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三色堇走進機場後看到那架已經等待在跑道上的私人飛機時,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要衝上去徒手拆掉這個‘帶著翅膀體積巨大的危險凶獸’。.
若不是韓旭製止得及時,韓旭覺得自己今天是回不去冰城了,警察局估計都不用去,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一定會很歡迎他們的!
牽著一個修羅到處走雖然說出去拉風,但是一個不注意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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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雙方立場不同,多說無益。告辭了。”周憶軍轉身走到別墅門口突然停下腳步,冷聲說道,“看在你們上一次醫治了蒼狼的份上,給你們個忠告。你們盡快拿出一個解決辦法,別拖得太久,國家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蘇朗一拍桌子蹭的站起,吹胡子瞪眼睛的。別看這貨仙風道骨,還是個陣法大師,但其實是個一點就炸的火藥脾氣,真不知道他平時修身養姓的耐心煩都到哪去了。
周憶軍回過頭掃了他一眼,嘴角輕挑邪魅一笑,大步離去。
要不是神算子老神在在的一隻手拽著蘇朗的袖子,蘇朗絕對有衝上去一頓王八拳揍趴下周憶軍的趨勢。不得不說,周憶軍最後那個笑容的確是太嘲諷了一些。
“什麽人啊這是!”蘇朗一甩袖子衝著神算子一瞪眼睛,“拉著我幹嘛,我要和他決鬥!讓他知道知道什麽叫做陣法大師,什麽叫尊老愛幼!”
“你可得了吧。你也就臉皮厚點,臉上褶子多了點,就你這脾氣,一個志學之年的都比你成熟。人家不是不知道尊老愛幼,只是不知您算哪頭?”神算子不愧是走南闖北二十多年的人,一張嘴愣是把蘇朗氣的頭頂直冒白煙,“人家二十歲出頭,你都黃土埋半截的人了,還跟人家決鬥,好意思!跟人家比什麽?比誰臉皮厚?那你贏定了。”
“行了行了,你倆注意點影響。”了塵乾咳一聲,瞥了一眼滿屋子憋笑憋得肝疼的家夥,算是為他們解了圍,“我覺得周小哥這人雖然……咳,雖然有些方面是有點過分,但是總的來說還是不錯的一個人。恩怨分明不說,而且很會做人。”
蘇朗對著神算子一瞪眼睛,“呸!我看他不是人!真不知道你是哪夥的。”
看著他蹭蹭蹭上樓的背影,了塵有些擔心的問道,“算子,他沒事吧?”
“有個屁事,昨天下棋輸了我四局,正膩歪呢,有空我放兩把水,保證他樂得屁顛屁顛的。”神算子一撇嘴說道。
眾人:“……”這麽大一把年紀了還這麽能折騰,老當益壯,呵呵,老當益壯。
“剛剛韓旭傳來消息,據他說他已經找到了解除碎心蠱的解藥,這應該算是到現在為止唯一的好消息了吧。”葉青硯一邊擦著手裡的槍,一邊頭也不抬的說道。
“阿彌陀佛。小僧這一次說不得又要欠韓施主一個人情了。”小和尚微微一笑。
在座眾人聞言盡皆啞然。誰又不是呢?
“其實,我一直看不透他。”葉青硯放下手中的擦槍布,“說他靠譜吧,一天天蠢得要死跟傻麅子似地,說他不靠譜吧,可是關鍵時刻他總能站出來力挽狂瀾。”
“哦?那韓小哥在葉小姐眼中是個什麽樣的人?”了塵饒有興致的問道。
葉青硯想了想深沉的道,“靜若癱瘓,動若癲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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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了?”看周憶軍從碧海藍天中出來,陶淵掌中的短笛一轉隨手別在腰間,笑著迎上去問道。
“算是吧。”周憶軍按下肩膀處的通訊器,“第九統戰部全體人員即刻收隊,還有更重要的任務需要你們去完成。”
駐扎在四周暗處明處的第九統戰部作戰人員得到指示飛快的撤離,不到三分鍾就撤離了個乾乾淨淨,倒是繼承了幾分周憶軍的雷厲風行。
一輛奇形怪狀的越野車像是個兔子一樣突突突的蹦了過來,“周大部長您接下來打算去哪啊,甄建牌出租車竭誠為你服務。”
“滾。”周憶軍連抬一下眼皮的功夫都欠奉,邁著穩重的步伐大步離開。
“周大部還是這麽嬌羞。”朱雀嬌笑一聲輕輕一躍跳到這輛越野車的上面,伸手敲了敲上面的裝甲,“你要是時速敢超過一百八,我就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呃!”越野車裡面傳來一聲乾笑,突突突一蹦一跳的向遠方駛去。
陶淵回首看了一眼身後偌大的莊園,似是想到了什麽微微搖搖頭,“能讓歷來強勢的周憶軍接二連三的束手束腳,這樣的地方可真不多見啊。”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快步追上周憶軍,陶淵把玩著手中的短笛,似笑非笑的問道。
“掄起審時度勢,你比我更勝一籌,還用問我嗎?”周憶軍面色平靜的答道。
“可你才是部長,不是嗎?”陶淵一聲輕笑,“尊未言,卑私斷乃是大忌。”
“你我之間可有尊卑之分嗎?”周憶軍轉過頭看了他一眼,“過客罷了。”
陶淵聞言眸中精光一閃,答非所問的徐徐說道,“往事如煙,不論是太平盛世還是戰亂將起,絕大多數的人都會被時代所改變,只有極少數的人才能去改變時代。你呢,是要做前者還是後者?”
