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這下你可把我害慘了。”秦羽苦澀的想道,隨即一歎,“把衣服穿上吧。”。
李麗質雖然還有些害怕,可聽到秦羽並沒有責怪她的意思後,頓時輕松了不少,輕輕應了一聲“嗯。”。
悉悉索索的穿衣聲響起,秦羽早就熟悉了大唐的衣服,自然穿的很快,可李麗質穿來穿去,隻穿上一件內衣,秦羽又是一陣感歎,隨即上前幫忙。
兩人穿戴好後,秦羽深深的吸了口氣,長長的吐出,隨後離開房間,身後則跟著李麗質。
秦羽心裡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怎麽死。”。
來到門外,只見秦瓊程咬金正躬著身子求情,一個中年男子拎著長劍站在那裡,目光森冷的望著這邊。
根本不用想,秦羽也知道眼前的男子是誰,暗暗一歎,“睡了公主,不管是誰的原因,這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害怕有什麽用,總歸是一刀。”。
秦羽想完,臉上隨即露出了解脫的微笑,隨即上前,躬身行禮,不卑不亢,“草民,秦羽,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世民顯然被秦羽的表情還有語氣給弄愣了,在李世民看來,秦羽應該害怕緊張,一臉苦瓜樣才對。
可事實根本不是他所想,這秦羽不但不害怕緊張,還一臉微笑,秦羽的表情行為就像是再和李世民宣戰,“我就睡了,怎麽滴,來殺吧。”。
李世民頓時怒了,舉劍就砍,可是就在這時,秦羽突然抬頭,伸出脖子,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李世民恍然大悟,“這是再求死。”,劍勢頓時為之一停。
這時,李麗質突然一聲尖叫,“啊!”,隨即衝到秦羽身前,伸開雙臂,擋在李世民的長劍之前,嗚咽著喊道。“不要,父皇,不要殺秦郎,嗚嗚嗚。。”。
“陛下,開恩那。”秦瓊老淚縱橫,秦家好不容易有了香火,就這麽斷送,秦瓊哪裡還有顏面去見列祖列宗。
程咬金鐵青著臉,瞪了一眼秦羽,恨不得上去扒了秦羽的皮,這請柬都發出去了,秦羽卻在這個時候睡了公主,這叫什麽事,有心不幫,可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單說秦瓊他就不能不幫。
最終程咬金咬牙切齒的跟著求情,“陛下,開恩。”,只不過這言語中懇求之意並不明顯。
李世民不言不語,站在那,其他人也不說話了,都等著李世民開口小半個時辰後,李世民看向惶恐不安,卻堅持擋在秦羽身前的李麗質,冷哼一聲,“哼!你做的好事!”。
“父皇。”李麗質嚇的一哆嗦,可是並沒有移開一絲一毫,依舊伸開雙臂擋在秦羽身前。
“閉嘴。”李世民眼睛一瞪,隨即看向一邊的秦瓊還有程咬金,開口問道,“兩位愛卿,你們看此事應該如何解決。”。
秦瓊聽到李世民的話,心裡頓時一喜,可是剛一張嘴,卻又不知道說什麽了。
顯然,李世民暫時打消了殺掉秦羽的想法,可這總得有一個解決辦法,而辦法不是沒有,那就是娶了長樂公主,可程咬金這怎麽辦。
請柬都發出去了,前來參加婚禮的人都已經在路上了,到時,來個不娶程靈芸,程咬金的面子可就丟大了,而且這樣傳出去,對李世民的面子也有所損失,公主搶丈夫這話傳出去,可不怎麽好聽。
另外一個辦法就是同娶兩人,可程咬金怎麽可能答應程靈芸為妾,這話,秦瓊怎麽也說不出口,如果都當成妻子娶進門也有違宗法倫理,何況其中一個還涉及到公主。
程咬金臉上一僵,古怪的看了一眼李世民,又連忙低頭,程咬金算是明白了,這是再等著他說話呢。
吭哧半天,程咬金黑著臉說道,“陛下,便宜這小子了,兩個一起娶,但是靈芸不能為妾,只能和公主一樣,都是妻子。”。
程咬金在意程靈芸的婚事,也在乎程家的面子,既然秦羽有了活命的可能,那取消婚禮這事絕對不行,到時候取消了婚禮,秦羽想活就只能娶公主,那到時程家和皇家都丟了顏面。
也只有兩個一起娶,才能避免如此,但是叫程靈芸當妾,程咬金是萬萬不肯的,所以才提出了這麽一個有違宗法倫理的建議。
李世民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瞬間又被掩飾下去,隨即皺了皺眉頭,好一會,這才歎了口氣,“也罷,只能如此了。”。
“多謝陛下。”一臉驚喜的秦瓊還有黑著臉的程咬金一同拜道。
“謝謝父皇。”李麗質聽到這裡喜極而泣,哽咽著說道。
“多謝陛下。”秦羽懸著的心終於落地,暗暗松了口氣,連忙謝恩,心中暗暗想道。
