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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道之韓娛記錄》第13章 不管如何都是工作
  車太賢與崔東旭的開場,使得待機室裡笑語不斷。兩人選擇的歌曲是Se7en去年第四輯中的熱門經典《LA.LA.LA》。歌曲本身並無差錯,笑點卻在於車太賢整首歌就唱了最簡單的部分---say.la.la.la.la......---開頭、片中與結尾的啦啦啦。

  歌曲臨近尾聲,不用工作人員來傳喚,徐燦浩已經起身,同室內所有人擊掌,在加油聲中前往舞台幕後。

  簡陋的舞台,僅僅只是保證了燈光的充足。談不上高質的音設,剛剛好不會讓歌手聲音失真而已。徐燦浩站在幕後,沒有把注意力放在主持人與兩位歌者的調侃玩笑上,正“啊~喔~呃~”誇張地活動口腔開嗓。他臨時隨意選擇一首《I.believe.I.can.fly》用作獨唱,其用意也算是貼合此情此景。不過能聽懂歌詞大意的孩子們,估計少之又少,這要想觸動人心,就得看他能浸入多少感情到歌聲裡了。給自己說故事,聆聽原唱,便成了他現在想要急速把握歌曲靈魂的捷徑。

  舞台燈光從兩側向裡漸次熄滅,獨留正中兩盞射燈對準舞台中央。驟然黯淡下來的光線,驚醒了帶著耳機小聲哼唱的主唱,方才令他醒悟該上場了。

  “I.used.to.think.that.I.could.not.go.On...”單手掀開帷幕,拿著無線麥,面現深沉地踱步到舞台正中。

  場下的熱烈歡呼亦引起了待機室裡的驚歎。眾星只是短暫的驚呼出聲後,便陷進對比的學習怪圈中去。是耀眼的燈光,還是純正的唱腔及時抑時揚的聲線導致的?都不是。是傾心於:豐富經歷造就寵辱不驚的台風;真摯無誤的情感,恰似梅雨帶來顆粒飽滿的水珠那樣厚重,融進每一個勾人心弦的尾音與鼻音裡,懾人心酥;僅靠一人撐起的飽滿舞台渲染力,宛如站在潺潺溪邊一邊受西方的夕暉余照愛撫,一邊被黃昏、水流製造的寒意所侵蝕,全然沒有兩極的反感之意,那是暖意與淒淒的水**融。

  若說張口沒有驚豔,以至於平直的歌聲起初埋沒在呼聲裡,可隨後順流直下的跌宕起伏,決計喚醒了每個人心間對音符、對歌語裡盛滿揉碎後情感的至深感念。抑或又有,能被音樂開發的灰質,在這一刻以肉眼能見的速度增長了,致人振奮向往。

  “喔~!完美!”一俟屏幕上的大明星吐出最後一個音節,待機室裡的金在中便第一個倏然起身,鼓掌叫好。不過,馬上又被鄭允浩埋怨似地拽回到座位上。

  “呀~soul,soul。”已經脫掉西服外套的車太賢迭聲讚道。

  兩人的響動,好似投入靜湖中的石塊,打破了彰顯靜謐山水的不動美感,卻不出意料讓整個景色活了過來,生氣勃勃地熱鬧起來。

  “真是了不起的表現啊~完成得非常出色。我和秀宏在台後同樣被激勵了,孩子們~是不是!?”李輝才衝著台下大聲呼喚認證。

  “nae~!”通過與明星們共同晚餐和遊戲而融洽相處的孩子們,在這一刻爆發出高漲的熱情,前排有幾位少年幾乎是聲嘶力竭地聲援著。

  “謝謝,謝謝。”徐燦浩微微有些氣喘,不是歌唱所致,是孩子們從頭到尾的專注使他心跳加速。

  “徐燦浩xi。我們知道你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那麽,你對自己剛剛的表現感覺如何呢,用分數來表達的話?”李輝才。

  “呵呵,90?”徐燦浩笑著謹慎打分。

  “呀~果然是如此啊。不知道你們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樣呢,心中的數字?”李輝才再次選擇與觀眾互動。“我數數,大家一齊喊出答案好不好?”

