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唐虎的PK讓楊巨意識到了他有些自大了,以他的等級,確實可以碾壓大多普通的玩家。但是如同碰到真正的練武的人,那他這點本事就不夠看了,最多只能欺負欺負女人。
特別是唐虎那種身體素質本來就很壯的家夥,他的優勢就沒有了。如果不是唐虎缺乏實戰經驗被自己抓住機會破開了防禦,那他真拿那家夥沒辦法,對方武器上的優勢太大了,一寸長一寸強那可不是說道玩的。
那黑妞雖然沒有說,但是楊巨知道,他們現實中功夫已經轉化成技能,不然以宋泌的腕力跟本就破不開他手掌上的防禦,更別提射穿他的手掌了。
當然如同他拔刀那就是另一回事,唐虎的破棍子,絕對擋不住他的刀,雖然系統沒有說明,但是這刀必竟經歷了世界晉級,在普通難度的世界中也算神兵利器。
但是那麽一來就失去了他磨練技藝的初衷了,現在他也沒有心思去存殺人成就了,因為打這些玩家就像跟小朋友打一樣,實在太無聊了。雖然偶兒欺負下小朋友感覺挺爽,但是專門去找小朋友欺負,那是心裡有病。而且那樣時間長了自己的技藝也會退步的,就像跟臭棋簍子下棋只會越下越臭一樣。
“哥,你做了什麽了,現在滿世界都在找你。”這是楊霖和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走了過來。
“はじめまして、どうぞ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初次見面,請多關照)”女人微微鞠了個躬柔聲道。
“どうぞ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楊巨低頭回禮。
“楊君,其實我會說中文的,楊霖同學已經相信了你的話了。”
“哦,那麽我們就用中文吧,我之所以用日語是因為學完以後需一個遊戲年的時間來熟悉。”
“哥,你這一天比我一年效果還好啊,我都還不能熟練的跟老師交流。”楊霖不好意思說道。
“一家人,說這個幹嘛?”楊巨拍拍楊霖手臂,楊霖的個子比較高,一米七五右,所以楊巨不習慣拍楊霖的肩。
“哥,我打算去學會計,不過我現在打算休一年學,出去徒步旅行,去全國各處,走一走,看一看。”楊霖向往的說道。
與楊巨偽宅的性格不同,楊霖更有朝氣,或者說不太安份,喜歡旅遊。
“好,出去轉轉也好,這些錢你先拿著,沒了再問我要。”楊巨直接交易給楊霖5W軟妹幣。
“哥,你哪來這麽多錢。”楊霖有些驚訝。
“我不是織夢者麽,最近小賺了一筆,正好你出去,也能替我收集一些‘夢源’。不過要注意安全。”
“楊君,普通人也可以收集‘夢源’麽?”酒井雪子柔聲問道。
“哦,以前不行,但是最近遊戲要升級,不久之後就可以了,對了,酒井桑,你以後打算怎麽辦?”楊巨回頭問道。
他這才有機會觀察這位日語外教,齊耳短發,圓圓的臉蛋,清秀的眼眉,一雙無框眼鏡略微增添了一些書卷氣息。白色的襯衣,黑色齊膝短裙。肉色的絲襪,黑色的中根皮鞋。身上散發著一種柔弱的氣息。打扮很普通,身上也沒有多余的飾品。與楊巨想象中的日本女性有些差距。
“我,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大概只能回國嫁人吧。”酒井雪子略微有些惆悵的說道。
她們家有七個孩子,雖然有國家補助,但是她也不可能呆在家裡,回去如果工作收入不高不說,還很累。日本人大都工作狂,工作壓力大,普通女性收入也沒有男性收入高。所以嫁人反倒是最好的選擇。
