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座,我們到日戰區了。尖兵問下一步的具體行動。”龍天應說。
“問問他們到沒到指定的位置。”崔振東看著地圖,八路軍的一二九師已經開動,現在已經利用自己的優勢潛伏在了太原的東面。而衛立煌的第十四集團軍已經到了太原的西面。太原在小盆地裡,東西有山地,北面與忻定盆地接壤,但是,兩個盆地之間有一個明顯高於兩個盆地的分界線。所以,太原是一個非常容易攻打的地方,顯然,日軍的高級指揮也不是傻子。他們在高原上修築了數不清的炮樓、碉堡、隔離網,將整個地區用這些劃分成了一塊一塊的塊狀區域。一點遭到了攻擊,其余各個點都能形成迅速有效的支援。一二九師常年在山區活動,自然對這一帶非常的熟悉,他們悄無聲息的躲過了所有的日軍。而第十四集團軍和日本人有協議,把這次行動定為去圍剿在山區行動的八路軍,自然沒有在這次行動過程中引起日軍的懷疑。就這樣,所有的部隊都成功的進入了預定區域,崔振東對這次的行動很有信心,因為崔振東知道,這次配合他行動的人無論是一二九師的劉伯承,還是第十四集團軍的衛立煌,都是一代抗日名將,兩人對與日本人侵華戰爭的痛恨是不言而喻的,絕對不會因為自己的利益而動搖自己抵禦外辱的決心。
崔振東是從南面進入太原盆地的。因為他知道,太原盆地的南面是最難打進去的,因為日軍的第一軍指揮部在太原盆地的北面,無論是一二九師,和第十四集團軍都可以通過複雜的山區來掩蔽自己的行動。只要他們掃清了所有日軍在高原的部署,他們就沒有了後顧之憂,而崔振東不同,雖然他的路線中沒有太多的日軍,但是最麻煩的是,一旦筱塚義男發現有人對自己的地盤發動攻擊,就立即會向他的上級清求支援,而各部分支援太原最簡單的方法就是通過南面的平原支援太原,所以一旦打起來,崔振東的壓力會是最大的。而且,無論是一二九師還是第十四集團軍,他們的兵力都有上萬人,但是崔振東的新諞三十六師只有區區幾千人,裝備雖然強,但是兵力的差距卻是硬傷,一打十不是問題,可是敵人一來就是一百。這是不可挽回的劣勢。龍天應本來打算從第十四集團軍調人過來,可是這個建議卻被崔振東否決了。因為他知道,自己還控制不了第十四集團軍的人,而且他不能保證,在第十四集團軍的內部不出現泄露軍事機密的人。萬一這次行動出現絲毫紕漏,都會讓自己前期的一切努力功敗垂成。他有自己的方法,“給基地發報”崔振東說道:“讓北空雷預留下足夠的兵力看家外,其他人迅素帶到指定位置,崔振東把這支部隊當作了自己的最後一張底牌,他的位置在日軍控制地區的防線上,並在日軍控制的盲區進行傳統的土工作業。以此來抵禦崔振東攻打太原的時來援兵他們的兵力可以為崔振東爭取到為數不多的時間,在戰爭中,也許一分鍾就能決定一場戰爭的勝負。
一切準備就緒,各個作戰部隊也已經進入了指定位置,以最快的速度打到太原,不給小鬼子反應時時間是崔振東在戰前的計劃,這個計劃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大家都明白,如果敵人的援兵在他們沒有攻下太原後就出兵增援,他們很可能陷入包圍。不僅不會達到預定的目的,還有可能把自己賠進去。
“打!”在他們都進入了指定位置之後,崔振東給參戰部隊發了一個電報。內容只有這一個字。
“所有的人都到了,終於能放開了打一仗了。劉伯承已經很久沒有親臨戰場了,自從指揮了一二九師,他就一直在後方。一代名將仍然十分向住親臨戰場。享受戰場殺敵的感覺。而且,自從指揮了一二九師,他就沒打過這樣的富裕仗,他們每人平均不到五發子彈,只能打打伏擊。從來不敢與敵人面對面的交鋒,一旦敵人打了上來,他們就只能撤退,用所謂的襲擾和自己對於地形的伏勢來分股的殲滅敵人。