  “nae!”全體師生,還有區志願者們。

  “1,2,3!滿分!”李輝才大喊叫囂。

  “100!”許多學生揮舞著節目組發下的熒光棒高舉齊呼。

  “啊~不愧是菲利克斯,不管在哪裡人氣都像夏日的火焰啊~辛苦了。”李輝才躬身同徐燦浩握手,示意他的舞台已經結束。

  “謝謝大家。”徐燦浩在掌聲中行禮後,走下台返回待機室。

  “哦,這一組人就比較多了,不知道在這舞台上能不能施展開他們的舞姿呢?”李輝才。

  “呵呵,是啊。他們迷倒了數不清的少女們,不知道今晚會帶來怎樣的歌曲舞蹈呢?”這會兒重回舞台的樸秀宏附言道。

  “有請~萬千年輕國民的偶像...TVXQ~!”李輝才高唱。

  “瑜鹵、Hero、Micky、昌珉、細亞~俊秀哦~!”樸秀宏地激情唱名。

  “東方~神起!”兩位MC抑揚報幕。這一套下來,聲勢甚有演唱會的調調。

  五位選擇的是,為他們擴展亞洲版圖,夯實根基的經典熱曲---《Rising.Sun》。出於對山裡信息閉塞的考慮,經紀人才要求他們用這首算的上勵志的“老歌”來迎合觀眾,和時下情形。

  場下沒有如潮的呼喊,相對徐燦浩的舞台熱度要少了許多。這無關神起的舞台表現,而是在於名望,及孩子們本身---他們沒有機會追星。不過,五人充滿張力動感的舞蹈,倒是在場下四處點起了星火,部分活躍的孩子們正不安分地扭動身子。

  如果說神起的舞台是一池溫泉,總也達不到沸點的熱力,那麽接下來的舞台,就是爆爆米花時的聲勢,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將先前的星火燎原。

  “徐燦浩xi,怎麽又上來了?”樸李二位剛送走神起五人,就見戴墨鏡,拿電吉他的徐燦浩走上台來。同時,工作人員忙碌地在舞台上放置架子鼓和電子鍵盤等樂器。李輝才見這位不搭理人,走上去在他眼皮子底下揮手,試探他是否看得見。這番舉動,頓時引起台下一陣童聲笑語。

  徐燦浩依舊面無表情地調試琴音,飛速掃了兩回弦。接著扭轉身子,衝身後的鼓手和鍵盤手示意,可以開始了。

  就在這時,台上燈光猛然全部熄滅,場下有幾聲驚呼出現。《Maria》的吉他前奏在黑暗中奏響,那些不明就裡的議論聲陡然換成驚叫與間或一兩聲的呐喊:“韓娜!”

  “來~從現在開始,點燃熱情吧。嗚~不要害怕...”舞台再次燈火通明,只不過這時候多了一位身穿絳紅小禮服的美女正低聲吟唱。沒錯了,就是去年憑一部《美女的煩惱》在大鍾獎上封後,人氣一直處於鼎盛階段的金雅中(該片上映後掀起整容熱潮,人們對整容的觀念也在逐漸改變)。

  “哈哈,看那些孩子!”崔東旭指著轉播電視上,台下已是成片起身嘶喊蹦跳的孩子們,這是所有人都不曾想到的舞台場面。

  “哇哦~炙熱的舞台,大發~!”崔真揮舞Hiphop手勢動作,念叨著Rap。

  沒有歌唱舞台的金泰熙,這會兒正為自己的好友掀起如此熱浪而感到高興,自覺把其他人的話語顏色當作是對姐妹兩人的讚揚。

  “想不到這些孩子們反應這麽強烈...不會都看過電影吧?”樸有天像是問自己,又像是找他人要答案。

  “Maria~Ave.maria!狂風暴雨也阻擋不了我。”這樣富有感染性的高音副歌,確實是震撼人心的法寶。金雅中一曲唱畢,舞台上的樂隊演奏仍未停歇,與之呼應的恰是台下狂舞熒光棒,叫喚韓娜名字的“放羊”孩子們。