日本女性地位比較低,已婚女性一般呆在家裡,作專職家庭主婦。因為夫妻兩人都工作會交很重的稅。
‘果然造夢機的影響慢慢的已經顯化出來了。’聽到雪子的話,楊巨也有些愁悵,造夢機對他身邊的人已經產生了影響,這只是社會的一個小小的縮影,這個影響勢必還要擴大。
相信很快就會揭起一場大的風暴,欣姐絕不是危言聳聽,看來自己也要抓緊了。
“酒井桑,如果你真的失業了,可以找我,我最近打算開一個夢遊工作室,我可以為你提供一份工作。”楊巨用日語說道。
“真的可以嗎?但是我不會玩遊戲啊。”酒井雪子眼睛一亮,隨後有些懷疑的盯著楊巨。
“嗯,這是作為一個朋友的幫助,我們不是朋友麽,我需要熟悉日語,你正好可幫助我做口語練習,而且以後我的業務范圍肯定會擴展到日韓地區,你也可以幫我承接這方面的業務,必竟那是你的祖國……”楊巨越說越順口。(哈哈,我腦子真是越來越好使了,工作室還沒建立起來,員工都已經預定下了。)
“朋友麽,謝謝你,楊君,我會認真考慮你的建議的。你可以稱呼我為雪子(朋友間親近的稱呼)。”酒井雪子略微興奮的說道。
“哥,你們說什麽?”楊霖好奇的問道。
“我最近打算建一個夢遊工作室,我想請雪子來幫我拓展日本方面的業務,雪子說會認真考慮的。”楊巨三言兩語解釋清楚。
“哦,對了,這些夢幻幣你們拿上吧,可以去一些高級一點的世界,遇到了什麽好東西也可以複製下來。”楊巨拿出一把夢幻幣贈送給楊霖和雪子。
“楊君,抱歉,我不能收。”這一把放市場上也有幾千塊。
“嗯,這是活動資金,你要盡快的熟悉遊戲世界。”楊巨說道。
系統:扣除贈送費10%,共計2100。(贈送是單方面收費,只有面對面時才行。)
‘你妹,太黑了。’楊巨不由的咬咬牙,夢幻公司在極力限制夢幻幣的交易,這樣做可以防止一些個別玩家的勢力在前期迅速膨脹。
“好了,那麽就此告辭了,有事再聯系。”
“撒友娜啦”在到別聲中,楊巨消失不見了。
……
“好了,現在去煆煉一下身體,現在正好去感受一下健身室感受一下。”楊巨退出遊戲,自言自語道。
隨後他通過樓梯,再上一層。
健身室裡面沒什麽人,一個穿著保安服的大嬸坐在門房裡,正拿著對講機碼長城(聊天)。這也是學校樓管的最常見的休閑方式了,楊巨經常見他們拿著對講機聊天,群聊啊,比QQ方便多了。
“刷卡。”大媽,指了指門房玻璃窗上建身器。
“不是說免費的麽。”楊巨嘀咕道,拿出一卡通。
“那是對留學生。”大媽沒好氣的說道。
“我也住這樓裡。”楊巨解釋道。
“刷住宿卡。”
“滴。”
“好了,進去吧,完了記得把機器關了。”大嬸喊道。
楊巨點點頭,健身室很大,半個樓層那麽大,中間是一排承重柱,地上鋪著木地板,好像是聖象的。在東面靠近窗子的地方是一排跑步機。
西面則是劃船器,深蹲架,腹肌板,倒立架等器材,北面則掛著五個沙袋,還有兩個不倒翁。在牆邊裡每隔二十來米就有一台飲水機。在南邊是衛生間。這麽一個鍵身室下來也要上千萬吧。楊巨對這些沒有具體概念,隻覺得這麽大房子裡木地板就要花不少錢。現在他覺得這學校跟本不是黑留學生的錢,這簡單是在發福利啊。
以前有個時事政治老師說學校裡面欠銀行兩百多億,他還有些不相信。現在見到這個健身室他有點相信了。
此時正有五個學生在煆煉,兩個黑人在坐深蹲,舉杠鈴,一個白人在舉啞鈴。兩名金發女生在慢慢跑步,偶而低聲聊天。
楊巨的出現並沒有引起什麽人注意。
他走到一外跑步機前,設定了個10Km/H速度,定時兩個小時。脫掉鞋子,然後慢慢的跑起來。考慮到他現在身體肌肉損壞,所以楊巨把速度定的低於普通人的長跑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