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的大長桌擠一擠勉強能坐下十二人。可徐燦浩作為兄長,自認長輩,不情願和丫頭們擁擠在桌上,更何況現在主要是為了拍攝少女時代的鏡頭。於是讓兩個小孩兒坐在桌的兩頭,他和父母在一旁陪護。
“孩子們,雖然你們不是第一次來...”徐母見sunny舉手示意,忙改口說:“哦,當然歡迎我們第一次來的順奎。呵呵~”
“oma,姐姐不喜歡別人叫她本名。Sunny啊,sunny。”小賢的話得到了sunny的wink和大拇指認可。
“是嗎?”徐母笑著摸摸女兒的頭,接著說:“不管怎麽樣,你們在我這裡就只有一個名字,都是女兒。要恭喜我的九個女兒出道已經一百天了,所以專門為女兒們準備了這一桌子菜。”桌上十幾道菜有一半是家裡事先準備的,算上徐燦浩後來做的三道。
“謝謝!我們會好好吃的!”丫頭們笑著拍手大聲答謝。
“好了,請用吧。”徐母拍拍小賢的肩頭,讓她主動招呼自己的姐妹們。
“等等!我們還沒正式問候呢~”泰妍急忙叫停就要動筷的姐妹。
“嗯,不錯。”她身邊的侑莉第一個點頭響應。余者便紛紛放下手裡事物,重新端坐,準備唱響以後不知道要向世人叫上多少年的少時口號。
“擠個萌~”由小賢來起頭。
“少女時代!”少女們齊揮雙手大聲呼應。
“阿普羅多~”徐母和小艾比也跟著笑起來應援揮手。
“少女時代!”X9。
“永瓦力~”
“少女時代!”
“yaeh~”“嗚~!”少女們的熱情喧囂快趕上了屋外的溫度,聞者、見者都情不自禁地笑開來,跟著鼓掌為她們的活力開朗賀。
“能看出哪些菜是成員做的嗎?”VJ問。
“哈哈~”傑西卡感同身受一般,捂著嘴不好意思的大笑。“那些都是。”她指著桌子中間,圍繞著電烤爐一圈的黑暗料理說。
“覺得最好吃的?”VJ。
“這個,還有那條魚。肯定是燦浩oppa做的。”咬著筷子的允兒衝鏡頭說。
“最喜歡吃的菜是?”VJ。
“烤肉。我們平時很難吃到的。所以很感謝小賢的家人為我們準備的食物。”秀英一邊答話,一邊把醃製過的蘇子葉包放進烤肉裡,卷起生菜喂給第一次吃這種食物的亞當。
“我嗎?呵呵,最喜歡吃肉,只要是肉都喜歡。”sunny的碗裡不光有醬牛肉和鱒魚肉沒吃,筷子已經伸向了供不應求的烤豬頸肉。
“勞動後吃飯...”VJ。
“嗯...會更能吃吧~哈哈。不知道是不是和狗狗特別有緣...嗯,我很喜歡小狗。在秀英家清理Zzangyi的...在這裡還是做這個,呵呵...”泰妍專注於那盤自己參與過的炒飯。
“對忙內的父母...”VJ。
“羅木羅木康桑阿米達~真的很好吃這個。燦浩oppa,愛你哦~要不要嘗嘗?呵呵...”爽朗的十歲夾起土豆讓鏡頭試吃。
“麻利麻利多的感謝,每一位,真的。特別是燦浩oppa,不管是在公司還是生活裡,對我們都像妹妹,像小賢一樣去照顧。很感激他,嗯。”坐孝淵身邊的侑莉點頭回答道。
“成員做的菜好吃嗎?”VJ唯獨見凡尼不時向中央的幾道菜伸筷,不由好奇道。
“這個很有嚼勁,裡面有點脆,是什麽?”她懵懂無知地問身邊的sunny。
“喂,那是我做的!呵呵...”坐在對面的十歲生怕旁人不知自己的料理天分,衝凡尼喊著。
“這是什麽?”凡尼和某黑子的眼睛好像永遠也睜不大。她頭向前傾著問孝淵。
“白瓜啊,白瓜。哎喲西~笨死了,就那樣硬邦邦的東西你也好意思認為別人在誇你。”徐燦浩突然出現在孝淵身後,不輕不重地推了她腦袋一下。
“啊!”孝淵驚叫出聲,回頭見是燦浩,又憨憨地笑了。孝淵似乎不管燦浩怎樣都對他生不起負面情緒來。