  “謝謝。可愛的孩子們,你們認識我嗎!”金雅中臉上展現滿足的笑意,朝熱情的小粉絲們呼喊。

  “韓娜!”這是大部分。

  “金雅中nuna!”這是快被淹沒的極少數。

  “呵呵,nae,我就是你們的韓娜姐姐。”沒有苛求什麽,金雅中欣然接受了孩子們的曲線愛意。並且,俏皮地用身體擺出一個S曲線,衝孩子們眨眼放槍,賣得一手好萌。

  “呵呵...非常棒的舞台,簡直就是一場演唱會的聲勢。”李輝才與樸秀宏走上台。

  “祝賀你,演出成功。”樸秀宏伸出手,打趣道。

  “謝謝。”金雅中不光向兩位MC行禮,還不忘身後的樂隊和身邊的吉他手徐燦浩。

  “很累嗎?”李輝才拿出早已準備的紙巾遞給金雅中。

  “nae,有一點兒。看到孩子們這麽熱情,不知不覺就使出了全身力氣。”金雅中邊擦拭額前細密汗珠,邊笑著點頭說。

  “啊~歌好,人也沒,難怪如此受歡迎。徐燦浩xi,認為金雅中的演出怎麽樣?”李輝才。

  徐燦浩未摘下墨鏡,冷冰冰,毫不在乎地說:“就那麽,強一點點吧。”故作姿態的樣子,惹得台上台下歡笑聲連城片。

  “哈哈...好的,辛苦兩位了,請稍事休息。請~”樸秀宏。

  “接下來,是大家喜歡的香草姐姐的舞台了...”李輝才笑著說。

  “Epik.High~帶給你不一樣的,《可愛》。”隨著樸秀宏的伸手報幕,穿著公主裙的薑惠貞與燕尾服李善雄走到台前。Epik.High的另兩位成員,崔真坐在架子鼓位置上,金正植抱著吉他站在兩位主角斜後方。

  這是一場另類又帶些溫馨的搞笑秀。Epik.High把《可愛》用搖滾與R&B兩種不同風格來演繹,不時起哄式的Rap宣言是笑點,兩位主演的互動亦是溫情浪漫的賣點。可惜他們臨時改動的音樂就...不敢恭維了。

  “哈哈哈,謝謝幾位提供的笑料。崔真xi,有沒有考慮過來當Gag?”李輝才刻意打趣剛才賣力搞笑的Rap擔當,胖子崔。

  “呵呵,我可以嗎?”崔真故作靦腆地反問。

  “幾位的表演確實是特別新穎的舞台秀,就是不知道金鍾國看到了會不會暴走。”樸秀宏。(後期製作,配上火冒三丈的肌肉男鍾國卡通頭像。)

  “對不起,請原諒。”Epik.High三人趕緊一本正經地對鏡頭行禮道歉。

  “哈哈~薑惠貞xi和幾位是要好的朋友嗎?”李輝才來了個突然襲擊,弄得薑惠貞驚愣住,其他幾位男士緊張不已。場面驟冷,也就幾秒時間。李MC馬上扭轉話鋒,說:“不然,怎會陪著他們破壞自己在孩子們心中的可愛形象呢~”

  原來是故意的。台上四位當事人暗暗松口氣,笑容便自然了些。

  “謝謝各位獻上的舞台,辛苦了。”樸秀宏適時鼓掌,結束這最後一組特邀嘉賓的舞台表演。

  “nae。我們的演出者是很用心的在表演呢~給我們的不只有感動,有笑臉,還有鼓勵。相信每個人都能體會得到。”李輝才。

  “是啊,看起來演唱會是要結束了?”樸秀宏。

  “呵呵,不要忘了還有特別舞台哩。”李。

  “是啊!幫幫團的特別舞台!”兩位MC笑著快速退走,溜到幕後緊急換演出服。

  “哈哈...”台下孩子們笑得歡快。看見車太賢、徐燦浩、薑惠貞、金泰熙四人身著80年代舞廳豔彩亮片西服套裝,女士唇上貼著俏皮的胡須,手拿沙錘、手鼓站定台上。

  “喜歡我們的演出嗎?”端著木吉他,一身金黃亮閃閃的徐燦浩站到正中豎立的麥克風前說。

  “nae!”

