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更……
另一邊:
丹羽長秀的閣樓:
一間清雅幽香的閨房內,
(好吧,對於某鬼畜來說,這是一間他認為超簡陋,超窮酸的房子。
畢竟,這個時代……
就算長秀她是信奈“公主”姐姐般存在一樣的侍童什麽的,那也只是個侍童而已。
地位不會高到哪裡去。
而且,這個時代,這個尾張,這個織田信奈居住的地方……
好吧,總之就是說,織田信奈她是個窮人家的孩子,雖有有名有份有地盤,
但她和今川義元那種貴族完全就不是一個等級的,而且,今川義元的閣樓也就那樣……
和數百年前的三國時代建築一比都……
好吧,總之的總之,諸深想說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
“臥槽。日本真他喵的窮,不是穹妹的窮,而是貧窮的窮!窮酸的窮!!這簡陋的房屋……雖然也有類似瓦片一樣的東西……但和他其他住過的各種建築,就連身為人類時期的房屋都沒法比……
不是現代不現代的問題,而是真真正正的窮!!……一間空蕩蕩的房子,房子幾乎都是用石頭和木頭建成的,地板是榻榻米……,床沒有……只有地鋪……什麽東西都沒有,什麽東西都擺放在地上,窮的連什麽椅子…桌子…大床什麽的都他喵的沒有,
只有一床被子、席子、一個枕頭以及一些女人用的生活用品……那什麽用木棍做起來的衣架子什麽的就請無視吧……所以……”)
【如果這也叫窮酸破爛的話,那住著犬千代對面的破爛房子裡的猴子豈不是……好吧,猴子表示:我勒個去,我那件房子起碼還有一些小型座椅好不好……】
而同樣的,因為某鬼畜的原因……
房內,與原本看起來的清雅幽香完全不同,此時正充滿了一種非常詭異的違和感,要說為什麽?!
……
在房間內,地板“榻榻米”上,各種沉重華麗的裝備散亂一地……
本應該是清潔完好的地板“榻榻米”如今更是被一根無比霸氣的方天畫戟給插了個洞穿。
其中,在那一張嬌小的地鋪上,一男一女正相擁在一起……
不!那絕對不是相擁,而且完完全全、由某鬼畜單方面將妹子抱在懷裡。
……
此時,此刻:
房內,在床上被某鬼畜抱住的丹羽長秀表示十分苦惱。
前天,自從這個三國最強的鬼神——呂布、呂奉先來了後,丹羽長秀就……
也剛好是前天,在發生了“那件事”之後,騎著赤兔馬的諸深就帶著她飛速的從關口回到了尾張的織田家本部,
而達到本部時,他們已經將還在關口愕然追來的信奈、勝家她們給甩後了整整半天的路程。
也就是昨天晚上。
當她們才回到“家”時,又確認了自己家沒有出現任何狀況的信奈她們,再加上大部隊的行軍會很累人。
所以,她們也並未去找“呂布”的麻煩,或者說不敢去找麻煩,就各自回到崗位家中休息去了。
直到今早才“開會”。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丹羽長秀才會苦惱和鬱悶。
昨天晚上,自答應了諸深後,丹羽長秀就深深的後悔了,但為了公主……她忍了,
然後,沒想到諸深這個鬼畜這麽不是個東西……
也沒想到諸深會這麽的鬼畜,又或者說十分的幼稚……
因為,昨天晚上一到“家”本部之後,諸深居然將她們公主的織田家當成了自己家一樣。
先將本部的閣樓看了又看,最後竟然歎了口氣,蹦出了句想讓她揍人的話:
“這就是公主住的地方?……恩,真心寒酸,我終於知道那丫頭為何那麽自戀了。”
說完後還在長秀的面前肯定的點點頭……讓長秀滿臉的微笑瞬間垮了下來,變得無比陰森。
……
而之後,諸深的另一面卻是讓長秀暗自好笑。
在那之後,諸深居然以“夫妻”為由,硬是拉著滿臉羞紅的長秀一起進入了織田家的溫泉洗澡,雖然在洗澡時候發生了點不愉快的事情,但看到他那種害怕自己東西下一刻就被搶了似得眼神,丹羽長秀就不可自拔陷入了偉大的母愛之中。
大概是因為諸深單純的眼神使得她……
到了夜晚,洗的乾乾淨淨的諸深更是絲毫不顧長秀的抵抗,不管她是一哭二鬧三上吊還是做出了厭惡的樣子,
這都沒有使諸深退縮,硬是狠心的帶著長秀進入了她的閨房,死死將她抱在懷裡,安靜的躺在他自認為窮酸的地鋪上睡了下去……
這時候長秀發現,睡覺時的諸深幾乎完全就是一個小孩子,更令她哭笑不得的是,就算是睡著了,諸深死死抱著她的大手也沒有絲毫的松懈,她越是掙扎那緊箍的大手越是用力,直到她的嬌軀完全被擠入他的懷中像是恨不得兩者的身體融為一體、緊密相連到不分彼此似得……
而這樣,長秀松散著長發的小腦袋自然就無可奈何的埋在了他的胸膛,被迫式的聞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雄厚的男子氣息,弄的她芳心直顫。
畢竟,從出生到現在20歲了,她還是第一次被陌生的男人給求愛,第一次…與陌生的男人在一起洗澡,第一次…與陌生的男人睡在一起,第一次…聞到雄性的……太多的第一次……根本沒有給她時間感慨,萬千代的雙眼已經就慢慢迷離,迷失在了這安全感無限大的懷抱中……
不到幾分鍾,完全迷失了自我的長秀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按照本能的尋找安穩,在諸深安全的懷裡,長秀的眼皮漸漸眯了起來,安穩的沉睡了下去……
……
第二天一早,也就是現在,慢慢醒過來的長秀睜開了雙眼,
而出現在眼前的卻是一張既陌生又有些熟悉的男人的臉……
啊!的一聲尖叫。
而伴隨著這聲尖叫長秀也終於清醒了過來,而清醒的瞬間再次吃了一驚,回想了起來。
再想到昨天的夜晚,自己居然就這樣安穩的在第一次見面的陌生男人懷中睡著了……
半響後,認識到自己失態的長秀又是羞恥又是害怕。
為自己這種在第一次見面的陌生男人懷裡都能睡著,到現在還在人家懷裡而羞恥。害怕自然是害怕諸深將她當成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害怕自己的名節不保等……
而想到這,長秀就不禁有些發怔,就一個晚上睡著了一起,自己居然就擔心起他的感受來了?!
