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會結束之後麥特載著安德魯駛向了郊外。
“麥特,我們去哪裡?”安德魯臉上洋溢著難以抑製的笑容。
“安德魯,你今生的成就僅限於此了,因為驕傲。”
“驕傲?我哪裡驕傲了?”安德魯一臉得意的笑著問道。
“你哪裡不驕傲了。”麥特酸溜溜的說道。
“你這是嫉妒,呵呵,麥特,你在嫉妒我。”安德魯得意的笑道。
“我是妒嫉你,安德魯,你今晚真是太棒了,明天你會上新聞頭條。”
“必須的。”安德魯臭屁的說道,拉了拉領帶,這衣服還史蒂夫幫他租的。
……
“哦,這院子好大。”車子很快到了目的地,這裡是一處別墅,專們給人興辦舞會用的。
白色二層小洋樓修的十分的漂亮,院子裡還有水池,噴泉。
“看看誰來了,我們的偉大魔術師,安德魯。”麥特介紹道。一眾學生不由的鼓掌,來這裡的學生大多都是高年級的,多半都有自己的車。
“大家好。”安德魯興奮的揮揮手,很享受這種氣氛。
而麥特則很快找上了一個名為凱茜的金發妞,兩人打的火熱。
“安德魯,你還記得我嗎?”這時一個頂著紅色假女的咖啡色女孩找到了安德魯。
“你,你是莫尼卡,莫尼卡,對吧,我記得你。”安德魯覺得這女孩很眼熟,終於記起來了,不過這女孩當時不是這頭髮。
安德魯很喜歡攝影,上學期他剛買到那個老式的攝影機的時候,他總是喜歡拍這拍那,那天他在操場上拍校園,結果一個身穿啦啦隊服的咖啡色膚色皮膚的姑娘找上了他說:“你能不能不要拍我們了,你嚇著我們了,感覺很變態。”
後來安德魯問了下麥特才知道,那女孩是學校的啦啦隊隊長,名叫莫尼卡。
“嗨,你真記得我,太好了,告訴我,你是怎麽辦到的。”莫尼卡順勢摟住安德魯的胳膊坐在沙發上。好奇的問道。
“這是‘神’的恩賜。”安德魯高深莫測的說道。
“你信的什麽教?”(美國只有17%多的人沒有信仰,在美國沒有信仰的人會被認為不合群,大家都會下意識的孤立你。)
“摩門,我是摩門信徒。”安德魯想了想。
“摩門,沒聽說過了,我信的是新教。”
……
“安德魯,你試過那邊的遊戲麽?”一對輕男女,奸情戀熱,兩人聊越來越投機,莫尼卡恨不得掛在安德魯身上。
“那個?把小球投在杯在裡?”安德魯回頭一望,一群學生圍在乒乓球桌上,在一邊擺著十個可口可樂紙杯,像擺台球那樣擺成一個三角形。
“是的。”莫尼卡點點頭。
“沒試過,我想我一定可以的。”安德魯自信的說道,莫尼卡的眼睛似要把他融化。
“去試試吧。”莫尼卡翻過沙發,把安德魯拖了過去。
“來試試吧,你一定能行的。”莫尼卡驕傲的抱著安德魯手臂。把一個乒乓球遞給安德魯。
這遊戲雖然看起來很簡單,但是卻十分考驗人的眼力及對力道的掌握。
此時有幾名男生試著把乒乓球往對面案子上的紙杯裡投,但是不是用力過猛,就是力道不足,勉強一個瞎貓病到死耗子,落在杯沿上,還被彈了出去。
終於輪到安德魯,他閉上一隻眼睛瞄了瞄,輕輕一投,乒乓球劃出一道孤線,準確的落在杯子裡。
“哦,太棒了。”莫尼卡興奮的鼓起掌來。其他同學也興奮的鼓起掌來。
“還有更棒的呢,”安德魯得意洋洋的說道,隨後拿來一管乒乓球,一個個的準確的投在紙杯中,引來一串又一串的鼓掌。
莫尼卡不信邪的投了一個,但是連杯子都沒挨上,不由的嘟起了嘴。
“來,莫尼卡,我教你。”安德魯從背後摟住莫尼卡,把兩顆乒乓球塞在她手中,抓住莫斯卡的手一拋。兩枚乒乓球飛過飛過網子,彈在球案上,一跳,準確的落在了紙杯中。
“哦,太棒了,太棒了。”莫尼卡興奮的難以自抑,她轉過頭摟住安德魯腦袋,激動的吻上住了他的嘴巴。同圍同學不由的鼓起掌來,也有女生對莫尼卡投去羨慕眼光。
“跟我來。”兩人氣喘籲籲的分開,莫尼卡拉著安德魯衝上了樓。一層有許多給宴會客人留的客房,如果有人想留宿的話,可以住在那裡,當然也供一些男女發生一些超友誼的關系。
……
“麥特,安德魯哪去了?”史蒂夫正跟安娜聊著天,聊著臉譜網的發展,聊著未來。忽然麥特走過來問道。
“哦,他跟那個紅頭髮的姑娘在樓上,那叫什麽來著,莫尼卡。
“莫尼卡,他們是一起上去的麽?”麥特正摟著凱蒂,不由的追問道。
“好小子,當然是他倆一起上去的。 ”史蒂夫露出一絲懷念的微笑,不由的舔了舔嘴唇,那咖啡色的妞皮膚很好,奶摸起來挺舒服的。
“想什麽呢。”安娜不滿的掐了一史蒂夫一下,她當然知道莫尼卡曾經是史蒂夫的女朋友。
“沒什麽,甜心。我想我要把這處重要時刻記下來。”史蒂夫一聲壞笑,然後拿過了安德魯的數碼攝相機。
“來來,麥特,對安德說兩句。”史蒂夫拿著攝相機對著麥特道。
“安德魯,兄弟,希望你能夠看到這段,祝駕您啊,你知道嗎,哥們兒,之前我一直擔心你,你小子今時不同往日了,我真的這樣認為。我想說,我愛你。你和我,德默特和加瑞特是一家人。”麥特喝的有些大了,眼睛眯眯的,臉上浮現出一片淡淡的酒紅。
“哦,我什麽時候成了愛自拍的人了。”
“麥特,你喝醉了。”凱蒂勸道。
“嗨,凱蒂,寶貝,你真美。”麥特把攝相機隨手拋給史蒂夫,然後摟住凱蒂的脖子。
“你知道嗎,凱蒂,從二年級起我就一直在追蹤你。”
“哦,哦,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我……”麥特舌頭有些打結,想說暗戀,他又不好意思開口。
“沒關系,我知道的。”凱蒂吻住了麥特唇。
麥特很快也盡情的吻起來,將對安德魯的所有的擔憂拋之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