“對成員今天的表現...”VJ。
“都很好啊。特別是幫狗狗們清理屋子的姐姐們,看它們的樣子就很喜歡。”小賢指著窗外,這會兒躲在小屋裡遮陽的狗狗說。“我們出道舞台後,大家很少時間能有規律的吃好飯了。所以,看姐姐們吃的很高興,我也開心。呵呵~感謝爸爸媽媽,還有哥哥為我們準備的這一切,我和姐姐們會更加努力工作的。希望以後能很好的報答家人,愛你們~”小賢難得的放下羞澀,大膽膩歪,還是對著鏡頭。
“有沒有想對妹妹們說的話呢?”VJ找到在一旁小桌子上和徐父母一起吃可麗餅的徐燦浩。
“嗯~能盡最大可能展現自己的活力,讓喜歡你們的人、支持你們的人,感受到你們的魅力。繼續努力在各自喜歡的事業上奮鬥,能向人們傳遞正面的能量,可以鼓舞困惑、迷茫、處於困境中的人,是你們能做到的。我相信,嗯。少女時代,fighting!呵呵...”他的話剛說完,那邊桌子上的孩子們這時站起身來,齊聲大嚷著乾杯。然後,‘現在是少女時代’的口號再度響亮地縈繞在餐廳上空。
丫頭們吃飯的過程,也是工作人員抓緊休息叫外賣的時間(家裡雖大,但一下子負責這麽多人的飯菜還是不可能的)。徐燦浩和父母三人隨便用糕點解決了午餐,便開始招待這些同樣辛苦的攝製組人員,給他們準備小菜,備湯、備飲料,無非是為了請他們以後能多多關照自己的女兒們。
吃完了午餐,這些孩子們自覺地開始幫著收拾餐桌。
“埃伯,艾比想睡覺~”小艾比昨晚就沒怎麽睡,又興奮地玩了一上午,怎能不犯困。
看著向自己張開雙手要抱抱的艾比,徐燦浩微微一笑,彎腰將她抱起來,任小丫頭像樹袋熊一樣吊在自己脖子上。“呵呵,妹妹小時候也這樣,很懷念她那時的樣子啊~”見鏡頭對著自己,他便隨口感慨道。“亞當,吃這些習慣嗎?要不要再吃甜點?”徐燦浩叫住正端著餐碟從身邊經過的懂事亞當。
“艾比也要~”小丫頭突然直起身,用糯糯的聲音對徐燦浩撒嬌。
“呵呵,怎麽會少了你的?走吧,家裡有布丁。”
“我也有些困了,可不可以回房間去休息一下?”亞當與抱著自己妹妹的燦浩並肩而行。
徐燦浩一手抓住亞當的瘦小肩膀,兩人四目相對,他表情認真地說:“當然!聽著,亞當。在家裡不用這麽多禮節,言行上完全可以自由隨便一些。你就是看太多書了,照搬書上的東西,要知道,那裡面有些其實並不適合你。現在的你是應該多交些朋友,知道嗎?”
“我有很多朋友啊,你...”
“不是,是同齡的朋友。這次回去以後上學去吧,你應該把自己的聰明展示給別人,而不應該是獨自學習就夠了。”徐燦浩見他不以為意地眼光飄忽,於是拍拍亞當的臉頰說:“嘿,夥計。知道童子軍嗎?”
“當然,爸爸說他當年還是鷹級童子軍呢~”看得出亞當很崇拜威爾遜。
可徐燦浩知道,威爾遜在那戰事頻繁、經濟動蕩的年代,上的根本就是放牛班,哪有可能獲得童子軍最頂級榮譽。他臉色古怪,硬是把笑意吞回肚裡後說:“是嗎,真是了不起。嘿,難道你不想追上父親的榮譽嗎?告訴我,你能比他更強,我相信你的能力和智慧,你一定可以在裡面大受歡迎的,不是嗎?”
亞當沉吟的空當,艾比又再催促了。他說:“可我不想和一群孩子老是待在一起...”
一句話搞得徐燦浩是既無語又好笑。“是啊,我們亞當是小大人了。但你不覺得升級很有趣嗎?那一項項榮譽證書、獎章,戴在軍服上的肩章,多神氣啊~爸爸媽媽為此該多自豪呀。難道你不想讓威爾快樂嗎?”
“我想!”亞當急了。“我一定會成為最高長官的。”他用充滿自信力量的口吻,並揮舞著拳頭向徐燦浩展示自己有如山的決心和能力做到。
“呵呵~你真棒,亞當。我迫不及待想和未來的童子軍長官做朋友了,可以嗎?”
