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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道之韓娛記錄》第104章 冒險者的旅程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加上對方承認,鄭秀妍覺得自己在街頭十分滿十分是一下子認不出面前這位銷聲匿跡大半年的哥哥的。特別是他現在狼吞虎咽絲毫不顧及別人眼光的進食行為,哪有一點明星覺悟。看著他面上黝黑泛光的皮膚,再對比映象中以往的白皙…不敢想。她不自覺搖搖頭驅散腦海裡的畫面。又瞧見徐燦浩此刻棱角更加分明的臉頰,且凸起快要戳破臉皮的顴骨,也不知道他這段時間都去了哪裡,幹了什麽,竟變得這樣精瘦。但還好,看他如今這麽能吃的狀態,精神也無異常,想來身體挺健康的。還有他那一頭有著密密麻麻發結的辮發,也不知道多久沒清洗了,現在離得近了才看清那上面的油漬。鄭秀妍不由蹙起了搞笑的八字眉,鼻翼聳動著深吸了兩口空氣,想要聞聞有沒有可能聞到他頭上的異味,竟好奇那會是什麽味道,或許能從中推測出他去過的地方。不過,他最想知道,也是最好奇的,是面前這個男人的嗓音---鄭秀妍不得不承認徐燦浩已擺脫了那個陪她們一起鬧,一起瘋的大男孩兒影像,經過那些事後。還有現在他的形象,和身上所散發出的,似乎是可以用來釀酒的熟透的水果才有的醇香。為什麽會變化這麽大,是因為手術嗎?沒有以前清亮,感覺高亢的,可以有爆發力的嗓音,是要求做出現在的這樣嗎?鄭秀妍對此有太多想問的話題。但不是現在,因為徐燦浩沒有第二張嘴來應付她,況且,她已經沒有時間在外逗留了。

  “你這是多久沒吃上飯了?”店主人金世翰親自端來托盤,上面有三杯精美的茶碗蒸,是給餓鬼徐燦浩墊肚子的。他一手放下托盤,一手搭在徐燦浩肩上問他,同時不忘禮節性地向兩個丫頭微笑點頭。

  “嗯,呃...”徐燦浩賣力咽下嘴裡的天婦羅,支吾著說:“關鍵是你做得太好吃了,對吧,秀晶啊?”徐燦浩瞧見鄭秀晶也在賣力享受美味,馬上將她劃為自己的同道。

  鄭秀晶面皮薄,聽徐燦浩這樣說,立刻放緩了用筷和咀嚼速度,低頭任由紅暈爬滿兩頰。

  “啊~已經有多久沒吃點兒像樣的東西了,我自己都快忘了。隻記得最好吃的一頓,能見到米飯的東西還是兩個星期前在開羅吃的多瑪納茲(葡萄葉檸檬飯卷,一種中東和北非地區的古老食物。)。不像現在,真是享受啊,能有這樣的食物吃,感謝。”徐燦浩看樣子是徹底吃飽了,將茶碗蒸晾一旁,靠在椅背上直感歎,說完又雙手合十朝一桌子空盤拜了拜。

  “哇~你現在真的不像是韓國人呢,我保證沒人會認出來。”金世翰瞧著徐燦浩不管是造型還是作態都不似以前的他,不由拍著燦浩的肩頭感歎,讓鄭秀妍也是頗有同感,下意識地附和點頭。

  “呵呵,真的嗎?那我這樣回去不知道家人會是什麽反應。”徐燦浩想想都忍不住笑。

  “難道...oppa回來沒有同家裡人說嗎?”鄭秀妍終於插上了話,訝然道。

  徐燦浩好似靦腆的笑著,點點頭說:“好像還沒人知道,我是一個人從布拉柴維爾飛到開羅,再到上海轉機回來的,非常棒的旅程。”他若無其事地說著,可“一個人”和前兩個地名卻讓金世翰愕然半晌,浮想聯翩,不禁對徐燦浩的勇氣和人生感到敬佩。而兩個丫頭只是單純的對徐燦浩跨越半個地球的足跡感到驚訝,發出無意義的讚歎聲。

