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現在不是第一好感了。”面對薑虎東和劉世允如數家珍的道來自己的事情和成就,徐燦浩倒沒覺得有誇張的地方,反而糾正了一點---關於自己是國民第一好感藝人的評價。(此處省略兩位主持對明星的介紹,免得看起來像在湊字數。) “啊,哈哈…非好感嗎?呵呵,您真實誠。”薑虎東抓住兩條盤起來的腿,身子向後仰大笑著說。
“nae,謝謝。”徐燦浩點頭向介紹者劉世允答謝。
“據說是從海外旅行回來嗎,嗓子受傷以後?”薑虎東隨心而問。
“嗯…可以說是吧,醫生讓我想幹什麽就去做什麽…”
“噗~哈哈…醫生說的嗎?怎麽可以說的好像是對絕症患者說的話一樣。”薑虎東笑倒。
“是啊,不像話。是哪裡的醫生,我去找他!”飾演徐燦浩屬下的劉世允當即憤怒地起身,仿佛一副主辱臣死的義憤填膺的作態。
“呵呵,美國的。”徐燦浩說。
“啊~這樣啊。會長給報機票錢嗎?”劉世允俯下身諂笑道,引得眾人大笑。
“呵呵,實際上,他是讓我放松一段時間。而且每天我做了什麽事,有什麽體會都得向醫生報告,以便於他觀察,治療。”
“那麽有效果嗎,現在怎麽樣?”薑虎東似乎很有興趣,趴在桌子上,抻著脖子打聽。
“嗯,還不錯。大家可能以為得了心理疾病也需要吃藥,其實不然。我所了解到的,我的主治醫生是M.斯科特.派克博士最出色的學生,了不起的心理治療師…”
“斯科特.派克?”薑虎東。
“誒,我的第一次診療就是在看斯科特博士的《少有人走的路》這本書獲得一種體悟,感覺是在與自己的心靈對話,非常了不起的論述,對人們所經歷的種種找尋最根源的解釋,來通過這些了解人們自己。我看到了自己的不足與不正確的行為,為此感到羞愧,促使我去改正。它就像一面鏡子,也像我人生黑夜的時間裡射進來的第一線曙光。”徐燦浩的話讓幾位驚歎不已。
“那哥和我們絕對不能照鏡子,裡面我們就是怪物啊~像他這樣的人都會羞愧,那我們算什麽。”劉世允作出一副神色黯然的樣子,指著兩位MC說。
“呵呵,海外的話。”徐燦浩提高音量說著,讓幾位止住笑。“其實也是一種體驗,體悟療法。去的地方都是人煙稀少,大自然瑰麗原始的景地,帶給我的不僅僅是對人的感悟,還有自然與人,人與人,動物與人,等等這樣子的關系之間產生的各種反應。”
“就像這樣?也是一種改變嗎?”劉世允突然從身後拿出一張巨幅照片,上面是黑人徐燦浩抱著考拉莎緹在暖房裡(徐燦浩在海外的照片沒有流傳)。
“哈哈~這是真的嗎,不是塗了什麽?”薑虎東大笑著說。
“沒有,確實是曬的。在赤道附近的高原上這是沒辦法避免的。”徐燦浩也笑了,那正是自己人生中最黑的時候,完全只能見著兩顆白眼珠和白牙。
“博比.麥克費林,挺像的。”這時,於勝民指著燦浩的照片開口說道。
“啊~哈哈…沒錯,有點像啊!”薑虎東誇張地拍著肚子大笑,示意兩人的胡子和頭髮都是一樣的。
“呵呵,我的榮幸。他是我的偶像,鋼琴大師。”徐燦浩一點也不介意這樣的玩笑,反而欣然應允。
“哈哈,爽快的人啊。”薑虎東笑著衝燦浩豎起大拇指,
另兩位MC的附和點頭。“好啦,我們轉入正題。今天徐燦浩xi來找我們是有什麽樣的煩惱需要道士來幫你開解?” “呃…有那樣的煩惱來著。”徐燦浩說著,三位MC正色點頭認真傾聽。“希望世界和平,不再有戰爭和饑荒?”
