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很快過去了,林若幽也已經完全恢復,這些天以來,她每天都呆在神息教,足不出戶,讓她頗感無趣與煩悶,好在有翼虎陪著她,倒是給她多少增添了些許的樂趣。
今天閑著無事,她便來到了神息教的大殿,林漢飛正在和部下商討著什麽,看到女兒過來,林漢飛馬上露出一副溺愛的表情,道:“幽兒,你怎麽過來了?你先坐在一旁,待我這邊完事了再陪你。”
司空彪、孟亭晚等人看到林若幽,也是紛紛表達著對林若幽痊愈的祝賀,畢竟是晚輩,林若幽也是微笑還禮,然後,林若幽便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司空教主,你繼續說吧。”林漢飛道。
司空彪微微點頭,道:“據王三田傳來消息,奪天道派了不少人去萬獸谷,說是要找什麽東西,看他們那個陣勢,那件東西恐怕不是一般之物。”
林漢飛道:“有沒有打探到他們到底在找什麽?”
“王三田曾經跟蹤過他們一段時間,可是,他們口風嚴得緊,什麽也沒打聽到,不過,王三田曾經偶爾聽到他們提到過什麽魔心之類的東西。”司空彪回道。
林漢飛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道:“龍皇魔心!”
“龍皇魔心?”旁邊的袁狄茫然問道。
其他人也是不知所以。
林漢飛似是有些緊張,又似是有些激動,來回反覆踱了幾步,才道:“曾經以為只是個傳說,現在看來,龍皇魔心倒是真得有可能存在。”
還是在很久很久以前,那時候,並沒有所謂的人間與神界之分,無論是普通人,還是神域境的強者,都生活在同一個世界之下,整個世界的強者多如牛毛,不可勝數,尤其是神域境以上的強者,簡直是逆天的存在,而且,他們之間的爭鬥每時每刻都在上演,當然,最後遭殃的,除了修者之外,更多的卻是普通人,隨便一場強者之間的戰鬥,都可能會造成成千上萬普通人的死亡,其慘實在是難以名狀。
當時最為頂尖的幾個強者,目睹世間的慘狀,動了惻隱之心,他們利用自己絕世的神通合力製造出了另一個世界—神界,同時,他們還製訂了相關的規則,修者只要達到神域境之後,便不能留在人間,而是會飛升神界,而飛升之後,便不能再回到人間,他們一手締造了神界,也拯救了人間,後來,也會有一些大神通者冒死逆行下界,重臨人間,但是,等待他們的也無非是死亡的命運,就如血風陽一樣,雖然逃過了烏裡奇和魏月煌的聯手絞殺,逆行下界,卻最終油盡燈枯,隨風而逝。
當時,神界初成,大量神域境的修者不斷飛升,造就了一大奇景,但是,也有一些境界高深之士不願飛升,於是,它們便與規則抗衡,卻大都灰飛煙滅,其中,一條紅龍無疑是最具代表性的一位。
那條紅龍的境界及其高深,乃是紅龍一族的龍皇,甚至比那幾位締造神界的強者也差不了多少,而且,它桀驁不馴,擅造殺戮,血腥狠毒,死於其手的人類不計其數,人稱嗜血魔龍。為了對抗神界,它使出渾身解數,法力盡出,與那幾位大神通者鬥得是驚天動地,天昏地暗,造了無窮的殺孽,不過,最終還是被鎮壓,被消滅,但是,他的心臟卻已是不死不朽,縱使那幾位絕世的強者也拿它沒有辦法,最後,他們不得不眼睜睜地看著龍皇的心臟遁之而走,消失得無影無蹤。
作為龍皇的心臟,其強悍可想而知,如果得到它,並且有福消受的話,恐怕一朝便可成為天下第一強者,因此,它對天下修者的吸引力可想而知,後人把那個龍皇的心臟稱之為龍皇魔心,遍尋而不可得,後來,這個秘辛便逐漸湮沒在歲月的風塵之中。
當然,以上只是故老相傳的隱秘傳說,誰也不知道真假,而且,縱使此事是真得,可是,龍皇魔心經歷了無窮時光的洗禮,經過了漫長歲月的風霜,它還是當初那顆無比強悍的龍皇魔心嗎?
聽完林漢飛對龍皇魔心的講述,神影堂堂主韋星河道:“龍皇魔心要是真得存在的話,我們卻也不能袖手旁觀,任由如此逆天之物落於別人手中。”
林漢飛沉思良久,道:“此事確實事關重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韋堂主,你親自帶人去一趟萬獸谷,細細查探,如有什麽風吹草動速速來報,到時,我們再做打算,記住,千萬不要輕舉妄動,想是覬覦龍皇魔心的不在少數,我們不要為人所乘,白跑一趟到沒什麽,最好不要造成不必要的人員損傷。”
“教主,要不我也和韋堂主一塊跑一趟,到時也好隨機應變,互相有個照應。”司空彪插話道。
林漢飛搖了搖頭,道:“現在還不知消息是真是假,你就不用親自去了,如果到時確實消息屬實之後,我們再另行計劃。”
司空彪臉上的失望之色一閃而過,道:“就依教主所說。”
“教主,事不宜遲,那我現在就動身。”韋星河抱手道。
林漢飛道:“嗯,你去吧,多帶幾個能兵強將,要小心行事,不要出什麽差錯。”
“遵命。”韋星河領命而去。
“諸位還有什麽事嗎?”林漢飛又問道。
懲戒堂堂主巫世昌道:“啟稟教主,前幾天,北疆之地的蠻神教差人送信過來,你一直忙著若幽小姐的事,我便沒有呈送給您。”
說完,他便上前幾步,把一封信交到了林漢飛的手中。
林漢飛拆開信,凝神觀看,看完之後,發出幾聲冷笑,道:“黑木扎的野心倒是不小,居然想吞下臥雪山莊,要我協助?他得付出足夠的代價才行,世昌,你派人給他們回個話,就說現在還不是時候,待到時機成熟, 我自會出手相助。”
黑木扎是蠻神教的教主,為人心狠手辣,野心勃勃。
旁邊的孟亭晚也接口道:“黑木扎倒會撿軟柿子捏,不過,要想吞下臥雪山莊,他還真沒那個好牙口,宇文家族那幾個老東西也不是好惹的。”
林漢飛哈哈一笑,道:“嗯,居然想讓我們當炮灰,簡直是異想天開,有機會,我順道把他一塊收拾了。”
其他也沒什麽重要的事,於是,眾人便散了,大殿裡只剩下林漢飛和林若幽。
林漢飛來到女兒的身邊,道:“幽兒,你恢復地怎麽樣了?還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林若幽從座位上蹦了起來,又在林漢飛前面轉了幾圈,道:“我已經全好了。”
“這就好。”林漢飛道。
“爹,我想出去散散心,整體呆在教裡快悶死了。”林若幽撒嬌道。
林漢飛道:“不行,你才剛好,不要再出去亂逛了,等以後再說。”
林若幽氣鼓鼓地說道:“沒關系的,我又不是沒出去過。”
林漢飛似是有些惱怒,道:“好了,不要再說了,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看到林漢飛如此決絕,林若幽氣憤地跺了跺腳,然後,便一溜煙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林漢飛看著林若幽遠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