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秀川內心為小蝶感到惋惜,不過總的來講他的計劃是成功了,艾麗莎很乖巧的站在一邊也不插話,兩隻眼睛呈漢堡狀,嘴邊時不時流著口水,還在輕聲說著:“所有的漢堡全是我的。”
“朱曉鈺….恩?”沒有了艾麗莎的打擾,秀川也開始翻看起檔案來,不過似乎發現了不好的地方,讓他抬起頭皺著眉頭看向妃裴。
妃裴似乎知道秀川想要問自己的:“她父母親其實是在世的。”
一聽這話,秀川一怔。
“應該可以用家族湮滅這四個字吧,以前的她是個十分恬靜的大小姐,只是他們家的生意似乎除了問題,破產了,而她父母帶著出去給她留下的一小筆錢之外的所有錢逃跑了,然後這個孩子就變了。”妃裴解釋道。
“那她豈不是被許多債主….”
“不是哦,這個女孩是我見過最強大的女孩,當然不是指武力什麽的,而是內心。”妃裴笑著說道。
“擁有強大內心的女孩子…”
“恩,而且還是個有著很厲害夢想的女孩子….我那時候可是不敢去想這種事情的。”妃裴點了點頭。
“但…雖然不知道這個女孩家中欠了多少的債,但難道之前沒有人去聯系她的父母嗎?”
“恩?呵呵,突然發現秀川老師的性子很急,你沒有發現他還有著爺爺奶奶的嗎?”妃裴笑著說道。
秀川愣了一下,看向手中檔案後面的地方,發現確實在監護人裡面有著爺爺奶奶的簽名,而且….
“匯百集團董事長….我似乎有個家境很了不得的學生…”秀川看著朱曉鈺爺爺的職業時,驚歎道。
“所以啊,債務什麽的完全不用去想的,只是因為他們家中的事情,所以這個女孩不願意去接受自己的爺爺奶奶…至於什麽事情我也不知道…”妃裴聳了聳肩膀。
(貴族的圈子還真是夠亂的,但是為什麽有著如此富裕的父親,朱曉鈺的父母親還要帶著錢逃跑,真的是躲債?)
“那妃裴老師你所說這個女孩的夢想…”
“是個十分強大的夢想呢!”妃裴一臉的興奮。
(為什麽我感覺很不好…)
“我想想她跟我說的原話啊…對了…‘我一定要賺許多錢,然後雇人去把我父母親抓回來,然後給他們丟下一小筆錢,我帶著其他的錢離開’…恩,原話就是這樣的。”
(喂喂,這算哪門子偉大的夢想,她只是想要報復好嗎!恩?)
就在吐槽的時候,秀川看到在檔案的後一頁有著朱曉鈺的照片。
照片上站著一個穿著陵南高校校服,有著一頭烏黑的披肩長發的美豔少女,這少女十分的高貴端莊,縱然只是照片也讓秀川驚訝少女的不只是天生還是後天培養的氣質。
“….”看著照片,秀川腦子裡面想著妃裴剛跟自己所說這個少女的夢想。
“怎麽了?”看著秀川如此,妃裴問道。
“雖然我知道很失禮,不過我確認兩件事情…”看著照片,秀川說道。
“怎,怎麽了?”
“這真的是朱曉鈺嗎?”秀川問道。
“是啊…秀川老師你覺得哪裡不對嗎?”
(這,這個世界改變一個人的程度完全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
“那個夢想,真的是這個女孩親口說的嗎?”秀川又問道。
“是啊,為什麽會突然變得這麽奇怪了秀川老師你…”妃裴好奇的看著秀川。
“不,沒,沒什麽,或許是我的承受能力有些弱了…”秀川揉了揉自己的眉宇之間。
“完全不懂你在說什麽,不過時間上也差不多了我想她應該要上班了,我們走吧,不過去之前似乎還要去一趟快餐店。”說著,妃裴眼睛看向一邊“很乖巧”的艾麗莎。
“雖然如此,但有件事情我還是想問一下妃裴老師你。”秀川臉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為什麽身為老師的你知道學生在夜店上班,而你….”
“嘻嘻,終於問了嗎?我還在想你什麽時候會問我這件事情。其實呢,完全不用去擔心的,等一下秀川老師你到了那裡就知道了。”妃裴笑著打斷秀川的話。
(跟這個老師已經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呵,呵呵…”
“啊!漢堡全不見了。”此時,只聽艾麗莎突然驚呼一聲。
秀川跟妃裴齊刷刷看了過去,發覺艾麗莎嘴邊流著口水,臉上表情十分凝重。
“秀川,漢堡包全不見了,是被人偷掉了嗎?”艾麗莎扭頭看向秀川,表情異常嚴肅。
秀川無奈的歎了口氣,盡管還有許多關於朱曉鈺的問題,但還是蹲下身子拿出紙巾幫著艾麗莎擦掉了嘴邊的口水:“你的白日夢醒了, 自然漢堡就不沒了,而且我想沒有人會偷漢堡。”
“竟然沒有偷漢堡的賊嗎?人類世界竟然沒有賊去偷這種站在食物界頂端的存在,果然人類是一群完全無法去理解的生物…難,難道是還沒有發現漢堡包的美味?這對於漢堡包是何等的殘忍…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決定了!秀川你去偷漢堡包!然後被你們人類的治安官抓住,這樣你就有機會通過電視告訴全世界漢堡包的重要了!”
艾麗莎表情瞬息萬變,話語之中更是完全令人無法理喻。
“呵呵,艾麗莎果然很可愛啊,不過似乎能跟曉鈺成為很好的朋友呢。”妃裴笑著說道。
“妃裴老師似乎跟朱曉鈺同學的關系很好的感覺…”秀川問道。
“因為她小時候我就認識她啊,別看我這樣子,我那時候可是做過家庭教師的哦。”說著,妃裴很自豪的挺起頭。
(完全不知道哪裡有自豪的地方….)
“不說了,快走吧…”說著,妃裴一把抱起還在思考如何才能讓秀川成為出色的偷漢堡賊的艾麗莎。
“家境敗落,但卻有著上百億身家的爺爺,看起來很端莊賢惠但卻有著那樣夢想的女孩…這個學生似乎要比想象當中的令人頭疼啊。”秀川眼睛看向檔案上的朱曉鈺照片,輕聲自語著,“不過為什麽妃裴老師的樣子給人一種有十足把握能將那個女孩勸回學生的感覺,是錯覺還是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