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年,我真是白活了,今天我才知道做一個女人可以這麽快樂。”白雪緊緊的偎倚在楊巨身邊。感慨道。
“雪姐,以後你會更快樂的,那些男人都是傻瓜,我會好好‘愛’你的。”也許是年齡的關系,白雪更注重的感情,而不是身體上的享受。
張燕,車靜,上官燕,與楊巨差不多大,比較貪歡,此時她們一個個衣衫凌亂躺在床上,睡的天昏地暗的。
除了上官燕,其他三女都見了紅,上官燕說她是第一次,只是以前在警校訓練時把那層膜給撕裂了。楊巨不以為意的笑笑,想想看,女人真是種比較奇怪的生物,張燕原先想憑那張膜釣個金龜婿,後來發現沒有人上鉤,就急著想要交出去。
而上官燕卻對那層膜很在意,如果不是因為太害怕,走投無路,也不會同意黃小愛這荒唐的建議。白雪則是因為職業的關系沒有人敢碰。而車靜則神神叼叼的,總說她能看到不乾淨的東西,人都以為她是神經病。
……
第二天,楊巨醒來了,感覺下身一片濕軟,不由的醒開眼,驚訝的發現兩張同樣美麗的俏臉正俯在自己的腰間,兩條柔軟溫滑的丁香在自己小怪獸纏來繞去。看得楊巨獸血沸騰,現代女性就是開放大膽啊。
“我覺得這樣才對,你看片子裡是這樣表演的。”車靜看了會手機,伸出丁香,演示了一下。
“這樣麽?”張燕也學著做了一遍,問道。
“美女們,玩的很開心啊。”楊巨壞笑道,心隨意動,小怪獸立馬軟了下來。如意金箍棒就是好使,收發隨心。合體術也是用得越來越熟練了,相信不由之後就能夠升級了。
“老板,早上好。”車靜和張燕嬌聲叫道。
“早上好,好了,起床吧,上官燕,別裝了,我知道你早就醒了。”楊巨捏了捏上官燕的咪咪。
“討厭。”女警花白了楊巨一眼,把手從下身取出來。
“雪姐,你多睡會吧。”楊巨拿過一床薄被蓋在白雪身上。
“嗯。”白雪迷迷糊糊的哼了一聲。
“老板,你就向著雪姐。”張燕亂吃飛醋。
“我昨晚可是第一個上你的,你怎麽不說,好了,別撒嬌了,還要工作呢,別到時候刷不夠一萬成就點,讓別的組笑話。”楊巨捏了捏張燕的肥臀。
“討厭啊你。”張燕白了楊巨一眼,揀了一條粉色胸罩往自己身上套。
“喂,那是我的,這才是你的。”車靜拎著一條黑色的喊道。
“都一張床上睡過了,還分什麽你的我的。”張燕從車靜手裡奪過胸罩。
楊巨慢慢的滑進了大浴缸,還是千葉莊園的溫泉好啊。楊巨不由的感歎道。
……
“小老板,我來給你擦背吧。”白雪跪在楊巨身後,拿著毛巾慢慢擦著楊巨的身體。
“雪姐,我也就是隨便泡泡,昨晚再做惡夢了沒?”楊巨問道。
“沒,昨晚睡的很香,好久沒有睡得這麽舒服,謝謝你,小老板。”白雪心安的說道,把頭貼在楊巨的背上。那困擾自己許久的夢魘終於消失了,組長真的沒有騙她們。
她是學醫的,當然知道巴多氨的作用,只是她情況太嚴重的,量少了沒有用,量多了又會成癮,沒想到還有這種解決的辦法。
“好了,我們出去吧,等有機會了帶你們去泡溫泉。”等到白雪心情平靜了,楊巨起身,擦乾水,換上衣服。
“那老板,我先上去了。”白雪走進了員工電梯,而楊巨則上了總載專用的。
……
“看大家喜氣洋洋的樣子,看來大家昨天收獲都不錯,有沒人提前完成任務的?”楊巨敲敲桌子。一萬點成就對別的人來說雖然很多,但是對知道其中決竅的工作室卻不算什麽。也就現實中半天的事情。當然後面就會很難獲得。
眾女都默不作聲。
就像昨晚,楊巨也隻獲得了一個連中三元的成就,100點。
而白雪她們獲得的則是‘潛規則’‘雙飛’,‘哥哥,我怕’‘別了,初夜’‘騷首弄姿’‘綻放的百合’,‘身經百戰’等,每人平均至少獲得2000點成就,在這以前簡直難以敢想象的。
“我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大家,車靜經證實具有成為織夢者的潛質,這次任務之後,她將會接受夢幻公司的專業培訓。明天晚上她就負責帶隊。”說完楊巨鼓起掌來。
其他員工也只能跟著鼓掌。
“謝謝,謝謝大家,謝謝老板,謝謝組長,我以後一定會努力工作的,回報公司對我的培養。”車靜走了出來,對著大家鞠躬。看著眾人投向她或羨慕或嫉妒眼光,車靜分外享受這種感覺。那是一種烏鴉變鳳凰的感覺。
“這是你應得的,好了,接下來再說說大家噩夢的問題,最多一天,各位的問題就會徹底解決,這一點我可以保證。”等到車靜回來之後,這個問題自然可以迎刃而解。
經過昨晚深入了解這後,楊巨對自己舍利的了解更深一層,他自己依靠的是純粹的生命之力,而車靜的精神力則來源於人心中的恐懼,車靜的天賦尤其適合製造靈異類恐怖的世界。
這可是稀有人才,而這些人心中恐懼則會成為她舍利的養料。
看來工作室可以新開避一項心理治療的業務了。
看著一眾觀欣鼓舞的散去的女人,楊巨慢慢的抽起煙來。
果然如小愛所說的一樣做愛是會上癮的,自己的自控能力越來越差了啊。
這時從門外走進來了一個妖嬈的黑色人影。
“欣姐。”楊巨趕忙把煙摁滅。
“又乘我不在偷偷抽煙,你怎麽這麽不愛惜自己,你身體還沒好。”沈欣皺了皺眉頭。
“這不是有姐你麽。”
“你這樣就算我是華陀再世也救不了你,你到底聽不聽我話。”沈欣擰住了楊巨耳朵,質問道。
“欣姐,欣姐,快松手,耳朵要掉了。”楊巨疼的大叫。
“我看你這耳朵就是出氣的,掉了才好。”沈欣氣哼哼的說道。
楊巨把沈欣放在桌子上,脫掉沈欣的鞋,替她揉捏起腳來。
“欣姐,今天你有時間沒。”
“嗯,我的組員基本都能夠自立了,剩下的我不用管了。”
“我說的不是遊戲裡,是現實。”
“你想幹什麽?”
“欣姐,我想要你,我想喝你的奶。”楊巨把頭埋在沈欣的胸口中,蹭著。
“討厭,癩皮狗。”沈欣也有些情動,不由的摟住了楊巨的頭,夢必竟不能當現實,可是昌毓婷她們都在,自己怎麽好意思。人就是這樣奇怪,不熟的時候還沒什麽,熟了反倒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