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鳴的神智時而模糊,時而清醒,他感到全身的血液在沸騰,全身的靈力在沸騰,他感到自己似乎隨時都會爆掉,他感到異常的憋悶,他感覺到自己仿佛被關在了一個黑屋子裡,他想宣泄,他想找到一個通往光明的出口。
看到杜鳴那痛苦的模樣,蘇桑落長歎一聲,道:“冤家,算是我上輩子欠你的。”
她舒緩地將右臂抬起,將頭上的碧玉簪輕輕拔下,一襲長發輕輕垂落,披散在肩頭,看上去慵懶而充滿誘惑,她緩緩地脫下綠色薄紗裙,然後,是那一抹粉色的抹胸以及褻褲,轉眼之間,蘇桑落已是全身赤裸,只見她胴體雪白,膚如凝脂,全身凹凸有致,胸前的偉岸與那盈盈可握的細腰構成了動人心魄的曲線,她玉足輕挪,走近杜鳴,然後,俯下身,擁了上去。
杜鳴已經完全失去意識,突然間,他似乎感覺突然步入了一泓清潭之中,全身變得涼爽而暢快,他猛地把蘇桑落擁入懷中,不斷地揉搓,撕咬,就如一頭凶狠地餓狼。
“嗯哼……”蘇桑落似是疼痛難忍,不斷地發出呻吟之聲。
終於,杜鳴似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凶猛地往前俯衝而去,就如一個威風凜凜的將軍,殺伐果斷,毫不留情。
蘇桑落臉上露出痛楚的表情,面色潮紅,她主動地奉迎著,扭動著,她極力壓抑著,盡量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可是,她那低沉而嫵媚的呻吟卻似天籟之音,更加點燃了杜鳴的激情,在這古老的廣場上,無邊的春色,正在上演。
……
不知過去了多久,暴風驟雨終於停歇。
可是,杜鳴還沒有醒來,他仿佛睡著了,一動不動,只能聽到他細微的喘息聲,他不再焦躁,不再翻滾,不再痛苦,安詳地躺在地上,臉上露出了愜意的神色,好像還沉浸在無邊的春夢之中。
蘇桑落看了看躺在身邊的杜鳴,看到杜鳴已然沒事,她也輕舒了一口氣,此時,她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身上也留下了一些或紅或青的抓痕,可以想見,剛才她是經歷了怎樣的摧殘。
她站起身來,將衣服一件件地穿起,將披散的頭髮重新梳理了一番,盤了起來,又恢復了之前那妖豔高貴的樣子,誰又能想到,剛才她又是何等的癲狂?
穿好衣服之後,她剛一挪動,一陣疼痛傳來,又是讓她一聲輕哼,她搖了搖頭,然後,俯下身子,開始給杜鳴將散落的衣服穿上,給杜鳴穿好衣服之後,她便安坐在旁邊,等著杜鳴醒來。
終於,杜鳴醒了過來,他的身體不但無恙,反而更勝從前,他利落地起身,對蘇桑落道:“蘇姐姐,我剛才怎麽了?”
蘇桑落用手拂了拂鬢角,道:“剛才你被魔魂入體,現在已經好了。”
杜鳴道:“蘇姐姐,是你把我救好的嗎?”
蘇桑落輕聲答道:“嗯。”
從一開始,她就沒有打算把實情告速杜鳴,剛才發生的一切就當是一場春夢吧。
杜鳴有些猶疑,有些困惑,剛才,他感覺自己似乎在一泓清潭中不斷地遨遊,不斷地逆流而上,那種妙到毫巔的感覺,那種來自靈魂的顫栗,讓他現在都有些回味,不過,他不疑有他,對蘇桑落道:“多謝蘇姐姐相救。”
蘇桑落有些幽怨地看了杜鳴一眼,道:“你我既以姐弟想稱,你就不要跟我客氣了。”
不知為何,看到蘇桑落那略帶幽怨的樣子,杜鳴竟是有些不敢直視,把頭轉了開去。
此時,兩人都已恢復了元氣,尤其是杜鳴,更是從剛才的交合中得到了巨大的好處,他體內的魔魂已被完全煉化,融入了他的血脈當中,要知道,魔魂不是人間之物,本非人間的修者可以煉化與吸收,不過,在機緣巧合之下,魔魂竟然被杜鳴和蘇桑落合力馴服,在吸收了魔魂之後,連帶著杜鳴也沾染上了一些魔族的特性,例如身體的堅韌,例如神識的強大,再看杜鳴的靈源,竟也是發生了一些變化,其中有了一絲細細的黑線,發出一絲淡淡的黑光,只是不知這種變化是好是壞。
還有,由於蘇桑落境界遠高於杜鳴,再加上蘇桑落修煉的姹女心經乃是極陰的心法,因此,在兩人陰陽相和之後,竟是起到了采陰補陽之效,杜鳴多少吸收了一些蘇桑落的修為,這直接導致杜鳴到了鴻蒙境的巔峰,離乾坤境僅僅一步之遙。
短暫的沉默,杜鳴望著那墓穴的洞口,道:“蘇姐姐,現在可以下去了吧?
蘇桑落道:“好吧,應該已經沒什麽問題了,我們下去看看。”
於是,杜鳴和蘇桑落一前一後跳入了墓穴之中。
進入墓穴之後,頓時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墓穴裡面的陰氣更為凝重,仿佛實質般存在,杜鳴默運靈力,光芒之戒再次綻放光芒,將黑暗的墓穴照亮,雖然杜鳴戴的光明之戒,卻也感覺到了陰氣蝕體的壓力,它們就如無孔不入的靈氣,在往杜鳴的體內鑽去,見勢不妙,蘇桑落又打開了她的天女青蘿傘,罩在了兩人的頭頂,瞬時便將陰氣隔絕在了外面。
這個墓穴不大,裡面也是空空蕩蕩,除了一個棺木,其他便沒有什麽了,其實,這也在意料之中,當初,大量的修者在戰死後,被草草掩埋,縱然是絕頂的高手,由於是客死他處,身邊並沒有什麽殉葬品,更談不上什麽寶藏之類,能有一個幕已經算是不錯了,當然,杜鳴並非為盜墓而來,而是尋找血葵,因此,墓穴裡沒有什麽寶貝之類杜鳴也並不失望,只是,在仔細查看了墓葬的邊邊角角之後,並沒有發現血葵的蹤跡,杜鳴這才有些失望起來,看來,血葵果然沒有那麽容易找到。
最後,兩人又來到那個棺木面前,彼此對視一眼之後,杜鳴伸出雙手,輕輕將棺木打了開來。
在將棺木打開的刹那,一股驚天的陰氣竟是衝天而起,兩人再看向棺內,只見一具屍體正躺在其中,而且,全身竟然長滿了長長的白毛,在兩人看向它的同時,它竟然同時也睜開了眼睛,雖然它睜開了眼睛,但是,它卻沒有眼睛,只有兩個黑洞,仿佛深不見底的黑洞,竟是讓人深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