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哥哥……我……唔……額……”
林嬌剛想回答,卻是感覺到胃裡面有東西急速上爬起來,就像是有螞蟻在皮膚上爬行一樣,讓人感覺酥麻不適。
她這是乾嘔,想嘔吐卻嘔吐不出來。
見狀,老族長連忙提醒她:“把嘴巴張開,呼吸平穩不要說話,蠱蟲,馬上就要爬出來了,忍一忍。”
林嬌立刻閉上眼睛,按照老族長的話,張開了嘴巴。
安靜的竹屋內,眾人的目光,都是看向了林嬌的櫻桃小口。
不一會兒,只見林嬌的舌頭動了動,隨後,有螞蟻一樣的東西從林嬌嘴裡爬了出來,通體黑色,有一堆觸須及翅膀,大小不想螞蟻,更像是蚊子。
邊爬邊伸動觸須,掃過血痕,看樣子是在食血。
接二連三的,有六隻蠱蟲從林嬌嘴裡面爬出來。停頓了一下,似乎是聞到了林嬌嘴邊那碗裡面的鮮血,又爬向了碗裡。
六隻小蠱蟲,在那血碗裡,發出“茲茲”的響聲,只見那碗裡的血,在逐漸地變少。
老族長咂舌驚歎道:“還好小兄弟備好了充足的血,不然,恐怕這六隻蠱蟲,並不一定能完全出來。古月林的血蠱,當真是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族長,你能確定林嬌肚子裡的蠱蟲祛除乾淨了?”王濤問道。
“小姑娘舌頭上還有鮮血,這說明蠱蟲已經出來完了,不然,從胃到嘴,所有的血液,都會被蠱蟲吸食乾淨的。”老族長旁邊,那中年婦女肯定的回答道。
說完,只見她從竹屋裡面拿出一個火盆,將裝有六隻蠱蟲的血碗輕輕放入火盆之中,又放了寫柴禾在裡面,點火,將蠱蟲全部燒死。
“終於沒事了,小姑娘,你大富大貴,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得好好謝謝你這位朋友啊!”老族長長出一口氣道。
林嬌看向蘇景,也見蘇景衝她微微一笑,“蘇景哥哥……蘇景哥哥!”
便是這一瞬間,她見蘇景微微閉眼,昏了過去,頓時是大叫出聲!
緊繃的神經松弛下來,蘇景陷入昏迷之中。
王濤和老族長連忙扶住蘇景,老族長在蘇景的人中穴掐了掐,道:“無礙,他只是短時間抽血過多,我給他煎一副藥就沒事。不過,這小兄弟,身體倒真是看不出來,抵抗力實在是有些驚人!”
……
蘇景幾人,在苗雲寨休息了一天。三個人,都是恢復的七七八八了。
在蘇景醒過來的時候,在苗雲寨的人埋葬那摔死在絕壁之下的中年人之前,蘇景對那中年人進行了解剖。
在和那中年人交手的時候,他就是發現了,中年人的力量以及反應速度,都是遠超常人,這並不是他天生的,蘇景感覺,一定是中年人身體某個地方發生了某種玄妙的變化,繼而引起中年人的身體、力量出現蛻變。
在苗雲寨那種簡陋的地方,蘇景也不能做研究,解剖之後,詳細的拍了幾十張照片,便是讓苗雲寨的人,將那人埋了。
那人的死,雖說與蘇景有一定關系,但是,畢竟是自己從高空摔落而死的,並且,這人是禍害了苗雲寨的人,不用蘇景凍手,苗雲寨的人也想要他命的。所以,並沒有人四處宣揚這件事情。
休息了兩天,幾人準備回江州。
臨走前,蘇景要了一個木箱子,將那黑色的毒石頭帶走了。
老族長原本也想留著那石頭做研究,但是,蘇景是他們寨子的恩人,既然蘇景提出了要求,他便也是很爽快的答應了。
“咦,等一等,那是什麽?”
從苗雲寨下山的時候,在竹海小路上,蘇景余光發現遠處,有一叢暗紅色的小草,立刻是停了下來。
回去的時候,是老族長親自送他們出竹海,見到蘇景所指,他說道:“那是紅雲草啊,我們苗雲寨,很普通的一種野草。沒什麽功效,牛羊都不吃它,只不過長得有些好看罷了,葉子都是紅色的。”
“族長,你們這邊,這紅雲草多麽?”
蘇景說完,慢慢的像那紅色的小草走了過去,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來。
“這竹海裡面比較少,後上倒是比較多,就是苗雲溪下遊,我們寨子放牧的地方,這些都是野草,呵呵,有事長得深了,我們寨子裡的人,都還要動手除草哩。這紅雲草,實在是沒什麽用處。”
蘇景此時蹲了下來,仔細的看著老族長嘴中所說的“紅雲草”,陷入深思之中。
“這不是紅雲草,這是火仙草!”
半晌,蘇景大笑說道。
“火仙草?可是,我們這邊,都是叫它‘紅雲草’呢,我出生開始,都是這樣叫的。”老族長驚訝道。
“可能是每個地方有每個地方不同的叫法吧。對了,族長,不知道你們寨子家家戶戶,每年的收入是多少呢?能不能告訴我一下?”
面對蘇景這個問題,老族長卻是愣了一下,這是哪跟哪兒啊,怎麽就跑到這個話題上了?
不過,也只是驚訝了一下而已,答道:“我們這邊,是出了名的窮,每個人,一年能夠個一萬塊的收入,就算不錯咯。”
蘇景也是知道, 這苗雲寨處在貧困縣,而且,交通不便,幾乎與世隔絕,所,掙錢,的確是困難。當然,苗雲寨的人,掙錢少,但是自給自足的能力,卻是相當強的,家家戶戶都養有牲畜,基本上不愁吃。
平時,也就是采藥,編竹簍之類的東西,弄到外面去買了,換另外的譬如電視、手電筒之類的科技產品回來。
“小兄弟,你問這個做什麽?”老族長見蘇景笑了起來,好奇地問道。
蘇景道:“老族長,我這呢,想和你們苗雲寨做一筆生意,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生意?呵呵,我可不是生意人。要做什麽生意,你說吧?我做不了決定,得我們全寨子的人同意才行。”
蘇景目光看向地上的火仙草,沉吟了一下,抬頭道:“這個火仙草,一年結一次籽,結籽的,算是生長成熟,不瞞您說,這成熟的,在中藥上,是一味藥。所以,我想讓你們苗雲寨到了冬季幫忙采摘結籽的火仙草,曬乾,到了年關,我來收購。”
“收購紅雲草……火仙草?”
老族長卻是吃了一驚,這火仙草,在他們這裡,基本上就是雜草一類的東西,他們苗雲寨的人也善醫術,怎麽就沒發現火仙草還可以入藥呢?
“對,價錢嘛,每一克曬乾的火仙草,我開這個價。”
說著,蘇景伸手,在老族長面前,比劃出一個讓人震驚的數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