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我們所謂的五絕都老了,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過去我就是對上西毒歐陽鋒,我最多打成平手,這些蛇陣怕是老毒物專門為我們這些老家夥準備的,沒想到對你們這些年輕人一點用都沒有。”洪七公望著陳越與黃蓉忍不住感慨道。
此時他們已經回到了附近的小鎮的客棧,而郭靖在客棧附近幾百米處的從新找了個地方練功,至於被陳越吸乾內力的歐陽克被丟在了原來郭靖練功的樹林裡,至於是否能夠活下來就不知道了,要是死了,只能怪他運起不好,陳越已經放過他兩次了。
洪七公自認為不能夠在“萬蛇大陣”中安然無恙的出來,至少要消耗大量內力,要是再加上個歐陽鋒一旁等待與偷襲,他怕是打不過歐陽鋒,他可沒陳越等人好運吃了紅蛇寶血,使得這些毒蛇不敢靠近。
樹林中。
郭靖正對著松樹不斷的使出“降龍十八掌”的前十五招,可惜除了第一招“亢龍有悔”威力比較大外,其它的十四招都沒練到家,具形不具神。
當然還因為郭靖這小子內力不足,盡管郭靖這小子喝過紅蛇寶血功力大增,可畢竟修煉內功時間太短,加上他所修煉的全真教內功講究循序漸進,速度比較慢。
“快點,都給我快點。”
不遠處出現了滿面紅光的禿頭老者,正帶著三位徒弟,趕路了。
不錯這正是“參仙老怪”梁子翁,也就是寶蛇的飼養者,這家夥本沒膽找郭靖等人麻煩的,比較見過陳越可怕的武功。
但梁子翁聽說歐陽克西域來的幫手準備借助“萬蛇大陣”前去找陳越等人麻煩,這家夥最終難抵紅蛇寶血的誘惑,並決定追上歐陽克準備乘機吸食郭靖的血液,就算陳越這小子難對付,但對付郭靖還是有機會的。
“師傅,前面好像是偷吸紅蛇寶血的家夥。”
梁子翁的一名弟子發現了郭靖正在練功,而其他兩位則很配合的繞到郭靖身後企圖截斷郭靖的逃跑路線。
“哈哈,天助我也,這小子居然一個人。”
梁子翁聽到弟子所說後,大量了郭靖四周,,十分慶幸郭靖一個人,並沒有發現陳越與黃蓉兩人,這正是好機會。
“紅蛇寶血,我來了,郭靖乖乖的被我吸乾血吧。”梁子翁爆喝道,狂飆而起朝著郭靖方向奔去,濺起了一陣狂風。
梁子翁雙手凝爪,朝著郭靖方向抓去,雖然沒有梅超風的“九陰白骨爪”厲害,但還是伴隨著氣勁,功力十足,漫天的爪影封住了郭靖的退路。
“是你!”
郭靖見到了老人竟然是之前想要吸食自己血液的“參仙老怪”梁子翁,十分吃驚,可眼下梁子翁的攻擊已到,郭靖習慣性使出了自己最熟悉“降龍十八掌”中的“亢龍有悔”。
兩手相擊,掌對爪,郭靖的這招已有十幾年的火候,連綿的氣勁撞得梁子翁向後倒退,最後梁子翁忍不住吐了口血,說道:“好強的掌力。一定是我的紅蛇寶血發揮作用了。”
郭靖反擊成功讓梁子翁更加堅定想要吸食他的血液,郭靖見到梁子翁的瘋狂後,忍不住往客棧方向跑去,此時的他由於是第一使用“降龍十八掌”實戰,第一招更是超長發揮,可惜內力損耗太嚴重,郭靖有些不自信,有些害怕這吸血的梁子翁,只能暫避鋒芒。
“快,給我攔住他。”
梁子翁一邊運功平息翻滾的內勁,一邊叫著自己的三位徒弟攔住郭靖爭取時間,而梁子翁的三位徒弟自知不是功力大漲郭靖的對手,但在師傅的命令下只能硬著頭皮上。
郭靖見前方有人攔截,再次使出“亢龍有悔”,雖然沒有之前的威力,但也不是這三人可以抵擋的,鍾中這一招,三人飛出倒地失去戰鬥力,這也稍微阻擋了郭靖一夥。
“哪裡走。”
梁子翁已平息內勁,追上了郭靖,朝著郭靖的背部使出了十層功力,這一爪遠超之前,打算將郭靖一擊斃命,不管死活,能吸血就好。
郭靖感覺到身後的氣勁,知道逃不了,轉生繼續使出熟悉的“亢龍有悔”,連綿的掌力更是反彈了梁子翁的六層的功力,兩人掌爪相對後,均向後退去,而梁子翁更是受傷吐血。
“該死怎麽又是這一招,你只會這一招嗎?”
