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看電視了,你當時老帥了你知道嗎!”剛進餐館還沒等坐下,陸白羽就迎了過來,一臉佩服的說道。.
韓旭大汗淋漓。特麽這是鬧啥子啊,不就是救了個人嗎,有必要鬧的盡人皆知嗎!
圓桌旁吳染墨也在,當然,還有那個存在感極低的楊淼,好吧……韓旭承認是他主動跟自己打招呼的。
“朋友有危險,出手相助是本分,我沒覺得我做了什麽了不起的事。”韓旭輕笑道。
“嘿,就喜歡姐夫這脾氣。”楊帆大大咧咧的拍了拍韓旭的肩膀,“姐夫,大中午的還沒吃呢吧?服務員,六號桌加副碗筷!”
“等等,等等!”韓旭急忙阻止她,隨即對拿著餐具走過來的服務員歉意一笑,“我不在這吃,樓上還有一位等著我送飯呢。我聽白羽有事找我?有什麽事就說吧,我能辦到的決不推辭。”
“哦哦。”眾人頓時了然。既然韓旭有事要忙,陸白羽也就不扯那些有的沒的,猶豫一下說道,“姐夫啊,按理來說吧,你和葉子姐之間的事我不應該多嘴,不過吧,既然我們都管你叫姐夫了,有些話憋著總感覺不舒服。”
韓旭一怔,怎麽還扯上葉子了?
“請講。”
“嗯,葉子姐和我們是從小玩到大的,她什麽脾氣我們再清楚不過了。男人嘛,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逢場作戲總是會有的……矮油,帆帆你別踩我腳!”陸白羽呲牙咧嘴,楊帆怒哼了一聲,扭頭去給楊淼夾菜。
“咳,不過吧,姐夫你玩歸玩,但也別鬧的太過火啊!像這次,都弄上電視台了,幸好葉子姐這沒在冰城,她要是在這,知道了得怎麽想?以我對她的了解,姐夫你不死也得脫層皮啊!”
“白羽啊,你說晚了。”韓旭一臉哀傷的拿出手機,“五分鍾前,她剛給我打完電話。”
“節哀順變。”幾人聞言一臉同情的拍了拍韓旭的肩膀。
“不過,別擔心。葉子姐從小長大的環境不一樣,對這種事見得多了,承受能力和普通人不一樣。她可能不太高興,不過事後你哄哄也就好了。”
“她我倒是能擺平,畢竟我和那妹子是純潔的知己友誼。主要是她說……葉八爺想要見我。”韓旭愁眉苦臉。
“見家長啊!”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陸白羽沉默半晌,而後對楊帆說道,“……帆帆啊,我記得你朋友有家是開棺材店的吧,跟她說一聲,打一副上好的棺材留著備用吧。”
“別,一副不夠,弄兩副吧,如果我死了,一定拉著你陪葬。”韓旭聞言也不氣也不惱,只是陰森森的瞟了一眼陸白羽。
陸白羽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連忙陪笑,“啊,哈,哈哈,說笑了說笑了!姐夫你放心,你的安危包在我身上,我保證讓你怎麽進去的怎麽出來!”
“嗯,最好是這樣,否則的話,我們棺材裡作伴吧。”韓旭面無表情的說道。
陸白羽擦汗。
“還有別的事嗎?”韓旭摸了摸保溫盒,還行,蝦餃還沒涼。
“嗯,還有一件事。”陸白羽點了點頭,“姐夫啊,我聽葉子姐說,你好像對和她交往有些排斥。其實我跟你說,完全沒有必要。門戶之見在上層社會雖然有,但絕對不會在葉八爺身上出現,葉八爺早些年沒發跡的時候,還當過農民呢!再說到了他這種地位,看人主要還是看脾氣秉姓,家世並不是那麽太重要。”
“葉子姐那人是刀子嘴豆腐心,雖然也有辦事毒辣的一面,但平時也只是喜歡開點無傷大雅的小玩笑,心思並不壞。她對你很有好感,想必姐夫你對她也並不討厭,否則的話肯定不會三番兩次的幫她,更不會為了她不顧一切,你看我說得對吧?”
韓旭愕然。感情這家夥是跑過來說媒的!可是他說的這都什麽跟什麽,怎麽這麽亂!
看韓旭沒吱聲,陸白羽還以為他是默認了,不由得得意的對楊帆挑了挑眉,楊帆撇了一下嘴沒搭理他。
“姐夫啊,人都說十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女孩子嘛,總有些小矜持的,你得主動才行啊!”陸白羽說著,神秘兮兮的一笑,“其實只要葉子姐對你有好感,那麽俘獲她的芳心其實另有竅門。她這人最好面子,而我已經暗地裡吩咐過了,甭管是誰一律稱你為姐夫,潛移默化之下,時間一長她自然也就默認了,到時候你再努努力,拿下她簡直易如反掌……哦!我的姑奶奶哦,有話咱好好說還不行嗎,我這腳還要呢!”