這次他們不一樣,他們的彈藥是由八路軍指揮部特批,崔振東援助的,彈藥十分充足,完全可以放開了打。
清晨,在所有防守的日軍在睡夢的時候,一發發炮彈覆蓋了日軍的公路、碉堡、炮樓,有些人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帶到了天照大神那裡。活著的人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就被快速衝進來的人乾掉了。沒多長時間,崔振東的新編三十六師已經推進了幾十公裡,而因為事發突然,筱塚義男並沒有接到下屬的報告,等他接到情報時,崔振東已經距離他不過幾十公裡,一二九師和衛立煌的第十四集團軍已經推進到了離太原不遠的地方。
“納呢?”當筱塚義男知道自己正在外於十分危險的境地時,他正在與下屬下棋,他愣了幾秒,然後吼到,馬上通知下屬部隊,讓他們作好一級戰鬥準備,電告岡村上將,就說太原正在被圍,處境十分危險,為了保證我帝國聖戰的戰略不被破壞,為了保存我帝國聖戰的有生力量,請求支援太原,鄙人不勝感激。
“什麽?太原城有危險,誰吃了豹子膽,我們為什麽沒接到通知?把特高課的山野君叫來!”岡村寧次十分生氣,他一向引已為豪的情報機構為什麽突然成了瞎子?
“長官,你找我?”山野宏良被岡村寧次叫到辦公室一頭霧水,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山野君,你看看,這是筱塚君發來的電報,為什麽這麽大的事情你們卻沒有提前知道情況?!”
山野宏良接過情報,臉色漸漸變的陰沉,他放下了情報,一個立正站好,“我一定會查清楚!絕對不會辜負將軍的期望。”說完,下去了。
岡村寧次歎了口氣,“命令第四,第九旅團,,第三師團,山口聯隊,第五飛行員大隊,和所有沒有任務的皇協軍出發,支援筱塚君。
“哈伊!”傳令官說到。
這下,整個晉綏地區亂了一鍋粥,在日軍華北總司令的調動下,所有日軍都起身出發趕往太原,但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因為這個地區的人員複雜,部隊眾多。不同派系部隊的情報都不通用,每個部隊都有自己的地盤。但是他們卻有一個共同的原則,那就是,不管因為什麽,只要自己的地盤內有日本人出現,就算他是去投降,也要去扒他一層皮下來。正因為這樣,崔振東的阻力才會大大減少。
“師座,我們已經到了太原城下。而其他的部隊也很快會到達指定位置,我們要不要先打他狗娘養的?”龍天應說道。
“打,先把敵人的火力吸引到我們這裡來,然後他們就能趁敵人兵力空虛攻破小鬼子的防線,我們不進城!”崔振東說道。
“師座,你是怕……?”龍天應說。
“對,就像你想的那樣,我怕敵人的那個焦土計劃已經開始實施。我們如果進城,有可能會增加不必要的傷亡,我的不像他們,政府會負責他們的人員補充,而我們只能靠自己,而且我們的訓練成本比他們高。每一個人都是精英。對了,告訴劉將軍,不要提前進入太原城。”崔振東說。
而另一邊,北宮雷帶領著已經基本訓練成型的新成員進行著緊張的土工作業。他們要在敵人的增援部隊到之前,構築起完整的防禦體系。
“命令炮兵,對太原城進行無差別轟炸,不要珍惜炮彈,第一輪轟炸要用掉三分之一的炮彈。
“師座,太原城內還有我們中國人,誤傷了怎麽辦?”龍天應擔心的說道。
“你真的以為太原城裡的人是抗日志士嗎?他們很多是日本探聽情報的人,漢奸,順民,還有被日軍奴化教育很久的老百姓,他們就是隱患,還不如除掉好。”崔振東說。
“炸完了留下一部分人吸引敵人的火力。剩下的跟我去阻擊從南面來的援兵!”
