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兄弟在山口等了三天,這是的崔振東和孫益德還在一個火力點,這幾天除了每天召開例行會議之外,兩人都窩在這個火力點裡,這個居高的火力點可以看到整座山的戰局。
崔振東正在吃著乾糧,突然聽到轟鳴聲,他抬頭向外看去,“說小鬼子終於來了,你爺爺在這兒呢,你們來呀!”
說著*起一挺重機槍向飛機打去,眾人聽到槍聲也紛紛瞄準飛機,一瞬間整個山中吐著火舌,駕駛員還沒有反應過來,飛機便在空中爆炸了。後面的飛機不敢在低空飛行,在高空扔了幾個炸彈,山口瞬間被炸開了個洞,日本人紛紛消失在山裡,後面的炮手專門觀察火力點位置,一枚枚炸彈向索命的鐮刀,不一會便有幾個火力點就被破壞。幾十個兄弟被炸死。崔振東拿起一把阻擊槍,朝炮手射去,炮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紛紛找掩護躲起來,而因為沒有了炮,火力點的威力又爆發了,敵人幾乎來不及反應就被從四面八方來的子彈掃到。基本沒有安全的死角,雙方就一直在膠著,敵人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價,但是山寨中每人有的子彈是有限的,激戰了幾個小時後,子彈便斷頓了,而敵人也發現了這一個問題,更加瘋狂地進攻……
因為在當地沒有情報機構,進攻開始幾個小時後,各位香主都才知道啟良山被進攻隊伍的情況,攻擊啟良山的敵人足足有兩個聯隊,武器裝備非常精良,這時才明白大當家讓他們撤離的良苦用心,是怕啟良山山寨的兄弟們全軍覆沒,給山寨留個根呀!想到這裡各位香主淚流滿面,握著拳頭,紅著眼睛對下面的兄弟說:“我們總部被攻,兩位當家的為了我們兄弟們的生命讓我們撤出了山寨,而他們卻生死未卜,兄弟們怎麽辦?”“打狗日的,殺回山寨!”眾人知道一切後,心中充滿了感激,但聽到兩位當家的生死未卜,眾人又十分擔心。“現在傳我的命令,不惜一切代價,打小鬼子給啟良山當家的減輕一點壓力,小鬼子老子和你拚了!”
各香主圍攻小鬼子的戰鬥也打的十分慘烈,他們打的是小鬼子他們打的是小鬼子的增援部隊。但是,小鬼子得到的是死命令,如果沒有及時趕到,將剖腹自裁,以謝天皇。於是,小鬼子像瘋一樣,而香主也給兄弟們下了死命令。所以一開始就進入白熱化,小鬼子不要命命的衝鋒,而山寨的兄弟們還進行了反衝鋒,就這麽又堅持了幾個小時,雙方的傷亡都十分嚴慘重,山上橫山橫屍遍野,有的人死時還保持戰鬥的姿勢。
而這時的啟良山已經不成樣子。敵人的飛機在不停地轟炸,山寨裡滿目瘡痍,日本人基本佔領了山寨,兄弟們因為子彈不夠而不得不去拚命。這好漢難敵人多,兄弟們大都數都慘死在敵人的搶下,而崔振東和孫益德二位身邊也只剩下二十多位兄弟,這也是他們的全部有生力量。
“大哥你先走香主們匯合,我掩護到時候多殺鬼子就是給我報仇了”。
“二弟,聽我命令,我掩護你從山崖往下撤,快、來不急了”。
“不!大哥,你比我功夫高,比我有用,你先走啊”。
“二弟,聽哥的,快走!敵人馬上就上來了”
孫益德心一橫,對大哥說:“大哥保重”大當家的一笑,說“去吧”以後多殺鬼子・・・・・・只見孫益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崔振東後腦杓上敲了一下,說“狗子、二娃。你倆背著大哥撤退,其余的人都給我頂住”,說完飽含深情的看了崔振東一眼,說:“大哥如果有下輩子我還是你兄弟!”
