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家的強烈要求,江塵不得不進入裁 判席。原本七名裁判,加上一個,就變成了八個。
不過,好在這種角逐,七個裁判還是八個 裁判,都不會影響大局。
加入江塵,只不過是眾望所歸,讓得這些 丹道天才們,有資格在甄丹王面前,一展天賦。
江塵一入座,隱隱便感覺到有那麽兩三道 不怎麽友好的目光,在他身上轉悠著。
江塵也不介意,悠然一笑,坐入裁判席。
旁邊的孔雀聖山那名頂級丹王姓易,人稱 易丹王,卻是朝江塵友好地笑了笑,同時傳音道:“甄丹王,你本該取代易某參加這場盛會,無奈你早先未歸,老夫才勉為其難湊一下數。不過,易某有自知之明,不代表其他裁判也這般服你。甄丹王要小心這些人。”
江塵聽到易丹王的提醒,也是微微一怔, 隨即也是釋然。
人心險惡,嫉妒更是一種原罪。
江塵雖然無意出風頭,但是有些事,不得 不為。既然選擇坐下,他也無懼什麽嫉妒,什麽敵意了。
有些不喜歡你的人,無論你做什麽,他們 總有針對你的理由。這種人,江塵從來就沒想去取悅他們。無視即可。
真要不長眼來挑釁,江塵有的是辦法讓他 們丟人現眼。
江塵參加過許多次丹鬥,不過作為裁判來 參加丹鬥,這還是今生的第一次。坐在裁判席上,江塵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適應。
稍微將規則看了一遍,江塵大致已經有了 一些了解。又反覆研究了幾遍,對規則已經了然於胸。
“可以開始了。”江塵朝其他裁判點了 點頭。
那易丹王是孔雀聖山的代表,自然是最有 發言權的,見江塵朝他點頭,當下開口道:“好了,所有參賽者注意,現在丹塔之鬥的複賽正式開始。如今,不管你們是豪強子弟,還是散修,大家的起跑線是一樣的。你們兩百人當中,將選出前三十六名進入琉璃丹塔。而你們的所有賭賽,都將在我們公正的裁決下誕生,絕對不會有任何徇私舞弊的可能性。如果你們當中有人抱著作弊的心態,老夫勸你們趁早打消念頭。一旦抓獲,將驅逐出琉璃王城,永不得入境
易丹王表情嚴肅,目光威嚴地從所有參賽 者面前掃過,又複開口道:“最後,再提醒一點,如果你們當中有什麽別有居心的人,想刺探琉璃丹塔的奧秘,我勸你們也打消了這個想法。琉璃王城上古至今,這種間隙不知道抓出過多少個。他們的下場卻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丹鬥比賽,形式很多,但萬變不離其宗。
這丹塔之鬥的複賽,卻分三個環節。
第一個環節是基礎考核,第二環節是理論 考核,第三環節是煉製丹藥。
基礎考核,就是考驗各個參賽者的基本 功。丹道天才,基本功很重要。基本功的包含面很廣,甚至包括丹道天才的自身天賦,都能算得上是基礎考核的項目之一。
甚至,是基礎考核中最重要的一項。
畢竟,不管是丹道還是武道,天賦永遠是 繞不開的第一道坎。
沒有天賦,一切都是空談。
就好比前世的江塵,天生太陰體,不具備 修煉天賦,縱然他的天帝父親有顛倒日月的神通,也無法逆轉這一點。
天賦是決定性的第一步。
有天賦,才能談論下一步的事情。
二百名丹道天才,一一開始結束基礎考 核。
基礎考核的項目雖然多,但都極為有條 理。江塵作為裁判,倒無需做太多的功課,只要按照考核的流暢來操作即可。
基礎考核沒有什麽花樣,很快,這考核的 結果便出來了。
排名前三十六的,竟然足足有三十人是來 自豪強子弟。而只有六人,是來自散修的隊伍。
這麽一對比,便立刻體現出豪強子弟和散 修子弟在總體上的領先優勢。
不過,讓很多人都想不到的是,這基礎考 核過後,排名榜首的,竟然不是豪強子弟,而是一個散修。
江塵看著林燕宇的各項基礎考核成績,也 是暗暗驚歎。單論基礎,這林燕宇的基礎比木高棋還扎實。
或許單項的天賦,林燕宇比木高棋的上乘 先天木靈之體要弱那麽半籌,可是因為家學淵源,林燕宇的基本功,卻是每一樣都比木高棋更扎實。
如果木高棋也在這個隊伍裡參加考核,或 許能夠排進前五,但絕對殺不到榜首。
不是木高棋不行,而是木高棋的天賦,在 丹乾宮還沒有得到充分的挖掘,甚至隻挖掘出了皮毛。
如果讓木高棋在丹火城磨礪三十年,再來 參加這個排名賽,那或許林燕宇就沒有什麽優勢了。
再過一百年的話,甚至林燕宇還有可能會 輸給木高棋。
不過現階段而言,林燕宇無疑是最優秀 的。
江塵也是暗暗咂舌:“丹火城不愧是丹 道第一勢力。隨便一個家族的子弟,竟然就有這般驚人的天賦。好在丹火城人才太多,不懂珍惜。否則,琉璃王城想要得到這林燕宇,還真是沒有任何希望。”
從林燕宇身上,也完全看得出琉璃王城在 丹道上和丹火城的差距。
這種差距,絕不是三年五載可以填平的。
江塵雖然很欣賞這林燕宇,不過他卻沒有 過於表露出來。因為,他知道這些裁判對他甄丹王有敵意,如果他對林燕宇表現出特別的欣賞,反而恐怕會因此連累那些裁判對林燕宇也產生敵意,從而牽連了林燕宇。
第一環節結束,林燕宇暫時名列榜首。
這也讓裁判席上,議論紛紛。
“這個散修,到底是什麽來頭?怎麽那麽 邪乎?散修之中,有這般天才,怎會流落我琉璃王城?”