“師座,有飛機!”龍天應順手拿起一把機槍,對著飛機的路線掃射,讓飛機不敢低空飛行。接著,所有機槍手拿起機槍對著飛機掃射,使一個編隊的飛機不能俯衝投彈。
飛機無奈的盤旋了幾周,將飛機上的炸彈隨便丟了下去,飛走了。高空投彈基本沒有什麽準度。所以只是將他們附近炸了幾個坑,並沒有人員的傷亡。
“七四五、七四六團撤離陣地,急行軍去阻擊從南面來的小鬼子,七四七團吸引小鬼子的注意力,讓他們把注意力放在你那裡。”崔振東命令道。
北宮雷已經快扛不住了,本來他們的人員就是新訓練的,沒有一點戰鬥經驗。而日軍下的是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進行增援,如果沒有按時到達,他們的指揮官要剖腹自裁,以謝天皇。所以,日軍的鬥志不是一般的英勇,他們在短時間內一次又一次的以聯隊為單位發動衝鋒。教導旅的兄弟們第一次仗就是一次惡戰。人們的衝鋒槍槍管已經很燙,如果再用下去,就會有炸膛的風險,而且敵人十分分散,不好呼叫炮火支援。
關鍵時刻,北宮雷只能帶頭跳出戰壕,與敵人進行白刃戰,新編三十六師的白刃戰訓練要求是十分苛刻的,這樣的魔鬼訓練也給新編三十六師的個人戰鬥力比一般的部隊強不止一個檔次。但是,敵人上來的很多,而且似乎殺不完一樣,這樣的疲勞作戰,給新編三十六師帶來了不小的打擊。
“媽的!給師座發電報,告訴他們我們的壓力太大了,至少有兩個旅團來不間斷的攻擊我們,陣地還在我們手上,但是可能堅持不了多久了。”北宮雷說。
“加快行軍速度,命令教導旅進入二號陣地!繼續堅守。然後炮火覆蓋一號陣地!”崔振東命令道。
“趁敵人攻擊的間歇,我們迅速撤離。”北宮雷命令道。
“撤撤撤”北宮雷的命令迅速下達到各個人,每個人都在訓練有素的向二號陣地撤離,這是龍天應要求的,每一次防禦戰,新編三十六師會準備不止一條防禦路線,以備不時之需。而且敵人在佔領陣地時會花一些時間來排除新編三十六師在撤離時留下的暗器。這會讓他們有時間撤離到下一陣地。
就在敵人剛剛佔領了陣地時,一陣陣爆炸聲從戰壕傳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士兵又聽到了從天空劃過的一陣陣犀利的尖叫,那是炮彈劃過空氣的聲音,經驗豐富的老兵一下子趴在地上,而那些沒有經驗的新兵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炸彈在他們身邊爆炸。
日軍的指揮官一邊指揮著排除遺留下來了炸彈和地雷以便可以快速讓部隊通過,一邊組織人員繼續跟進北宮雷的教導旅向太原城前進。
前進的路上仍然存在著很多危險,訓練有素的士兵一邊交替掩護撤退一邊沿途埋設地雷。正是因為這些地雷,給北宮雷的教導旅留下了極其寶貴的休整時間,北宮雷一邊在戰壕裡喘著粗氣,一邊安排著剩下的人,剩下的人員已經不足五分之一。
“拚了!”北宮雷將頭上的帽子一甩,瞪著血紅的雙眼,喘著粗氣,說道。“不要用連發,給我用單發和點射,要不然沒打多長時間,槍就熱得受不了。”
敵人漸漸的近了,北宮雷打爆了一個指揮官的腦袋,但是這並沒有減慢日軍行進的步伐,他們面無表情,只是向目標發起衝鋒。
而教導旅的阻擊在離陣地不足二十米的地方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網。這次日軍真正的做到了不剩下最後一個人,所有人都死在了衝鋒的路上,沒有一個人退縮。
緊接著,下一個聯隊也一樣的衝向了陣地,槍管已經燙的打不出子彈。北宮雷又一次的發起了反衝鋒,他不知疲倦的揮動著手中的刀,這把鮮血淋漓的刀已經不知道取了多少日本人的性命,北宮雷支持不住了,背上、胳膊上被不知砍了幾刀。鮮血已經漫出了他的軍裝。他大吼一聲,繼續衝向了日軍最密集的地方,揮刀砍翻了不知多少人。解了教導旅幾個士兵的圍。