聽到這兒,三位MC幾乎一致被凍住了,而徐燦浩卻靠在座位裡大笑不停。
“目中無人道士,他這樣算是目中無人嗎?”薑虎東憋著笑問劉世允。
“nae,沒錯。沒有把道士您放在眼裡啊~最近來的嘉賓好像都是這樣,是道士您瘦了嗎,沒了威懾力?”劉世允端正坐著,一本正經地答道。
薑虎東終於沒忍住,倒在地上放肆大笑,但兩個輔助MC還坐著無動於衷。
“呵呵,這應該是每個人都希望的,nae。讓我們聽聽您真正的煩惱吧。或許是煩惱於歌聲?您現在的聲音聽起來像日本那位影星,阿部寬?”薑虎東。
“嗯,嗯,是有點。”於勝民點頭附和。
“真的嗎?!呵呵,其實我的煩惱還真的是和這個有關。前不久,網上不是有很多人留言,覺得我的聲音應該去當主持人,主持新聞節目、體育競技解說,說這樣的聲音適合、好聽什麽的。謝謝你們。”徐燦浩轉身向著鏡頭行禮。
“或者來做娛樂主持,gag。”劉世允起身向徐燦浩伸出手表示歡迎,卻被薑虎東大笑著製止。
“或許還有著繼續做音樂的渴求?”於勝民問道。
“nae,想繼續下去,這是小時候就立下的志願。所以,最近都在為嗓音煩惱,無法再唱以前的歌,很抱歉。”三位主持人聽著齊齊表示遺憾。“不過正在努力尋找合適的表現方法,或許能重回舞台,或者以演員的身份出現在鏡頭下,希望觀眾們不要介意。”網上某些叫囂,讓徐燦浩退出演藝圈的呼聲至今存在著,大家都知道。徐燦浩今天來,就是抱著放低身份格調的心態,來這個許多長輩們愛看的節目鏡頭前尋求支持和諒解的。
“啊~我相信大多數人會理解的,不要擔心。”薑虎東揮手安慰燦浩,以示他這樣的擔心在道士眼裡是多余的。“不知道您現在,到底唱歌時的聲音是怎樣的呢?老是在新聞裡見您回避,可以在這裡聽聽嗎?”薑虎東說出了絕大多數人都很好奇的事情。
“啊…這樣嗎?”徐燦浩猶豫不定了一陣。
“啪啪~!!”就在徐燦浩心思幾轉之時,薑虎東雙手拍在膝蓋上,然後突然將氣推出傳至徐燦浩身上。徐燦浩先是抬起頭來作愕然狀,隨後反應迅捷的,如觸電般扭動身子,變得精神一振,叫在場的人捧腹不已,連讚他演技不錯。
“那麽,我的第一次。”徐燦浩笑著衝於勝民伸出雙手,示意自己借用他的吉他。
“啊~謝謝,真的是我們節目的榮幸啊~”薑虎東正色鼓掌道。
劉世允忙起身幫於勝民取下吉他背帶,兩人恭謹地將吉他奉上。
徐燦浩也趕緊躬身接過,道謝。“如果讓大家覺得不舒服,請多多原諒。可能會與原版本的不一樣,但我會盡量用歌技來挽回的。”徐燦浩端好吉他,對著鏡頭點頭說道。
三位MC,包括節目組的人一起拍手歡呼應援,給徐燦浩打氣。
“《Falling.slowly》吧,前段自己琢磨著試過。”徐燦浩笑了笑,開始調弦。“咳咳~嗯。開始了。”眾人被徐燦浩臉上明顯有些緊張的神色弄得短短笑了一陣。徐燦浩一起始上來就是歌曲第二段的高#潮部分。盡管提氣擴張了口腔和喉腔,想要拔高音,卻只能無奈的勉強的落在第二個八(可參考Steve.Kazee版本的,主角嗓音要比他更低沉,並且刻意唱出嘶啞的聲音)。一直持續到曲末:“Take.it.all~!I’ll.singing.along。”與最後的歌詞大意一樣,他唱出了落寞的意境,神情也是落魄得令人心酸。
琴音墜地良久……
“呀~很棒啊!哦?”劉世允抻長身子帶頭鼓掌,這才驚醒不知是真是假仿佛沉浸於歌聲裡的另兩位MC。跟著,節目現場的人紛紛鼓起掌來,笑著附和叫嚷,忘了錄製的規矩。
#絕佳的歌唱技巧彌補了一副歌唱時的“破嗓子”~#字幕君飄過。
“哇,真不錯呢,另一種風格與原來的不同。怎麽會有不能再唱,失落的念頭?現在這樣也很了不起啊。”薑虎東看一眼兩位輔助MC,得到他們的認同。
“唱歌,一般人或許認為就是靠嗓子。”徐燦浩。
“不是嗎?”薑虎東好奇問道。
“nae,是的。”當大家以為徐燦浩會給出不一樣答案的時候他卻來一轉折,叫三位主持人忍俊不禁。當然啦,薑虎東還是那樣誇張的大笑。“其實還有肺、胸腔、喉頭、鼻子、口舌等等都會用到。嗓子指的是聲帶、喉頭,這裡,起發聲的主要作用。”徐燦浩抬起下巴,眼尖的話,能在他左側脖子上發現一條很淺顯的白印。“我可以通過其它手段來改變唱歌時的聲音,用技巧來修飾歌曲。可是像高音這種,會給本就負荷較重的其它地方帶去負擔,若果經常性的強行使用是會有損傷的。”三位MC點頭恍悟。“因為手術,兩條身帶之間變窄,發生了不可預測的,不規則的變化,所以我的聲音變成現在這樣。”
“啊,這樣啊。”薑虎東和另兩位露出惋惜的神色。“兩條聲帶嗎?您剛剛說的人們擁有兩條?”