女人啊……
正在這時,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毫無征兆的傳來,將發愣中的長秀給驚醒,不為別的,自己到現在還未從他的懷裡出來,這要是被別人看見了……那就是有再多的話也解釋不清了……
正當長秀想從諸深懷中出來,好避免這種尷尬事件發生的時候,長秀頓時鬱悶了,因為想法是好的,可實際上……
她發現到了現在,這個鬼畜的大手居然還一直死死的抱緊著她,這是要有多大的獨佔欲以及佔有欲才能做到如此地步啊……居然連做夢都不肯放過人家……
就是因為這樣,長秀悲劇了,鬱悶了,苦惱著臉卻是絲毫沒有辦法……
而正在這時,門外的腳步聲卻是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如果這個時候被看見,那我……
正當長秀焦急苦惱不知怎辦的時候,老天似乎也看不下去了,事情似乎出現了轉機,長秀發現,將她抱住懷裡的諸深眼皮突然抖動了幾下……這是要醒過來的征兆啊!!!
而如果能讓諸深醒過來,自己在從他懷裡出來……那麽待會尷尬的事情就不會發生…
這麽一想,長秀本來苦惱的眼神中猛地一亮。
不待諸深自然醒,猛地從他懷中抽出雙手,使勁拍了拍那張睡得跟豬一樣的大臉,想讓諸深清醒過來。
不過……長秀雖然也是姬武將,但對於痛覺為1%、生命又無限輪的諸深而言,她那稍微用力的巴掌簡直比棉花糖強不了多少……
搖頭……捶胸……拍臉……擰耳朵……掐腰,幾乎什麽都被長秀試了個遍,鬧了一會兒後長秀終於自己都累了,再看看睡得完全是一臉死豬摸樣的諸深,她終於歎了口氣,絕望了……
“長秀。”
“長秀!”
“長秀!?”
“長秀在不在?,再不說話我就要開門了哦。”
而正在這時,長秀突然聽到了敲門的聲音,以及勝家那熟悉的問話口氣,聽到她說要開門時,長秀終於放棄了……反正現在已經什麽也做不到了……
而這時候,長秀無奈的臉色再次一變,因為,這時候諸深居然自己醒了過來!!!
雖然他正在迷迷糊糊的揉眼睛,但如果讓他……
不等諸深說話,見到他松開了一之手的長秀卻是猛地坐起,雖然還有一直手纏在腰際,但只要……
終於……可以
這麽一想,萬千代終於松了口氣,就要起身……完全沒有在意還有一隻手還在她的腰際…
“我開門了哦。”
“啊,勝家,我馬上就好,你等等。”
聞言,長秀再次忙了起來,一邊急忙的想甩開諸深的另一隻手,一邊對著門外的勝家喊道:
可是,過了一分鍾……
還是沒有從諸深魔爪中逃脫的長秀鬱悶了,同樣的,門外的勝家也等不及了,正在這個時候,長秀突然睜大了雙眼……瞳孔猛地一縮。
“……我開門了哦,唔……你,你到底在幹什……”
“…啊!等……唔。”
然後, 下一刻,剛打開門的勝家與猴子望著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同樣驚呆了還有坐在床上的丹羽長秀……
因為……
十幾秒前:
“咦?長秀,長秀……唔。”
正在勝家開門的瞬間,與長秀停止掙扎正疑惑轉頭看向諸深的瞬間!
諸深在這一刻早不早晚不晚的清醒了過來,而睜開眼見到的卻是長秀正在一副誘惑姿勢側坐在自己面前……
還未完全清醒的諸深自然是當仁不讓的直接大嘴一張對著長秀吻了過去……
這一刻,就說明了為何長秀會突然睜大雙眼,瞳孔收縮了……
在這種害怕緊張的情緒下,在長秀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突然被諸深給強吻……瞬間臉色羞紅暈了過去。
這一刻,長秀隻覺得大腦再次空白一片,天再轉地也在搖,被吻得渾身一顫……
“啊!!!居然……。”
“哇喔!竟然。”
而另一邊,門前,看著眼前激情的一幕勝家和猴子,勝家是瞬間臉色一紅,一拳將毫無防備的猴子給擊暈了過去……
……
PS:發現一個糾結的問題,如果在吵鬧的環境下,我就進不了精神世界,就無法腦補,無法找到靈感,就特別糾結,就沒法更新……碼字。我勒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