  “喜歡我們的節目嗎!”徐。

  “nae~!”

  “呵呵,那麽一定記得去看,看看自己在電視上,是多麽帥氣漂亮。讓觀眾看到你們是多麽可愛樂觀的一群孩子!”徐燦浩注意到工作人員的暗示,想來兩位主持人已經換裝完畢上來了,便不再多言:“一首送給你們的歌,願你們每天都如今日這般開心。”

  李輝才和樸秀宏同女嘉賓一樣,持響鈴、手鼓,四人分左右雙人倆組站在立麥前。車太賢負責架子鼓伴奏。這一期的團員們將要演繹,經徐燦浩改動歌詞後的《Stay》(Maurice.Williams.&.Zodiacs)。

  雖然,他們統共只有不到兩個小時的突擊訓練磨合期。但,由於重頭全在徐燦浩身上,其他人只需配唱,跟著耳機裡的音樂伴奏,所以無需過多憂慮玩不來這首並非太難的經典老歌。

  無需示意,車太賢敲打鼓槌,提醒各位準備開始。

  “A!”除去主唱徐燦浩,舞台之上所有配唱人齊喊。

  “A-a-a-a-ah,just.a.little.bit.Longer。”徐燦浩彈唱間,合著節奏,同配唱嘉賓一起搖擺身子。

  “B!”配唱五人。

  “Please,please,please,please~Tell.me.you\\‘re.going.To...”徐燦浩盡力壓低嗓音,試圖演繹出靈樂的范兒。

  懷舊俏皮的歡樂歌曲、演唱者著裝,整齊劃一的簡單動作,卻有著意想不到的煽動性---除去孩子們搖頭晃腦的附和,連那些個老師與工作人員也在不自覺間隨之搖擺。

  “Oh,won\\‘t.you.Stay,Just.a.little.bit.Longer...”頃刻間,由低沉陡轉三段假高音的副歌,竟讓徐燦浩唱出毛骨悚然的感覺,緊隨其來的就是消退後的副作用, 全身通達。

  算不上完美的表演。即使愈唱愈齊的和聲,也難蓋整體配合上常有的紕漏。好在一切都充滿喜感與反轉的色彩,再有令人上癮的A、B導詞,是孩子們鍾愛的互動環節。

  “Come.on,come.on,come.on.and.stay-yey-yey-yeh。Come.on,come.on,come.on.and.stay,woops~!”女聲合唱,結尾俏皮發聲,收工。(請聽此歌腦補,才有感覺。)

  “嗚喔~!謝謝。”徐燦浩笑著尖叫,在轟鳴掌聲中攜手此次節目MC、嘉賓眾人一齊向台下鞠躬。

  待機室裡的特邀嘉賓們已離開。匆匆來,匆匆去,隻來得及在臨走時,錄下對節目支持的祝詞、和孩子們說幾句勉勵的話。隨著舞台表演的完結,幫幫團一期就此錄製結束。小黑屋的談心和錄製花絮將成為這一期最有意義的看點。

  卸下鏡頭前的精神,疲累的眾位嘉賓沒有多余時間留駐,與節目組、學校方面告辭之後,紛紛返程。徐燦浩連夜趕回光陽。而工作人員的收尾工作,估計得忙碌到凌晨才能將布下的攤子收拾乾淨。

  叨擾了一天的學校在深夜回歸以往的安寧,唯一能證明世上人來過的痕跡就只有半坍院牆角落裡,歪脖子黑松上隨夜風搖擺的簡陋秋千。或許,還有那簡易宿舍裡,抱著偶像合影熟睡的孩子們,在夢中延續這一天的紛鬧與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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