當狗子護送崔振東爬到半山腰時,聽到山上傳來一聲巨響,孫益德和剩下的兄弟引爆了自己身上的手榴彈與敵人同歸於盡了。
狗子大喊一聲“二哥!”眼淚便流了下來,但他並沒有停下來,而且還加快了速度把崔振東往下扶。
而這時,在周圍增援的日本人也停了火,紛紛撤退,香主們知道當家的已經遇難,但此時也經受到了重創,沒能力追下去,隻好咬著牙,收兵回山。
當日軍佔領山寨後,便向田多發送了電報,田多當即做出指示,嚴守山寨,防止敵人反攻。並且要對山洞進行嚴密搜索,不要放過一點線索,山寨的人都死了,老虎神符就絕對在山寨中,可是這兩個聯隊整整在山寨中找了兩天,卻無絲毫發現。他們甚至走進了那一間構造複雜山洞中,可還是一物所獲,第三天,由於許多地方部隊得知敵人兵力實力空虛而拔掉了日軍多個炮樓多隊的敵人後勤補給也出現了空缺,所以日軍指揮官不得不下令撤軍,他們臨走時,放火燒了整個山寨,據說,這把火在啟良山整整燒了一天一夜才慢慢熄滅。
但是被勝利衝昏了頭的日本鬼子卻忽略了一點,看起來越是危險的地方其實越安全。整個山寨那棟相對豪華的石房子裡其實別有洞天・・・・・・崔振東睜開眼睛,他看到了周圍許多人,都在關切的看著他,崔振東顫抖的伸出手,旁邊的人馬上對他說:“大當家的別動,你已經昏迷三天了,身體很虛弱,你有什麽要求就吩咐我們去辦”。這時門被推開,狗子和李香主闖了進來,他倆撲到床前說“大當家的你可醒了,太好了”。
李香主名叫李文德,是啟良山寨成立後才加入的,他能當上香主是因為他有一身高強的家傳內功。在啟良山比武大會上他一人在一分鍾內打倒三人,而那三人連他衣角都沒碰到。他一戰成名直接被選為隊長,但他骨子裡有種野性的狂傲,經常對手下罵罵咧咧,對不服從他命令的更是拳腳相加。有一次、直接要挑戰大當家的,這在幫會裡算是以下犯上,為大不敬,而崔振東認為他是個可塑之才,便不和他斤斤計較。但認為他這種性格是他發展的致命缺陷,便答應了和他一對一單打。兩人都使用了家傳武功,但李文德畢竟是個愣頭青,雖有一身的本領,但無實戰的經驗,沒用幾招就讓崔振東活擒。這時他才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待崔振東把他放開後,李文德馬上雙膝跪地拜崔振東為師,並辭去了隊長職務。一天到晚緊跟崔振東屁股後面,一是為了保護當家的安全,二來是為了自己能夠增長些實戰經驗。過了一年多,山寨又招了一批弟兄,崔振東認為他的野心已被磨得不多了,武功也比以前提高了不少,便讓他當了香主,山寨分離後,他便在附近的山溝中安置下來,當聽說山寨被圍,李文德帶領兄弟們拚死阻擊,最後子彈打光了,就和鬼子近身肉搏,李文德一直砍到了刀鋒卷刃,但這把刀仍就是每砍下一刀,便有一個鬼子丟掉性命,有的甚至被腰斬,而他的兄弟們砍到他們的主子殺的這麽勇猛,不由得也士氣高漲,最後他們把這個大隊的鬼子全部殲滅在這裡,兩天后前方的兄弟來報,大當家的被人救了回來,當即下了山,看到大當家的已經昏迷不醒,便在床前守了一夜,這會剛出去處理了點事,聽見大當家的醒來,便飛奔過來…
這時,崔振東也稍稍清醒了些,便對李文德說:“你派人把眾香主叫來,我有話對他們說。”接著又說了一句話,這句話好像是自言自語的,又好似是誰給別人聽的,“老二,你下手太重了,把老子打昏了三天。”話未說完,卻已泣不成聲,豆大的淚珠從眼中滾出來。眾人的眼睛開始發紅,有的已經發出輕微的哭聲。
休息了一天,崔振東又喝了點藥湯,氣色好了很多,因為是習武之人身體自然比一般人恢復的快。