“嗯,這裡兩邊,白色的,正常情況下是光滑對稱的兩條。”徐燦浩又一次抻長脖子,在喉腔中段位置用手指點給幾位看。
“呀~第一次知道。”薑虎東。
“身為道士這個都不知道,讓觀眾知道了,我們節目肯定會收視下降的。”於勝民冷不丁說道。
“哈哈哈~”薑虎東上氣不接下氣地大笑一陣後,坐起身來繼續掌控談話節奏:“從少年時期就活躍在演藝圈的傳奇經歷,作曲、作詞出道,我的野蠻女友原創作者,在這一時期聲音經過第一次改變。算上後來的,可以說有三次變聲。”這時節目組給出了以前的影像資料,從HOT演唱會首次大屏幕亮相的少年聲音,直到變聲期過後成年時間裡發行的各張唱片MV剪輯片段,還有最後不久前的無挑舞台演唱畫面。
徐燦浩看著這些以往的畫面,回憶中的每一點一滴都不自覺在腦海裡浮現上來。那裡有二次為人的少年期稚嫩的臉龐和身軀,初次在大舞台上的笑臉,還有舞台後受感動的淚水和汗水,以及名聲正隆時的風光無限給他帶來的滿足,這些都歷歷在目,讓他鼻頭酸酸的,不停下意識點頭回應薑虎東的結論。
“現在我們暫且認為您不能重回舞台了,假設。04年最賣座的電影《太極旗飄揚》。突破自己形象化身有情有義黑#幫的《卑劣的街頭》在亞洲地區產生爆發性的良好反響。接受親身經歷的空難事件改編的電影,好萊塢導演保羅.格林格拉斯邀請參演《93號航班》,再一次證明了演技,雖是本色出演,但讓觀眾看到了又一個不同的自己。還有,先後編寫在全亞洲掀起“野蠻風”的《我的野蠻女友》,《歡迎來到東莫村》、《腦海中的橡皮擦》、《只有你》等著名的,叫好又叫座的電影。這本身就證明您在電影圈裡出色的作為和能力,想過繼續打算更多的發展嗎?”待影像完畢,薑虎東看著提示卡組織語言進行話題。
徐燦浩依然沒有從回憶中走出,一時無法轉變心情,所以支支吾吾的沒說出所以然來,神情閃爍。
“怎麽了?”三位MC終於注意到燦浩的氣場發生的變化,笑著打趣他是否哭了。
“啊~想不到這麽容易受感動,真感性呢。”劉世允抱腿感歎道。
“呵呵,沒有(哭)。就是…”徐燦浩擺手隔空拍開薑虎東欲湊過來的巨臉,笑著說。“只是想到以前的事了。”
“遺憾嗎,為曾經擁有的歌聲?”於勝民正色問道。
“呃,有一點吧。媽媽經常說,人要帶著回憶活著,有了許多值得回憶的事情,記得他們,人才學會懂得珍惜,懂得情,知道人生不是簡單的事情,這是成長。成長為一個好的人。”徐燦浩。
“母親也是音樂人?是首爾藝高的器樂院長,徐燦浩xi和徐賢xi的鋼琴都是母親教導的?”薑虎東問。
“nae,最初的音樂啟蒙是的,鋼琴到現在也是,我和妹妹兩人的。”徐燦浩笑起來點頭應道。
“呀~了不起啊,母親。”三位MC感慨一陣。
“實際上,小時候的自我封閉是因為音樂和愛…”
“哦~說什麽愛啊愛的…哦~這裡不是電視劇,一個大男人說這麽肉麻的話。”劉世允搓著雙臂直哆嗦,讓徐燦浩故意冷眼瞪過去才收斂,埋下頭收拾桌子。
“哈哈~徐燦浩xi在國外生活的時間非常多,所以自然而然對表達情感之類的直白一點,是西方的開放風格啊。”薑虎東笑著圓話。
“nae,多少會受些影響。因為音樂和父母nim給予的更多關愛,傾注了大量的努力,讓我慢慢走出了自己的困境。這也是我和音樂的緣分,為什麽會愛上她。說到這個,我和妹妹小時候在父母那裡是有差別對待的。”徐燦浩爆料說。
“差別?是什麽樣的差別對待?”薑虎東。
“少女時代,徐賢xi不是一直都是那種乖乖女形象,很愛學習的正直女生啊?”於勝民。
