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晏心梅,如梨花帶雨一般哭了起來,倒是讓晏家其他子弟,都是面面相覷,在這種場合下,這晏心梅居然忍不住情緒,這絕對不尋常。
晏真槐那棱角分明的臉龐,也是閃過一絲陰雲。他作為家族第一天才,自然懂得審時度勢。
也看得出來,恐怕這晏心梅,是被人欺負了。
“心梅,抬起頭來,擦乾眼淚。不要丟了我晏家臉面。”晏真槐傳音道,“是不是有人欺負你,是哪一家?”
晏心梅聽到晏真槐的聲音,心中稍稍穩住了情緒,慢慢停住了哭泣,將眼淚擦乾,這才抬起頭來。
聲音低低地道:“對不起,我給大家丟臉了。”
“心梅,你為什麽哭?有人欺負你?”晏青桑忍不住問道。
晏心梅面色一白,慘然搖了搖頭:“不要問了,我沒事。”
“你看起來不像沒事的人。”晏青桑搖搖頭。
“過一會兒就沒事了。”晏心梅努力做出淡定的樣子。只是,毫無疑問,她掩飾的不是很成功。
便是江塵這個外人,從晏心梅的舉止來看,也猜測她必定受了不小的委屈。只是,這種場合下,晏家子弟受了委屈,想找回場子,幾乎是不可能的。
即便是晏真槐,是晏家第一天才,在這種場合下,頂多也就是保住大家不受欺負罷了。
要說,找回面子,王霸之氣震懾四方,那顯然不現實。
“大家沉住氣,今天這種場合,恐怕不少人都等著找我們晏家的麻煩。你們如果衝動,恐怕正上了別人的當。”
晏真槐掃了所有人一圈,又道:“今日你們不必出面,萬事我來扛著。哪怕人家要打臉,也是打我晏真槐的臉。只要我在,他們的主要目標,就不會放在你們身上,明白嗎?”
晏真槐這番話,讓晏家其他人都是一怔。
“槐哥,這怎麽行?大家都是晏家子弟,有難同當,有福同享。大不了,我們一起扛!”
“一起扛?怎麽扛?你們以為這是上陣打仗嗎?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們最好放聰明點。”
晏真槐的認知水平和高度,都超過這些同輩之人,有些事,他自然是看得更透一些。
在晏真槐的警告下,晏家這些年輕人的情緒,也是慢慢壓製住。大家都不傻,知道以他們的實力和地位,在這種場合,確實也不是主角。如果人家真要找晏家麻煩,多半還是晏真槐來解決。
江塵余光打量著這晏真槐,倒是多了幾分佩服。
作為家族第一天才,這晏真槐的確有他的擔當。和其他家族的頂級天才多多少少都一些不同。
在這晏真槐身上,江塵看到了作為家族領頭羊的擔當。
氣氛正尷尬時,忽然現場有人叫道:“櫻小姐快出來了。大家擦亮眼睛啊,歡迎櫻小姐登場!”
此刻,各條桌位上的賓客,基本已經到齊了。而現場,夏侯家族這位大小姐,也是姍姍來遲,終於登場。
夏侯櫻一身淺粉色的長裙,人如其名,便如那櫻花一般唯美。
夏侯櫻在女孩子裡,算是身材極為修長的存在。更難得她的腰肢極細,這讓她的身材看上去,更有曲線一些。
夏侯櫻在夏侯家族的幾個天才的簇擁下,也是一臉的笑容,朝四方揮手致意,表示她的歡迎和感謝。
夏侯櫻一登場,現場負責調動氣氛的司儀,便開始聒噪起來。
“各位貴客,今日是我們夏侯家族夏侯櫻小姐的生日,諸位前來參加宴會的,都是我永恆神國的傑出天才。能出現在此地,證明你們都是永恆神國的未來。或許,夏侯櫻小姐未來的道侶,便從你們當中產生!”
“好了,下面進入第一個環節,請諸位來賓,呈上你們的禮物。所有的禮物,不會公示,當時夏侯櫻小姐會選出其中她最喜歡的三件禮物。當然,也會選出三件她最不喜歡的禮物。”
送個禮物,還要專門搞一個儀式?
江塵對此也是有些無語,不過他也沒有太過在意。
不過,那晏金楠顯然不打算就這麽放過,嘿嘿冷笑道:“邵淵閣下,槐哥看得起你,賜了你一個座位。你入座了,便是賓客,難道你打算眼睜睜看著嗎?空手蹭吃蹭喝?”
晏青桑一聽這話,不樂意了。
“晏金楠,什麽叫蹭吃蹭喝?我的禮物是兩枚藍煙島域荒玉,我們一人一塊古玉還不行嗎?”
“嘖嘖,一份禮物當兩份送?這不正是讓別人笑話咱們晏家落魄嗎?”晏金楠冷嘲熱諷。
“槐哥,我真不是挑事。這事萬一讓別的勢力知道,恐怕又得笑話咱們晏家失禮了。”
晏金楠嘴裡說他不是挑事,實際上就是挑事。
晏青桑嘴巴動了動,正要開口。江塵卻是微微一笑:“誰說我沒有準備禮物了?”
“呵呵,你一個散修,臨時拚湊,能準備得了多麽體面的禮物?不會又是所謂的古玉吧?那萬一,都是騙人把戲。”晏金楠怨念極大,“而且,送同樣的禮物,你不覺得寒磣嗎?”
“你告訴你我要送同樣的禮物?”江塵對這晏金楠也是無語,表情冷冷瞥了晏金楠一眼。
晏金楠隻覺得腦門一陣涼颼颼的。
江塵順手一搗鼓,便弄出了一個禮物玉盒。江塵兩樣禮物放了進去。
而就在這時,司儀也正好拖著托盤,來到他們晏家的位置上,顯然是準備來收取禮物了。
晏真槐將準備好的禮物放在托盤上,其他人也紛紛有樣學樣。過不多會兒,便來到江塵跟前。
江塵淡淡一笑,將一隻玉盒放在那托盤上。
那司儀瞥了江塵一眼,有些納悶:“真槐公子,這位是?”
顯然,司儀也覺得詫異了,明明晏家隻邀請了六個,怎麽會有七個人?
“這是我晏家最新加盟的年輕天才。”
江塵有禮物送上,那司儀倒不好說什麽了。
將他們的禮物,紛紛帶了上去。
江塵送的禮物,其實是兩壺酒。一壺是醉仙釀,一壺是神農津釀。這兩種酒,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格。
但正是兩種風格極為迥異的酒,當年江塵在人類疆域用來款待那些隱世天位強者的。
論檔次,哪怕是在這種場合下,也絕對不會顯得太掉檔次。
晏金楠見江塵裝腔作勢,冷笑道:“臨時拚湊,濫竽充數,希望不要丟咱們晏家的臉才是。”
晏青桑受不了,反唇相譏道:“晏金楠,你別丟家族臉就行。其他人,你還真不用操心,管好你自己把。在弄玉樓,你可沒少丟家族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