“這能成嗎?兩個妻子?古時妻子可只有一個的,諸侯無二嫡由來已久,只能娶一個妻子,其余全是妾,一正妻二平妻,那是清朝才出現的,這個時候可沒有。”。
李世民瞪了一眼秦羽,隨即看向秦瓊還有程咬金,開口說道,“兩位卿家,還是想想如何說服滿朝文武吧,比方說魏征,不然,此子一樣要殺,給你們半個時辰。”。
李世民的話一落地,幾人的心又都懸了起來。
秦羽嘴角抽了抽,“果然,唐朝也只能有一個妻子,這怎麽搞?不娶公主就得死,兩個都娶又說不過去。”一想到這裡,秦羽就有點心急,不過到也不至於因為這個而恨上李麗質。
李麗質聽到李世民的話後,又開始落淚,卻不敢發出聲音,生怕李世民收回剛剛的話,當場殺了秦羽,可她也想不出有什麽辦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直到這時,李麗質才意識到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以為可以憑借這個把秦羽搶過來,可結果卻是秦羽極有可能為此丟掉小命,後悔,擔心正是李麗質此刻的心情。
程咬金雖然心細,可比嘴皮子哪裡比得過魏征等人,所以想來想去也沒想出辦法。
秦瓊則眉頭緊皺,走來走去,李世民則長劍回鞘,站在那裡,不過手依舊按著劍柄,只要半個時辰沒有明確的答案,李世民就準備斬了秦羽,免的傳出什麽笑話來。
好一會,秦瓊突然停下,開口說道,“陛下,臣願意放棄國公之位,只求陛下答應,允許侄兒娶左右夫人。”。
秦羽聽到這裡,心裡頓時感動不已,秦瓊這是想不出辦法了,就用他的功勞去換取秦羽的未來,秦羽怎麽能不感動。
李世民皺了皺眉頭,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朕,不同意,你的功勞是你的,豈能轉於此子身上。”。
“陛下。”秦瓊還想求情,想要李世民答應,可李世民卻堅定不移的搖了搖頭,“不行。”。
秦羽卻在這時,眼前突然一亮,連忙開口說道,“陛下,如果有一作物能畝產至少二十石,草民將此物獻給大唐,不知算多大功勞?”。
李世民聽到秦羽說話,隨即看了過去,誰知秦羽突然給了他一個重磅炸彈,頓時一驚,“什麽?”。
秦瓊程咬金兩人也被秦羽的話給驚住了,齊齊看了過來,兩人都認為秦羽再說大話,這可是找死的行為。
“草民是說,有一作物,可以畝產至少二十石,草民願將此物獻給陛下。”秦羽平靜的說道。
“你可知欺君之罪?哪怕是你仲父,也要被你牽連。”李世民畢竟是一個帝皇,短短的震驚之後,恢復平靜,皺了皺眉頭,開口問道,言語中帶著斥責。
顯然,李世民根本不信秦羽所說,認為這是無稽之談,大唐田地畝產不過一石,秦羽卻說有畝產二十石的作物,那怎麽可能。
秦羽臉色絲毫不變,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草民知道,但草民所言句句屬實,就是不知此物能否用來換取陛下破例,允許草民迎娶左右夫人。”。
卻是秦瓊的話給秦羽提了個醒,記起了一些古時的事情,宋代以前,有賈充等數人被皇帝特別許可,擁有左右夫人, 兩個妻子地位相等。
所以,秦羽才想到了利用功勞來換取李世民的破例,迎娶左右夫人,也好給李世民一個借口,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李世民見秦羽堅持,到也信了幾分,可秦羽的話聽起來就像是一場交易,有些不喜,頓時皺了皺眉頭,片刻後,開口說道,“如果你所言是真,那朕到不是不能破例。”。
“不過,如果你所言是假,那朕會摘了你的腦袋,翼國公盧國公也會受到嚴懲。”。
秦羽絲毫沒有慌張,微微一笑,躬了躬身,開口說道,“陛下放心,草民所言句句是真。”。
李世民微微一愣,隨即為之一笑,這一刻,李世民信了九成,剩下的一成還需要親眼見到才行。
作為一個帝皇,李世民不相信秦羽敢冒著殺頭的危險,欺騙於他,這是一個帝皇的自信。
秦羽所說畝產二十石的作物,確實令李世民動心了,如果秦羽所言是真,可以想象以後的大唐,必將是百姓豐衣足食,天下太平,而他必然能名留青史,做那千古一帝。
到時,大唐國力強盛,哪怕是開疆拓土也不會有絲毫的負擔,作為一個雄主,怎麽能少了開疆拓土的豐功偉績。
對於甘薯土豆的畝產量,秦羽信心十足,二十石還是秦羽少說了,直到這時,秦羽總算是放下心來,暗暗歎道,“這公主還真便宜,幾塊甘薯土豆就換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