“nae,沒錯的。因為我的緣故,父母nim給我的關注和花的心思可能更多一點,妹妹能感覺到。他們從來沒有罵過我,或是一般很嚴厲的教訓也沒有。”徐燦浩。
“看以前的采訪記錄,徐燦浩xi好像從小就比一般小孩要聽話,更成熟懂事理,做事很有條理,這個樣子的話很難讓父母有機會進行教育啊。”薑虎東投入了更多注意力在這個話題上。
“嗯,所以母親經常抱怨說,我沒有給她們帶來成就感,就算別人再怎麽誇她生養了一個好兒子。”
“哈哈…所以,徐燦浩xi還是出名的媽朋兒?當時一定特別招小區裡其他大叔大媽們的喜歡吧。”薑虎東大笑著說。
“nae。有段時間因為這些原因妹妹變得不對勁,每天回到家表情看起來抑鬱,漸漸的我就發現是因為家庭和環境裡的這樣有差別的存在引起的反應。”
“啊~這種會有啊。因為零食或者玩具的分配不公,我和我姐姐小時候還會打架,父母一旦幫護小一點的,有一次我姐姐還賭氣離家出走了,因為一塊排骨。”於勝民。
“哈哈,因為一塊排骨嗎?哈哈…”薑虎東抱著肚子快笑瘋了,連徐燦浩也是給笑得肚子有點疼。
“看來又要出搜索新聞了。”劉世允補刀。
眾人笑了一會兒後自覺停下,徐燦浩繼續撿起未完的話說:“當我察覺到後,我就將自己得到的東西,想要更多的分享給那樣的妹妹,給她我的更多的關愛。”
“誒,兄妹倆關系一直很好,看得出來徐燦浩xi對妹妹的喜歡。”薑虎東時而插話。
“是啊。可有一次,沒想到過多給予將這些變成了一種負擔。”三位MC點頭應是,肯定有這種可能。“妹妹一下子爆發出來了。”徐燦浩雙手舉起,兩眼睜大,誇張地比劃像原子彈爆炸時的場景,引得三位主持饒有興致的等聽下文。“真的,嚇了我一跳,當時。第一次見妹妹發脾氣,摔了東西,淚水至不住的流,哭著,很委屈的那種。看著心疼。”
“誒,和平時不一樣的熟悉的人,突然變成這樣一定很驚訝吧,當時?即使是最親的妹妹。”薑虎東。
“完全不知所措的程度。”徐燦浩靠在椅背上,攤開雙手無奈地說。“後來我站在面前聽妹妹對著我發瘋一樣喊了大概有,二十幾分鍾?一直在質問我,為什麽對她那麽嚴厲,為什麽這不行那不行,這樣子。我沒說話。那時候徐賢是十三、十四歲的年紀,覺得她可能是青春期,還覺得第一次這樣表現的她有點搞笑,就忍不住想笑。她看出來了,臉上立刻變成冬天,我站在那兒能確實感覺到冷。(她)想要衝出去,我當然死死攔住,說了好多的好話,勸慰她。”徐燦浩打住。
三位MC見聽到最關鍵地方沒了,忍不住開口問他:“怎麽相處下來的呢?雖然是小女孩,過一段時間會慢慢緩和,是有可能的。你當時攔著她,生起起來或許可能會動手?”這是有經驗的,一定遭過親姐欺壓的於勝民問的。
“嗯…”徐燦浩沉吟一陣後,忽地扭身面向鏡頭,快速地一鞠躬說:“賢啊,哥哥對不住了。Nae,是動手打了,挨了一頓罵,又挨了一頓打後才心情舒暢啊。”
“哈哈…想不到…哈哈~”三位MC被徐燦浩繪聲繪色的講述給笑趴了,當然也不排除有乖乖女動手打人的反轉劇情的緣故。
#國民兄妹原來還有這樣不為外人道的感情生活啊~(卡通笑臉)燦浩啊~徐賢xi聽到這個不會再爆發嗎?!#兩行的字幕君又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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