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不錯。今天和我一起睡床吧。”當三色堇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韓旭表示他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這個……這個就不用了吧!”癡呆了好久,回過神來的韓旭急忙擺擺手,“我睡地上就行,挺涼快的……”
開什麽玩笑,雖然三色堇美得冒泡,可是韓旭一想到和他躺在一個床上就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沒商量。”三色堇強硬的說道。
“要不你乾脆給我安排一個閑置洞穴得了。”韓旭偷瞟一眼她,卻發現她面無表情。
“晚上你要敢過這條線,我必取你性命。”三色堇抬眉看了一眼他,食指一伸忽然在洞口的地方劃出一條溝壑,按照她之前的表現和說一不二的性格來看,韓旭發誓她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一句話說完,這女人竟然不再搭理韓旭,施施然的和衣躺到床上,橫著一搖一擺的小尾巴顯示出她的心情很愉悅。
“這叫什麽事啊!”韓旭看著她清秀背影,嘴一撇差點沒哭出來。難道自己的處男就要葬在這個人類都不是的女修羅身上!?雖然很漂亮,但是跨種族的愛真的可以嗎!
如,如果……她要是對我用強的話,您說我是半推半就和還是欲拒還迎呢,嗯,為了藝術和正義英勇獻身從了她這個惡魔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啊!
……
……
我叫韓旭,萬萬沒想到我最終還是屈辱的爬上了三色堇的床。可真實情況是,‘和她一起睡床’這句話真的只是字面意思。嗯,也許重點不是‘和她一起睡’,而是那個‘床’……
不試試怎麽知道!?屁!誰說我沒試,勞資眼眶上的黑眼圈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女人下手真特麽狠!
韓旭躺在床上,在他身邊一臂遠的地方就是小憩的三色堇,聞著她身上的淡淡幽香,韓旭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月曜第十一日,韓旭失眠ing……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韓旭正在地獄裡拚了老命的折騰。人間界同樣是暗潮洶湧。
“……該死的。這個二貨又開始不靠譜了。”葉青硯放下手中的信,拿出手機給韓旭撥了過去。
“喵!”季末意義難明的叫了一聲,繼續和艾琳娜搶著盤子裡的生魚片。
“這個是之前十五天積攢下來的燈油,他全寄過來了。”神算子取出包裹裡乾涸的燈油塊。然後沉聲說道。
“所以說。這個白癡到底在搞什麽!電話也不接。玩人間蒸發啊!”聽著話筒裡的盲音,葉青硯抓狂的將手機扔到桌上,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稍安勿躁。韓小哥不是那種分不清輕重緩急的人,我想他這麽做是有原因的。”了塵拿起桌子上的信一邊看一邊說道。
葉青硯聞言殺氣騰騰的揮了揮拳頭:“等這貨回來姐姐一定親手宰了他!說了要隨叫隨到,這貨實在太不靠譜了!”
……
……
“報告指揮官,因為我的指揮失利導致任務失敗,我應該為此負全部責任,我請求解除我第九統戰部部長之職!”周憶軍站在作戰指揮部裡目不斜視的敬了一禮。
“……小周啊,你這人什麽都好,唯獨有一點我很不欣賞。”郭岩不動聲色的喝著茶,就仿佛根本沒聽到他的話一般,過了片刻才慢悠悠的道,“你這人太傲也太把勝負放在心上了。在那種情況下就算是我去了也討不得好,你要是能翻盤,那這個指揮官的位置,我讓給你座又何妨。”
周憶軍暗中長出了口氣,連道不敢。
“不過,你違背命令私自行動的帳還是要算一算的。”郭岩話鋒一轉,“扣三個月薪水,自己去禁閉室蹲半個月。行了,滾吧。”
“是!”周憶軍面無表情的敬了一禮轉身離開。
“這小兔崽子……”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郭岩無聲的笑了笑。
“小周,指揮官怎麽說!?”剛過拐角,陶淵幾人便湊上來問道。
“老一套。”周憶軍邪魅一笑,禁閉室什麽的,那都快成他第二個家了。
其余幾人一聽,頓時長出了口氣。
“老陶,這是你設的局吧!?”幾人一邊走一邊聊,朱雀突然用手肘拱了拱陶淵的軟肋小聲問道。
陶淵眼裡閃過一抹詫異,“嗯?何以見得?”