亞當驚訝地回頭,見是那位洋娃娃似的傑西卡姐姐,臉蛋刷地一下就紅了。躲開了來人,他快步走進屋裡,把手裡的餐碟放進洗碗機。
“呵呵,小屁孩兒還會害羞。走咯,我們艾比要吃了布丁才睡覺。”徐燦浩衝門邊的傑西卡笑了笑,一手揉搓著懷裡艾比的腦袋,邁步進去客廳。
“呐,這是我給你們的禮物,這些是媽媽送的。”徐燦浩像派發廣告單一樣隨意,將九隻拜亞耳機放到丫頭們手裡。說實在的,這東西在百文確實不值一提,太多了。往往有很多廠商不管你願不願意就塞給你,只要你出街時能戴上亮個相,他們就算賺著了。
“謝謝。Omo.nim,康桑阿米達。”丫頭們高興地接過耳機和小小的禮品盒後,不住地道謝。
“打開看看吧。恭喜你們的舞台成功,這也是辛苦工作後的獎勵。”甚少在鏡頭前發言的徐父笑著說。
“nae~謝謝。”丫頭們聞言紛紛拆散禮品盒上的綢帶。
“喔~好漂亮!”第一個打開盒子的凡尼驚呼出聲,取出那亮晶晶的雙層蝴蝶結造型的髮夾,馬上便給自己帶上。
“哇,好可愛~”傑西卡拿到的是兔耳造型的髮夾,sunny見她戴上後,忍不住讚歎道。
“都還喜歡嗎?”徐母笑著問。
“喜歡!”丫頭們幾乎異口同聲地應道,有的甚至未曾抬起頭,正專注於欣賞兩樣頗具意義的心儀禮物。
“呵呵...我們徐賢和允兒能有這麽多姐姐照顧真替她們高興。你們中泰妍、美英,媽媽很早就認識了,都是好孩子。不管以後出現什麽樣的事情,希望都能互相照顧,互相幫助,像真正的姐妹一樣親密。那樣的話,我相信你們一定會成功的。”徐母的話算是一種囑托,也有要求的意思。她和八個丫頭的父母們其實一樣,最大的願望便是這些孩子們能快樂健康就好,到底能取得多大的成就卻始終只能是第二位要考慮的事。
“謝謝媽媽。”丫頭們這下正式改口喚母親了,黃美英也不例外。
“喔...我們沒有看過現場,那首歌,不知道能不能在這裡,作為禮物送給父母們呢?”徐父按照與PD事先商量的,為了宣傳作出的提議。
“重逢的世界嗎?”小賢問。
“在這裡跳嗎?”凡尼。
得到父母的肯定答覆,PD點頭後,丫頭們起身挪開藤椅,走到客廳與廚房間的空敞處商量站位。這時徐燦浩也已坐到一旁三角鋼琴前,等著她們準備完畢。
片刻,少女們將原本陣型壓縮了一點兒後,打頭的允兒向徐燦浩點點頭,便待演奏開始。
看得出,她們不管在哪裡表演,都當是自己站在舞台上一樣認真對待。收起了剛才嬉鬧的神情,慢慢調節著呼吸節奏, 同時小幅度晃動手腳調整身體狀態。徐燦浩見了後,等了一會兒,再留給她們一點時間。
“動作慢一點,幅度小一點。”徐燦浩輕聲對她們說,以這句話為前提開始了鋼琴伴奏。
舒緩的前奏便是提示,告訴少女們該用何等節奏來唱跳。而聽到音樂,賴在人多的地方不肯回房休息,這會兒被徐母抱著的小艾比昂起頭,豎起了小耳朵,似夢似醒地望著排成正三角形狀的姐姐們,摸不著頭腦。
“我想傳達給你,雖然悲傷的時間過後你才能聽到。”泰妍的節奏感很強,假使現在燦浩演奏的是藍調,估計她也能把握住急緩。只是唱腔就不敢保證了。
“閉上眼睛感受吧~我那悸動的心,我看著你的眼神。”有了姐姐的起頭,小賢再接下去就容易多了。丫頭們還能從容地面朝父母不停暗送秋波,賣可愛。尤其是精力旺盛如小火車的sunny,動起來的時候矯揉的成分更大。不過長輩們喜歡,看他們燦爛的笑臉就知道。
舞曲終有完時,節目亦是如此。PD待這段結束就叫工作組關機,收拾東西,留下一台單獨采訪徐家人。丫頭們趁隙回燦浩的屋裡繼續未看完的影片。
采訪完,到了臨別時,大多數孩子還是挺高興的。唯獨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又將離別的小賢,和被徐母一席話勾起了對自己生母回憶的美英,兩人一副依依惜別、泫然若泣的樣子,讓眾人好一番安慰後才被姐妹們擁著踏上回公司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