  “呀~你...有時間一定要跟我好好說你這趟出行的事,我真是太好奇了!六個月對吧?只聽說你出現在澳大利亞,沒想到一轉眼你又去了非洲,真是...太...了不起了。”金世翰甚至激動的不顧身份坐下來,兩眼帶著求知的欲望盯著自己對面的行走達人。

  “呵呵,好啊,有時間去你那兒,好久沒喝到你的珍藏了。”徐燦浩笑著應道。

  “沒問題!到時候你想喝什麽都行。”金世翰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徐燦浩的“剝削”。

  “歐尼,時間...”這時鄭秀晶輕聲喚著出神聽兩個大男人聊天的姐姐,提醒她注意時間。

  “啊!差點忘記。”鄭秀妍拿出手機一看時間,頓時驚呼出聲,倏地站起身。

  兩位聊性正盛,卻阻住丫頭們去路的男人望著起立的鄭秀妍,一時還未反應過來。

  “抱歉,我們還要趕回公司。Oppa,等結束了那邊事再給你打電話。”鄭秀妍飛快地收拾東西,揮手催促妹妹快走。

  “啊,好。”徐燦浩一邊應著,一邊和金世翰起身讓倆丫頭出去。“那麽我也走了,你還要忙,就不打擾了。我有些事要處理。”待那兩姐妹走後,徐燦浩也跟著起身要離開。

  “哦,好的。記得聯系。”金世翰衝著大踏步走出去的徐燦浩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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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母今日很是詫異了會兒,在接到老公的電話說要下班後來接自己,這可是繼去年結婚紀念日過後的頭一遭。懷揣著疑惑,她一路上都在時不時打聽或試探老公的目的,可徐父這位常年混跡商場與官員打交道的社長怎麽可能會被自己的老婆套出話來。回到家,汽車剛進大院,徐母就讓四處忙碌的工人和熱火朝天的施工現場給弄迷糊了。“這是幹什麽?你要修什麽東西?怎麽不事先同我們商量?”徐母一連三問,顯然是對老公自作主張的行為相當不滿。

  “呵呵,是燦浩做的,可不是我。”徐父這時才透露了一點兒關於今日反常的信息。

  “燦浩!?兒子回來啦?在哪兒?”徐母又驚又喜,恨不能現在就下車去找大半年未見,也未直接通過話的可惡兒子。這些日子以來,家裡就收到各地的一些明信片,徐燦浩便是用這個來證明他這個人還活在世上。要麽,徐家人想知道他的行蹤,就只能從他的美國心理醫師那兒了解些情況。

  “不知道,我今天也沒見他的面,他來公司找我,可我當時不在,就給我打了電話。”徐父難得一見老婆有失方寸的神情,心裡樂開了花,既有兒子歸來的喜悅,亦有對老婆如此失措表現的歡樂。

  “不會...那個不會是...燦浩?”徐母一直在尋找兒子的身影,卻遲遲沒看到從自己肚裡鑽出來的那副面孔。直到瞧見那鶴立雞群未戴安全帽的玉米辮發,以及那最熟悉不過的背影和走路姿勢。徐母不可置信地搖頭,無意識地不停呢喃,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被外面兒的風雨烈日摧殘成這副模樣,她在心裡責問自己的兒子為什麽這麽不會照顧自己。可是這時,腦海裡又適時出現醫師的話:非常感謝各位提供的資料(從父母和車書蘭、丫頭幾個那裡得到的問題答案。)。從埃爾伯特以往的事跡來看,他的冒險精神並不該如此武斷定義,那實際上是一種潛意識的自虐影射。從他很小的時候對自己的嚴格,到每次的打架受傷、911事件中的表現,尤其是對三位劫犯的行為等等,這些所表現出的都能說明他的精神波動強於常人。我很同意韓方的評定,埃爾伯特的分離狀態應該不是第一次,而且會隨著現實的駁逆,他的這種強烈自主判定意識會將自己拉出現實,進入到自己創立的世界裡,甚至可能會覺得自己在飾演另外一個人。這也正是我們所擔心的。若果不加以治療,這種情況或許還會多次出現,加重病情,到時候他所塑造的另外的身份會影響到他對現實的判斷,出現幻視、幻聽等症狀,意志、情感、行為會有障礙。也就是...分裂人格,俗知的,精神分裂。