“要查一查,不能是敵對勢力派來的 吧?”
江塵聽到這些議論,卻沒有表態。
不過,他不表態,別人卻要逼著他表態。 修羅大帝麾下的那名九級丹王,一張老臉卻是笑得更菊花似的:“甄丹王鼎鼎大名,卻來說說,這個散修,忽然冒出來,就好像憑空出現似的,有沒有可能是敵對勢力的間隙?”
這話問的,極為挑釁。名義上是說這個散 修,其實何嘗不是在影射江塵?影射他甄丹王同樣是莫名其妙冒出來的
其他一名裁判聞言,也是笑道:“沒記錯 的話,甄丹王也是散修出身吧?步老哥你這般問,豈不是連甄丹王也繞進去了?”
那修羅大帝一脈的丹王,名為步丹王,皮 笑肉不笑地朝江塵道:“甄丹王,步某可沒有針對你的意思,你別多想
江塵淡漠一笑,一臉驚訝反問:“你剛才 是對我說話?我以為步丹王是在自說自話呢。”
你挑釁我?我當你是放屁。
江塵這一手舉重若輕的反擊,卻讓那步丹 王臉上好像被直接抹了一把在上面,感覺十分尷尬。
另一名裁判怪笑起來:“步老哥,看來果 然是後浪推前浪。你步老哥在琉璃王城丹道領域,竟然被年輕後輩無視,當真是可歎。”
這家夥一直在煽風點火,挑撥離間。
那步丹王面色一冷,朝江塵射來一道陰寒 的目光:“甄丹王還真會裝聾作啞啊?”
江塵笑道:“莫非你覺得,甄某一定要對 你做出什麽回應?”
“嘖嘖,霸氣啊。不愧是打破丹火城不敗 神話的丹道天才。甄丹王,看來,你眼中已經沒有我們這些老骨頭了吧
江塵聞言,卻是一笑,一本正經道:“糾 正一下,我從來就不曾知道你是哪根蔥。談不上已經沒有,而是從來沒有。”
這人一直陰陽怪氣,挑撥離間。對這種 人,江塵根本不留情,自然是狠狠打臉,一點都不必客氣。
那人被江塵一擠兌,老臉通紅。
而此刻,易丹王也是朝他們一瞪眼,低喝 道:“諸位,你們打算磨嘴皮子,等離開這裡再鬥。別在這丟人現眼。
說完,易丹王再度站了起來,對台下道: “諸位,第二環節,是理論考核。我們這裡有八名裁判,每人給給你們出一道題。你們要就著每一道題,做出詳細的論述,來全面展示你們的丹道底蘊。”
理論考核,其實就是考知識,考底蘊,考各 個參賽者的真才實學。
本來只需要答七份題,因為江塵的加入, 卻增加了一份。
不過時間上,自然也會相應加上。
易丹王宣布後,對其他裁判道:“諸位, 現在開始擬題。”
這擬題是現場進行的,而且是有些題材限 製的,免得有人提前作弊。
對於江塵而言,出一道題,簡直就是小菜 一碟。不過江塵卻沒有敷衍了事,而是認真地構思了一陣,這才動手擬題。
他既然要出手,絕對不可能隨隨便便敷 衍。要考核這些參賽者,就必須有針對性一些,能區別出頂級天才和一般天才的差距。
不然的話,出一些萬金油的題目,沒有區 分度,等於是白出一道題。
構思了一刻鍾後,江塵的題目這才擬好 了。
這時候,其他裁判也紛紛擬好了題目。那 步丹王更是目光帶著幾分挑釁,朝江塵投來一瞥:“甄丹王,當初你打敗嵇琅丹王的風光八面,老夫沒有親眼所見。不過老夫可以肯定,老夫擬的這個題,即便是你,也未必能夠破題。”
江塵冷冷一笑,不置可否。
不過那步丹王卻顯得咄咄逼人,繼續道: “如果可以⊥參賽者挑選一道最有水平的題目,他們一定會選老夫這道題。”
易丹王聞言,也是微微一笑:“老步,你 就這麽有自信?”
步丹王傲然一笑:“我就是這麽有自 信。老夫成名數百載,絕不是那種一朝成名,沽名釣譽之輩可比的”
一朝成名,沽名釣譽,這矛頭,簡直是直接 指向江塵。
(四更完畢,這第四章是為盟主加更的。 昨天欠的兩章,明天一起補上。等於明天五章爆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