梁子翁對郭靖有些無可奈何,沒想到幾天沒見功力大增,更是不知從哪學會了新招。
郭靖見梁子翁受傷,而自己已經離客很近了,對於梁子翁的提問,他還是很認真的回答道:“我當然會其他招式了,不過這一招我最熟罷了。”
而待在客棧的黃蓉、陳越與洪七公聽到打鬥聲也都出來了,並見到了梁子翁這個熟人。
“笨蛋,怎麽都是這一招,其它幾招怎麽學了不會用。”
洪七公見郭靖一直都使用著同一招,不會變通,十分生氣,而梁子翁學乖了不在與郭靖對掌,而選擇遊鬥。
“咦,又是那個養蛇的老頭,我先去玩玩。”
黃蓉見到郭靖正對付梁子翁,頓時玩性大發,她最近學會了新武功,正打算試一試了。
黃蓉使出的身法正是“凌波微步”,漂浮不定,暗含五行八卦,留下了片片殘影,而梁子翁見黃蓉襲來,更是小心戒備,可惜不敢出手,害怕黃蓉身上的軟蝟甲,不過就算出手也不一定打得到黃蓉。
“好強的身法與輕功,就算是懂得奇門遁甲的黃老邪也不一定有這樣的輕功。”
洪七公顯然被黃蓉的輕功驚呆了,就算是五絕也沒這麽好的輕功,接著洪七公望向陳越,明顯推斷出黃蓉的武功正是來自陳越,並對其更加好奇了。
黃蓉本身不喜歡學武功,跟著黃藥師學的武功都是半吊子,不過她倒是對黃藥師的奇門遁甲等雜學等感興趣,這次所學的“凌波微步”正好與其有關,黃蓉更是一學就會,很快就能夠靈活運用,就連陳越都自愧不如。
陳越見被圍毆的梁子翁,頓時感興趣對洪七公說道:“我說七公,這老頭是怕你還是怕我。”
“怎麽這家夥也得罪過你,並吃過你的苦頭嗎。”
洪七公對陳越的提問很是好奇,不過他可不想跟陳越打賭,已經吃過一次虧的洪七公怎麽會在打賭,他明白陳越既然敢這麽說,就一定有原因。
洪七公見黃蓉與郭靖這兩家夥玩了這麽久還沒搞定梁子翁,心頭一動,七公將手中綠竹棒拋向了梁子翁,並叫道:“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我面前撒野。”
這綠竹杖直插在梁子翁的面前,而聽到洪七公的話並見到綠竹杖的梁子翁連忙跪地求饒道:“小人不敢,小人不知洪幫主駕到……,就算給我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得罪幫主你啊。”
梁子翁跪地不敢看向洪七公,露出了紅亮的禿頭,說起來這梁子翁還真倒霉,當初為了修煉采陰補陽的邪功,被洪七公扒光了腦袋上的頭髮,而後改養蛇,卻被郭靖幾人吸了蛇血,更是連蛇身都沒留下,白白辛苦了二十年。
陳越聽到梁子翁所說後,回應道:“你的意思是說,洪七公沒在,你就敢得罪我了。”
梁子翁聽到另一熟悉的武功,抬頭一看見到了與郭靖、黃蓉一起的陳越頓時感覺天旋地轉暈了過去,心裡想到:“完了。”
要知道得罪了洪七公最多是被扒光頭髮,命還留著,可眼下梁子翁得罪了陳越,就不一定能夠活下來了,這家夥見過陳越殺人的功夫,此時更是嚇得暈了過去。
陳越見到梁子翁的反應, 也不知道是否是裝暈,十分得意的對洪七公說道:“七公,看樣子好像你又輸了。”
洪七公不理陳越,他可沒打算跟陳越打賭,而郭靖與黃蓉兩人見梁子翁暈了過去,也都停手。
陳越看著梁子翁說道:“這家夥反正暈了過去,不如直接乾掉吧,本來我還想饒他一命讓他辦些事了。”
“等等,我已經醒來了,不知道前輩有什麽吩咐。”
梁子翁在聽到陳越的話後,立即跳了起來,也不知道之前是不是真的暈了過去。
“你不會是裝暈騙我的吧。”陳越故作深沉的說道。
“不是,我怎麽敢騙前輩了。”梁子翁死命的搖著頭,並打定決心死不承認,要是他承認了,就可真的會死,他可不知道陳越會怎麽做。
“那就好,我最討厭騙我的人,樹林的那一頭的歐陽克你帶回去吧,也不知道這家夥有沒有被野獸叼走。”陳越為梁子翁指明了方向,正是歐陽克受傷倒地的地方。
“是前輩,我這就去,一定會收拾好的。”
梁子翁聽到陳越的話後想到歐陽克這小子果然失敗了,並立刻朝著歐陽克待在的樹林方向跑去,一刻也不敢停留,害怕陳越改變主意。
同時這家夥也放棄了吸食郭靖等人血液,能夠逃命才是最重要的,藥蛇可以繼續飼養,不過還是找個沒人的地方,免得又被人奪去。