砰砰砰!”對方拳頭立刻酥軟下來,身體直接飛了出去,然後他們身體橫七豎八地落到地上。
這些男子疼得大聲嚎啕。
這來勢凶猛狠毒無比拳頭,徹底把這群人給震懾了。
道上什麽樣能打主兒沒見過,唯獨沒見過一拳下來能把人直接打飛!
菲菲是驚訝地掩唇,睜大雙眼,不可思議。
她見過鯊魚哥打人,那真是準狠,精彩絕倫,但此刻和小龍相比,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剩下人再也不敢貿然進攻,你看我我看你站那裡,冷汗直冒。
“都給我讓,你們一起上,我就不信治不了這孫子,媽!”刀疤男發話,小弟們不得不上,一個個如飛蛾撲火般赤手空拳地衝了上去。
小龍左手插兜,隻用右手大開“殺戒”,一拳一個。
“砰砰砰——!”
“哎呀,啊呀!”
慘叫聲四起,身體四處亂飛,砸到地上,砸到沙發上,砸到牆壁上等等。
菲菲嚇得蜷縮牆角,捂住雙眼,不敢看這精彩瞬間。
一分鍾過後,包廂裡橫七豎八地倒了七個身體,慘叫連連。
刀疤男嚇得跌坐沙發裡。
小龍微微一笑,拍拍雙手,走過去,刀疤男一下可掏出了手槍,戰戰兢兢顫巍巍地對著他,“你你別過來!”
“呵呵,有種話就開槍!”小龍面不改色,穩如泰山,臉上依舊掛著親和力十足微笑,但是這種微笑刀疤男看來,是絕命威脅。
刀疤男一怔,拿槍手發抖,猛咽口水。
菲菲再也不敢吱聲,拿敬畏目光看著小龍。
她沒想到,眼前這個衣著草根階層青年,居然身懷絕技,這漂亮身手就算鯊魚哥來,也恐怕不是對手!
小龍出手之前,她是做夢都不會想到,他衣著寒酸,充其量只不過是貧民窟出來小混混而已,為什麽出手這麽驚天地泣鬼神呢?
她有些後怕和後悔,後悔不該聲色俱厲損他,後怕他會不會報復,會不會是個眥睚必報主兒?
“開槍啊!”小龍忽然大聲叫道。
菲菲嚇得一個戰栗。
刀疤男也嚇得一個哆嗦。
刀疤男沒那個膽量,隻好很沒面子丟下手槍,外強中乾叫道:“我和你拚了!”
刀疤男揮拳朝小龍砸來。
小龍右手抓住他手腕,“咯吱”一聲,把他胳膊擰到後背,飛起一腳,將刀疤男踹個狗吃屎。
小龍一腳踩到他臉上,不動聲色地道:“你不是很囂張嗎?敢打一個小姑娘,有本事和我打啊?媽,打女人,你個熊包”
“兄弟我錯了,我錯了,我不知道今天有您這樣高手場,對不起,實對不起!”刀疤男連連求饒。
“呵呵,識時務者為俊傑!好,跟麗麗道歉,看她怎麽說。”小龍看了菲菲一眼,“姑娘,去把麗麗叫過來!”
菲菲還驚呆中,聽見小龍話,趕緊小雞啄米似點點頭,顫巍巍地跑出去。
當菲菲找到麗麗時候,傷痕累累麗麗還小姐房裡大罵刀疤男不得好死。
她看到菲菲安然無恙地走進來,神色恍惚像是遇見魔鬼一般目光呆滯,便問是不是也遭到虐待了。
菲菲搖頭,說要她去青龍幫所包房一趟,青龍幫人給她道歉。
麗麗聽後說你別開玩笑了,但看到菲菲一臉嚴肅和緊張樣子似乎不是開玩笑。
麗麗立刻預感到某種不祥,莫非他們又出招來折磨她?
麗麗嚇得臉色一下可慘白了,哭嚷著要李乒乓救命。
當李乒乓帶著幾個內保和麗麗,以及小龍進娛樂城時看不起他男主管,迎賓小姐等,走進青龍幫所包房時,首先映入眼簾是,一個少年,用千層底布鞋踩到青龍幫刀疤大哥臉上,刀疤大哥俯身地,哼哼唧唧求饒著。
這個場面絕對震驚。
大家都驚呆了,懵住了。一個個張大嘴巴,呼吸急促地站門口,渀佛看到海市蜃樓壯觀景色一般,不可思議,驚世駭俗!
“把青龍幫刀疤大哥踩到腳下不是剛才進來那個少年嗎?他他他——!”男主管忽然忐忑不安起來。
“是他——?不可能!”當初把小龍推進包房幾個內保忽然全身發抖。
“他——?沒道理呀!”幾個迎賓小姐詫異無比,做夢都想不到,一個看似衣著寒酸少年居然把刀疤大哥踩到腳下!
內疚害怕擔心感激是麗麗!