“哼,猜的!你們的能耐我還不知道,就算打不贏也不至於輸得那麽快。更何況這個戰鬥瘋子還沒暴走,打的理智的很。”朱雀衝著走在前面的周憶軍努了努嘴。
“呵。沒錯,猜的很對。”陶淵大大方方的點點頭,輕笑一聲,“之所以不全力開戰有兩點原因,一,地利。那並非我們主場,而且還有削弱光環,打起來我們很吃虧;二,人和,在場的勢力太過複雜混亂,敵友難辨的情況下我們貿然全力出手很有可能成為眾矢之的。”
“不光是我們,你沒發現教廷的人和另外一夥人中少數幾個也都在隱藏這實力嗎?”
“真不愧是貪狼……”朱雀由衷的說道。
“是蒼狼,以前的稱呼不要再提了。”陶淵臉瞬間陰沉一句話說完拂袖而去。
朱雀也情知自己說錯話了,訕訕得吐了吐舌頭,“我錯了。”
“找個機會和他道個歉吧,對於殺破狼的解散他一直耿耿於懷。”周憶軍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我得去蹲禁閉了,記得到時候給我送點好吃的。”
“戚,不就是為了一個女人嗎,那點出息!”看著幾個人各自離開的背影,朱雀哼了一聲同樣轉身離開。
……
……
某私人俱樂部的vip休息室內,文士等人正坐在一桌酒宴面前埋頭苦吃。
酒過三巡,綰青絲突然把手中的酒杯往桌上一頓,“就剩我們四個了,距離蠱蟲發作還有五天,就這麽坐著等死!?”
文士手中把玩著酒杯,眼神平靜,“能做的我們都做了,只是這潭水太渾了些。”
“那怎麽辦!?”太虛問道。
“破釜沉舟。若死,也要拉的千百萬人陪葬。”經綸代文士答道,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長袍,面向東南,眼神複雜的道,“既然國家的人摻合進來了,那索性就鬧得大一點。”
當天夜裡,某戰備軍械庫所有炸藥不翼而飛。
……
……
“這口氣我咽不下!”全身多處粉碎性骨折的金牛在水瓶的治療下已經能正常活動,他滿腹怨氣的摔了手中的茶杯。
“可這是華夏,不能胡來。”天秤把玩著手中的魔方平靜的說道,“華夏官方的人就等著我們全力出手好一網打盡呢,到時網不破,魚必死。所以,此次不能動。”
“那就這麽灰溜溜的回去!?”金牛問道。
“坐山觀虎鬥吧。”天秤推了推眼鏡,摸出一張紙和一個光盤遞給雙子,“明,你聯系天蠍,讓他按照這上面的指示去散布消息,只要不惹到官方的人,其他的讓他自己看著辦。”
明接過看了一眼,“能起到作用嗎?”
“算是和他們打個招呼,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天秤玩著魔方頭也不抬的說道。“另外你讓影出去監視一下他們各自的動向,別被他們算計了還尤不自知。”
半個小時後,一條消息從各個明裡暗裡的渠道散播出去,經過各種周轉送達到許多人的手中。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都是接了那三億英鎊懸賞的賞金獵人。
也不知這消息是什麽,反正總之這些賞金獵人一個個群情激奮,暗罵華夏人狡猾自己被當槍使了的同時,紛紛退掉了賞單。沒了這些賞金獵人的牽製,天秤他們的日子頓時好過了不少。
也許三色堇清淡的體香還有催眠作用,韓旭不知何時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正在半睡半醒間,突然!從極深的地底傳來一聲直衝九霄的咆哮,如同滅世雷霆一般炸響在韓旭的腦海裡。
韓旭雙目中閃過兩道精光,募得就要翻身坐起。可三色堇的反應比他還快,還沒等他支起身子,三色堇已經如風一般一把將他抱起,閃身從山洞內衝了出去。接著皎潔的月光, 韓旭發現外面這個部落中所有的修羅都已經整齊的排列起來,從他們的神色來看,貌似他們對這種情況並不感到意外。
“開始吧。”看到三色堇和韓旭歸隊,之前幫韓旭解詛咒的老漢衝最前面七個老叟點點頭。
那幾個老叟身後尾巴啪的一甩,一棱棱結實的肌肉從他們乾癟的身體中鼓起,他們轉眼間就已經張到了三米多高,額頭上的角也有三十多公分長,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帶著一種金屬般的質感。他們身周環繞著如同實質般的能量,黑氣翻騰中一眼望去猶如魔神!
這七個老叟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根一米多長的藤木杖,七根法杖在地面用力一頓,一陣邪風乍起,地面上立刻亮起一片一片的黑色花紋。
“……那個,你看是不是先把我放下來比較好!?”被三色堇公主抱的韓旭臉通紅扭捏的戳了戳三色堇的胳膊。
“麻煩!”三色堇哼了一聲,一松手把他扔到地上。
“能不能跟我說一下這是怎麽回事!?”韓旭滿腔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