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府邸的某個房間上。
這處府邸外表平常,其內部裝飾十分舒適奢移。
一個長相平凡的男子輕輕搖晃著紅酒杯,注視著隨著杯壁旋轉的紅色液體。
他就是德諾嘴邊常掛著的貝克子爵。
在貝克的身邊,站著一名妖異的女子,扭動著豐腴的肥臀,幫他捶打著肩膀。
這名女子身材傲然,身穿一條低胸長裙,高聳的雙峰硬生生擠出一條深邃的溝壑。其精致的臉上更是美貌非凡。
女子一邊幫貝克捶打著肩膀,一邊嗲聲嗲氣地說道:“大人,那位大人誇你做得好呢!你今年賦稅比去年多了幾萬金幣呢!”
貝克轉頭看了看這名性感、妖異的女子,依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忍住了心裡那股隱隱的衝動,他的臉上卻似乎受不了女子的魅惑一般,連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要不是當年那位大人的提拔,我現在不知道是在哪裡流浪的破落騎士呢!這些都是屬下應該做的事!”
妖異女子掩著嘴,輕輕笑了起來:“咯咯,這也少不了大人您自己的努力呢!您的努力,那位大人都看在眼裡!您要爭取做得更好,那位大人賞賜的一點好處都會比您的貢獻多得多呢!”
貝克扭過頭,不再去看著這名女子,重新注視著酒杯,說道:“是是是!我一定做到更好!”
忽然,敲門聲響了起來,貝克似乎得到救贖一樣,叫道:“進來!”
一名穿著鎧甲的騎士走了進來。
妖異女子放下了捶打著貝克肩上的手,又笑了笑,說道:“大人,剛到貴地,我有些疲憊了,我就先去休息了!”
貝克起身做了一個貴族的禮儀,說道:“祝你休息地愉快!”
女子緩緩地走出房間,關上了房門。
耳力極好的她,卻聽到房間裡面的貝克嘟囔地說了一句:“不過是那位大人玩過的女人......”
女子身下一頓,臉色冷了起來,不過,隨即恢復了常態,臉上依舊掛著妖媚的笑容,緩緩離開了。
貝克這個子爵的爵位明顯是別人提拔上來的,在這個平靜了幾百年的龐勒斯帝國,勢力的發展盤根交錯,也不知道,貝克和女子口中的“那位大人”是什麽人物。
貝克子爵的巴伯領地,都是“那位大人”賞賜來的,他的領地不同於劉楓的卡瑪領地,有獨立的行政權和稅收權。想要在貴族圈子上擁有一席之地,就必須先學會站隊,也是變樣的尋求庇護,何況他的一等世襲爵位和領地都是“那位大人”提拔上來後才擁有的。
說到法拉姆家族的卡瑪領地,貝克是滿滿的羨慕嫉妒恨。誰叫那個傻子少爺擁有一個好祖宗,當年拯救了大陸的維文英雄隻要了一個省份的領地和相對應的伯爵爵位,在擁有幾百個省份的龐勒斯帝國根本不算什麽,這讓幾個高層的貴族和皇室怎麽好意思?於是,在貴族議會的商議之下,卡瑪領地除了與伯爵相應的限制外,便擁有了獨立的行政權和稅收權利,況且地形又在大陸邊緣的南海地帶,山高皇帝遠,儼然成了一個自顧自的小帝國。
想到那個傻子少爺,貝克鄙夷的神色對眼前的騎士毫不掩飾,說道:“那個傻子少爺的事情打聽清楚了嗎?”
騎士對貝克敬了一個禮,說道:“大人,我們的人還沒有接近軍營就沒被抓了,現在被法拉姆家族的士兵抓進了監牢裡!”
貝克冷哼了一聲:“怎麽做事的?一點情況都沒有探聽到?”
騎士回答道:“大人,他們在軍營周圍建起了非常高的圍牆,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貝克打開了放在桌子上的地圖,細看了起來。
不一會兒,便冷笑了一聲:“這個軍營建起圍牆來,至少有十多公裡的長度,他們還真是出血了!以你的感覺,他們這是在做什麽?”
騎士臉色變得嚴肅,說道:“大人,我懷疑......”
貝克明白騎士的意思,他抬起頭望向了騎士:“說!”
“我懷疑,法拉姆家族的騎士們在轉換高級的鬥氣秘籍!”騎士立馬回答道。
“哼!”一臉不屑的貝克說道:“他們有高級的鬥氣秘籍麽?要知道,我不知道交了多少年的賦稅,才得來一本比炎岩鬥氣好幾倍的鬥氣秘籍,但等級也同樣是中等。就算他們的祖先是那位強大的英雄,擁有遺傳下來的高等鬥氣秘籍。那個白癡的少爺就算病好了,也不過單純得跟白紙一張一樣的孩子,再加上那條忠心如狗的德諾,也不會把這樣的鬥氣秘籍隨隨便便教給騎士們!”