等到第二天,他有開始著手管理山寨,情報部門也源源不斷的傳來消息,敵人已經從啟良山撤走,但走之前一把火燒了山寨,也將山寨中剩余物品洗劫一空。崔振東皺了皺眉頭,但是心中也放心不少,鬼子沒有找到老虎神符,而他們還有機會到山寨將寶物拿回來。
這時,敲門聲響起,崔振東朗聲喊道“進來”門開了,各地的香主蜂擁而來,他們接到了李文德的消息,大當家的沒事都十分高興,都匆匆趕來。
待大家都坐下,崔振東將他身旁的主位空下,那裡平常都是二當家座位,而二當家的為了掩護他,與敵人同歸於盡,崔振東的心中又想起了兩人,一起打江山的日子中,抑或喝酒吃肉,抑或因為一點小事吵得面紅耳赤。老二也許是眾兄弟中唯一敢和他頂撞的人吧,想到這兒崔振東的眼睛紅了,但他很快平靜下來。清了清嗓子,打破了這壓抑的氣氛,對眾人說:“各位兄弟,我們又聚在一起了,目前我們已經被鬼子打得傷了元氣,現在需要一定時間來恢復,所以我命令各位香主,把分散出去的隊伍以隊為單位,各自為戰,擴大地盤,鞏固實力,記住不要去和鬼子硬碰硬,打仗要多動腦子,散會!”說完便走了出去,眾香主面面相覷,這次會議大當家的隻說了一句話,原本他們以為,大當家的要重新集結隊伍去和鬼子乾一場,但現在卻讓他們各自發展,這到底是為什麽?其實崔振東又何曾不想打,可是這場戰鬥後,他意識到了他們與對方的差距,在對方的重炮下,他們隻能是活靶子。而這場戰鬥給他帶來了太多的傷痛,山寨的兄弟陣亡,老二也和鬼子同歸於盡,想到這裡崔振東在也控制不住了,他面對高山放聲大哭,男兒有淚不輕彈,而這時的崔振東就像一個受傷的孩子,而在他身後李文德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讓他哭吧,哭完一切就過去了……
不知道哭了多長時間,崔振東停了下來,轉過身走向堂口,他找來了李文德說:“這裡就是以後的總堂口,這兒所有的兄弟都為總堂的直屬連隊,你不用當香主了,直接給我當警衛吧。”李文德二話沒說,便應了下來,他知道這是大當家的對他的信任。
這時崔振東突然冒出一句讓他吃驚的話:“明天帶十幾個兄弟,跟我回啟良山。”
李文德一愣,不知為什麽,但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便應了下來,第二天,十幾個人便回到啟良山。這時的啟良山已是一片狼藉,天險被炸開了一個大洞,眾人進去,看見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崔振東對眾人說:“把這些兄弟們埋了,文德和我去堂口。”
李文德跟在崔振東的身後進了門,崔振東對李文德說:“過來搭把手把椅子挪開。”李文德不明所以,但乖乖照做,將椅子旋轉了180°後,他驚奇的發現椅子後出現了一個密室,崔振東小心翼翼地從裡面拿出盒子,撣了撣上面的灰塵說:“我們走吧。”李文德緊隨其後出來堂口。
眾人回到了新堂口,崔振東對李文德說:“你在這幾天和幾個兄弟造一間密室,地點一定要隱秘。”幾天后密室造好了,崔振東將盒子放入密室中,對李文德說:“這下好了,它又被我們保存下來了”,李文德不解地問是什麽?崔振東說:“龍虎神符”。之後整個山寨化整為零打起了遊擊,雖沒有正面與敵人交鋒,但也給鬼子帶來了不少麻煩,整個山寨十分的平靜,直到有一天一位神秘的來客的到訪,徹底打破了山寨的平靜,使崔振東的命運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