周憶軍停下腳步,順著西郊的山丘向前眺望,半晌才邪魅一笑,“我只要活著。”
“我明白了。”陶淵點點頭,舉步走到周憶軍的身邊和他並肩而立,“怪不得他那麽看重你。”
“他不是也很看重你嗎?”周憶軍回道。
“……過客罷了。”陶淵朗笑一聲,“想來周大部已經有了下一步的打算,我也該去忙你分配給我的任務了。”
兩人交談中從未提及任何關於下一步行動的方案,他又是何出此言呢?可周憶軍偏偏頷了頷首,領著一直跟在他身後一言不發的帶刀侍衛順著小路漸漸走遠。
陶淵就這麽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這才微微一笑,“該是時候接觸一下那個讓他屢次吃癟的人了。”
話音未落,他抬腳一步邁出,整個人像是一枚落石一般從山丘中一縱而下,驚起遠處不知多少的飛鳥。
……
……
“周大部,接下來我們要去哪?”不知道什麽時候那輛兔子越野車又突突突的蹦了過來,朱雀坐在上面出聲問道。
“要去找一個人。”周憶軍頭也不抬的說道。
“誰?”朱雀和坐在越野車裡的甄建同時問道。
“一個燒的一手好香的人。”周憶軍說道。
“燒香?和尚?”朱雀訝然的眨了眨眼睛。
周憶軍不再多言,和帶刀侍衛兩人一前一後跳到越野車上,車子三蹦兩蹦的一溜煙跑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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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飛機上的韓旭生怕三色堇無聊,本想跟她解釋一下飛機為什麽會飛,不過後來一想,跟一個修羅解釋空氣動力學的意義何在啊!而且,三色堇坐在舷窗旁,望著天空中的雲海正呆呆出神,他又何必去自討無趣?
思來想去,韓旭索姓閉目養神,誰想不知不覺竟是差點睡了過去。正在半睡半醒間,飛機突然一陣顛簸讓他驟然驚醒。睜開眼,發現三色堇正坐在他的右手邊,一對明亮水潤的大眼睛正一眨也不眨的盯著他。
“……我記得我以前和你說過,不要老在別人睡覺的時候貼這麽近!”韓旭沒好氣的往後讓了讓,“你還想嚇死我幾回?”
“我為什麽要記得一個奴隸和我說的話。你連整個人都是我的,我如何對待自己的私有物品,與你何乾?”三色堇偏過頭去,語氣淡淡的說道。
“……你還真是玩強盜邏輯的行家裡手。”韓旭一口氣沒上來憋得臉色發紫。這個偏執狂最近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按你這般所言,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把你當做我的奴隸?”
“哦?你想征服我?”三色堇瞥了他一眼,清冷的眸子透著耐人尋味的意味。
韓旭真的真的很想給她一個肯定的回答,大聲的告訴她,我必將征服你!但是,想要征服這麽一個驕傲而且帶著幾分偏執的女人……
更何況,就算征服了她對自己有何意義?韓旭想了想,默默的轉過頭去避開她的眼神。
“速度真慢。”三色堇貌似也沒指望他能回答自己,敲了敲旁邊的舷窗輕聲說道。
韓旭聞言想了想沒吱聲。雖然他知道這個速度對於客機來說已經是最大航行速度,但是連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速度的確不快,至少比起白澤來說, 這大家夥的確慢了點……
如果葉萌萌知道這兩個家夥此刻的想法,我想她一定會溫柔的微笑著讓他們從京城跑回去的!舒舒服服的坐著私人飛機返航?做夢去吧!
“韓先生,機長請您過去一趟。”一個面容嬌美的乘務人員走過來輕聲說道。
機長?韓旭他站起身對三色堇道,“我去去就來。”
三色堇微微喊了頷首,沒說話。那種不經意間流露起來的高貴氣質讓身旁的空姐暗自怎舌,暗中思忖著韓旭和三色堇的身份。
走進駕駛室,機長友好的對韓旭點頭致意,而後詢問道,“韓先生,我們還有不到十分鍾就將抵達冰城上空,據我所知冰城所有的機場全都被恐怖分子襲擊,不知你能否告知我降落地點?”
韓旭眉頭微蹙,想了想道,“借我衛星電話一用。”
周憶軍還沒給消息?這家夥說一切由他來安排,他說的話到底靠不靠譜啊!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