  “老婆,老婆!怎麽了?”徐父已經停好了車,解開了安全帶,卻見徐母依舊望著窗外已經是車庫牆壁的景象,疑惑地拍了拍她的胳膊,喚醒她。

  “沒什麽。我們珠賢知道嗎?”徐母解開安全帶。

  “是啊,那小子好像偷偷回來的,沒人知道。”徐父說。

  “是嗎,珉廷也不知道咯。”徐母抬起頭看著老公說。

  “說不好。你不覺得奇怪嗎?上次來家裡,看她的樣子好像很悲傷,是不是兩人...”徐父突然八卦起來,坐轉身子面朝徐母,似要開始一場正式談話。

  “孩子的事情別管太多了。戀人之間吵吵鬧鬧那不是很正常嗎。”徐母面無表情地說著,推開門下車,心裡卻在想兒子和他女友的事。口是心非也就大概如此吧。‘燦浩的病,對誰都是不公平的,對他自己也是。他們或許都知道這對彼此的羈絆是無可避免的。但無論怎麽做,都會受到傷害啊。該怎麽做呢?作為母親能做什麽,只要兒子可以幸福,他的選擇不也正是我們的選擇嗎?’徐母想著想著,輕歎出聲。

  “媽!”早已看見父親車開進停車場的徐燦浩,此時正張開懷抱,亮出白牙,站在出口處印向長時間不得見的母親。

  徐母還未緩過神來,聽見這熟悉的呼聲,扭頭望去,便見一身居家打扮的,先前所見的那位辮發黑人男子背對著夏日長久的烈陽向自己慢慢走來。

  “哎一股,我們媽媽是不是太想念自己的兒子了,不肯吃飯嗎?怎麽會變這麽瘦了?”徐燦浩燦笑著抱住母親,誇大了徐母本就較瘦的事實。他感受著母親身上的溫度和熟悉的味道,一大股自然而起的歸家後團聚的滿足安慰感填滿了心房。

  “臭小子還知道回來!瞧瞧你的臉,你自己這身骨頭,磕得人疼。怎麽就不會好好說話?禮節都忘了嗎,在外面待這麽長時間?”徐母一下子推開兒子的摟抱,不停教訓他。可實際上她越是厲聲訓斥,其實心裡越是開心,又心疼。

  徐燦浩面上雖是玩味的模樣,可他已把徐母神情中隱含的疼惜看在眼裡,心中不免升起感動和愧疚等的多樣情緒來。他一時間默然無語,臉上的笑容卻依舊,只是忘了歸途中想好的要說的話。

  “好了,你兒子都回來啦,就別再說些違心的話了。”徐父話剛說完,就被自己老婆犀利的眼神瞪得一驚,忙轉換話題拉著燦浩往外走,說:“你叫這些人來幹什麽,又準備修房子?”

  “嗯,算是吧。想在我那屋子邊建一座暖房,有些東西和新成員要進來。”徐燦浩笑得別有意味。

  “暖房?新成員?”一旁的徐母聽見兒子的半截話後不禁對個中重點詞產生關注。

  “你小子不會又給家裡整出什麽動物來吧,把家裡當動物園了嗎?不行,絕對不行!那幾個已經夠煩人了,聽你說是從非洲回來的,難道…你不是買了頭獅子回來吧?”徐父越想越有可能,對自己這不靠譜的,經常不按常理出牌的兒子,他實在是不敢不往更誇張的地方想。