突然,他的背後出現了一陣陣槍聲,然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迅速解決敵人,替換教導旅!”北宮雷看到了新編三十六師的兄弟們湧來,突然感覺一陣脫力,倒了下去。
“接手防禦陣地,把身上的兄弟們抬回去!”崔振東命令道。
“雷子,雷子,你怎樣?”崔振東急切地問道。
“師座,陣地,我沒丟。”北宮雷強擠出一個笑容。說完,頭一歪,暈過去。
“冉圖,你組織抵抗進攻,不許放一個敵人過去。文興,帶一個營的兄弟,跟我把傷員送過去!”崔振東說完,便離開了。
“看見了嗎?這就是教導旅的兄弟們,他們都是真正的漢子,你們知道怎麽做了嗎?”冉圖說。
“殺!殺!殺!”眾人紅著眼睛,吼道。打掃戰場,給我殺過去。
日軍指揮官滿心歡喜,根據前沿觀察報告,他們以為這群支那人已經沒有了抵抗能力,自己可以按照預定的時間到達太原。
“衝!那群支那豬已經沒有抵抗力了,讓我們一鼓作氣的衝進去吧。”日軍的指揮官在動員他的士兵。
但是,當他們衝上去時,卻發現,敵人的戰鬥力比原來更加強悍。甚至他們還沒到陣地跟前就被打得七零八落。
當日軍指揮官聽到衝上去的這個大隊全體陣亡的消息時,驚訝的合不上嘴,他不明白,為什麽那麽點人還有如此強悍的戰鬥力。
“七四五團,跟我上,七四六團留守原地,打掃戰場。”冉圖端起重機槍,命令道。
李富田雖然一臉不願意,但是執行了這個任務。七四六團被崔振東帶走了一個營,戰鬥力本來就不如七四五團。而且崔振東臨走的時候讓冉圖負責指揮。他就只能自認倒霉。
“看什麽看,都給我加固工事。媽的,一營,去給老子打掃戰場,媽的,見著活的給老子弄幾個,老子解解氣。”他知道,冉圖一旦上去了,自己在一段時間內絕對沒有事,既然自己很不爽,就得需要個發泄的地方,也怪這幫人倒霉,平時新編三十六師見到傷兵都是補一刀就完事,但是,今天李富田有的是時間,他一定會讓這幫人後會後悔來到中國。
這段時間,冉圖已經帶領著七四五團到達了日軍駐扎的地方,日軍的指揮官萬萬沒有料到他們認為的為數不多的支那人會殺過來。所以在駐地沒有過多的防備。所以冉圖衝進來時沒有經歷了太多的阻力。他們遇到的大多是衝鋒線上下來休整的士兵。於是,一場屠殺,便拉開了帷幕。
這是一場實力差距十分懸殊的戰鬥,一方拿著半自動步槍,疲憊的他們還在休整,另一方卻是,鬥志昂揚的七四五團拿著衝鋒槍、機槍有準備的衝進去。 這可以說是一方對另一方的屠殺。在日軍沒有反應過來時,他們已經被殺了。七四五團以連排為單位對所有集群日軍進行屠殺。由於日軍沒有準備。就地反擊的後果無疑就是自取滅亡。
後來七四五團直接調轉炮口,對集群的日軍進行轟炸,七四五團的零散使同樣有火炮的日軍束手無策,人群中大部分還是日本人,誤傷的幾率非常大。所以七四五團以極小的代價,全殲兩個旅團。
至此,南面的增援部隊已經全被打退。七四五團在告知所有人後,有就地構築了一道防禦。並將日軍所有人的腦袋疊成了人頭塔,方方正正的擺在陣地不遠處。這項巨大的工程耗費了很多時間,但實際效果卻十分震撼。據說事後有日軍的後續增援部隊經過。見到它後,瞬間所有人的胃裡翻江倒海,再無戰意,會軍隊後像丟了魂魄一樣,這件事在日軍的軍隊中越傳越神,大大動搖了日軍的軍心,當然,這是後話,因為沒人真正的了解,那時候太原已經被攻下,筱塚義男在自己的辦公室切腹自殺。沒人會關心這個。
這後來,壘人頭塔似乎成了新編三十六師炫耀自己戰果的一種方式,只要時間允許,每一次戰爭中,新編三十六師都會將自己在這次戰爭中所殺小鬼子的頭割下來,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戰爭成果。(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