騎士聽到貝克的話,心裡同樣鄙夷的說道:“憑我這個三階騎士對氣源的熟悉,你以為我不知道那雷雲是什麽東西嗎?你才是真正的一條狗,用老子們十幾年的功勞換來了你那一本好的鬥氣秘籍,你不過是個剛轉換功法的一階騎士,不跟我們這些跟隨在你身邊這麽多年的騎士們分享就算了,還仍然把我們當狗一樣使喚!要不是我們的把柄落在你手裡,老子們早翻臉不認人了!”
這個想過無數遍的想法在騎士的腦海一閃而過,嘴上立馬回答道:“是!是!是!大人英明!”
貝克在騎士的奉承下,笑了笑:“等到法拉姆家族查到監牢裡有我們的人,我還沒有動作的話,這人就丟大了。你派人去和法拉姆家族交涉,要求他們立刻放人,就說他們無緣無故抓走我們的士兵。要是他們不願意放人,我不介意在他們的領地上再鬧點事。”
“是!大人!”騎士再次敬了個禮,離開了房間。
騎士的內心充滿了悲憤,這個貝克,這麽做為的不是他的士兵,居然是他的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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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瑪省,迪爾亞特城。
這座城市就是劉楓所在的城市,在德諾的介紹下,劉楓才知道這座城市的名字。
在山上的一處龍穴裡,盡管是在白天,幾頭幼龍相處擁擠在一起,睡著大覺。
這幾頭幼龍正是劉楓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見到的那幾隻。
一頭帶著黑色花紋的雷奔龍,似乎遭到同類的排擠,正在卷縮在龍穴的角落裡。
它的體型相比同類的幼龍是那樣的瘦小,惹人注意。
在雷奔龍族中的劃分裡,還沒有成為一階魔獸的龍都屬於幼龍。
黑色花紋的雷奔龍已經出生十幾年了,相比之下,和它同齡出身的雷奔龍都早早的進入了一階。
它是一頭長不大的幼龍。
不放過任何實力增長的機會的它,埋頭睡覺。
這段時間,它十分興奮,以前它那莫名其妙每段時間就會被抽空能量的魔晶,再也沒有了的這種現象,反而魔晶不斷壯大。
忽然,它感到大地一陣震動。
龍穴裡的幼龍們,察覺到了空氣中變化的能量,齊齊抬起頭,看向了卷縮在角落裡的幼龍。
一個法陣在黑色花紋的雷奔龍的身下出現,下一個瞬間,在幼龍們羨慕的目光中,消失了。
黑色花紋的雷奔龍,茫然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這是一片范圍不廣的草地,草地的中央有著一棵古老的大樹,草地外是片灰蒙蒙的霧,仿佛像圍牆一樣圍繞這片草地。
這裡是哪裡?智商還是人類小孩的幼龍實在想不明白,它從來沒見過這個地方,也不知道是怎麽來的!
難道是被那個可惡的主人召喚了?可是這裡怎麽連那個主人都沒有看到?
在它迷茫之際,眼前的景象又變化了。
它看了看四周,面前的是那個軍隊的統領。
四周的人類不斷做著各種各樣的高難度訓練,看得黑色花紋的雷奔龍牙齒發酸。
咦?這群懶惰的人類怎麽這麽勤奮了?
要是布萊茲知道雷奔龍們這麽想,絕對會吐血三生,敢情以前三百公斤的舉重對它們來說就像放屁一樣。
面前的統領他說話了:“少爺,您真是天才,雖然您召喚得有點慢,但第一次就能召喚成功,您真厲害!”
黑色花紋的雷奔龍目光又變得茫然,少爺?什麽少爺?他說是那個可惡的主人?他在對我說話?我才不是什麽少爺!我才不要做那樣的龍!
面前的統領似乎沒在乎它滿腹的疑問,只看這位統領手上結了幾個手印,手印上散發出藍色的光芒。
這下子,黑色花紋的雷奔龍茫然的臉色變得驚訝了,人類怎麽可能會用我們的鬥氣?
這種鬥氣的氣息它再熟悉不過了。
只見一個法陣在維基面前出現,一頭三階的雷奔龍在他面前出現了。
黑色花紋的雷奔龍變得有些害羞,面前的這頭三階雷奔龍是族長的孩子,天賦非常好,隻是比早它出生了幾年,就成為了一頭三階的龍。族裡的許多年輕的母龍都在暗戀它呢!
三階雷奔龍睜開了眼睛,它實在不喜歡被人從睡夢中吵醒,當它看見眼前的黑色花紋的雷奔龍時,瞥開了頭。仿佛多看一眼就會遭殃似的。
黑色花紋的雷奔龍自卑底下頭顱,卻看到腳下似乎踩著一個人。
“我說,把你的爪子放下好不好?”
劉楓委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