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還會怕你嗎?”乾光豪就手中的劍向胸前一橫,對著龔光傑說道:“既然感謝也已經感謝過了,那下面就是報仇的事了,你準備好了嗎?大師兄?”
“哼,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既然你這麽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龔光傑抽出手中的劍一個跌撲步便向著乾光豪攻過來。
而在龔光傑的意識中,就算乾光豪得到了劍仙的傳承,但在這短短的時間內,也根本就不可能掌握多少,因此就算境界比自己高,也高不到哪去!
但他卻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乾光豪既然能夠在眾多三流高手的包圍下,仍舊逃之夭夭,那種境界還是龔光傑可以比的嗎?
也就是因為這個巨大的失誤,在龔光傑劍尖離乾光豪面門不到一尺之際,乾光豪仍舊站在那裡,面不改色,一點也沒有要出劍,或者躲避的意思。
就在龔光傑以為乾光豪被自己的氣勢所震之際,隻聽‘叮’一聲脆響,自己的寶劍被乾光豪徒手給折成了兩段。
而龔光傑也在瞬間便棄劍改掌向著乾光豪拍來!
“轟......”
兩人對了一掌,巨大的氣勁炸向了四周,並伴隨著一聲巨響。
“嗯?怎麽回事?你們幾個給我看好了這小妞,要是讓她跑了,我唯你們是問!”正在比武場上的左子穆聽到這聲巨響後,便對著身邊的幾個弟子說道。
“是,師傅!請師傅放心!”眾弟子齊聲回答道。
“哼,要是那小子七天拿不來解藥,看我怎麽收拾你,別以為你爹是馬王神鍾萬仇我就不敢把你怎麽樣了!”交代完了弟子,左子穆又對著那被兩個弟子抓著胳膊的青衫女子說道。
“哼,你要是敢碰我一個手指頭,我爹爹是不會放過你的!”青衫女子將頭轉到一邊說道。
只見此女子,圓圓的臉蛋,嘴角邊有一個小小的酒窩,臉如朝霞,目比秋水,膚如凝脂,笑靨如花,容貌明媚照人,吹氣如蘭,越看越美,令人舍不得移目,雖然身處敵人之手,臉上沾著些許塵土,但卻不掩其秀美之色,肌膚白裡透紅,更映得她容色嬌美,楚楚動人,身著一身青衫更顯靈氣逼人,腳上穿著一雙蔥綠色鞋兒,鞋邊上繡著幾朵小小黃花。
如果乾光豪在這裡的話,絕對會驚訝不已,這不是鍾靈嗎?果然鍾靈毓秀啊,金老大誠不欺也!
“段大哥,也不知你找到我爹爹拿到解藥沒有!”鍾靈抬頭望著天上,自言自語道。
“來人,快點抬我去後院,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於是左子穆便被幾個弟子抬著走向了後院。
“你......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龔光傑望著乾光豪驚恐的問道。
原來,龔光傑和乾光豪兩人一掌對下,乾光豪在巨大的衝擊下後退了好幾步,龔光傑還為此沾沾自喜,心想,就算你獲得了劍仙傳承又能如何?還不是要死在我的陰謀之下!
於是乎,乾光豪一路向後退,而龔光傑卻是一路在向前進,兩人仍舊是雙掌相對。
但很快,龔光傑便發現了異常,乾光豪並沒有像自己預期的那樣吐血虛弱,而自己體內的真氣卻是在莫名其妙的向著乾光豪的身體流去,而且流失的速度越來越快。
自己想要將手抽回來,卻也無可奈何,根本就猶如被粘住一般。
“我做了什麽?你猜?”乾光豪向龔光傑眨了眨眼睛。
在龔光傑變換掌向自己攻來之時,乾光豪便想好了對策,但也由於自己剛剛學了北冥神功的第一式,並沒有實踐過,所以才裝作節節敗退的樣子,意在找準北冥神功吸功的原理,而龔光傑也沒有讓乾光豪失望,全力配合,最終讓乾光豪終於掌握了北冥神功第一式的竅門。
“你......”龔光傑此時也顧不得跟乾光豪逞口舌之快了,自己身體內的真氣快速的流失,體力也在快速的下降。
“難道這就是你獲得的劍仙傳承?居然是邪功!你就不怕被天下人追殺嗎?”眼見掙扎根本就不管用,龔光傑便再次嚇唬道:“如果你現在就結束這愚蠢的行為,我就當沒看到,你看如何?”
而乾光豪此時的精力全部都放在了那快速湧進自己體內的真氣之上,根本就不在乎龔光傑的威脅,就算在乎也不會當一回事,都已經這樣了,還有放過的必要嗎?
只見那真氣猶如清涼的泉水般自大拇指湧進來,剛進入經脈,便被那狂暴的劍氣瞬間包圍,真氣無窮無盡的吸過來,劍氣一點一點的壯大著。
“嘖嘖,不練不知道,真是一練嚇一跳啊,這北冥神功還真是神奇啊,就是龔光傑這境界太低了,唉,根本就很難過癮啊!”感受到吸過來的真氣已經銳減後,乾光豪意猶未盡的歎息道。
“放過你?那你當時一心想要置我於死地時,有沒有想過要放過我?現在輪到自己時,居然想要我放過你,你說可能嗎?”對於這種人,乾光豪在前世已經聽到,看到,遇到不少了,而現在在這以武為尊的世界,這種人更加讓乾光豪警惕,於是便冷笑道。
“這樣,你不給我活路,那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感受著自己身上那少得可憐的真氣,以及越來越蒼老的身體,龔光傑眼中充滿了仇恨。
“嗯?不好!”本以為將龔光傑的真氣吸完,他也就完了,但此時乾光豪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還是大錯特錯,但卻已經來不及阻止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越傳越遠的信息。
“乾光豪獲得了劍仙傳承,誰得到了就能夠成仙!”
龔光傑運起唯一剩下的真氣,喊出了這一聲後,便七竅流血,睜著大眼滿含陰狠的瞪著乾光豪。
此時,乾光豪不用看也知道,他,已經死了,而且死之前還擺了自己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