她看到這個場景,差點摔倒地。
“怎麽是這個樣子!是看電影嗎?這是真嗎,被自己看不起那個少年,治服了青龍幫人?他一個人呀,功夫高手?絕世高人?”
麗麗扇自己耳光,自罵道:“有眼無珠,勢利眼!”
李乒乓沒有多大驚訝,因為他早目睹小龍厲害。
“過去給麗麗道個歉,請你記住,女生是來保護,不是讓你隨意摧殘毒打!”小龍面無表情地道,音量不高,卻落地鏘有力。
“是是是,我我這就就去!”刀疤男大哥從地上吃力地爬起,跌跌撞撞,垂頭喪氣走近麗麗,垂下頭來,像個鬥敗公雞。
刀疤男表面上屈服了,但內心卻異常怨毒,“媽,好漢不吃眼前虧,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有朝一日,老子必洗刷今日之辱!”。
麗麗看到刀疤大哥沮喪失落站自己面前,忽然腦海中想起自己被毒打場景,依然心有余悸,她不由自主後退一步,臉色有些難堪,看著小龍,“還是放過他吧!”
李乒乓看著麗麗,給她壯膽,“別怕,你看著孫子熊樣,已經自身難保了,你還怕他做什麽呢?”推了麗麗一下,道:“去,發泄你剛才所受委屈吧!他是怎麽打你,你就怎麽還回來!”
麗麗呆立著,有些不知所措。
“呵呵,既然這樣,那就放他們走吧!”李乒乓微笑,看著小龍,用商量口氣道:“你認為呢?”
小龍看著低頭無語刀疤大哥,不動聲色地道:“你們走吧,以後若來這裡消費就是我們客人,我們自當歡迎,若是鬧事,我見一次打一次!”
話音未落,刀疤男大哥帶著手下八個傷殘兄弟相互攙扶著,狼狽而逃。
刀疤男大哥落荒而逃之後,除了李乒乓,場所有人都望著小龍。
這個先前被他們看不起,穿著千層底布鞋少年,到底是什麽身份?怎麽聽口氣。。。。。。
他們一個個額頭虛汗直冒。
李乒乓神色凝重地道:“此人是青龍幫分支勢力老大,心胸狹窄,眥睚必報,恐怕他日後會找機會過來尋仇啊!”
“沒事,他又不知道我是誰?也不知道我住址,呵呵!”小龍笑道。
“可是,他知道你是禦品極樂城揍他!”忽然,門外響起一個粗狂洪亮聲音,是鯊魚哥。
“鯊魚哥好!”眾人見鯊魚忽然出現,都畢恭畢敬爭先恐後地問好,唯獨小龍站那裡安若磐石,不說話,不問好,不點頭。
他這種非正常反應,再次讓眾人感到了震撼。
鯊魚哥可是娛樂城總老大,加上平日裡性格粗暴,又高深莫測,讓人猜不透他內心真實想法,人人敬畏。
而如今這個少年卻把他視為透明人!是狂妄囂張嗎?還是不知者不畏罪?
肯定是他剛來這裡,不了解鯊魚哥情況吧。
“鯊魚哥,我本來想阻止,可是他還是出手了!和青龍幫生意談得怎麽樣了?”李乒乓一來為自己開脫責任,並且試探地詢問兩幫派之間買賣。
“生意沒談成!他媽,青龍幫那幫孫子,一個個比猴還精明,三七分,當老子是傻子啊!”鯊魚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掏出中華煙叼嘴裡。
鯊魚吞雲吐霧,眯眼望著小龍。
“啪——,啪——,啪——!”鯊魚鼓三聲掌,“乾得好,教訓青龍幫孫子,實爽啊!”
只見鯊魚哥眾目睽睽之下單手摟抱著小龍一邊肩膀,笑道:“你就是熊哥介紹過來小龍吧,兄弟做不錯,真不錯!”
然後鯊魚哥看著眾人道:“我宣布一件事情啊,你們都給我聽好了,這個兄弟叫小龍,從今往後和我平起平坐,不分上下,也就是說, 他是你們龍哥!他說話,就是我說話!”
此言一出,先是一陣匪夷所思騷動,隨後全場立刻再次震驚。
一個穿著千層底布鞋衣著寒酸少年,竟和鯊魚哥平起平坐?是他們龍哥?
禦品極樂城裡又一大哥?
麗麗忽然意識到了某種不祥,不由自主顫抖起來。
因為之前他對她態度……
菲菲也忽然感到雙腿發軟,額頭細漢直冒。
男主管,以及迎賓和幾個內保都戰戰兢兢地看著一臉微笑小龍。
而小龍心想:“媽,這群狗眼看人低貨色,現傻眼了吧,既然鯊魚這廝宣布了,老子就索性當一回大哥,讓你們怕上一怕!”
看到大家都呆傻著,鯊魚哥大聲道:“都他們媽怎麽了?叫龍呀!真不懂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