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星河的到來讓場中的局勢發生了重大的變化,原先,奪天道是實力最強的一方,現在,隨著神息教的加入,奪天道已不再是一枝獨秀,而聖靈教和如意門雖然相對來說實力弱小,但是,卻也不容小覷,因此,在目前的情況之下,四方勢力各有忌憚,一時竟都不知如何是好,場面變得有些尷尬,有些詭異。
跟在韋星河身後的劉鐵柱眼光一掃,已是發現了杜鳴,臉上露出意外的神色,道:“杜鳴,你怎麽來了?”
杜鳴對神息教並無好感,因此,對於劉鐵柱也是不冷不熱,只是勉強朝著劉鐵柱點了點頭,並未說話。
“你認識他?”韋星河有些好奇。
於是,劉鐵柱便把林若幽與杜鳴之間的事情大體跟韋星河說了一遍,韋星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對杜鳴也是多了一些重視,他暗暗對劉鐵柱道:“一會打起來的話,你照顧一下那小子,別出了什麽岔子,到時,在小姐面前,也算是大功一件。”
劉鐵柱欣然允諾,即使韋星河不說,他也是打算如此做法,說不定將來杜鳴會是神息教的女婿,這樣便宜的馬屁不拍,他不白活了嗎?
“韋兄,劃出個道來吧。”左闞道。
場中諸人,左闞最忌憚的也就是韋星河,其他的,他並不放在眼裡。
韋星河道:“左兄,我再問一句,不知左兄來到萬獸谷是為了什麽?”
左闞哈哈大笑,道:“韋兄,何必裝模作樣,明知故問,難道你不是為了那件東西而來?”
韋星河微微沉吟,道:“看來傳聞是真得了,不知你們奪天道找到什麽線索沒有?”
左闞道:“韋兄如此一問未免強人所難,這我就不好透露了吧。”
韋星河哈哈一笑,道:“是我唐突了,左兄勿怪,不過,那件東西既然真得存在,我們神息教就免不了插一杠子了。”言語之中,已是透出隱隱的殺機。
左闞臉色一變,道:“看來韋兄是定要與我為難了?”
韋星河道:“我是對事不對人,不是要故意為難左兄,還望左兄見諒。”
左闞哼了一聲,沒再言語。
聖靈教和如意門的人也已經看出,此事不能善了,可是,如果就此退出未免心有不甘,范宏首先說道:“東西誰找到就是誰的,何必在這裡逞口舌之利,不然,怕是會便宜了其他人。”
左闞道:“你也配!”
話音未落,竟是直接一拳擊向范宏。
只見一個巨大的拳影猶如一座小山般,直接向著范宏碾壓過去,范宏又驚又氣,急忙出手抵擋,雙掌變換法訣,向前急推,兩股黃色的光芒呼嘯而出,迎了上去。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碰撞,范宏身形直接飛了出去,而左闞卻毫發無損。
整個場面如同乾柴烈火,被左闞瞬間點燃,場中諸人紛紛出手,纏鬥在了一起,唯恐落了後手,一時間,拳風呼號,法寶齊出,怎一個亂子了得!
身處亂局,杜鳴也不能置身事外,他正在思索著剛才左闞和韋星河的對話,聖靈教的一個教眾已是向他襲來。
杜鳴不敢大意,畢竟,對方是天道境的高手,境界遠在他之上,他抽出辟天劍,一劍向對方揮去,頓時,一道黑色的劍芒化作一條烏黑的黑龍,猛然向著對方撲去!
對方並未做出任何閃避,來勢不變,雙掌交錯,竟是直接將杜鳴的劍芒擊潰,然後,已是到了杜鳴的身前,化掌為爪,直接抓向杜鳴的肩頭。
杜鳴隻覺勁風撲面,一股無可抵禦的大力傳來,身形急退,可是,稍微晚了一步,已是被對方的利爪在肩頭抓出了五道血痕。
一個照面,杜鳴便已落入下風。
那人乘勝追擊,身影猶如一股狂風,再次向杜鳴撲去,杜鳴暗暗發狠,辟天劍連續揮舞,在身前舞出一片黑色的濃霧,最後,法咒默念,那片黑霧幻化成一柄巨大的利劍,向著那人當頭砍下!
看到杜鳴的攻擊有如此威勢,那人也不敢大意,取出了他的趁手兵器,一柄鋥光瓦亮的巨斧,向著頭頂的利劍直接扔了出去,一股巨大的靈力衝天而起,竟是直接將杜鳴所幻化的利劍吹得無影無蹤,而那人的身形只是微一遲滯,便再次向前急衝。
對方的反應在杜鳴的意料之中,杜鳴也不認為自己會輕松的拿下對方,從一開始,杜鳴便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危局之中,他已有了拚命之心,他的身體猛地躥升,然後,也是向著對方急衝而去,他不想再退,他要以硬碰硬,以牙還牙。
就在兩人行將接觸的功夫,杜鳴只見一道寒光從眼前閃過,然後,就看見對方的頭顱掉在了地上,還軲轆軲轆地滾了老遠。
杜鳴愕然地停下,有些不知所以,然後,就看見劉鐵柱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劉鐵柱手執他的青龍戟,看上去頗有威勢。
“這裡的戰鬥不是你能插手的,你先閃到一邊吧。”
原來,是劉鐵柱出手相助,杜鳴也不好過於冰冷,道:“多謝!”便閃到了一邊。
劉鐵柱轉身,繼續加入了戰團。
場中的戰鬥正在繼續,打得是如火如荼,有些境界相對低一些的修者已經橫屍當場,還有的已經是身受重傷。
縱然是范宏和曾波年這樣的人皇境巔峰的強者,也已經是下風盡顯,怕是用不了多久,便會敗下陣來,而他們的對手,自然是神息教和奪天道的人,到了此時,神息教和奪天道已經是穩穩地佔得上風。
當然,神息教和奪天道也是互有攻守,互有傷亡,雙方也各有一人戰死。
曾波年眼看著自己的手下相繼戰死,終於萌生去意,他使出血遁之法,身形忽閃忽閃,已是失去了蹤跡,而如意門余下的眾人,片刻之間已是被消滅殆盡,更可悲的是,在一場亂戰之下,他們竟是不知自己死於誰手。
范宏是聖靈教的聖靈左使,很有一些本事,在左闞的攻擊之下,他竟是堅持到了現在,但是,兩人之間的戰鬥也已經到了尾聲,在左闞的連續攻擊之下,范宏已是傷痕累累,他還能堅持嗎?他還能堅持多久?
與范宏打鬥之余,看到自己一方的人已有傷亡,左闞心下著急,決定痛下殺手,他大呵一聲,雙掌齊出,正是他所練就的絕學,奪天神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