  “喔~我們社長nim真是聰明呢。”徐燦浩打趣道。

  “瘋小子,你是真瘋了嗎?!怎麽能把那麽危險的東西帶回家!”徐母好像生氣了,挽好自己的包,連連拍打兒子的肩膀。

  “啊,媽~停,停!不是獅子啊。”徐燦浩趕緊討饒,逃開到一旁,同時從脖子上取下自己的相機。“給你們先看看。真的我也是沒辦法才這樣。”

  見兒子這般說辭,徐父倒是幫著燦浩攔下老婆,先安撫下她。跟著,沒什好臉色地接過相機,拿到徐母跟前一起察看即將到來的家庭新成員。

  “咦~好可愛。這真的是考拉嗎,會住在家裡嗎oppa?”從鄭秀妍口中得知徐燦浩歸國消息的丫頭們,只有徐賢因為行程不甚緊張的緣故於晚上回到家裡,而林允兒還在忙著電視劇宣傳的事情。此刻徐家二女徐珠賢,經過最初的有針對性的哭鬧後,被徐燦浩哄著坐在沙發上,嘴裡咬著棒冰,正觀看老哥相機裡一隻不足歲的幼年萌物---考拉。

  “嗯。沒辦法,小東西認定我了。離開澳大利亞兩個月,它都不怎麽進食,身體也不怎麽好了。所以收容所那邊沒辦法才向保護機構遞交報告,正在申請他們國家動物協會的同意認可。我這邊兒是沒問題,已經和首爾大公園方面聯系,他們會與兩方大使館協商。我只要負責飲食和生存環境方面,這些也有公園的工作人員來負責。對了,它叫Chutty(沙緹,口香糖的英文音譯。),因為很黏人。”徐燦浩又重複著剛才和父母的解釋。

  “沙緹…好可愛的名字,真有意思。她是女孩子嗎?”徐賢飛快抬起頭來看了眼黝黑的,卻顯得更加成熟的老哥,馬上又將視線轉回相機屏幕上,帶著可愛的微笑,眼睛一眨不眨地觀看沙緹的萌態照片。

  “嗯,她的母親在那次森林大火中死亡,是我恰好救下了這個小可憐,陪她一起待了幾天。沒想到她從此把我當成了桉樹,吊在我身上,連我睡覺也不肯下去。”徐燦浩故作苦笑的樣子, 惹得小賢不由自主腦補他話裡的畫面,想來是讓那些畫面給萌到,樂個不停。

  “哼,你怎麽不問問你哥哥,是怎麽救下她的,當時有多危險。”徐母這時端來果盤給一雙兒女,沒好氣地說道。

  於是,徐小賢的面容瞬間變換,疑惑中帶著擔憂的樣子看著哥哥,問他有沒有受傷。

  “沒事,真的沒事,媽媽。賢啊,你也不要擔心,哥哥可是光榮的國際紅十字義工,當時可是有上萬人參與到救火行動,況且我們只是參與後期的掃尾工作,實際上沒什麽危險的。”徐燦浩嘴上說得輕巧,可是直到現在一想起當時的情形,他後背上的那個被樹乾戳中刺入皮肉的傷洞還能隱隱自主憶起那火海巨浪襲來的熱量,是可以吞噬人心的溫度,這讓當時許多第一次面對如此場面的人不自覺退遠,那是本能的退避,徐燦浩也不能避免。但當他見到又一批許多受傷後行動不便的動物,還在火場邊未及逃離時,他與許多志願者、消防人員一起毫不猶豫地衝到外圍進行救助。他背上的傷,就是在見到一瘸一拐地疾跑,一路悲鳴,臀後還在冒著煙的小沙緹快被追在它身後的煙火抓住時,不顧身旁的人勸阻,衝進隔離帶,讓從天而降的著火斷枝給帶來的。

  這章本該昨天發的,可是最近忙著監察報告、搬家、朋友結婚的事,像個陀螺一樣,遲到了。抱歉則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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