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震炎果然有辦法,第三天,崔振東便踏上了開往關內的火車。關內的一切,龍家都幫他們打理好了。只要是到了關內,就有飛機在那裡等著他們。直接把他們接到龍家。
三天三夜的火車,崔振東一行人終於坐上了開往龍家的軍機。
“老大,沒能想到我們這麽快就回來吧。”東方明問。
“如果沒有那個混蛋,我一定會好好的在小鬼子那裡鬧騰鬧騰。不過也好,原來我還不知道我們的隊伍裡也會有小鬼子的人。這下我們的好好查查了。”崔振東說:“給龍天應發報,讓他帶著龍虎神符回家族開會。”
軍機的確比火車要快的多,不過舒適度可能比較差,下了飛機,譚鶯站都站不住了。
龍家也是一片熱鬧,龍家家主大婚,自然,其他家族也不會無視,所有人都提前到場,迎接著這一對新人。
又是熱熱鬧鬧的婚禮,這一次比在譚家隆重得多。四個家族的代表似乎要把龍家擠滿。崔振東和譚鶯忙著應付各種理由的敬酒,婚禮上誰都可以對新人沒大沒小,這可是唯一的機會了。
第二天,崔振東下令召開了家族會議。
“各位家主,這次我去東北,差點沒回來,這也就是我家大家來開這個會的原因。”崔振東說:“我們的內部,很有可能有一個叫青峰組組織的人。上次龍家的寶物失竊,也是他們乾的,這一次,和我執行任務的隊伍裡,有一個就是這個組織的人。他將我們的行動計劃透露。差一點任務就會失敗。而後來我查這個組織時,幾個家族的情報網裡對於這個組織的情報十分缺乏。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夠完善自己各自家族的情報網,最重要的事,各自家族的神符絕對不能在小鬼子手裡,這是我們的根。”
“上人,你對這個組織的情報了解多少?”主管情報的東方家族組長問。
“我只知道,他們全部是被日本人從小洗腦的中國人。而且如果沒有這個組織的詳細資料,我們是不可能查出這個組織安插在我們身邊的人員的。”崔振東說。
“那按照上人的意思,我們必須要在日本的本土安插我們的情報網了?”東方家族的組長問。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我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家族聖物的安全,那個組織能找到是最好不過的了。”崔振東說。
“好,我們一定加強戒備。”其余家族的組長紛紛應和。
會議的事情很少,各大家族的族長在開完會後也紛紛離去。加強聖物的防備。因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有人從暗處跳出來。而現在,他們有沒有能力查出來是誰。
“管家,我想把龍虎神符留在龍家,因為留在基地已經不安全了,我怕在新編三十六師裡如果還有那個組織的人,您看安排在哪裡好?”崔振東問龍家的管家龍文鼎。
“這,讓我再想想。”龍文鼎在權衡,放在龍家,畢竟人都是熟人,能混進去的幾率很小,但是龍家已經被偷過一回,那個組織應該對龍家輕車熟路了。
“你放心,這件事我是叫天應偷偷辦的,如果那個人知道內情,就一定還會以為東西在基地裡。他要是敢偷,我就有招對付他。”崔振東笑了,很淡卻很實。他已經安排好了,在東北,他無力回天,但是在他的基地裡。一旦有人有小動作,他就會讓那個人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既然家主這麽說,我也就放心了。”龍文鼎小心翼翼的收起了盒子。
“還有一件事,我想讓鶯兒留下來,基地畢竟是軍隊,她去了也沒多大作用,而且我們常年打仗,那個地方太危險。還不如留下來。管一管家裡的事情。”崔振東說。
“這個好辦。那就要看主夫人同不同意了。”龍文鼎回答。作為一個管家,他不能涉足過多家主的私事。
“好,那你就下去把事情都安排一下,我和天應住不了多長時間就得回去。”崔振東說。
月黑,風高新編三十六師基地一個黑影從基地的檔案室前閃過。擊倒了衛兵。
他熟練的飛奔到一個房間前,將開鎖的工具伸入鎖孔。一陣強大的電流從他的身上,流到了大地,他倒在地下,掙扎了幾下,不動了。
“抓到了,快去報告參謀長。”從周圍閃出十幾個黑影,將這個被擊暈的人悄悄抬到了基地一間不起眼的小屋中。
“師座,那個人抓到了。”龍天應對崔振東說。
“好,讓他們嚴加看守,把審訊的工具都給他戴上,別讓他咬舌。咱們馬上回去。這些人不除了,仗都打不踏實。”崔振東起身安排。
“親愛的,你要走?”譚鶯聽說崔振東要走,而且不帶她,一臉不舍,畢竟,兩人還沒有一起待太長時間。
“你留在這裡,幫著龍管家打理一下龍家的事情,如果譚家需要幫助,你直接和管家說就行了,我得回基地,看看那裡的事情,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崔振東安慰道,其實他也多少有些不舍,但是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不能在拖延,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他們誰也沒有想到,這一次分別,竟然成了永別。
崔振東直接帶著他的隊伍到了新編三十六師的基地。他們誰都沒有通知,到了基地後直接對那個深夜在檔案館裡的人進行審問。
再說那個人,醒來之後發現自己渾身*的被綁在了一個房間裡,舌頭還帶上了防止咬舌的舌套。他大聲的呼救,可交流半天。卻沒有人回應他。
他漸漸地陷入了絕望。
他被關在那裡,不吃不喝兩天。
“給他喝水,然後打一針藥,讓他醒來。”崔振東到了基地的這間小屋子,同樣和他在一起的還有東方家族管刑訊的人。
“師座,救我,我被他們關在了這裡。”那個人一睜眼見到崔振東,便大聲呼救。
“別叫了,這間屋子是完全隔音的。”崔振東說。
“你的上面是誰?”崔振東問,語氣很平靜。
“師座,您說什麽,我聽不懂。”那個人還在裝糊塗。
“上刑。”崔振東說,“李立仁,你跟我這麽多年,從你投奔到啟良山,你就知道我崔振東的為人,我最看不起的就是叛徒,你記得當年那幾個叛徒的下場嗎?”
李立仁打了個冷戰, 他記得,那年因為山寨裡有人為了給城裡妓院的頭牌贖身而出賣了山寨,崔振東知道後,追到了這幾個人,當著全部兄弟的面,把那幾個人執行了幫規——看天。
看天就是將一根一人多高的棍子立在那裡,把上面削尖。受刑者坐在棍子上,棍子尖的部分從受刑者的*傳入,慢慢往上,最後從喉嚨穿出,人頭被棍子頂著,所以在最後頭會向上翹。在行刑時,受刑者會十分痛苦。一般來說,看天是讓人根據自身重力下坐。而那一次,崔振東的要求是七天,也就是七天后那幾個人才能看天。在那七天裡,那幾個人的慘叫聲從來就沒斷過,讓所有人都心有余悸。
“對了,這次去東北,我看了看他們的石井部隊,他們有些方法,還真的不錯,不過我還沒試驗過,怎麽樣,很有幸成為第一個實驗者吧。”崔振東說完,便靜靜的看著他。
青峰組的人雖然受過日軍的洗腦,經過系統的間諜訓練,但美中不足的是,他們沒有像普通間諜一樣的抗壓能力。他們往往是利用人們的信任獲取情報,他們重要的是身份。只要是身份做得好,沒有人會發現他們,他們有可能還會把這件事推到其他的人身上。如果不是崔振東怕出現這種情況,特意安排,恐怕龍虎神符會又一次落入日本人手裡。龍老爺子能找到,可是崔振東卻沒那個本事。(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