“說得頭頭是道的,看起來你在這方面很有心得啊。”楊帆冷笑道。
“冤枉,天大的冤枉!我是理論中的愛因斯坦,實踐中的帕金森患者,我速來都很純良的!”
聽著兩人的絆嘴,韓旭哭笑不得。敢情自己這‘姐夫’的頭銜居然是陸白羽這貨鬧出來的!自己和葉青硯現在正處於曖昧期,情感的進展速度還得靠兩個人來把握,像陸白羽這樣做只能越幫越亂。
“行了,我和葉子的事你們就甭艸心了,我要向拿下她,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兒!你們吃著喝著,我先走了。”韓旭拎起一旁的琴囊扛在肩膀上,大步離開了餐館。
“姐夫真霸氣。”陸白羽看著韓旭的背影由衷地說道,“放狠話的不是沒見過,但是像他志向這麽高遠的,真心少見。”
“你嘴就損吧,要是葉子姐知道你在背後鼓搗這些,不死你也扒層皮!”楊帆朝他扔了根牙簽。
“不讓她知道不就好了,大不了我去找八爺,反正八爺最疼我了。”陸白羽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說起來,他會彈古琴?”吳染墨突然說道。
“不知道,沒聽葉子姐說過,你問這個幹什麽?”楊帆奇怪的問道。
“如果不是的話,他隨身背個親囊幹什麽?”
“誰說人家那是琴囊,沒準是,是……”陸白羽吭哧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最後連他自己都有點不自信起來,“難道姐夫真的會彈古琴?他還懂音樂?”
眾人沒搭腔,反倒是吳染墨一邊吃著糯米團子一邊若有所思。
……
……
“彪子,我是韓旭。”
“哎喲,姐夫!您今天可是出名了,剛剛電視裡還提到您了呢。”電話那頭男人一頓大笑,在他看來能上電視的都是名人。
韓旭苦笑,“行了,這事我不想提,我找你是有別的事。”
“有事您說話!”
“我記得你下屬有一家搞建築裝潢的公司對吧?”
“是啊,怎麽?姐夫你有興趣?那我一會就給工商打電話,三天之內……”彪子當真是個爽快人,二話不說就要把公司整個轉讓給韓旭。
“不不不,我不是這意思。等我有時間,把兩張圖發你郵箱,你給你們美工組的人看看,如果能過關,我想弄個人進去,到時候他是去當美工還是去弄平面設計那就看他自己的了。”韓旭開始為郝恆道鋪路。
“嗨!姐夫你是在太客氣了,不就開個後門插個人嗎,哪用得著這麽麻煩!”
“不,雖然走了些捷徑,但是我並不想給他開後門,一切都得靠他自己爭取。”韓旭提點到道。
別看彪子說起話來給人感覺沒什麽心眼,可實際上他這人聰明著呢,韓旭這麽一說,他頓時就明白了韓旭的意思,“行,姐夫你要這麽說我就懂了!這事交給彪子我了,絕對給您辦的妥妥的!”
韓旭聽他這麽一說,也就放了心,又聊了兩句掛了電話。
彪子嚴格意義上來講算是葉青硯在黑道上的管家,此人是葉八爺的親信,對葉家忠心耿耿,辦事效率也很高,深得葉青硯的信賴,其它地方不說,但是在冰城他可以算的上是半個話事人,權利那是相當的大。
……
……
回到病房,上官若曦正躺在床上看書。
“真慢。”
“碰到兩個熟人,聊了會天。”韓旭放下飯盒幫她把床位的高度調整好,然後打開食盒。
“多事。”上官若曦哼了一聲,聞著飯盒裡噴香的蝦餃情不自禁的抽了抽鼻子。
韓旭看了她打著夾板的右臂,微微一笑,夾起一個餃子,“別亂動,我來喂你吧。”
上官若曦有點臉紅, 不過還是很配合的張開了小嘴。
韓旭把蝦餃放到她的唇邊,她剛想咬,韓旭卻猛地把手抽回來,一口把餃子塞到自己嘴裡,“嗯,我先替你嘗嘗……嗯,味道不錯,非常鮮美,哎呀實在太好吃了!”
“韓!旭!”上官若曦咬著下唇都快被他氣哭了。有這麽欺負病人的嗎!
“我就吃個餃子,幹嘛一副要殺人的樣子。好好好,來,啊——”韓旭笑嘻嘻的又夾起一個餃子。
上官若曦半信半疑的張開嘴,然後在她憤怒的目光中,韓旭又把餃子塞到了自己的嘴裡……
韓旭夾起第三個餃子,還沒等往她嘴裡送,迎接她的就是上官妹子白嫩嫩的小拳頭,韓旭捂著鼻子跑向廁所,上官妹子拿起食盒用左手撚著送入嘴中,唇角不經意的勾起,薄唇輕翹百媚生。
(我是人見人愛的小知識:靈魂實體狀態下,納入體內的食物或是飲水會被自動分解為維持形態的能量,而不能吸收的物質則會被分解成粒子隨著呼吸和體表被排出體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